)
梶本贵久(心疼荷包出血&小小声):该不会一开始就算计着要我请客吧?真是……
观月(转头天使笑):嗯?梶本君有说什么吗?
梶本贵久(飞快摇头):没有没有,我们进去坐吧。
进水吧,两人点了饮料之后,谈话继续。
梶本贵久(不死心的):我还是想知道,小初不喜欢我吗?我很期待和小初一起上学一起打球呢~
观月(喝到冰红茶心情愉快的笑):嗯哼?有多期待?
梶本贵久(来了兴致):当然是每次和人打球或是看到有人双打的时候,就会想如果小初一起打球的话多好啦……(若有所思状停下)
观月(挑眉):……(沉默,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吧?)
………………
梶本贵久(想通了似得击掌):我知道了!小初,原来我喜欢你!
观月(为他的直白好一阵无语):…………啊。
梶本贵久(兴奋状):呐呐~小初喜不喜欢我呢?
观月(再度为他的直白无语三秒,然后):不喜欢。(斩钉截铁)
梶本贵久(呆愣,蔫了):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被某人附身状态)
观月(找服务生要了杯冰水递给他冷静一下):别当复读机了,还是坏掉的复读机,安静点听我说理由吧。
梶本贵久(捧着冰水继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观月(抢过杯子,泼):你不停我怎么告诉你为什么!
梶本贵久(湿淋淋的淡定了,擦脸):那,说吧。
观月(拨头发挑眉勾唇角):你都给我发过‘好人卡’了,我为什么还要考虑喜不喜欢你的事情啊?所以你从那张卡开始就已经out了。
梶本贵久(良久无语):我该为平时太好说话性格温和善良总是夸别人是‘好人’而郁闷一下嘛?
观月那里有角落,去面壁吧。
于是梶本贵久同学对着水吧的墙壁哀悼逝去的恋情去了……
-----------------------------~(@^_^@)~-----------------------------
切原赤也(生气):小初你怎么不来找我玩了?
观月(揉揉腰):咳咳,最近有点,忙。
切原赤也(表情柔和下来):忙什么呢,看起来跟生病了似得,看医生没有?身体不行就别硬撑着,累的话就休息吧,嗯,陪我打游戏去!
观月(嘴角抽搐):啊,我知道了,今天要去电玩展?
切原赤也(兴奋点头):是啊,还是上次那种感应格斗游戏机,我们一起去!
观月(苦笑继续揉揉腰揉揉腿):还是算了,赤也不如我请你吃蛋糕吧?(心里想至少是坐着的,不用蹦啊跳那么累。)
切原赤也(再度担心):你真的没事吧?忙什么了,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如果不想做就逃掉吧,就好像我逃训练一样嘛!
观月(干笑):哈哈哈……我知道了……(真的逃得掉么?)
切原赤也(跟着笑):哈哈,这就对了嘛,走吧,我们去吃蛋糕!(握拳)
观月(默):你还真是好精神啊,电玩展不去了吗?
切原赤也(醒悟):对哦,那怎么办?
观月(无语):你可以先去电玩展,等下过来这边找我再吃蛋糕吧。
切原赤也(高兴):好啊,那我先走啦!
小海带蹦跶着走了,观月坐在街边长椅上,休息,顺便躲避某些人。
几小时后,小海带又蹦跶着回来了。
切原赤也(精神奕奕):观月!今天有好多游戏很不错啊,好想要哦~可是零用钱不够。(苦着脸)
观月(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啊,那就努力存钱买下最喜欢的那一款吧。
切原赤也(闻言笑嘻嘻点头):好,就这么定了,那,我们去吃蛋糕吧蛋糕!
观月(坐着看书看了一下午有些累):哦,那走吧。(慢吞吞起身)
切原赤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动作):我扶着你。(做出扶老人过街的动作)
观月(黑线):不用了,我只是坐久了肌肉有些僵硬而已。
切原赤也啧,仁王前辈明明说是……
观月(挑眉):怎么,你觉得是什么理由?
切原赤也(眼角上挑十分高傲的):当然是‘因为晚上做运动太激烈所以全身都酸痛造成你现在好像行动不良’这样的原因啊!
观月(眼角抽搐):嗯哼?
切原赤也(缩了下肩膀):那个……仁王前辈……是这么说的。(十分爽快的将自家前辈给卖了)
观月(眯起眼):啊嗯,仁王雅治是吧?小赤也你变得不乖了啊,怎么能谁说什么都相信呢?你也知道仁王君是‘欺诈师’啊~还是说你相信他多过相信我吗?
切原赤也(醒悟):对哦,难道真是前辈又骗我了?可恶,回去要告诉柳生前辈,只有他才管得住仁王前辈!
观月(感兴趣的笑):哦~那倒是,你回去问问柳生,是不是仁王曾经和他做‘晚上的运动太激烈造成了肌肉酸痛’所以才拿这个症状套在我身上啊?好不好?
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哦,好啊,对嘛,肯定是仁王前辈有过这样的经验才会说这样的话,放心吧,观月,我会找柳生前辈问清楚的!
观月(满意一笑):那就好,嗯哼哼哼哼~(敢取笑我,等着被柳生赶去睡沙发吧!)
切原赤也(疑惑状):说起来,观月你知道‘晚上的运动’是什么吗?难道是晚上打网球?还是做加倍训练啊?
观月:忘记考虑这孩子的脑容量问题了……
迹部(突然出现):啊嗯?小初你怎么在这里,本大爷找你一天了!快点跟本大爷回去。
切原赤也(惊讶):啊咧,猴子山大王你怎么突然出现?吓人一跳的……喂喂!
迹部大爷已经效率惊人的将行动不便的观月裹挟走人了,一个眼神都没赏赐给小海带,让切原无比委屈,决定立刻打电话回去问问柳生前辈刚才那个问题,顺便诉苦。(说反了,主要是诉苦,问题是附加的。)
“柳生前辈~冰帝那个猴子山大王真是讨厌死了blabla……”小海带边走边说,电话那边的柳生心不在焉的听着,偶尔回答一个‘嗯’‘哦’‘是’,直到他听见切原说:“那就说到这儿吧,对了,柳生前辈我有个问题想问。”(汗)
“哦,问吧。”想到可以挂电话心情有些愉快的柳生对客厅里盯着自己偶尔才看电视两眼的仁王露出微笑,白毛狐狸的尾巴立刻竖起来刷刷直摇。
切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情况,很认真的问:“我很好奇‘晚上的运动’是什么啊,仁王前辈说观月是这种运动做多了所以很累,柳生前辈是不是也和仁王前辈做过这种运动,所以仁王前辈才会知道这种情况呢?不过那个运动到底是什么?”
柳生冷静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呢,我帮你问问雅治好了。”那边白毛狐狸更激动了,不知道在激动些啥。
小海带丢下炸弹后乖巧的挂电话,等着明天有答案的柳生告诉他答案就好了,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欢快的回家了。
当晚,莫名其妙被情人赶出房间的白毛狐狸仁王雅治抱着枕头可怜巴巴的坐在房间门口,歪着脑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毛绒绒的耳朵尾巴都蔫耷耷的,真是可怜又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无话说。
小公告
今天没有番外的灵感了哎呀呀……有没有好的建议呢?
如果有好玩的番外建议请留言,嗯哼哼哼,我会试着写哟~
h的话,番外最多每天一篇,这是我前两天番外h写太多的经验之谈,否则我会崩塌然后风中凌乱……
嘛,就这样,有趣的建议我会保留哟~
所以,主要要说的是,今天让我休息一下收集灵感吧?番外不比剧情,没有条线给我就很难写啊……就,这样,吧?
【不准打哦,打也不准打脸哦~遁走】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
番外 同居
观月东大毕业的时候,迹部回来了。
“啊嗯,难道你要本大爷继续独自住在本家冷冷清清的家里?迹部家的人成年后就可以搬出去自己住了,呐,忍足?”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观月租的学生公寓里,对他宣布自己的决定。
来见好友的关西狼扶额:“是是是,我们可以和你一起住,不知道迹部大爷能不能给我们这个荣幸呢?”
“嗯哼,不要用哄女生的语气跟本大爷说话。”经过四年的岁月,轮廓变得成熟俊美好似随时发散着自身光辉的阿波罗一般,华贵耀眼的迹部景吾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懒散的坐在观月的沙发上,视线不离某个听到他的计划就一直在思考呈发呆状的初。
当然,迹部的想法是和观月一起住,至于其他人,哼,想搬来就搬来好了,他就当没看见——他的目光中只看见更加精致漂亮的观月,其他闲杂人等,一概忽略。
观月绕卷着及肩长发的发梢,歪了歪头:“要是他们都搬去住的话,方便么?”想到手冢每天要去律师楼,忍足要去医院,凤还在上学,不二是自由摄影师倒是无所谓,龙马每年去国外参加比赛的时间很长也不用在意,迹部是房东自然有办法解决上班问题,那么就剩下……
“嗯哼~侑士觉得影响上班么?”两个人在同一家医院,一个是外科一个是心理科,在下一任院长的光环下,忍足的特权是有很多的,关系虽然密切的观月却不愿意享受这样的权利,所以在医院都尽量避免两人关系被看穿,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连上班都是分开去的。
如果住得远了,可能早上就需要关西狼提供他的跑车,观月飞快的计算着,和迹部同居需要考虑的各个方面。
“呐,如果初害怕迟到,就让我来护送公主上班吧~”骑士状单膝跪地,拉起观月靠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掌,在手背印上一吻,浓浓的关西腔低沉的诉说着坚定的决心。
观月抬头望天(花板),口中喃喃:“最近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爱情小说看多了是吧?骑士精神什么的,嗯哼哼哼~我有说过我是公主吗?”日本古典风情的爱情小说看得差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942/36027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