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假。观月和忍足同时给出评价,芥川慈郎其实很狡猾的说。
岳人已经缩在角落抱着一叠试卷抖抖抖……
就看到两位‘监考’对视,达成共识后,观月冷静的对还在干嚎的芥川说道:“那么,这张试卷暂时放在一边,”小绵羊立刻眼睛闪亮,“你先和岳人一样将这些试卷做一遍,正确率暂时不考虑,”小绵羊来精神了,乱做都行!“然后将所有做错的题重新做两遍就好。”
“啊啊~!!”强大剧烈的反差让芥川顿时如同萎靡的植物一样,肉眼可见的速度瘫软下去,有了参照的向日倒是一脸高兴:正所谓自己痛苦了就是要看到有人比自己更痛苦才叫好嘛!
忍足憋笑,捂着腰眼一手握拳抵在唇间,内心为观月的做法鼓掌了一百遍啊,终于看到有人能收拾芥川了,真是冰帝网球部之福音呐~
耸耸肩,将桌上的试卷拍到芥川手上:“那么,加油吧,芥川君!”观月不是很诚心的鼓励着,如果他立刻开始,并且保证速度够快的话,应该能赶上晚饭前做完的。
“555……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小绵羊不傻,自然知道今天被人欺负,都是有原因的,而目前看来,肯定是因为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观月,才会被‘恶整’后还要面对一大堆试题,好悲催的人生啊!
乃确定乃的‘睡神’人生就不悲催了?
嘛,没有被桦地找到并且依靠‘人体云霄飞车’叫醒的话,还是很美满的。小绵羊不好意思的挠着脸颊这样表示。(桦地:wushi!)
被压迫的小绵羊发现求救无门后,抽噎着抱好试卷,扑在茶几上开始奋斗,时不时还发出几下哀叹,让观月都以为他们怎么慈郎了一般,黑线着看他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还不忘吃几口管家送来的点心,偶尔痛苦的哼哼两声。
向日第一个受不了的敲上他的脑门:“你是猪啊!一边吃一边写还要哼哼!”顶着额头上一点红印,慈郎扁扁嘴:“你才是猪,就知道吃的岳人是猪!”然后想起,“不对,小猪是文太,岳人是笨蛋!”
两只小动物几乎打在一起,可是被面前的试卷‘吓阻’了,做不完会很惨吧?两个人抖了下肩膀,相对哼了一声,决定晚点再来解决外部矛盾,先解决自身‘矛盾’再说。
汗,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想这个,宍户和日吉已经一脸不屑的跑到另一边去了,观月撑着额头感觉到‘任重而道远’真正的含义,关西狼则不停‘呵呵’轻笑着向他靠近中。
从沙发后面轻轻爬在观月的肩背上,双手灵活的越过肩膀向下,轻柔的滑过胸前,最终在胸部以下交握,将观月从后面圈进臂弯中,嘴唇正好停在他嫩白的耳边,随着忍足的呼吸慢慢沁出红色。
“嘛,坐着等他们做题,很无聊呢。”低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观月越来越大的心跳声,震得他有些无措,手中的书本也看不进去,略略侧头避开几乎被亲吻上的耳垂:“嗯哼,那么自己找本书看,嗯,景吾这里有青春言情小说么?没有的话你就将就一下嘛。”
观月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能打击到这匹狼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奇怪的爱好吧,喜欢纯纯的男女之爱,喜欢文艺的表达方法。观月有理由相信,这并不是因为忍足想学习‘搭讪方法’才特意去看,肯定是他本来就喜欢看,找的借口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怪异。
可是,一个长得成熟英俊风度翩翩的男子,竟然捧着一本少女系爱情小说看得入神,这本身就够奇怪了吧?
听到观月的话有些僵硬,关西狼心理状态良好的调整过来,继续凑在观月耳边似触非触的,用唇折磨着已经绯红的耳廓:“可是,有小初在,我什么都看不进去呐~怎么办嗯~?”嘴唇轻轻移动,坏心的轻轻在耳垂上方啄了一口。
唔……观月脸红,抬手捂住耳朵,瞪眼;关西狼眨巴眼睛,笑眯眯的撅了嘴,线条优美的唇形做出‘好可爱’的发音动作,让观月的瞪视立刻从‘美杜莎’上升到‘杀气’级别,恨不得将这头色狼拍死。
岳人偷偷拉了一下日吉:“那个,我们好像还在这里吧?”得到蘑菇头少年冷漠眼神一个,转身,不理他了。
不死心的岳人又拉了宍户一下:“这个,他们不是在打情骂俏吧?”被凶狠的眼神一瞪,缩到一边画圈圈。
最后,不得不找上刚刚闹了一场的小绵羊芥川:“话说,小初和侑士什么时候……”芥川慈郎一脸阴郁的抬起头,吓了他一跳。
“我哪里知道……呜……这道填空题……呜呜呜……”已经怨灵化了吗?向日岳人小朋友咽咽口水,再看看还是旁若无人状‘粘’在一起的观月和忍足,摇摇头,算了,八卦随时可以看,先……解决试卷!
好,岳人,加油!妹妹头继续做题,不到三秒就苦恼的咬着笔头,一脸痛苦,好难哦,好多哦,怎么做得完啊啊……
忍足和观月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正处于‘美人与色狼’斗法的关键时刻。
“嗯哼哼,我以为你喜欢少女那样沉醉的表情,带给你心灵上的成就感吗?”观月对于花花公子四处留情居然还能处理得很好,每个分手的女生都会带着‘你很好都是我不够好不能让你爱上我’这样的想法结束,强人。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喜欢和不同的人交流对感情的看法,而只有亲身体会各种感情的波澜,才能更好的明白自己的感情,不是吗?”关西狼乃确定这不是你滥情的借口?
“说得好听,会信你的人才真是没脑子。”不屑的眼神,对于忍足舌灿莲花有着深刻了解的观月没兴趣和他讨论‘感情与滥情’的区别。
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被伤到的样子,忍足埋头在观月颈间,双手用力抱紧,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观月想要拍拍他说出道歉的话时,才听到关西腔没脸没皮的从自己脖颈间不甚清晰的响起:“啊拉,小初身上好香啊~让人舍不得放手呢!”抬起脸,还是邪肆的笑容,顿时让观月气结。
果然,常常搭讪的人脸皮不是普通人能够估量的厚。得出如此结论,观月撇过头彻底不理忍足,专心的看书,当压在自己肩上的重量不存在,反正训练时带的负重都比这个重好多的。
谁想他安静了,还有个大尾巴狼安分不了呢。得不到观月的回应,忍足侑士来劲似得又在小初‘香喷喷’的脖子上蹭了两下,没等反应,就仿佛恶魔诱惑一般低沉着嗓音说着:“经常看书肩膀肌肉会僵硬酸痛吧~我来帮你哟~”
说完不等观月拒绝,就抬起身子,将双手分别按在观月肩上,从肩头慢慢往上按动着,一直到肩与颈交界处,指尖好像有魔力似得轻重合宜的按摩打圈,让观月有些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感觉到掌下的皮肤有些发热,忍足这才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道,争取这次让小初爱上被他按摩的感觉,嗯哼哼~想得很开心,动作也越加顺畅起来,肩颈上的肌肉本来活动较少,长期低头阅读的人会感觉到难受,这可是关西狼特地学来‘献宝’的呢。
“嗯……”大概是真的感觉很放松很舒服,观月身子向后靠了一点,让忍足能够按得更顺手,闭起眼享受起来,鼻端不自觉的发出轻松的感叹。
忍足听到却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小初轻声哼吟,实在是非常动听,让他不禁联想到其他需要‘按摩’的事情上面——爱看言情小说的不纯洁关西狼脑海中正在yy的事情,为了纯洁的下一代,还是不要直接表达出来的好。(意思就是大家脑补吧……)
因为思维跑到不能言说的地方跳大腿舞,手上难免出问题,很快就感到不对劲的观月睁开眼:“嗯哼哼,侑士?”刚才那一下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抚摸’更合适吧?而且还是带有成人色彩的,倾向于的‘爱 抚’了呐??
仰起头看向身后的狼,与那双桃花泛滥春 情满溢的眼睛一对上,观月突然一点也不想知道忍足刚才在想什么了。
发现观月在看他,眨巴着桃花眼眨出更多水润邪恶之外,意外的还带着点可爱的迷惑,显然是还没回过神,下意识的用鼻音“嗯~?”了一声,让旁边听到的岳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寒得直打颤。
看那发 情的样子,还能想些什么!有些恶狠狠的甩开肩上的手掌,观月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要扭曲走形:“我去看看景吾。”说完,走人。
被留下的关西狼笑眯眯的目送观月离开,却不提醒他,虽说是背对自己,可是那双通红的耳朵可以证明,小初脸红了哟~
话说,从一匹狼逃跑到一只狗加女王身边,乃确定是好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啊,小初害羞了?嗯……
海带
嗯哼哼哼哼~你们这样可是不行的哟~这些题再做xx遍……
伴随着这样的话语,冰帝网球部的补习时间过去了,每天被罚重做n次考题的正选们青黑着眼圈参加补考,心中坚定的信念:一定要合格!
而终于清闲下来的观月也终于有机会去探望一下分开一周的心爱宠物小锡尔了,天知道完全是来自不二每晚的电话,观月才知道‘锡尔很想你’‘要经常来看它’的。所以迹部有理由认为是名叫不二周助的一个计划,想要让观月主动送上门。
还好不是为了害小初,所以还要训练又想不到阻止小初去青学的迹部大爷除了担心观月在不二那里被吃豆腐之外,倒也没多少心理负担,拎着自家正选走了。
观月自己慢吞吞的走路去参加青学训练,半路……
“你怎么跑来了?”对于某个瞪着藏青色大眼白白嫩嫩的小海带头,观月很好奇他怎么没有参加训练而是在东京街头乱转。
切原同学正站在路牌前面干瞪眼,周围又没有可以问路的人,听到观月的问话惊讶的转身,随后惊喜的扑过去抱住观月的手臂:“小初~”下一句没有半点悬念,“我迷路了~”
观月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敷衍的拍拍海带头算是安慰:“嗯哼,我知道了,你要去哪?车站,回神奈川?”
海带头横向摇摆:“那个……我这两天生病,请假了……明天有个电玩展……”结结巴巴的说清楚,原来是切原收到最新的电子游戏信息,装病跑到东京玩来的。
扶额,对于这个马上要参加全国大赛了都还是一样爱玩爱迷路的小海带无语,在切原惊恐的目光中摸出手机:“嗯哼,真田君,我捡到立海大的特产海带一‘条’……这样……好吧,不过总要付出代价吧?……成交,那么,加油吧,再见。”
挂电话,一巴掌拍在切原额头上:“看什么看,真田放你假,但是训练不能停。”然后想了想,再打了个电话,“嗯,手冢君吗?是这样的……是吗?真是多谢呢,嗯哼哼,对大家都有利……”
“那个……”我能不能先走了,想起还没找到地方住的海带君弱弱的提问,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观月爪子一挥:“你跟我去青学,借训练场将今天和明天的份做完,明天放你去电玩展。”第一个电话就确认此海带是装病并被识破仍然不死心才弄到的假期,受到立海大王者的信赖的观月只好负起‘捡到’海带的责任帮他完成训练才行。
当然,立海大付出的代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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