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超弱的背后灵今天没有跟在迹部身后,平时就算没存在感也能偶尔用眼角瞄到(喂!),今天环视四周都没看见人,确定是没跟着迹部。
“啊嗯,你还有时间管这些吗?小初要怎么解释今天没去网球部的事呢?就算是外校特聘经理,本大爷也不会姑息你逃训的,明白吗?”先公后私,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欢观月,都不能因为这种喜欢而影响到网球部的事务。
从某种意义上说,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在内心里是同一种人,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担负起网球部部长的责任后,是不允许任何人违反规定,挑战自己的威严。两人的区别或许就是外表,一个用面瘫冰冷来隐藏内心的执着坚定,一个则张扬着自信魅力成为王者。
观月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样的一段话,听到迹部的问话有些迟疑的点头:“嗯,抱歉,没有提前请假……啊嗯?不对啊,昨晚我叫忍足帮我请假了,难道他没说吗?”还在脑海中闪现着资料数据和刚才那段话的观月皱眉,貌似他昨天就做好计划今天不去网球部整理所有数据,所以提前让关西狼帮忙带话给榊监督或是迹部请假的。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迹部回忆了一下昨晚忍足侑士一脸八卦的样子,确定是那只关西狼又在搞什么名堂,故意没提观月请假的事情,难怪刚才自己离开网球部来找观月时他的表情那么……迹部磨磨牙,关西狼当时在偷笑!
看到观月开始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迹部做出解释:“那小子没说,本大爷以为你在逃避。”不说忍足是不是故意的,小初在躲着自己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迹部大爷还是挺满意今天跑来抓人,还能将黑锅交给关西狼背,非常完美。
“嗯哼哼?大概是他觉得太无聊,训练量不够呐,脑子迟钝到记忆力都不好了。”观月勾起嘴角假笑,忽略掉迹部第二句话,想将话题转移到训练上来。
迹部会上当吗?答案是否定的。
“啊嗯,小初果然是在逃避,本大爷倒是想听听理由。”迹部大爷抚弄一下垂在眉宇边的碎发刘海,手指绕着眼角泪痣慢慢打圈,视线一刻不离的看着观月的表情。
黑发在度被食指捕获,缓慢而缠 绵的在白皙细长的指腹绞紧,强烈的黑白反差就像观月这个人一样矛盾而不自知,明明是那么自信而骄傲的人,却偶尔会露出属于孩子的善良别扭和大人的明晰沧桑。
大概就是被这样的矛盾吸引,迹部很难再把视线移开,害怕下一刻又错过他流露出更多更美好的东西来,所以总想一直盯着,看着他说话谈笑,看着他认真坚持,看着他受伤虚弱……啊嗯,受伤这种事,没有下一次。
本大爷会保护好他,迹部抬起头,低声说:“小初,理由。”再让他发呆下去,司机绕冰帝学院开十圈都得不到答案。
观月黑线,他刚才一直在想,莫非真的要直接说“我觉得你会对我告白而我还不想接受所以就找理由不和你独处”?事实证明就算自己不想和迹部大爷独处,迹部也有千百种方法制造独处机会,早晚都要说明白的,再逃也没有意义。
不过……直说?至少会失去迹部的友情,不说也在考验两人的友情,或者说还有迹部大爷对自己的“喜爱”?
咬唇,观月想不出答案,只好说了最傻的那种:“没有躲你啊?最近你要准备比赛,我也要重新收集数据,很忙……嗯,还要照顾龙马那家伙,所以,景吾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呐,嗯?”扮演鸵鸟的观月撇开头不去看迹部好像在闪动光芒的眼,所以错过了其中准备“捕猎”的信号。
“小初是在说,本大爷冤枉你吗?”开始压住火气平心静气慢慢套话的迹部柔和着自己磁性的嗓音说着,眨眨眼,发现观月完全没有看他,而是故意低头看着data,“啊嗯,小初不懂礼貌的话,不介意本大爷提醒你,交流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
抬头,看着迹部:“抱歉,景吾……”观月难得弱势的吐出口气,他真的,暂时不想去考虑感情的事,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呢?
似乎是看出观月的示弱,迹部半合着眼想了想:“啊嗯,忍足侑士的训练需要加倍?”你想要时间去思考,本大爷等得。
观月错愕的愣了两秒,才勉强的笑笑:“嗯哼哼,给他加三倍好了。”谢谢你,景吾。
两人再度恢复沉默,一个默默的喝着酒看向窗外,一个低着头翻看数据资料,两人间维系着刚才淡淡的亲近气氛,直到司机报告已经到冰帝,两人才默契的视线相交,相视一笑。
抬手示意迹部大爷先请,观月将笔记本放进网球袋里,冷不防被人拉近距离,凑在耳边留下一句:“本大爷看上你,所以多久都等得……”沉默三秒,观月还没回神之前又加上一句,“最好给本大爷快点!”扭头,下车了。
愣住,看着迹部在阳光下挺直的背影,观月蓦然失笑。
迹部景吾,会是个好情人吧?霸道却体贴,强势却护短,无论是家世人品(?)外貌都是上上之选,不过……观月忍不住头痛,迹部家族会接受他们的继承人喜欢一个男人吗?心态一向是现实且成熟观月 初不得不考虑好这个问题,再来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份感情。
瞬间做出决定的观月用大人的方法暂时将这件事放到一边,用最平常的态度面对网球部接下来的公事,这也让迹部大爷再度为自己的眼光感到骄傲:他的小初(?),和那些为了感情就失了方寸的人不一样。
于是,一边是经理平静却还带有一丝红晕的脸颊,刚才迹部凑近时被呼吸染红的部分还没退去;一边是部长如常却嘴角带笑视线不离经理的轻松神色,显然是在回味刚才靠近无意间轻触到小初的耳廓带来的感觉。
看出两人神色间猫腻的忍足内心暗暗叹气,自己是不是做了件傻事?想看迹部气急败坏找观月的样子,却防不住这位帝王大大方方的向观月表白,现在观月已经知道了迹部的心情,嗯……应该还没接受,否则今天他们不会出现在网球场,而是找个地方好好“交流”。
冰帝天才忍足侑士,不要用你的观察力做这种事好吧!
感到有些后悔的关西狼仍然心不在焉的训练着,胸中阵阵郁气闷痛都在诉说着,自己不愿见到观月接受迹部,低头想了一会儿,对着练习搭档说了一声,走到另一处场地,凤和宍户正在练习。
“长太郎能过来一下吗?”招招手,让凤过来,宍户一看转身找独自一人练习演武的日吉打球去了,凤宝宝则乖乖的跟着关西狼走到更远一些场地,近距离的来回拍球,听忍足说着什么。
突然好想是听到什么,凤手中的球拍被网球砸掉了,连忙捡起来向忍足道歉,脸色通红,不过大家也习惯了凤长太郎时不时道歉脸红的腼腆模样,并没有怎么关注,倒是观月抽出时间看了那边一眼,挑眉,认定:关西狼在欺负凤狗狗,记下来,等下算账。
迹部也注意到那边的情况,看着忍足侑士坏笑坏笑的表情思索着什么,然后投向仍旧红着脸,不知道在激烈说着什么的凤长太郎,视线最后停在离自己不远场地边的观月身上。
没注意到有人盯着自己,观月接了个电话:“……嗯?你们要去德国看手冢,什么时候?”听到龙马这样说,感叹青学那群人的好精神,观月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去探望一下,手冢国光也是他的朋友呢。
听到龙马说是安排在暑假,也就是决出全国大赛参赛权后,立刻带着全国大赛的入场券飞去向冰山部长报喜,观月翻看data确定到时候他也是闲的不能再闲,很高兴的告诉龙马帮他也订一张票,晚上回去将钱给龙马再转交大石。
这样的回答,让一听说要去德国立刻就给观月打电话的龙马王子立刻嘴角上扬,向观月点了晚餐的菜单后,以最快速度找到大石,多预定了一张机票。
“呃,越前啊这可是我们青学的活动啊,观月也要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也不是说不能去,只是观月是圣鲁道夫的经理吧,跟我们一起活动会不会被人说闲话,要是他在圣鲁道夫不开心的话怎么办?啊,会不会干脆转学到青学来……”
大石妈妈,龙马已经离开很久了,唯一听完这些话的就是站在不远处逗菊丸大猫的不二,听到“转学”后,突然笑得很开心,结果被菊丸大叫着“啊不二你又露出这样可怕的笑容”给打断了。
“菊丸,今天的午餐有好吃的炸虾和可丽饼哦~”不二小熊状笑眯眯的对着大猫说,让菊丸立刻摇头摆尾的扑上来:“我要吃我要吃,不二给我吃nia~”
食物引诱成功后,给予致命一击:“啊,我忘记了,这些我不爱吃就全部换成芥末寿司了。”左手成拳拍在右手掌心,不二突然记起来的样子,看着菊丸因为没有好吃的立刻垂头丧气,笑得更恐怖了哟~
(要不要告诉不二殿小初被人告白了捏?)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大爷的表白……貌似都是很有气势的吧?= = 我这个好水……不好意思
短番外(改错字)
——我们见过吗?
——你好啊,水野君。
啊哈哈,这是我最常对他说的话,然后,就是一如既往的忽略。
哪怕,我们其实认识已经有15年了;哪怕,每年同学聚会上都能遇到他;哪怕,他每次都气急败坏的叫我名字,重复的自我介绍一遍……闪动着的暗紫色眼眸那样注视着我,缠绕头发的手指总是扭动着,那样的他,感觉很有趣。
我总是这样做的原因,姐姐有一天告诉我,这就是所谓的,喜欢一个人就故意欺负他,引起他的注意,最为“幼稚”的“喜欢”的表达方式。
呐,我才不会承认呢~然后,继续每次见面都那样忽略他,无视他,叫错他的名字,看着他气得通红的脸偷乐。总感觉,能这样保持着乐趣,很久很久,直到我们慢慢老去。
可是,为什么他要做心理医生呢?为什么要那么厉害,成为抢手的心理辅导师呢?为什么……要被邀请,到国外去参加讲座呢?
飞机,那么危险,你看,就那样,坠落了……
外面的天空,颜色和自己的眼睛一样,澄清,却留不住任何东西,被阳光刺激到,眼中有什么流出来了吧?
啊啦,水野君,你就这样消失在天空中了吗?我还没想好,下次见到你,要用什么语气来撩拨你,为什么,就不再给我机会了。
——周助……
——啊,由美子姐姐,你看,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还想继续无视他……
——周助,不要这样,他的葬礼已经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他是谁呢?我们见过吗?
闭上眼,不让人发现里面可能涌出的痛苦哀伤,假装平静的走出观月家,呐,我又无视你了哦,你怎么,还不跳出来,大叫我的名字呢?
——周助……
由美子姐姐为什么要叹息,我很好,真的。
低下头,对自己说:呐,水野君,我开始将你忘记了哦~
再天才的人,也会有着不懂得表达的时候,人世间的事,却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时间过去多久了,一直在世界各地周游,拍下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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