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这是哪里?”团团转的小海带欲哭无泪,手上还捏着刚才迅速写下的“购物清单”,泪汪汪的缩到角落里开始拨电话:“喂,柳啊~我迷路了~~”好委屈哦……
“啊?没有,观月叫我买东西,可是我走出来就找不到路了……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我是半路走开的……啊啊?不要啦,柳,我找不到观月他们,直接回学校训练不好吗?”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切原“喂喂??”两声,无奈的收线,显然现在回学校是不行了,只好……“这位姐姐~z街口在哪啊?”拉着一位欧巴桑,难得嘴甜的切原无辜的眨巴着眼,得到了指点,欢快的跑走。
“啊啦,真是可爱的孩子,那双眼睛真是漂亮……”这位捧着双颊发花痴的大妈,如果你知道他被人叫做红眼恶魔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z街口,买好了食物的切原一边叼着鲷鱼烧,一边对身边的欧吉桑问道:“哥哥,你知道y号街在哪不?”一双眼角微翘的媚眼飘啊飘,这位大叔一边红着脸一边指路……
嘛,利用着自己的“青春”和“美貌”,顺利一路问一路买到了观月指定的东西,将一大堆食物放在路边,切原喘着气打电话:“观月~你们在哪啊?东西都买好了哦~”不自觉的,用上刚学会的甜甜的声音,而不是之前故意凶恶的声音。
啊咧?观月将手机拿到眼前,确定了打来的是切原赤也那个路痴,而不是什么怪人,更不是什么仰慕者,才嘴角抽搐着回话:“啊,在xx路的中间那家店,那个……切原君?”
“嗨?”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拿起来,向着……某路人走去,切原还是要问路的说。
“啊,没什么,请快点过来吧。”观月奇怪的歪了歪头,难道说叫切原去买了东西,这小孩突然就变的温柔了吗?真是诡异,还是东京的水土和神奈川不一样呢?
“观月?”龙马叼着被吃到一半的秋刀鱼,正瞪着大大的猫眼盯着自己。
啊,小猫真可爱,抬手,摸摸,观月又夹了一条鱼放到龙马盘子里:“多吃点吧~裕太也是哦~”公平起见,又给裕太夹了一条,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个小孩头也不抬的猛吃。
然后观月才拿着筷子一点一点给鱼剔刺,一口吃下鲜嫩的鱼肉,呼了口气,真是很美味呢~
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哇啊!”“小心!”和东西落地的声音,转头,黑线,原来是切原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来,却不小心被绊倒,此刻正低着头捡地上散落的东西。
叹气,早知道不让他去买那么多东西了。观月起身,帮笨笨的小海带捡东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爱吃鱼……
冰帝的。。
“场外观察??”观月疑惑的看着迹部,两人此时正坐在迹部家的书房里,因为迹部景吾说有正事要和他谈,自然选择正式的地方而不是客厅。
迹部先是拿起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到观月面前,示意他看了再说。
点点头,两人就一个看文件,一个喝着香槟,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体会此刻的宁静——观月有没有体会不知道,迹部大爷倒是觉得很舒服。
“嗯?我没理解错误的话,是想聘请我作为场外观察,在冰帝训练的时候……嗯,找出他们的缺点,然后提交给监督还有你?”观月挑眉,觉得以那群大少爷的思路而言会允许这样一个角色存在,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再说,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眼光能比榊监督好,最多跟迹部相差无几?有什么理由,冰帝的傲气帝王会让自己插手冰帝网球部的训练呢?
“啊嗯?啊,那只是个借口。”迹部摆摆手,随后优雅自然的将手指搭在眼旁,继续说明着,“本来是想让你配合监督的工作,可是作为外校生不能服众,干脆就找了这个类似助教的职务。”
观月不解,但也礼貌的没有打断迹部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所以,你只需要向监督和本大爷负责,每周提交一次报告就可以了,明白了吗?啊嗯?”打了个响指,迹部总结完毕,观月黑线,绕着头发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一个问题:干嘛找我?”
和迹部关系不错,应该不足以构成让他放任自己的理由,观月苦恼的抓了下刘海,难道是上次提醒他们不要轻敌,送上剧本后被“看上”了?可他始终是圣鲁道夫的学生,没道理放着自己的部员不管,跑到冰帝吧?
“啊嗯,自然是本大爷推荐的,小初你的眼力不比本大爷差,而且今年冰帝的目标是全国第一,所以,”响指,“过来帮本大爷好好操练那群不华丽的家伙吧!”
啊?“那群不华丽的”都是你带出来的吧?观月识相的没有说出口,而是侧头思考了一番,才咬着唇提出要求:“那么我希望每周有一天时间,圣鲁道夫的训练和冰帝一起。”
“嗯?我记得圣鲁道夫已经被淘汰了吧?”迹部略略皱了下线条优美的眉,他就是知道观月现在空闲了才提出这个计划的,怎么还要扯上圣鲁道夫呢?
“咳,”观月压下不爽的情绪,点头:“没错,圣鲁道夫是不能参加后面的比赛了,冰帝却可以,那么为了让冰帝的各位更好的看到自己的缺陷,就让我最好的表演者们来让他们切身体会好了。”
圣鲁道夫网球部的正选们或许总体实力不强,可是每个人的控球都很好,这也是观月为了让他们面对不同选手时,都能准确击球在对方不擅长的位置,而进行过艰苦训练的。所以他绝对相信,与其口头上说说毛病在哪,倒不如打一场来得清楚。
“啊嗯……有道理,好吧,我会和监督商量的,不过,比赛要在不打扰冰帝训练的情况下才可以。”迹部摸摸泪痣,答应了之后就不再废话,站起来走到观月身边,“晚餐准备好了。”刚才管家已经在门边示意过。
“好,走吧。”观月也站起来,突然起身有些贫血的晃了下,手便在迹部的手臂上扶了一下,站稳后才抬头对一直站着不动的迹部笑笑,“似乎有些贫血,麻烦你了。嗯,明天可以请管家让我自己准备一些滋补的营养餐吗?”借用厨房。
迹部抬手拉住观月要收回去的手,牵住,点头:“啊,可以,本大爷偶尔也想尝尝这种不华丽名字的美食。”然后拉着观月往外走,很好的忽略了某人想要将手收回的力度,牢牢的牵住不放。
名字……不华丽?观月走在迹部背后失笑,对于偶尔有些孩子气的傲慢大少爷,实在是让人觉得讨厌不起来,甚至可以说,非常可爱呢~
两人安静的享用着晚餐,在饭后甜点时间结束前,迹部用左手食指点了下眼角,突然提问:“今天下午,你姐姐……嗯,没关系吧?”
观月将口中的抹茶蛋糕吞下去,心情愉悦的回答:“没关系,那位先生如果没错的话,就是我将来的姐夫了,所以,请不用担心他会对家姐不利。”
没错,下午本来要带着观月 初回家住的姐姐大人被“千里追妻”的上司找到,连拉带拽的拖进车里带走了,观月只好再度回到迹部家住下,大约,短时间内,陷入爱情漩涡的姐姐是不会来领他回家了。
那位田村先生,正好就是观月记忆中带给姐姐幸福的人,不过两人还要两三年才会结束这种你跑我追的状况,乖乖结婚去。所以观月一点也不担心姐姐受到伤害,此时正默默祝福着两人呢。
迹部点点头,他也是正巧碰到观月和他姐姐走在路上,目睹了那位观月夜小姐被“绑架”的情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有危险,小初就会直接向自己求助了,不会无动于衷的跟自己回家,所以一直等到现在他才开口询问,也纯粹是好奇而已。(八卦的家伙!)
两个人继续沉默的吃着点心,这次轮到观月想起一个好奇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问题,抬头看了看迹部握着小勺子的手,扫过来扫过去,嗯,低头想了想,再抬起来继续观察……
“啊嗯?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了吗?”那个视线是怎么回事,迹部疑惑。
“啊,景吾介不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呢?”冰之帝王点点头,观月开心的继续说着,“听说冰帝这两年的赛程抽签都是景吾去的,那么……景吾知不知道自己的手气……”非常不好,这样说可能太直接了。
可是再想到重生前不知从哪里听说的,迹部景吾只要是抽签,都会抽到最烂的那个,所以才会国中三年,全国大赛时每次都早早遇上强队被淘汰……真是让观月好奇,运气之说,真的存在?
“啊嗯?手气怎么了?抽签的话自然是由本大爷出场,难道还有谁能比本大爷更适合站在那里吗?”迹部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将刘海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卷出好看的弧度,观月才拍板做出决定:“这样吧,景吾我们来玩个游戏!”拿出自己的钥匙链,取下上面一个白色招财猫的挂坠,小小的,却可以让人摇一摇倒出一条小小的签,上面写着“吉”“凶”“大吉”“大凶”“小吉”“小凶”和“平”这样的签文。
简单来说,是给人测试自己运道的一个小玩具,递给迹部:“我们每个人轮流摇,对比每次的凶吉,你先开始,我记录。”
迹部好奇的看着这个明显非常“平民”的小玩意儿,做工有些粗糙,不够华丽,既然小初叫他摇……好吧,随意的晃了两下,一倒:“大凶。”
嗯嗯,观月心想果然如此,接过来也摇出一个“小吉”,满意的笑,再递给迹部,两人的手指无意间接触又分开,总觉得有些……奇怪?
迹部再摇,倒:“大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正在记录的观月,心想莫非小初作弊想耍自己?摇摇头,应该不会,谁那么无聊啊。
“好,到我……嗯,小凶。”观月记录ing,随手将招财猫放到迹部手里,两人就这样来回交替着摇晃着小孩子才玩的小玩具,颇有些乐趣的样子。
迹部:“大凶。”
观月:“哦,我吉。”
迹部:“……大凶……”
观月:“咳,小吉。”
迹部:“还是……大凶。”
观月:“……啊,大吉……”
迹部:“大凶……观月你……”是不是作弊了?
观月:“嗯?……嗯,我也是大凶……”迹部在怀疑我作弊了吧?
迹部:“……这么不华丽的东西本大爷不玩了!”丢开手上的招财猫,观月眼尖的看到掉出来的签,还是大凶……恼羞成怒吗?
观月沉默着,捡起被抛弃的挂坠,摇摇,倒出签,“大吉……景吾你自己看记录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将手上的记录递过去,上面触目惊心的写着一排“大凶”,最顶端则明确的指出,总是摇出大凶的人就是他迹部景吾。
而观月的记录则比较平均,几乎所有的签文都摇出来过,所以迹部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作弊,还是说这只招财猫本身就是有技巧的?想了想,挥手叫来桦地:“呐,桦地!”
“wushi!”老实人从观月手里拿过招财猫,将小小的挂饰捏在手里摇晃,给观月一种会被他捏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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