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个倔强的人。许多时候skull总是表现的特别娇贵,不能吃苦,实际上,当痛苦真正来临的时候,他总是表现的比谁都坚强。笨拙的回抱住恋人,skull默默地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恋人冰冷的身体。这样的痛苦仿佛没有止境,但是为了他们能够像普通人那样拥抱彼此,像一般恋人那样亲密无间,这痛苦也变得甜蜜。
何其有幸让我遇见了你,这一点疼痛怎么能让我放弃?
短时间内,让一个小婴儿成长为十五六岁的少年,那份疼痛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那种骨骼拉伸,肌肉生长,经脉扩张的感觉,比世上最残酷的刑罚还要痛苦百倍。
付出总会有回报,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七位阿尔巴乔雷诺已经由小婴儿的形态生长到十岁左右的少年的形态。
“……”风看着skull和ello,突然有些想念那个人。现在他在做些什么呢?风静静地想着,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初次和纲吉君见面,是在纲吉君的家里。埋首于书册的男孩轻易地挡下了自己的攻击,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就仿佛自己是不存在的空气。
从未尝过被人如此无视的风暗自生气,淡然的心湖泛出些许波纹,在风没有觉察的情况下,有些事就此改变。尤自记得那时的初遇,风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淡若初雪。
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男孩这么在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人。
喜欢,一个多么奢侈的名词,在成为阿尔巴乔雷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此生再也没有了说喜欢的资格。这样幼小的永远无法长大变老的身躯,又能给谁幸福,又怎么能够争取地到幸福呢?可惜,情若能自控就不是情了。没有缘由的喜欢,没有缘由的接近,这是一种怎样的磨难?风曾经以为这是自己的一道劫,然而很久以后他却知道,这不是他的劫,而是被他爱上的他的。
呵,遇上了,何必问是缘是劫。
偏头看向一旁静静地喝着咖啡,貌似丝毫不受影响的reborn,那涣散的眼神,想必他们在想的是同一个人。
说起来,reborn应该很懊恼吧,当初要不是他的要求,自己也见不到纲吉君。他第一次见到纲吉君的时候的丢脸的样子还被reborn拍了下来,让reborn赚了不少外快。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足以让reborn郁卒得后悔收了那些钱。想到这里,风笑了,用一点钱就换回一个爱人,这笔交易reborn可是亏大了。
“你们怎么样了?”vendicatore走进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淡淡的扫过其他六位少年,身为大空的艾丽娅受到的诅咒是不完全的,因此不必和他们在一起。
风笑了笑,“还好,vendicatore你还好吗?”vendicatore拥有灰色的奶嘴,他所受到的痛苦应该和他们相差无几才对,但这个人却表现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真是让人敬佩。毕竟,连reborn都受不了这种痛苦,又何况其他人。
“这样吗。”vendicatore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声音毫无波动的说道,“接下来是解除诅咒最艰难的一部分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忍不住会死。”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vendicatore的声音里面竟然首次出现了劝诫,“如果不继续的话,你们依旧可以保持这个样子,永远不会变……短暂的生命和永远的相守,你们想清楚了?”最后一句话,vendicatore显然是对ello和skull说的。
skull和ello的情况与reborn和风的情况不一样,他们两人同为阿尔巴乔雷诺,如果不管诅咒的话,他们两个人就能够一直在一起,但若是解除了诅咒,两个人迟早有一天要面临生离死别。仅仅从这方面来说,不解除诅咒对他们来说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不,我们要继续。”ello连他自己的口癖都省略了,足见他的坚定。
“是的,我们要继续。”skull同样坚定的回答,握紧了ello的双手,紫色的眼睛中是难以撼动的认真。
不是不想永远相守,只是谁知道那漫长的时光中会发生些什么?
永远有多远?
我们没有信心让此刻的爱恋化为永远,变数太多,而我们的心太脆弱。因此,我们愿意用永恒的生命去成全一段感情,而不是用漫长的光阴去考验它。
vendicatore面无表情但显然很是疑惑的偏了偏头,问道,“为什么?”永远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解除诅咒呢?而且,这个诅咒除了会让他们长不大和永远不会死以外,没有其他的副作用了,为什么要解除呢?
这个问题让六人同时一愣,看着vendicatore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谁会喜欢阿尔巴乔雷诺这个身份?这个人真的存在身为人得感情吗?还是说,正是因为没有身为人的感情,这个人才会成为灰色奶嘴的拥有者?
vendicatore并不笨,他或许没有人类的感情,但是他可以看得懂人心。“看来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如果没有成为阿尔巴乔雷诺的结果是什么?”vendicatore看起来并不生气,语调丝毫没有变化,“如果没有成为阿尔巴乔雷诺,reborn你早就因为旧伤或者刺杀失败死了;skull你虽被称为‘从地狱归来的的男人’,但你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永远不失手;ello你作为一个教官也应该退役了吧,你能够忍受老得只能呆在家里的感觉?威尔帝,你不会忘记你做的那些危险的实验吧,你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没有被那些东西伤到吗?还有mammon……你以为你的能力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至于风……”
vendicatore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诅咒,你不会出现在这里。”也就不会和king有所交集。
“你们所有的人都是因为这个诅咒才被联系在了一起,原本平凡的人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很不满?”
“…………”
原来这个人不是没有人类的感情,而是太过理智了吗?风看着平平淡淡的说出这些话的vendicatore,无奈的笑了笑。如果这样说的话,成为阿尔巴乔雷诺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成为阿尔巴乔雷诺,自己就不会活那么久,即使能够遇到纲吉君,也不过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错过。没有成为阿尔巴乔雷诺,自己会一直呆在中国,会开一家武馆,教授弟子,然后有一天找一个平凡的妻子,就此度过一生。
啊,还真是幸运呢……
“算了……”vendicatore不看沉默的众人,转头,“接下来的事情,就请你们尽可能的熬过去吧,我可一点也不想被king分尸呢。”
“!”风瞪大眼,“你是说……”
“啊,你以为你们的事kiore不看风的表情,“如果没有king的许可,我也不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这种稍有不慎就会死掉的事情……没有king的许可,我也不敢让你们参加。”漫不经心的承认自己对纲吉的畏惧,他没有说的是,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赎罪’。
因为之前的事情,复仇者最近的状况可不是很好。情报网被破坏,抓犯人的时候被犯人逃掉……明显是之前自己算计king的事让king不爽了,才会用这么明显的报复方式,为的就是让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吧。
king究竟是怎么知道只有他知道解除诅咒的方法的?vendicatore想不通,便不再想这种无解的难题,反正那个人心思总是像这样弯弯绕绕的,猜得太费劲了,猜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费这个力气干什么呢?
“哼,蠢纲……”reborn拉了拉帽檐,遮住自己的表情。
原来,我们不是自己一个人吗……风愣了愣,心中的那一点失落都消失不见。本以为只是他们自己一头热的在这里解除诅咒,甚至赌上性命的努力的想要真正的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他不会为了自己的付出后悔,但多少也会因为那个人的不闻不问而失落。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的事情那个人一直知道,并且还关注着,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
缓缓吐出一口气,风的笑容一如往常,“我们还不开始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士为知己者死,是怎样一种心情?纵使爱他,他们也不会放下自己的尊严,所以,他不会干涉他们的决定,甚至好像无情的对他们不管不顾,实际上,却将他们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的看着,便也就够了。
男子间的爱恋终究和男女不同,或许男女之间的爱恋可以苛刻的要求对方将自己作为唯一,甚至对自己言听计从,但他们终究是骄傲的人,谁都不能跨过那一条底线。
风看了一眼拉着帽檐的reborn,相信他也和自己一样,庆幸着。
庆幸着遇到,也庆幸着被在意……啊,现在纲吉君是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的吧,风抚摸着身边的小猴子,只是在意而已,就已经让他开心至此了呢。啊啊,他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呢,不到他爱上自己怎么能够满足呢……
永远没有人能够抓住风,除非风自己愿意停下来。
以风为名的男子,又怎么会被人抓住?漂泊动荡,谁知道风的难觅是否处于本意?只是,此刻风想要停下,于是在适合的时候遇到了适合的人,就是最好的皈依。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一百零三章继承式(上)
“kufufufu……真是讽刺呢……”骸淡淡的笑着,异色的双眼将他他俊秀的面容衬得异常邪魅,“肮脏的黑手党都聚集在这里了……真是很想要将他们都送去轮回呢……”漫不经心的语调,仿若情人间的低语般的温柔,却带着真是的杀意。不过,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很快就被他自己打破。
“小纲吉你不夸奖我一下吗~”变异凤梨哀怨的看着纲吉,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可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了呢……”
撩起窗帘的一角,纲吉看了一眼楼下的情形,淡淡的回答,“如果骸想要那么做的话,有很多机会。”
“……”骸静静的看着纲吉的侧脸,神色莫测,小纲吉,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这种承诺……不过,这种改变是说明你更加在乎我们了吗,小纲吉?
对纲吉来说的十年,对其他人不过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纲吉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改变,并不惊慌。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他也不会为了这种改变惊慌失措。所有的计划依旧按照原本的安排进行,他的心并没有被那十年的平和生活磨砺柔软,杀伐果决依旧是刻在他灵魂里面的本能。
“真是的,不是说要到阿纲十五岁的生日的时候才让阿纲继承彭格列吗?”蓝波人小鬼大的抱怨,“蓝波大人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啊,因为他们等不及了。”纲吉看着窗外的众人互相寒暄,缓缓的安抚着蓝波。原定于十月举行的继承仪式改到五月进行,这倒也没有出乎纲吉的预料,事实上,对方能够忍耐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啊啊!!还是没有搞懂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平无趣地挥拳,“反正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极限的难不倒我!!”
“切,这个热血笨蛋。”狱寺小声自语,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了平吵起来。
“阿纲,帮我一下吧,这个领带是怎么弄的?”山本别扭的摆弄着脖子上的领带,原本平整的领带被他弄得像是一个皱巴巴的海带。真是的,最讨厌穿这种正经的要死的衣服了,可惜,今天是一定要穿的啊……苦恼的抓了抓头,山本对自己脖子上的这根像绳子一样的东西毫无办法。
纲吉好笑的看着山本不自在的表情,伸手帮他将领带整理好,“如果以后不想穿的话,可以不穿的,阿武。”
“太好了。”山本眼神亮闪闪的看着纲吉,突然反应过来,“阿纲,你现在就是那个阿纲吗?”那个离开的阿纲,已经回来了?一时间,山本开心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山本的话说的颠三倒四,其他人都一头雾水但纲吉却是听懂了,“是啊,是我。”纲吉不甚在意的回答。去过过去之后,他才将所有的一切串联了起来,知道将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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