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凭玛雷指环就可以支撑世界的运转的话,那么七的三次方又有什么意义呢?
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纲吉面上却是没有显露丝毫。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执起桌上的茶壶,给茶杯里添了一些水。
“你为什么不问?”vendicatore冷不防问道。力量一旦强大到某种程度,人就会开始喜欢直线思考。因为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的。
从这方面来说,纲吉或许可与算是一个异类。他很聪明,也很强大,但是他却从来不会对阴谋诡计不屑一顾。相反,这种东西对纲吉来说,反而像是一种极好的消遣品。
尤其,是在他极度无聊的时刻。
“问了你一定会答?”纲吉优雅的笑着反问。
“当然。”vendicatore自认自己绝对是一个诚实的人,诚于人,亦诚于己。当然,如果别人问的问题他不方便回答的话,他就会只说自己能说的那一半。至于如何理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他可没有说谎,不是吗?
“你今年多少岁了,vendicatore?”纲吉饶有兴致的问。
“……我忘了。”vendicatore定定的看着纲吉,“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啊,”纲吉低笑,“只是有些好奇。反正你也没有说只能问一个问题,不是吗?”缓缓举起左手,纲吉笑着问道,“那么,可以请你告诉我这只指环是怎么回事吗,vendicatore?”戴在纲吉左手上的正是那枚角状的地狱指环。
“从一开始,你似乎就对它感兴趣呢,vendicatore。”
“我还以为你会问些别的什么……” vendicatore似乎极力想要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最终却失败了,只能依旧毫无波澜的说道,“这是地狱指环之一……” vendicatore缓缓地伸出右手,露出了戴在右手上的尖叫的人脸形的雾状指环。
“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kiore缓缓道,“因为你就是王啊……
☆、第六十六章地狱指环
vendicatore与纲吉的相识完全是一场意外。
在和纲吉相遇的时候,vendicatore正面无表情的……打电动。说实话,虽然vendicatore看起来只是一名小婴儿,但是他实际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岁了。
纲吉自然不可能如此强大的透过现象看到vendicatore年轻的身体里包裹的是怎样的一个苍老的灵魂,他只是在看到vendicatore的一瞬间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以至于当场愣在那里。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婴儿很强。
那时候,纲吉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阿尔巴乔雷诺的存在,因此对于一个强大的小婴儿,他是非常感兴趣的。
强者之间总是会有一种微妙的吸引力,他们要么会成为至交好友,要么就会成为生死仇敌。
因此,纲吉和vendicatore很快就熟悉起来,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非常微妙,非敌非友。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不会完全信任自己,甚至在契机生成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变成生死仇敌。
他们都太过随心所欲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们在乎的,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下一刻对对方生出杀意,并且付诸行动。
因此,纲吉和vendicatore并不经常见面,这是保证他们现有的关系的唯一纽带。他们虽不至于为了对方而产生惺惺相惜之情,但是却也不至于想让对方死去。世界上存在一个与自己有某种相似本质的人的感觉相当微妙,却并不讨厌。所以,纲吉和vendicatore才能相安无事的生存至今。
黑曜时间是彭格列九代与复仇者监狱的一次交易,同样也是vendicatore与纲吉之间的一次试探。纲吉无惧于vendicatore带给他的‘麻烦’,vendicatore同样也无谓于被纲吉‘抢走’犯人。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分输赢,彼此也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
“你变了,kiore淡淡的说,气息依旧平静如水。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纲吉的笑容优雅温和,却隐隐带着些高傲讽刺,“那是你的错觉,vendicatore。”
“……地狱指环总共有六枚。” vendicatore按下桌边的一个按钮,墙壁上立即投射出六枚地狱指环的影像。
“六枚地狱指环的持有者都是自身带有较为浓郁的雾之火炎的人,这其中的原因,你多少也是知道的吧?”
不等纲吉回答,vendicatore接着说道,“六枚地狱指环分别有各自的象征意义。红色的眼球状的地狱指环代表‘见证罪恶’;蓝色的多棱宝石状地狱指环代表‘绝望记忆’;上面刻有666的地狱指环代表‘倒置沙漏’;美杜莎的地狱指环象征‘魅惑真实’;我的尖叫的人脸状地狱指环象征‘恐惧虚无’;而你的角状地狱指环——”
“——代表‘地狱之王’。”
“地狱之王?”纲吉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手上的指环,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六道骸的那两枚地狱指环是你给他的?”否则,身处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又如何能够拥有地狱指环?纵使六道骸能够通过与人签订契约来离开复仇者监狱,但是vendicatore会觉察不到吗?
即使vendicatore真的没有觉察,这世界上向库洛姆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六道骸又如何能够依赖她来找到本就异常珍贵的地狱指环呢。
依vendicatore的能力,六道骸的行为他一定是了如指掌,但是却又装作不知道……事有反常必为妖,vendicatore必定有所图谋。
却见vendicatore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大抵是知道纲吉不会轻易相信,他又补充道,“是六道轮回眼带给他的。”
“真品?”纲吉挑眉。他自然知道vendicatore不会说谎,只是现在看来这地狱指环还有些别的什么意义。
“当然。”vendicatore点点头。
想了想,vendicatore问道,“现在还不回去?”
纲吉笑而不语,然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纲吉的身影便渐渐淡去,若不是桌上的茶尚且袅袅飘香,恐怕连vendicatore自己都会怀疑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觉。
“可惜……”看着杯中蒸腾起的热气,vendicatore突然低声说道,声音里竟是带了些许怅然。
………………………………
密鲁菲奥雷基地的意大利总部。
“呐~小白~”白兰?杰索向着屏幕中的白兰?杰索打着招呼,顺便举了举手中的最新口味的棉花糖,“最新口味的哟~~”
白兰颇为遗憾的看了看白兰?杰索手中的棉花糖,“渣渣,你真是越来越渣了~~”
“嗯嗯~因为我是白兰?杰索嘛~~~”白兰?杰索欢快地撕开袋子,抓出一枚棉花糖放进嘴里。白兰?杰索狭长的双眼立即眯成了两条弧线,连他白色的头发都显得精神了很多。
哀怨的看了白兰?杰索一眼,白兰只好转移话题,“呐~~渣渣你完全都不在意你的入江君的背叛吗~~”嗯~只有他的这个空间的入江正一才是他的小正呢~~白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袋棉花糖,开始解馋。
“没有关系哟~~”白兰?杰索的表情不变。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的背叛真的没什么好在意的。更何况,他在意的也不是这个人呢~~“小白应该多多注意一下你?的?小?正哟~~”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不要老是闲着没事来捣蛋啊~~
一口吞掉一枚棉花糖,屏幕上的白兰笑眯眯道,“不必担心~~呐,渣渣,他们差不多快到了呢~~”
“真是太好了~~”白兰?杰索愉悦的笑着。万事俱备,东风将至呢~~
对视了一眼,两双亮紫色的眸子隔着时空相望,眼中流转的是同样承载了‘白兰?杰索’命运的人的默契。
然后,两人同时切断了通讯。
下一刻,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白兰?杰索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愉悦。
“白兰大人……”桔梗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白兰?杰索的笑容不由得一愣,“白兰大人?”桔梗跟随了白兰?杰索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看见过白兰?杰索这样开心的笑容。
桔梗清楚地知道,即使白兰?杰索一向喜欢用暧昧的消融掩饰自己的心思,白兰?杰索很少有真心的笑容,即使在密鲁菲奥雷几乎统治了整个黑手党世界的今天,白兰?杰索也没有露出过像现在这样单纯的笑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桔梗酱~~我很开心呢~~”白兰?杰索单纯的笑容仅仅只是维持了几秒钟,便又变回了他原本的标志性笑容。
“是。”
“一直以来期待着的日子终于就要到来了,真是让人欣喜若狂呢~~”白兰?杰索眯起眼睛,“呐~桔梗酱会为我开心吗~~~”
“会。”桔梗的回答毫不犹豫,“能令白兰大人开心的事情就是能令属下开心的事情。”
“嘛~~真希望你到时候还会这么说~~”
桔梗虔诚的单膝跪地,仿佛是在膜拜自己的神般恭敬,“属下绝对没有半点虚言。”
“嘛~~”白兰?杰索睁开双眼,亮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流光,却又很快被更加深沉的色彩掩盖,“就知道桔梗酱会这么说呢~~”
日本的密鲁菲奥雷基地。
泽田纲吉遇到了他的第一个敌人:白魔咒第八部队的卡普奇诺。
对于泽田纲吉来说,卡普奇诺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敌人。虽然晴的属性是活跃,能够促进细胞再生,但是无论多么强大的再生能力都是有限度的。如果,毁灭的速度超过了再生的速度,那么即便是最为纯净的晴之火炎,也无回天之力。
但是泽田纲吉并不打算拼速度,而使用了x burner air。
卡普奇诺并不值得纲吉使用x burner air这么强大的招式,泽田纲吉这么做只是为了试招而已。
在与津嘉?布雷德的战斗中,泽田纲吉已经认识到了x burner air的一大弊病。这个招式强则强矣,但是发动所需的时间太长,刚之炎和柔之炎之间的平衡点并不好把握,是一个很容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现在,泽田纲吉已经没有时间练习了,他只能通过不断地实战来掌握这门招式。人在生死之间总是会变得异常聪明强大,能够做到平时做不到的事。
而泽田纲吉正是在实战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卡普奇诺本事不大,却喜欢倚老卖老,是一个十分自傲的人。他完全没有阻止泽田纲吉,只是用晴章鱼被动防御。他非常有自信,认为对方是无法攻破他的防御的。
毫无意外的,卡普奇诺被泽田纲吉轻易打败了。
“你那个招式是什么?”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名金发的身穿绿色工作服的男子。
“?”泽田纲吉看着这个明显是敌人的男人,有些莫名奇妙。
金发的男人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声音里甚至带了些许颤抖,“那个招式还没有完成吧……我帮你完成,我想看……”
作者有话要说:就先这样吧……最近这几天又不能更文了,只能周六更新……
嘛,如果咱有自己的电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啊……
☆、第六十七章再见电光伽玛
斯帕纳和入江正一是从国中时代就相识的好友。
说是朋友也许不太恰当,确切的说,他们即是彼此唯一承认的对手,又是彼此信任的合作伙伴。虽然,从某一天开始,入江正一就发生了某些改变,但是斯帕纳依旧将入江正一当做平生唯一的挚友和竞争对手。
也正是因为这一份情谊,斯帕纳才会跟随入江正一进入密鲁菲奥雷,并且成为他的部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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