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崎,那些空穴来风的消息,请记者们不要当真,传媒业讲求时效性的同时,真实性也是相当重要滴……
什么?你们说他们太嚣张,不给宫野家面子吗?从来只有少爷小姐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哪儿轮到别人对他们指手划脚?况且,别忘了,他们维护的好友是什么人,迹部景吾,佐藤哦不,现在该叫迹部烟岚了,可是立于顶点的帝皇与女王,他们那样的巅峰爱情,平庸之辈永远无法理解,当然,他们不需要理解,只要众人羡慕,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彻底完结了……还有一章忍足的番外就结束……
番外 收服关西狼
长谷川遥的童年淹没在无穷无尽的课程中。钢琴、小提琴、西洋剑、茶道、花道、网球……她永远没有休息的时间,总是被一堆繁重的课业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这些课程,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家伙全都会,并且做得很好。
所以,她也必须优秀。
因为,那个完美得不像真实的人类的家伙,很可能是她的未婚夫。
幼时的长谷川遥非常不明白,为什么家长们那么想要巴结那个傲慢的家伙。她见过迹部景吾几次。那是个有着灰紫色短发,五官精致神态傲慢的男孩,一身小西装穿得精神笔挺,并没有因为还是个孩子的缘故就低调一些。
那么自信、嚣张,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眼球,她听见大人们交口称赞迹部家的少爷如何如何优秀,看见同龄的男孩子们眼中的嫉妒和羡慕,还有女孩子们的羞涩与憧憬。
然而那些情绪,她都没有,有的只是怨恨。
这么小年纪,你说你学那么多东西是为什么呀?凭什么,我要和你走一样的路?又凭什么,我的人生,被你这样根本不认识的家伙影响到这种地步?
长谷川遥对自己的父母其实很无奈。他们很少关注她内心所想和希望,只是不停的要求。她可以肯定的说,父母对迹部景吾的了解绝对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都要深刻。对于在不知情中毁掉了她童年甚至未来人生可能的迹部景吾,长谷川遥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尽管他是个那样出色完美的少年。
当得知父亲对迹部家联姻的要求被拒绝的时候,长谷川遥并不是多么生气的。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那种只会想着从她身上获取利用价值从来未曾真正关心过她的父母,她并没什么感情,不用和那种完美无缺但高傲自恋的男人站在一起,长谷川还是松了口气。只是突然一下子,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年追随着那个人的脚步学习的那些技能,是不是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呢?原本,她心性中并不是那种温吞懦弱之辈,但处在一个囚笼中久了,也是会被磨损了锋芒的。
一旦心生疲惫与惰性,就离放弃也不远了。长谷川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开始训练自己的能力。长谷川证券过半的股份挂在她身上,她在温润的外表掩饰下积攒着自己的力量。
收拢翅膀太久,就会忘记飞翔的本能。对于长谷川来说,尽管她有的是机会丰满自己的羽翼,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动力,那个家束缚了她的野心。
对于佐藤烟岚,她是钦佩和羡慕的。同样是女子,对方果决锐意,强大得所向披靡,而自己,虽然向往和憧憬那样的锋利,却做不到那个人的程度。
她没有肆意发挥的条件,只能在长辈的默认下被待价而沽。
迹部景吾和佐藤烟岚的订婚宴她也在。看着烟岚毫不留情的铲除挡在身前的障碍,光芒万丈得甚至压过了天边最璀璨的星,然而眼底深沉的寂寞和孤独却厚重得像黎明前的黑暗,怎样也化不开。那时候,长谷川想,这时代,终究不是一个任女子驰骋的舞台,也许她的那些坚持,该收敛一下了。
忍足家是关西名门,长谷川遥很早以前就和忍足家这一辈的子孙有所来往。忍足谦也就是她在四天宝寺的学长。在忍足老爷子的寿宴上,她见证了那场大混乱,头一次对那个风流不羁的忍足侑士投以钦佩的目光。那种情况,连成人都棘手的程度,忍足侑士游刃有余。
他不是迹部景吾那种锋芒毕露的先锋者,总是将真实情绪隐藏在那副没有度数的平光镜后面,伺机而动,就像野兽猎食时的机敏与狡猾。
一个类似“狼”的男人。
她想,感情的萌发并不需要多久,等待的也许只是一个契机,让你发现那个人的闪光点。善于伪装而风度翩翩的忍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危险而让人欲罢不能,长谷川遥甚至还没等理清前后发生的一切,就一头栽了进去。
不久之后,忍足家进军金融业,父亲遭迹部家的拒绝之后打起了和忍足家联姻的主意。
她如愿以偿。
彼时忍足侑士身边莺莺燕燕接连不断,她假装没看见和不在乎。反正并不是真心,而最后会和他一起度过一生的人,还是她。
鸠山琴子在宴会上将她堵在洗手间警告她远离忍足,她亮出尖锐的牙齿维护自己的尊严,只是待到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也难免苦涩。那种男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她并没把握能让那样的人牵挂和妥协,便只能做个听话的傀儡。毕竟忍足对女生总是温柔的,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会是个好情人,将来也会是个好丈夫。
佐藤烟岚那般玲珑剔透的女子也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有时候,她能从那个女子眼中看到一丝惋惜。也渐渐地融入了那个大小姐们的圈子里,扮演着尽职的未婚妻的角色,将伪装烙进了骨子。他们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没有一次见过对方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候。
高中毕业之后她嫁入了忍足家。老牌世家骨血中总是有些傲气的,看不起新兴的家族,她过得并不轻松。忍足侑士的花边新闻从来没有断过,而她不仅不能发作,还要假装不在乎。有时候她会怀疑,自己这样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执意嫁给怀着感情的对象,是否明智。如果是完全陌生的人,至少,她不会有被背叛的痛苦和难过。
佐藤烟岚为迹部景吾的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她听过他们的奋斗,又想,也许还可以相信爱,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忍足侑士也总有倦了的时候。
迹部的成人礼后,烟岚与迹部离婚,随即离开了日本,将整个家族交给了佐藤烟夏,这让长谷川惊讶不已。本以为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分开便是不会再离开了,这个结局非常出乎意料。
她问过忍足烟岚这样做的原因,忍足当时说,因为太了解,所以才要分手。她想,这也对。
有些人看清了彼此的心意,然后选择走或者留。而自己,还未曾摘下阻隔在身前的那层伪装。
只是,她有没有勇气面对撕开面具后的真实呢?
向日岳人的婚礼上,她看到一个崭新的寺内佳奈,原来的疏离理智都抛在爱情的甜蜜之后。同样的,烟岚给了她震撼性的冲击,那个孤傲的女子身上,多了潇洒和恣意。
她在渐渐卸□上的束缚与重担,以及昔日沉重的牵绊。
那一刻,长谷川想,她也许也能够试一试。
变得能够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心情,不再伪装温润和怯懦,甚至不再将委屈和难过闷在心里。她学会了渐次展露自己的锋芒,走出忍足家和长谷川家给她的束缚。
在烟岚的帮助下,她建立了自己的领域,成为金融业界知名的女性银行家。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从忍足善于掩饰的眼中看到无法忽视的惊讶与兴致。
她知道,忍足侑士是个猎奇的人,她的全新的一面,会激起他探索的欲望。那就是她要的结果。
你进我退,你来我往,她从这场游戏中找到自信与乐趣。人说爱情不应该算计,只需要等待,但是对于长谷川遥来说,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她所要的,会亲自去拿。
越来越暴露真性情的时候,不是没有过紧张,想,现在忍足的关注,是同以往一样的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喜欢呢?在他眼里,自己会不会很虚伪?是不是也和他以前交往过的女人一样,有着鲜花的保质期?这种患得患失大抵是每一个陷入恋爱的女人都会有的心态。
解决此种问题,烟岚显然不是个好前辈,她们这个圈子里的女子大多有着通病——矜持、骄傲又谨慎,无论是家族联姻还是自寻良缘,都免不了有所顾虑,最后落得男方主动。
幸福的脚步临近了,她却不敢开门,生怕只是幻想和缥缈的期待。
忍足不是个认真的人,他觉得太过认真了太累,就像他中学时网球场上的对手——真田弦一郎、手冢国光。他没那种觉悟,三分认真七分戏谑,溜达着过生活,即使在对她说着情话的时候,眼里的神采也是隐在镜片后面很难窥视到的,脸上的表情若有似无。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能够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动心。
烟岚就他们的事问过迹部的看法,得到一句意义不明的略带不屑的“两个不华丽的人”的评价,而她不敢去问忍足,因为知道,一定是甜言蜜语却触碰不到真心的回答。
忍足身边除了她没有第二个女人出现的日子将近一年的时候,她终于有些信心,然而很快,某玉女明星与他的绯闻便铺天盖地,而那个人甚至没对她解释。
期待雀跃了那么久的心突然空了下来,她一个人对着刊登了大幅照片的报纸杂志发呆。这段时间以来的全部都是假象吗?她不愿相信,却由不得不信。
追逐着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的脚步,她很累。
烟岚建议她出去散散心,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她接受了这个建议,在烟岚的安排下住进佐藤家在香港的度假别墅。
后来在视讯中,烟岚告诉了她与忍足谈过之后的结果。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突然有一天感觉自己被某一个特定的人所吸引和束缚,便开始慌乱与无措,下意识的想要否定那种感觉,想要逃,想要证实。
于是,试探着像过去那样流连花丛,却发现已经不能再那样潇洒和无所谓,那样牵挂着一个人的感觉,生平第一次产生。
烟岚在视讯那头笑得狡黠,建议她在香港好好放松一段时间。至于某个找不到老婆急得头顶冒烟的关西狼,小姐她自然是不在意。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毕竟还是让遥伤心了不是?那就当做一个小小的惩罚吧!都说小别胜新婚嘛!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标上“已完结”字样!嗯……作者表示很满意……虽然这文写到现在买v的不多,也有很多亲并不是很喜欢烟岚,但是既然是用心写了的,我还是很开心能将它完成,谢谢一路支持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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