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和一分痞气,性感的要命。风撩动他灰紫色柔软的额发,露出亮得惊人的眼眸和英挺的眉宇。
“吻你。”他很干脆的回答,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诶?”烟岚闻言睁大了眼睛,连瞳孔都惊讶得在晃动。出人意料的答案让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但是迹部没有多给她接受的时间,话一说完便低下了头,精准的吻上面前引人遐想的樱唇,灵活的舌尖趁着烟岚因为吃惊而微微启唇的机会迅速钻进对方口中,强势的掠夺和品尝。
烟岚被吻得喘不上气来,激烈的亲吻大量消耗了氧气,唇齿间全是对方霸气狂野的气息,呼吸之间也尽是熟悉的阳刚的味道。她被死死压在车座上无法动弹,却又不自觉配合着那个深吻,微微伸舌与他纠缠着。她闭上眼睛,手臂环过迹部的背,承受他索取的吻。
我终究是不愿在冰冷的寒潭中孤独终老,是以,便选择与阳光为伴。化为灰尘粉末也好,大海上初晨的泡沫也罢,我只想,不在死去的时候也依旧是满身冰凉。
仅此而已。
身下女子的温顺和配合让迹部迟迟不愿结束索求,那些吻从唇上移开,滑向粉颈、脸颊、耳垂,他怀着有些邪恶的心思感受她细微的颤抖,看着长发女孩双目渐渐失去清明,心上爬过难耐的冲动和渴望。
烟岚偏过头,迷蒙的视线透过车窗看向外面,暴露出左边线条优美的脖颈。迹部就顺着她的耳缘一路吻下去,手解开她胸前衬衫的纽扣,褪下她白色内衣的肩带,轻轻啃咬着她优美的锁骨和肩,带来又麻又痒的感觉。
有细微的沉吟从喉间逸出,完全没有经验的女孩在男生的怀里战栗着,那副怜人的样子让迹部一阵血脉愤张,一股热流蓦地窜过下腹,几乎控制不住马上要了她。
他的动作更加大胆,衬衫前的一排扣子现在已经全部打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内衣,若即若离的光亮中,迷人的沟壑尽现。
身体轻飘飘仿佛在云端中一般,让人眩晕和沉迷,烟岚竭力想要抓住渐渐远离的理智,然而越来越滚烫的体温出卖了她的心情,紧起的手指抓皱了迹部的衬衫。
秋雨如期而至,滂沱的雨势没有丝毫预兆,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砸下来,空气中的湿气和泥土的芬芳顷刻间剥夺了所有清凉。发热的头脑被倾盆大雨一浇,车内的两人均是一阵手忙脚乱。
慌慌张张升起车顶,两人像触了电似的迅速摊开,脸上的表情都尴尬不已。快速扣好敞开的衣衫,烟岚脸烫得都能摊面饼了,反观旁边迹部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发丝遮掩下的耳根红得热烫。
迹部送烟岚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烟岚换下折腾了一天有些皱的衣服去浴室冲澡,落地镜中映出的身影,白皙的皮肤上盛开着点点暗红色的草莓印,她的脸又忍不住红了。
镜中笑得傻乎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烟岚让温热的水柱从头淋下,捂着双颊,嘴角却怎么也弯不下来。
只来得及洗澡换衣便又到了去上学的时间,烟岚细心地将校服上衣的衣领拉高,尽力遮住昨晚留下的“罪证”。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顶着那么明显的痕迹出门还是很不雅观。话又说回来,当时她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一时不察了呢?失去心智和理智,真是太可怕了!果然还是因为潜意识里的信任让她的警惕下降了不少吧?如果放在特训的时候,她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被蛊惑的。
迹部网球部有早训,烟岚到教室的时候没见到他。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将书本掏出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邮件,做着心理建设。她和迹部的关系走出“冰点”进入新的角色,她需要保持冷静。
烟夏在美国似乎没出什么不安分的事情,但烟岚就是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孩子莫名其妙一个人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突然从一个单纯的温室花朵变成上进心爆棚的世家小姐,这之间的转变何以发生的如此迅速,她并不知道详细原因,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因为烟夏自己懂事了。她在美国,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有几次烟岚也会怀疑,财阀那消失不见的16%股份会不会在烟夏手里,但仔细调查过后又彻底否认了这种可能。烟夏现在还没有成年,她名下全部的财产都是自己在代为管理,没发现有不正常的资金往来,而且16%的份额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凭烟夏现在的本领根本无法驾驭。
一夜没睡,想得头有点疼,烟岚合上电脑揉着太阳穴。她自己也有问题吧?明知道妹妹的心结越来越重,自己非但不去想办法解开,反倒由着她的性子让她独自去了美国离开她的视线,这样真的好吗?到最后,误会还是误会,矛盾依然存在。
想想美国发回来的关于烟夏的资料,烟岚微微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先由她去吧!等她毕了业去美国念大学,再解决那些麻烦好了。
这天上午的课,烟岚和迹部都有些心不在焉。尽管两人都尽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谁都没有忘记,不过是碍于面子没人主动提罢了。忍足敏锐的发觉了自家部长与岚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场,眼睛后的眸泛起一丝深意。迹部啊,虽然我作为朋友很希望你能有个真心喜欢的女人,但是,这朵野玫瑰身上的刺儿可不是一般的多,你欣赏的同时自求多福吧!反正这种女强人,他忍足侑士可没有那个胆量去招惹。
迹部大人和岚姬大人气氛融洽,冰帝学生会和网球部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二位大神可是掌控他们业余时间的终极大boss,他们心情不好,直接受害者就是他们,现在两人身边的气场日渐温暖,怎能不叫他们心花怒放?
下属们高兴了,可是上司不淡定。尽管极力想要忘记尴尬,可只要一接触到对方,两人就都会不约而同的想起那晚车里的缱绻,那场景和感觉深深地印刻进他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医院的精心调理下,迹部慎一的身体状况好转了不少,但毕竟年事已高,医生建议他今后尽量保持平稳的心境,也尽量少参与劳心费力的事情。随着老爷子的住院静养,迹部家族原本看似平静的各派系势力开始蠢蠢欲动,根基深厚有实力的人趁着这个机会暗暗积蓄力量,而原本实力比较薄弱的则想要趁此机会拉进与嫡系的关系,为自己在财阀中谋一个妥善的职位,故而迹部慎一住的vip病房每天访客不断,而多亏了前台工作人员的巧妙周旋才得以挡驾。
迹部和烟岚几乎天天来医院报到。清醒之后的迹部慎一得知烟岚在他发病当日的表现,似乎对烟岚的态度便又亲近了许多,使得她每天都要来医院陪着老人家散散步、聊会天,迹部这个正儿八经的孙子倒是做了陪衬。多年缺乏和家人相处的经验,烟岚一开始的时候很是觉得有些别扭,并不习惯同一个人这样的密切,但又不便拒绝,时间久了倒也觉得这是件不错的事。
今年迹部17岁的生日因为老太爷的入院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办,而一进入十月,各种校际活动接踵而来,烟岚名下取代法国勒孔特家族bouquet进驻亚洲的coquettish日化品牌价格在这一年之内上涨了7个百分点,俨然向业界龙头的趋势靠拢,佳奈的未婚夫铃原智明经过今年的暗地精心准备,也已经准备向家族长老们发起挑战放手一搏,原来作为计划一部分埋下的伏笔一一实现,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财团最大的野心家佐藤修介已经不在,但并不代表烟岚就可以一劳永逸。她明白,董事会一些跟随祖父或父亲打拼过的长辈们一定是不甘心屈于她这个晚辈之下的,所以,这一年内她大力发展各种大型项目,力图在最短时间内做出最多最好的业绩向家族和股民证明自己的能力。如果不出意外,她最得意的那个项目也马上就可以见成效了!
因为迹部慎一的重病隐退,家族内部嫡系的战争从幕后走向了台前。迹部景彦的动作越来越大,俨然有同迹部景谦分庭抗礼甚至取而代之的想法。不过,能在众多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为财团掌舵几十年,迹部景谦也不是软弱之辈,他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在他在位期间清除这些障碍,而是安全平稳的将财团交到儿子手上。毕竟,他总是要退休的,而接下来,就是他们年轻一辈的天下了。景吾是他精心培养的儿子,他信任他,但是现在的景吾还太激进,他要教会他如何忍耐,如何隐藏。
10月15日是忍足侑士的17岁生日,这一天,忍足老爷子正式宣布了他作为忍足家下任继承人。
去年与深町家联姻破裂之后,忍足源治大怒之下对深町企业采取了严厉的打击手段,但之后忍足通过多种渠道挽回了忍足家的颜面,并在家族进军金融业时担当领军人物,成功为家族在金融市场上的搏杀出谋划策,使得那次项目大获成功。紧接着,董事会通过决议,忍足家突破传统的医药经营,正式进驻金融业,主营信托,在忍足的主持下建立的“东亚信托”两周前成功上市,目前证券市场形势良好。
“东亚信托”忍足家控股60%,佐藤财团和迹部财阀分别参股17%和20%,采取“兼管”模式,将银行业与信托业分开经营。
经营信托业,信誉为首要条件。忍足家在医药界的口碑向来出色,迹部家的核心业务中就有一项是证券金融业,业界声誉颇高,佐藤家一向都是与迹部家、道明寺家比肩的名门,有这三家作保证,“东亚信托”自从成立以来经营状况一直都呈良性走向。这也为忍足在家族中赢得了更多的赞扬和认可。
生日宴上确定的不仅仅是忍足侑士的继承人地位,还为大家介绍了他的未婚妻——大阪长谷川证券的独生小姐长谷川遥。
长谷川家是二战后发迹的新贵家族,虽没有什么悠久的历史,但经过两代的经营,在证券金融业的影响力却也日渐突出,与迹部家不相伯仲,而家里又只有一个女儿。女子不能继承家业,故长谷川夫妇更加倾向结一门好亲,就算最后被婆家吞并,也能靠着股份吃些干红。
本来作为这个行业的新锐,长谷川家是倾向迹部家的,但这样一个新兴企业,根本不能称之为“家族”,迹部家自然看不上眼,对于长谷川先生的提议,迹部景谦也客气的拒绝了,而忍足家刚刚踏入这个盈利高、风险大的竞争市场,选择这样的亲家无疑是合适的。
长谷川遥原本就读于大阪的四天宝寺,和忍足订婚之后转入冰帝学园。她刚满16岁,就读于一年f组,看上去有些逆来顺受的软弱。而忍足似乎对这个婚约只是敷衍,在学校里并不怎么常和她在一起,烟岚和风间雅秀在当天的宴会上暗自对这位小姐估量过一番之后便有些失望——这女孩完全是个傀儡娃娃,被急功近利的家长们培养出来的联姻工具,琴棋书画的本事倒还说得过去,只是性格太温吞,没有主见,像依附着他人的菟丝花,而长谷川证券过半的股份却已经挂在了她名下。
看来,长谷川家到了这一辈,是注定要消失了。是忍足侑士羽翼再丰满一些强制性解除婚约硬性吞并长谷川,还是结婚之后拿到股份再离婚,端看忍足怎样高兴。
这一次,忍足源治做了件对忍足家百利无一害的好事呢!
同年年底,深町集团股市在攀登上历史新高之后,仅仅维持了五分钟的辉煌,便像蹦极一样疯狂地跌价。新年第三天,深町家破产,深町佳奈终于得偿所愿,从内部摧毁了这个腐朽庞大的家族。
当铃原智明取代两个哥哥顺利上位的时候,他们已经升上了三年级,那时候,深町佳奈已经改名为“寺内佳奈”,从了她母亲的姓氏,铃原与她的婚约顺理成章的解除,烟岚的17岁生日也已经不声不响的过去。
最新消息显示,尽管佳奈失去了深町家的光环,其身价却暴涨了两倍之多。
去年忍足带领家族进军金融业时,由烟岚牵头秘密注资了一家新企业“寰亚传媒”,在北海道上市。与此同时,佳奈和铃原将两家的股票和不动产全部拿到证券市场上套现,不动声色的使两家企业成为了空壳。经过商洽恳谈,忍足和铃原操盘,用套现所得和烟岚资助的资金充实“寰亚传媒”的财务,并用该企业的名号投资深町家股票,使其股价缓慢上升,营造出欣欣向荣的假象,再反过来用深町家的流动资金买入忍足和铃原家的散股,逐渐增加手中的筹码。经过一年的经营,深町家的股市行情达到历史最高,烟岚选择周五闭市前五分钟将全部股票同时抛售。猝不及防之下,深町企业股价跌停板,三天后宣告破产。而由他们四人所有的“寰亚传媒”因为同深町家经营同一领域的关系,对手的倒台直接导致了本身的股价疯涨,四人投资的净资产扩张了200%,由此产生的实力让铃原智明顺利上位,取代了两位哥哥成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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