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不可貌相,他长的也挺文艺的,不过认真起来也是不好欺负的啊。
月咏耸耸肩,她很庆幸今天穿的不是裙子是七分裤,所以说出远门穿运动鞋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没带拍子……迹部大爷劳驾借一把,我都是用我弟弟的拍子打。”
“本大爷多的是拍子,随便你挑。”
“那么一球胜负?那个不二同学,麻烦你到时候裁决一下。”月咏掰了掰自己的手腕,反正她一个礼拜总有两三天是把她弟弟一球打晕了背回家,遇见仁王几次,仁王还问赤也小弟打球太累之类的。月咏也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弟弟暴走了太麻烦直接被她秒杀了。
“为什么不找我,小姐?厚此薄彼啊!”忍足感叹了一下,大家都是天才,他咋就那么不待见呢?
“不是的,因为你也是冰帝的学生,我是立海大的,他是青学的,大家不会厚此薄彼。”月咏笑笑:“所以忍足君你不要多想了,大家都是天才,都一样的。你在我们学校的女生里比不二君出名多了。”
“是,是吗?”忍足被那么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迹部一翻白眼,被人家说花名远播了这人还装啥不好意思,真是连鄙视这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咏跟着迹部去挑了把合适的拍子,反正他大爷的东西不会便宜。
穿越来的人的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道人家的绝招,虽然月咏觉得那些绝招很是神棍,既然这个世界也有阿加西费德勒,说到底基本功才是最重要的,绝招这种东西用的多了只会浪费体力。无我境界那玩意也是,其实主角龙马只有一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想要不输很简单,只要永远比对方多接一个球就足够了。
月咏对自己的体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家族遗传的爆发力和红眼状态她也比弟弟控制的好,不过没跟弟弟以外的人练过手,但愿到时候自己的一击晕人不要失手了。
她其实说白了就是懒,废掉对方的战斗能力就不战胜了,孙子兵法的最上乘,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这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果是那个会幻象的仁王来对付迹部的话,再来一场双部大战其实也挺好玩的,这个时候想那只禽兽实在是……果然最近被那混蛋忽悠多了。
“不用猜正反了,你是女的,本大爷就让你开局。”
月咏蹲在一边做了几个瑜伽动作,拉伸了一下韧带,简单的热身一下:“ok,迹部大爷,我建议阁下不要太小看女孩子,可是会吃亏的哟。顺便一提,我跟我弟弟都是打攻击性网球的。所以……”
“你以为本大爷会被你忽悠到么?本大爷不是被吓大!快开球!”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月咏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力道,估摸着这个程度应该能直接把迹部给秒杀了。
月咏目测了一下打到迹部那的角度和风向,集中视线,看着迹部的额头,很好,目标锁定完毕,力度要控制好,不能打出脑震荡,幸好她的功夫底子好,不会闹出人命来。挑起,击球。
不二只见眼前黄线一闪,这个速度,目测起码200以上,迹部看到球飞来的速度呆滞了半秒,不过这半秒足以让这球直接击中面门了。在半秒中,网球又加速朝着迹部的额头飞去。
于是,球击中了迹部!
居然!竟然!真的击中了迹部!!
迹部景吾,站立不倒,五秒之后,应声倒地。
再起不能。
不能再起。
“小景!!!!!”忍足哀叹了一声跑进场内:“你不是故意的吧!”
“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不行。迹部的气势太强了,一部小心就兴奋起来了。”月咏揉着自己充血的眼睛,这种家族遗传还真是麻烦,不好控制。
“切原月咏……1比0。”不二抹了把汗,这家伙是认真要直接灭掉迹部的。
月咏从口袋里摸出降眼压的药水,真是的,不小心就兴奋起来了。
不二看着月咏通红的眼睛:“你没问题吧?”
“啊,没事,稍微激动了一点,这个是家族遗传。情绪激昂了力量速度都会提升,说起来挺神奇的。总之,我赢了吧。”
“虽然胜之不武。”不二抱怨了一下:“他不会真的……”
“我算过力度,估计他晕上10分钟就能醒了,照忍足那么掐他人中,醒的更快。”
“切原同学,下次,不用这种方式和我打一局吧。”不二认真的看着月咏。
月咏点点头:“用普通击球我奉陪。用奇怪的招数我敬谢不敏啊。”
过了会,迹部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居然打这种不华丽的球!”
“即使你大爷倒下了,也是最华丽的一个。”月咏笑笑:“反正我赢了就是了吧。”
“本大爷不是死不认输的人,不管怎么样,这球算你赢,以后正面决胜负!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可不可以……”
“除了书以外你还有什么要求!”
“迹部大爷,您果然是最华丽大方的那一个!!”月咏一副少女怀春状:“您是我的偶像!!!”
“那还用说!哼,说吧,你的书我包下了,就凭你刚才那一球,还有什么!”
“放心,我不会为难迹部大爷您的。你只需要在打败青学的手冢拥抱一下他,对他说你真是个大好人就够了。这是对输家的安慰。”
“啊恩?只要说手冢国光是个好人就足够了?”
“对的。”月咏一点头,只是发卡而已。
迹部一抬下巴:“很好,本大爷以后见他一次说一次!索性做的彻底一点!”
月咏捂住自己的嘴巴,蹲在一边差点笑的抽筋,忍足也跟着在一边笑的爬不起来,很不幸,他就是知道什么是好人卡的意思的那个人,这姑娘根本就是个魔女!!!!
不二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扶着网球场的铁丝网,笑的肚子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可以想象华丽的小景看着手冢,然后华丽无比的来一句,手冢国光,你是个大好人!!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把!不行了,他这样下去会笑的面部肌肉僵化的啊……
“噗喱!!你们在笑些什么?!”
月咏抬头就看见一头白毛的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你们……”
幸村温和的笑了笑:“下个礼拜安排了和冰帝的练习赛,立海大网球部一个月两次和外校有练习赛的,月咏大概不知道吧。去年暑假和冰帝你不是来看过么?”
“一般来的不是真田和柳么?怎么是你和那只禽兽!”
“喂喂喂!什么叫禽兽,你仁王哥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幸村轻笑了一下:“真田剑道部有事,柳学生会有工作走不开,本来要让柳生来的,但是朱音妹妹发烧陪着一起去医院挂盐水了,只有雅治闲着,说是顺便来看看你是怎么丢立海的脸的。”
“喂喂,部长!!你不要添油加醋,我哪里说过那种话啊!”
“没有嘛?哦,那是我记错了,抱歉啊。”
月咏一听就知道幸村这厮是故意陷害仁王的,于是同情了一下。
“你们在笑什么?”幸村多少也有点好奇,老远就看见不二忍足和月咏蹲在角落里笑的跟抽风一样,只有迹部还站在那一脸莫名你们这些疯子的表情气势凌人的君临天下。
“没什么……”月咏看着幸村的脸,扭过头去,实在不行了,一想到迹部说你是个好人就想打滚,要不是这是网球场……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不二摇头:“这是本人的秘密。”
幸村看了月咏好几眼,没关系,账目咱回学校慢慢算,你弟弟还在我手里呢,不怕你月咏不老实交代,再说了他两这种阶级战友的关系,不会不说。
两个人眉来眼去了半天,月咏算是明白了幸村的意思:“等我回去告诉你,我现在哈哈哈……不行,我还得笑一会儿。”
幸村直接一肘子给了仁王一下,一个冷酷的眼神下去:“去,把人拉起来。”
仁王瑟缩了一下:“部长,你对我就那么狠么?”
“我这是为你好,让你去你就去。”幸村越发的气场黑暗,就这小子傻,柳生都把月咏跟仁王那点小破事都告诉他了,既然是赤也的姐姐,用幸村的眼光来看,月咏还是挺不错的女孩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可以让其他学校的混蛋们把立海大附属国中的文学部之花给摘了去,虽然仁王这小子有点不靠谱,不过既然人家月咏暗恋他,身为部长不帮忙也说不过去。反正只要不影响网球,他也乐见其成,再说他对自己把爱情的力量导向让立海大更为强大的方向有信心。
你快回来……
众所周知,仁王雅治的感情生活,其实就是处在一个真空和半真空的状态里头。
从一年级到二年级,喜欢他的女生也不是没有,毕竟是国中部网球部的成员,撇开他们部长不说,他每天收到的巧克力只多不少。不过里面从来没有切原月咏的份。
关于恋爱这回事,说实话他真没想那么多。
在这方面,他宁可和柳生比吕士去培养兄弟感情。
撇开学业不算,他能认真的东西实在不多,除了不可告人的针线活爱好以外,大概就只有网球那玩意了。
进过他家门的女生关系相对好点的,切原月咏算是少数里的少数。其实要算过来,完全是因为柳生的关系而勾搭上了千寻和月咏。
基本上,这两条母恶龙联手埋汰他加上柳生比吕士这人落井下石的话,他常常是夹着尾巴逃回自己班级里去的。这点让他恨的牙痒痒,这让立海大欺诈师吃瘪给吃的。
总的来说比起网球部那个老实好欺负又单纯的切原赤也,仁王雅治深刻的觉得,能跟他们部长关系融洽的姐姐月咏,实在不是个好惹的女孩子。
他老觉得柳生对她很有那么点意思的。
从一年级开始,所谓同桌同坐,日久生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他们隔壁幸村班里,就有那么一对被班上同学咋呼咋呼咋呼出来的一对同桌情侣。
再说柳生平时也不见得和哪个女生说话那么不客气的,所以仁王雅治笃定这两个人多少是有那么点奸情那种东西的。不过越到后来他就越看不懂了,一个春假上来升2年级了她怎么就跟他们部长关系一日千里了……
补习班的友情是仁王雅治的爪子望尘莫及的地方啊……
他越发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幸村又狠狠的在他腿弯来了几下:“快去啊!我说你这时候怎么就脑筋不转弯了呢?雅治,你平时挺聪明的啊……”
月咏看着愣了半天的仁王雅治,觉得指望这白毛还不如指望幸村那黑的昏天暗地的家伙比较实在,白毛颤颤悠悠的拉了她一把:“其实吧,这是部长的命令,不然一般人我还不拉呢……”
“我知道,你是大仙么,英俊高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月咏白了仁王一眼:“反正我这边差不多也完事了。等会跟你们一起回去就行。”
幸村笑的越发阳关灿烂了:“月咏,好想你有事瞒着我们嘛。”
“你说会网球这事?”月咏耸耸肩:“你们没问,我干嘛说……而且比起网球来我更爱文学。”
“记得有空要去我们网球部来玩啊。”幸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心想亏我们还阶级战友呢,你丫居然还有事瞒着咱哥们,你真做的出来。
等着被你灭五感么……月咏哀叹了一句,完了,这下要跟她弟一样被调教了,要不想法直接灭了幸村得了,不过大家战友一场一个壕沟里的,那么做太不够意思了……
“你们三!!不把本大爷放在眼里么?!”迹部景吾已经观望了半天了,这些混球到底把他这个冰帝的部长当什么了!立海大来的了不起啊!怎么着就没他大爷华丽了!
“没有,只是看到自己的同学适当关心一下而已。”幸村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搞外交他还是很行的,不像真田,黑着一张脸。
“这还差不多!说吧,训练那事怎么安排。”
接下来,基本上,就没月咏的事儿了。
剩下来,套用一句老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在月咏去了青学的第五天,立海大国中部教学主楼的天台上。
“喂,柳生,你同桌不在,你心里难受不?”仁王雅治蹲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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