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实吧,我比较担心幸村你被劫色。真的。”月咏倒是不见外的开幸村的玩笑。
幸村比较不乐意:“我怎么说都是——男、生!被人说漂亮哪个男人会开心的起来的!”
“也是。”月咏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不过幸村你确实长的挺好看的。相貌也是优势么。”
“我觉得女孩是因为可爱而美丽的。至于男生吗,脸是不能代表一切的哟。”
“啊,你也看托尔斯泰的小说啊。”月咏惊讶起来:“嗯,他的小说很好看,怎么说呢,有种沉淀了历史厚重感的香醇,像存了100年以上的红酒一般诱人。主人公的命运就像甘美的毒药,明明知道那是悲剧,但是依旧让人欲罢不能。”
“只是从柳那里顺便翻了一下而已,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好。”幸村笑笑,看着月咏走在前面两条辫子甩啊甩的,真的很可爱。
“我家到了。不过幸村你家离我家不算近吧?一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么?”月咏在自己家楼梯下看了眼幸村。
“喂喂,我怎么说也是男生啊……”
“这样不行,”月咏想了想:“幸村你会踩脚踏车吧。”
幸村一头黑线:“是个人都会吧……”
“我家弟弟才刚学,前阵子还不会呢。会就好。你等等啊。”月咏摸出口袋里的电话就打到家里让自己家弟弟拿车库的钥匙和自行车的钥匙来。一会儿赤也就穿着拖鞋蹭蹭蹭的从楼上跑下来,卷着自己一头海带发。
“姐姐,我来了……诶?”赤也盯着站在一边的幸村看了好几眼:“他谁啊?”
“不可以没有礼貌,以后人家是你学长。”月咏戳了戳赤也的脑袋,打开车库推出了脚踏车:“幸村,你踩这个回家吧,快也快点,明天反正补习班还见面的,到时候还我就好,我家离补习班比较近,走走很方便。”
幸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拒绝人家的好意也不是那么回事:“那个,这样真的好么?”
“我姐姐难得一发善心的,你不要不识好歹……哼。”赤也又是满脸的不高兴,不过这家伙看起来比那个白毛靠谱多了。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幸村点点头:“那个,要好好听你姐姐的话哟。我记得你弟弟是叫赤也吧?”
“嗯,路上小心,幸村再见。”冲着幸村的背影挥挥手,月咏转身就看见躲在树后的一撮白毛。
“喂,仁王雅治,不用躲了。”
“噗喱!”仁王悻悻然的从树后出来,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不就是被他姐说了几句下来倒个垃圾就看到他们部长居然和月咏扯上了,这是巧合啊巧合,他这不是没好意思当面戳穿他们么,真是的,要柳生怎么办啊。
“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哪儿的话,我又不是专门来偷看的,我正好出门倒垃圾,还不是垃圾回收站离你们家那栋楼比较近么,你以为我愿意走那么远的路啊……”仁王扬扬手里的垃圾袋:“我说的可是实话!”
赤也白了一眼仁王,踩着拖鞋理都没理仁王就上楼了,谁要理这白毛呀。
月咏犹豫了一下:“其实你也不用躲,我和幸村压根没什么。”
“不用说了,解释就是掩饰,我是不会告诉柳生的,你放心。”仁王一脸正义的丢掉了手里的垃圾,然后为柳生的纯情哀悼了一下,他们部长八成是横刀夺爱了,这世道啊……
月咏骂了自己一句,跟这种混蛋白毛解释个啥:“就你这死狐狸事儿多!你知道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晓得咧~~~”仁王拉长了语调用奇怪的发言嗷嗷了一声迅速逃离了现场。
月咏哼了一身走上回家的楼梯,心里想着自己干嘛要跟仁王那死狐狸解释啊真是的。
阶级友谊的诞生
和幸村一起蹲夜间补习班成为一条战壕里的战友的日子,也憋到了最后。
“总算结束了啊。”
“是啊,熬出头了。”月咏叹了口气,补习班的老师果然都是斯巴达鬼畜的,要不是她是天朝高考大军中一路考过来的身经百战,不然还真有点熬不住。
所谓的阶级友情就是从两个人一起受罪同甘共苦的起点上开始的。
至少月咏觉得,她所认识的幸村精市,和漫画里的那个,区别还是挺大的,活生生的人和书上的纸片人毕竟有着本质的区别。
幸村是理想远大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的人,所以才为之努力奋斗。
所以说认真的男人最英俊。
为了庆祝一起脱离题海的苦难生涯,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aa制去吃拉面庆祝。
“豚骨拉面两碗。”
两个人在街边的拉面摊呼啦啦的吃的起劲。
“明天我们部的人约好去真田家对春假作业的答案你去不去?”
“我又不是你们部的人,去干吗?”
幸村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月咏:“你不是向我和真田还有柳告白了么?全校都知道,现在要撇清关系,是不是晚了点呐?”
“一听就知道那是玩笑吧。”月咏不客气的推出碗,要老板加汤:“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所谓都是年轻犯的错啊,幸村。”
“一般女生看到真田那张脸都没胆子去告白了。切原你胆子倒是蛮大的。”
“哪里哪里,因为真田班长其实是很好欺负。”月咏白了一眼幸村:“要不然他怎么撑死了就是个副部长呢,所以说,幸村,人不可貌相。你是最好的教育材料。”
“我就当你是夸奖我好了。要不要,当我女朋友?”幸村笑嘻嘻的开玩笑,因为一个礼拜之下,两个人的关系也变的熟稔起来,原本就有帮文学部和新闻部当壮丁的体验,对月咏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好感的。
“这个免谈。”月咏板起一张脸,学着真田的口气:“幸村同学,你不觉的谈这个对于我们太早了么?”
“哈哈哈哈!!!”幸村爽朗的笑出声来,捂着自己的肚子:“喂喂,你这样会让我吃下去的面全喷出来的啊!学的太像了!真田肯定会那么说的!”
月咏耸耸肩:“看不出来幸村其实你还能那么不顾形象的大笑。”
“维持部长形象很辛苦的。拒绝王者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可是很可惜的哟。”幸村一脸严肃正经状。
月咏耸耸肩:“这不是还有副部长和会计让我挑么?其实吧,要真说钓凯子,冰帝那小子蛮不错的。”
“你胃口还真大,”幸村一脸不置可否:“差不多回去了吧。”
“嗯。”
“老板,再来一碗豚骨拉面打包。”2人异 口同声的说。
然后相视一眼,又笑了起来。
“我带给我家那个笨弟弟。”
“我妹妹等我回家说好要带夜宵回去的。”
“看不出来你还是妹控吗……”
“彼此彼此。”幸村拎起打包好的拉面。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同类嘛,所谓阶级战友的友情就是这样滴。”月咏怪腔怪调的在幸村后面说话。
“你什么时候学会仁王说话那种口气了。”
“这就叫近白毛者黑啊。”月咏拎着拉面:“既然是阶级战友,明天我还是去真田家一起对答案吧,没准还能顺便欺负一下老实人。”
“一起。”幸村露出恶质的笑容:“我们果然挺合得来的。”
“那是那是。”月咏狗腿的跟在后面:“您是腹黑之神的儿子嘛。”
“godson可不是那么来的哟。”
“都一样。”
次日上午,幸村就打电话来说和真田打过招呼要多带她一个过去,因为她家和仁王家住一个区,所以会让仁王过来带人。毕竟月咏没去过真田家。
“怎么又是你?”赤也老大不乐意的打开门,其实他很不想让仁王雅治这家伙进来。
“噗喱,为什么不是我?”仁王摸摸他下巴上的痣,然后随手过去就揉揉赤也海草一般的头发:“过几天开学了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叫我一声仁王学长,要不要现在就锻炼一下叫我一声来听听?要叫的甜一点哟,学长会给你糖吃。”
赤也愤愤的看着仁王笑的忒像狐狸的脸:“切,谁理你。”
“赤也,不可以没有礼貌。”月咏摸摸自己家弟弟的脑袋:“好了,玩你的游戏去吧,记得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好,我跟仁王去真田班长家了。你自己在家乖一点。”
“他还真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他姐姐。”
仁王无趣的扭过头,走下楼。
“你骑车去?”
“废话,难道走着去,真田家太远了。我说好了,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带我姐以外的女生。”抓着自己的白毛,仁王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小心别摔死。”
月咏奸险的笑了笑:“那么仁王同学,你的第一次,就是我的咯~~~~~~哦~~原来如此,我会负责的哟。”
仁王顿时炸了毛,满脸通红:“你你,你说什么呢你,别胡说八道了。”
“总之我相信你的技术啦。”
仁王干笑一声转身上车,闷闷的来了一声:“你上来啦。真是的,这种苦差为什么每次都轮到我!”
“那是因为你们部长知道你能者多劳啊。”月咏接过话茬就埋汰仁王几句。
“我说你不打击我几句会死啊!”
“死到不至于,就是全身难受而已。”
“你真是…………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是男人!”
“错啦,你是狐狸大仙!”
“你少来了,每次都跟柳生一起埋汰我好玩是不是,总有一天我会埋汰死你们。你倒是抓紧点啊。抱腰抱腰!你脸皮那么厚,不介意吧,我可是白给你豆腐吃了,真亏本!”
“我是女生,怎么说吃亏的都是我啊,大仙。”要不是坐在仁王自行车的后座上,月咏还真想去摸摸他那头炸的乱飞的狐狸毛。
吵吵闹闹之间,时间和仁王脚下的车轮一样滚的飞快,老远就到了真田宅。
别难过了真田君,你不是故意的!
所谓的老家,大概就是指真田家的那种大户。
仁王抬头指指真田家后面那座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土包子说:“据说那座山也是真田家的产业。”
月咏抬头仰望了一下,这产业还真是……:“怎么着,也算是地主了吧。”
真田家的房子是很典型的和式建筑,据说在这一带附近还是历史保护文物,这让月咏想起来曾经的池田屋,现在却变成了柏请哥店。
这就是所谓的历史的变迁。月咏感慨了一下,既然是重点文物保护的宅子,不免心情也开始带点微妙的尊敬起来。
“喂,你表情那么严肃干嘛?”仁王推着脚踏车转过脑袋问月咏。每每看到这个女孩子,他总有一种喂喂,这家伙的头发是不是长的太离谱了啊之类的想法。
“我在酝酿去面对三个告白对象的严肃心情。”月咏白了一眼仁王雅治:“微妙的少女心态你这种粗枝大叶的男人是不会懂的。”
“我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别老拿这事埋汰我了啊,切原月咏同学!”仁王雅治提高的语调,要不是月咏是个女生,他估计现在就不客气一脚直接踹过去以示同学爱了。
“哼哼哼哼。”月咏阴森森的笑了笑,让仁王顿时觉得这天真一点都不蓝,稀稀落落盛开的樱花也不怎么太美,总之太多的东西和他作对。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啊,仁王雅治。
不过通常一个人过分得意的话,总会遭报应。
即使月咏是穿越来的女主角,也会有倒霉的时候。
虽然我们要承认女主月咏是无敌的,但是她并不是万能的上帝,所以……风水总是轮流转的。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么。
仁王搬着脚踏车上了台阶,从台阶上去再走个两三分钟就能到真田家的家门口。
他搬车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台阶两边的樱花飘落下来。这原本应该是无比美丽浪漫的场景,但是月咏被花瓣迷住了眼睛一甩脑袋,顺着风向甩出去的辫子直接绞进了仁王脚踏车的后轮子里。
虽然仁王的脚踏车是搬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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