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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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我早该知道你们关系不错。要不你房东出国之后,怎么会还让你继续住在他那。”犀利姐锐利地说。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娘的,姐夫你丫是个漏斗啊,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迅速而隐蔽地转移话题道:“对呀他马上就要出国了,到时候你跟姐夫俩就可以好好过小日子了。”

    犀利姐反问道:“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卑微地猛点头,接着二度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姐夫伤的不重吧?”

    “我大哥是打了他一拳,但是不严重,我家又不是黑社会。”犀利姐说。

    我放下心来,一看表,时间不早了,赶紧拿起筷子边吃边说:“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吃完我该去上班了。”

    犀利姐喝了一口饮料,自嘲地笑道:“我大哥以为你姐夫有外遇了,昨天还一个劲儿追问他那个女的是谁。”

    我把嘴里满满的食物咽下,喝了一大口饮料,这才点头敷衍地笑道,呵呵。

    犀利姐继续说:“你姐夫承认了,我当然也没有否认。”

    好半晌,我才动作迟钝地疑惑地从食物中抬起头来:“啊?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刚溜号了。”

    犀利姐眼含笑意地看着我,轻描淡写地说:“我说,我大哥已经知道你姐夫的女外遇是谁了。”

    “哦。谁?”我把杯中剩余的饮料灌进嘴里,心说,哪个孙子这么倒霉。

    “你。”犀利姐说。

    我嘴里的饮料随着这一个单音节的汉语词汇飙出了一道美丽的喷泉。

    我不顾对面擦拭头脸的犀利姐,站起来就没命地往外跑。

    5555,人家不玩了啦,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妈妈呀,我要回家,爸爸呀,快救命啊!!!

    第十三集 背黑锅你来送死你去就是only you

    跟犀利姐见面回来,我一下午都心神不宁,听到门铃响就虎躯一震脊背僵硬,怕是犀利姐的大哥杀到了公司来。手机也很没种地调成静音,很阿q地以为这样就算是电话打来我也听不到然后我就不用接了。

    一下午度日如年,工作频频出错,给灯女发了一份过期的表格。

    我发现之后,马上又给她补发了一份正确的。

    本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事儿,但灯女可总算是找到出气的由头了。翘着二郎腿,摆着二把手的架子阴不阴阳不阳地用带着山东口音的港台腔挤兑道:“哎呀,赵姐你也会犯这个样子的错误啊。你该不会是故意不想配合我的工作吧?”

    我的胆怯立时就被她催化成了愤怒。

    喵了个咪的,老娘正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呢,欢迎挑衅!

    “把舌头捋直了,别用天地阴阳人的语调跟我说话。”我说。

    “你骂人!你说谁是天地阴阳人?!”她大着嗓门道。

    “有理不在声高,有奶未必细腰,你嚎嚎什么。”我漫不经心地撇她一眼,散漫的说。

    跟老娘斗,不把你气出动脉硬化来算你有福气。

    “你说谁是天地阴阳人?!”她不依不饶地问。

    “不是就不是呗。原来月经不调也会引发更年期提前呢。”我说。

    “你说谁月经不调,谁更年期提前?”这种人啊,招数匮乏地只会人云亦云。

    “啊,我说楼下的保安。温饱月经不调,小康更年期提前。”我摆弄着指甲说。(温饱and小康:泪奔~~)

    “你!”她气得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但也就仅限于此了,再也说不出什么音节。

    我冷哼一声,0.5的段数就想来撩拨老娘这九级大风,不把你刮成人肉风筝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狂风大作。

    灯女站在那里,不断地从鼻子里发出嘶嘶的吐气声。

    我也不理她,故意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欢实得紧。

    嘶嘶了一刻钟。

    终于酝酿出措辞的灯女突然愤愤地说:“你说谁是天地阴阳人?!”

    我停止了打字,非常无语地说:“麻烦你下次在我把事情忘光之前憋出p来。”

    灯女一掐腰,丝毫没有技术含量地叫道:“你说谁放屁?!”

    一把手听着也觉得没劲,一扫最开始等着掐架的兴奋,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说:“干活吧,哪tm那么多废话。”

    灯女不敢再造次,恨恨地坐了下来,把桌子上的杯啊笔的摔得山响。

    我冷笑一声,心说,使劲摔,桌上的东西不是你的就是你情夫的,摔去呗。

    我以为这次完败会让灯女知道人外有人而金盆洗手或者苦练骂功,但是她却自己趟出了一条有灯女特色的反击之道:造次不成?那我就造谣!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没等到犀利大哥,却等到了老板的召唤。

    “听大伙儿说你这两天又迟到又早退?”老板斜着眼道。

    “灯女说的就说是灯女说的,大伙儿可不想被她代表。”我说。

    “别管谁说的,有没有这回事儿吧?”老板问。

    “没有。”我摇摇头说。

    笑话,早上老娘拼死才没迟早,怎么肯吃这个哑巴亏!呃,至于昨天的早退嘛,谁让你不在现场的。

    “我刚给你加了奖金,你可要好好干活呀。”老板语重心长的说。

    我心想,就那一个月50块?你好意思给我还不好意思收呢。

    “年轻人嘛,有什么思想问题可以找我汇报,别有包袱,更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上去。”老板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教诲道。

    我的大脑马上给耳朵发出了“暂时性失聪”的指令,我背着手站在那里,很有诚意地看着老板两张嘴皮不停翻飞,小心地躲避着喷溅出的飞沫。至于他掰扯了点啥?天可怜见,一句也没有听到。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看着灯女小人得志的嘴脸,暗暗发誓道:今晚回去除了写书法之外还要作画一副------ 两只黄鹂鸣翠柳,一对男女上西天!

    下班之后我毫不停留,立即坐车回家。

    这次的黑锅实在太黑了,刚果人背上它,别人都得问他擦了什么粉。(刚果人:外交部!)

    就算房东在我面前跳着脱衣舞演唱:“背黑锅你来,送死你去,就是only you!”我也不会答应的。

    到家一看,很好,客厅空荡荡的,宗师伯父和泡泡都没有在,正是摊牌的天赐良机。我鞋子都没换,三步两步来到房东卧室门前,边敲门用边双语播报道:紧急情况啊!emergency哟!

    房东把门打开,我看他胡子也刮了,衣服也换了,正在整理东西,不由得呆了一呆。

    “你这是……”我说。

    一般情况,对话中一方把“是~~~”拖得很长,意味着他在等待对方来接话。我以为这是妇孺皆知的普世道理呢,结果还真有人不食人间烟火。例如房东。

    “你接话啊,你想憋死我啊!”我白了他一眼,道。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他不咸不淡的说。

    “出国?你还真说走就走啊!”我叫道:“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撇下我一个人!”

    房东皱着眉头诡异地看我一眼。

    我赶紧解释道:“不是吓唬你,我今天早上在楼下被犀利姐拦住了,她非要跟我聊聊,我说我不去,她就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说今天中午让她到我公司附近去找我。完后她就非说要请我吃午饭,我当然也没有拒绝,然后我突然就发现上班就要迟到了,我就从一个中年男子手底下抢了一辆出租汽车,结果……”

    房东啧了一声,沉声道:“说重点!”

    “犀利大哥把我当成姐夫的外遇了!”我言简意赅道。

    啧啧,这小关键词捕捉的,我也是新一代的开山怪啊。

    房东听到之后愣了片刻,就又按部就班地去收拾他的衣物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撒手不管吧!”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啊。

    房东没说话。

    我不禁慌了神,不是吧,丫真的不管我死活呀!没有他出面,我是摘不出去的,毕竟我是这次野山腐败游里唯一的一个女滴呀!

    “你别想一走了之让我来背黑锅。为了自保,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会把锅砸了卖铁,把你们的事情都抖搂出来,你信不信?”我语无伦次地说,

    “信。”他说。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信不信只是语气词,谁让你回答的!”我嗔怪道。

    “上次打车的票呢?”房东思维跳跃地问。

    “啊?”我再一次沦为耳背一族。

    房东从皮夹里抽出一百块钱给我,嘴里重复道:“打车票给我。”

    我愣愣地哦了一声,转身顺从地翻包找打车票。

    翻着翻着我突然反应了过来,靠!都什么时候了,犀利大哥随时可能杀过来,还他妈有心思找打车票!

    我把包往地下一摔,吼道:“我这跟你说人命关天的大事呢,别tm扯东扯西的!”

    房东看我急赤白脸的样子突然很魅惑地笑了一下。晃得我半天没找着北。

    “把你吓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啊?”我张着大嘴一脸痴呆相。完了,我发现我的智商就快退化成两栖类了。(两栖类:where is your 外交部?)

    “姐夫不会害你。”房东说。

    “别闹了,他已经让我背上黑锅了!”我抢白道。

    “你是相信姐夫还是相信犀利?”房东问,显得很有头脑的样子。

    “呃”我被噎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对呀,我到底是应该相信直率泼辣犀利姐的一面说辞呢,还是相信圣父下凡姐夫的光辉人品?

    我正心理矛盾地不知该如何选择的时候,房东把大手往我面前一伸,不带感情地说:“给我打车票!”

    我从包里找到从山上回来那天的打车票,一边往房东手里塞一边愤愤道:“打车票打车票,给你,你个复读机!”

    房东小心地接过被我揉成一团的打车票,仔细地在写字台上把它展开抹平,动作表情那叫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情脉脉。

    我站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瞬时蹦出很久以前的清晨,我在卫生间本应上锁的抽屉里发现的那一大包票据。

    扫噶!这个千古谜团(你妈贵姓:一个多月而已,谢谢!)今天终于解开了!

    房东有癖好,有收集票据的癖好,确切的说,收集他跟姐夫在一起的时光里所产生的各种票据的癖好!

    房东觉得气氛有恙,慢慢转过头来,却正撞上我探究洞悉的眼神和不断在自我肯定的颔首。

    “你还不出去!”房东语气很冲的说。

    啧啧,这正是标准的恼羞成怒啊,正是被人撞破粉红色私密小心事的那种害臊和愤怒。哪个小gay不怀春?我懂的!

    房东看我站着不动,索性用手把我往外推。

    我也不反抗,任由他把我往外赶。心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招来的房客她是个女版福尔摩斯,咦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

    碰的一声,我眼睁睁看着房东的房门紧贴着我的面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我紧贴着紧闭的房门,继续自我肯定的颔首一记:我敢打赌,连姐夫恐怕也不知道房东有这个癖好。

    再颔首:那天他知道姐夫要结婚了,第一次喝醉酒回来,当晚的花销一定是他结的账,回来后他一定是把发票放进了袋子里了,结果因为喝醉了而忘记锁抽屉,于是被我横空出世华丽丽的捡了漏!

    接着摇头一记:后悔呀,那天我怎么就没手欠地翻看一下票据的背面呢,背面一定有蝇头小楷的标注!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思绪回到了一个多月前那始作俑的万恶之源,那个鸡冻鸭冻鸵鸟冻的八卦之晨!

    我仿佛看到自己躲在卫生间里,正如狼似虎地翻看着那一张张票据。

    某张电话充值单背后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晴,家里,东夫唠了一百元的中国移动,阳光灿烂,是为纪。

    某张电影票副券上写着:某年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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