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_分节阅读_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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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乙肝居然是性病,现在你又给我扫盲告诉我糖尿病不育,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萝卜解释道:其实也不是绝对不育,只是有影响,而且可能会遗传。

    我问道:雷阵雨对这事是什么态度?

    萝卜有点小伤感地说:他说这事不能也从没打算瞒我,还说不论我怎么选择,他都理解都接受都无条件支持。

    我点点头:萝卜,这事我只能提参考意见,最终的选择还是你做。你需要知道的是,无论你怎么选择,我的立场跟雷阵雨一样,理解、接受and无条件支持。

    在萝卜七荤八素的感动中,我喝干了面碗里的最后一口汤,打个饱嗝,用手背抹了抹油嘴,然后用抹完嘴的手拍着萝卜的肩膀说:雷阵雨这娃是个好货,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真理,你要是决定撤摊儿,一定要向他转达我诚恳接手的意向。告诉他,我赵大咪是第一顺位!

    萝卜一拍桌子站起来,大着嗓门喊道:“滚球的!老娘还在位呢,你就猴急地来撬墙角,当老娘是傀儡啊……不过你要是不介意做二奶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打点打点。”

    在面馆众人的瞠目结舌中,我淡定地站起来,一边走到吧台打包了一份牛肉面,一边慢悠悠地侃侃而谈道:“古人云,二女共事一夫是美谈,一女伺候俩男会累残。谢谢你的美意,我还是先顾家里的那只吧。”

    走到家门口,我拿钥匙刚一开门,就听见屋子里有手机铃声在响。是房东的,他没有接,对方一直很有耐心地等到系统给掐断。

    肮脏的登山包还趴在门口,我探头看过去,房东卧室的门紧闭着,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换好鞋,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上前敲门。

    敲了半天,里面始终没有应答。

    我试探地扭了一下门把手,可以动。还好,没有反锁,说明打开门应该不会看到自挂或者割喉等恐怖的景象。

    我一边徐徐地开门,一边腆着脸说:“门没锁,我进来啦!”

    屋里很黑,窗帘拉着,也没有开灯。透过门外客厅洒进来的灯光,我看到房东背对着房门横卧在床上,连脏兮兮的衣服都没有换。他已经伤心到连洁癖都自动治愈了。

    我把打包的面放到写字台上,好心地说:“起来吃点东西吧。”

    房东没有说话。

    我刚想再劝两句,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又一次响了起来,来特必来特必地唱着,怪折磨人的。

    房东躺在那动也没动。

    我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显示来电者是房东的伯父。

    “你伯父的电话,接一下吧。”我说。

    无应答。

    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电话的背景光一明一灭,耐心地来特断。

    断了之后我定睛一看,好嘛,5个未接来电,都是他伯父的。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想了想,我还是老生常谈道:“我给你带了牛肉面回来,你稍微吃一点吧……好吧其实我是想说,刚刚打车的钱一共36,aa一下每个人12,然后牛肉面15,吃不吃随你,但你得把钱给我,一共是27块钱,一百我也能找开。”

    我的话音刚落,他伯父的夺命连环call第六季又来了。不过这次倒是很短,响了没几声就挂了,我刚想在心里夸伯父识大体,他却转而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从裤兜里摸出电话,接了。

    “伯父。”我说。

    “怎么回事?我给李程打了十来个电话,他怎么都不接呢?”伯父在那边气势汹汹地问。

    我心说,明明是六个,你怎么还翻倍了呢。

    “呃……”我支吾着说,“他,他洗澡呢,没听见。什么事啊伯父?”

    “你们这几天去哪了?电话都关机,家里也没人。”伯父问。

    “我们,出去玩了一趟,今天晚上刚回来。手机放在家里没带。”我实话实说。

    “怎么能不带手机呢!有事找不到你们,多让人着急啊!”他伯父数落道。

    “对不起啊伯父,下次不敢了。”我讨饶。“出什么事了吗?”我问。

    “没什么大事,你帮我告诉李程,他爸爸明天中午的飞机到北京,时间和班次我一会儿发给你,让他务必去接机!”他伯父甩出一个惊雷。

    “哦,好。”我机械地答应着,诺诺地道了再见。

    电话一挂,我有点儿失神地对着房东的背影说:“忧郁王子,你必须收工了。你爸明天中午到,让你去接机。”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东西出门上班。走之前想到前一晚房东一直心不在焉,怕他把接机的事情给忘了,就特意留了张纸条醒目地写上时间和班次,贴在了卫生间的门上。

    请假休息的代价就是,开工之后将会有积压了几辈子的工作凶神恶煞地等你临幸。我忙的脚打后脑勺,期间灯女数度想跟我搭腔,我都有礼有节地制止了:“灯女啊,真不是怕你,主要是没档期。你要是实在憋不住想吵架,先搭把手把活儿干完再说。”

    滴溜溜地忙活到下午五点,我刚一溜小跑着从厕所里出来,手机就响了。

    又是房东的伯父。

    我面容扭曲地哀号一声,按了接听键,瞬间又变得甜美可人了起来。

    “伯父。”我甜腻腻地叫道。

    “你在哪呢?”伯父有些焦急地问。

    “我在上班啊。”我有点摸不清状况。

    “还上什么班!快回来吧,李程和他爸爸吵起来了!”擅长抛掷手榴弹的伯父真是名不虚传。

    “可是……我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班呢。”我为难地说。

    “再有十分钟他俩就脱离父子关系了,你看着办!”他伯父很有气派地挂断了我的电话。

    这都什么事儿啊!我仰天长叹,真tmd想cosplay马景涛!

    前台mm很体贴的说,没事你走吧,幸好老板今天没来,否则你就是想早退也退不了。

    我快速地收拾好东西,还往包里塞了两份必须今晚赶出来的报表,人生啊,就是这么滴劳碌!

    持续一溜小跑地下了楼,伸手打了一辆车,往家里疾驰而去。

    在车上我又给伯父回拨了一个电话,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个情况。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喂了半天,然而那边电话里极度吵杂,根本听不清楚说什么。更恐怖的是,一直有一腔神似日语的中年男低音以怒骂作为背景声,敲打着我的耳膜,一浪高过一浪,浪浪让人惆怅。

    我在出租车后座换了一百来个姿势,最后只在日语背景中分辨出了一句普通话:你快回来!

    很明显,这句普通话是伯父说的,至于他背后忽远忽近的日语爆破声浪帝,想必就是房东的亲爹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想,老娘的命怎么这么惨,犀利姐一直没走远,房东爹又嗖嗖而来!苍穹啊,为什么我区区一介怂人,却总碰到这样风急浪高的硬货啊!

    唉,房东爹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命太硬,什么时候来不好,非挑忧郁王子最忧郁的时候来。

    硬碰硬,要人命,看来我这个和事老有的忙了!

    大跳着上了楼,我一边咔咔地喘着粗气,一边从包里掏钥匙,结果刚把钥匙插进锁眼,门就从里面自行打开了。

    房东的伯父嗖的一下挤了出来,把我拉到一边,埋怨而感激地说:你可算回来了!

    肿魔回事啊?我小声问。

    他伯父还真是一个有逻辑善表达的人,三句两句就说明了原委。

    原来,倒霉催的混沌房东真的没有去接机,害的他爸爸在机场等了好久。后来还是他伯父去接的,他爸爸当场就发飙了,从航站楼一路的压抑飙,到了家里终于来了个天地失色的释放飙。

    从虚掩的防盗门里持续传出高分贝的叫喊声,我不由胆怯地咽了口口水。

    他伯父却突然一把打开房门,一边说:“你先顶一会儿,我在门口透透气”,一边使劲一推我,就把我推进了门内。

    我靠!我扶着门框勉强稳住身形的同时,差点吓出了尿失禁。这心狠手辣的伯父哇,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原来下手如此之黑社会。

    我站在门厅哆嗦着往屋内看去,房东面对着门口,他虽然一直没有做声,但是却倚着自己的房门一脸桀骜,拽的二五八万,任谁看了都想由衷地对他道声:你拽个p啊!

    在他正对面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背对着大门竖立在客厅,气焰比个子高,火气比体型大,正用手指漫天划着印象派符号,操着一口非标准的日本语嚎啕大骂。

    我忍不住把头偏向一边,实在不忍心观看这样的人间惨剧。

    然而,我的横空出世却让屋内的狂飙突进者有了新鲜的目标。

    房东的爸爸转过头来,我尽量保持着乖巧甜美的笑容,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流露出任何失望及不解的不敬神情。因为他爸爸的长相在向我昭示着一个真理,那就是:男孩都随妈!

    “叔叔好,我叫赵大咪。”我自我介绍道。

    “你怎么不去接我?”房东爹没有丝毫客套铺垫,直接用浙普很尖锐地质问道。

    够直爽!我心里赞叹道,赶紧解释说:“我很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房东爹给打断了,他抛出了带有挑拨离间性质的二号质问:“我晓得,他个小兔崽子就是故意气我,你讲对不拉?”

    太霸道!我下意识否认道:“不是……”

    “养他这么大,要什么给什么,都没用的!把自己的亲爹丢在机场不理不睬,你们哪个关心我的安全啊?”房东爹愤怒地控诉。

    齁煽情!我赶紧安抚道:“叔……”

    “气死我了!你们都不关心我,一天天都只想着怎么从我这里弄遗产是不啦?!”房东爹越说越不能听。

    这次我没有吱声,因为我已经看出来,面前这位前辈绝对是“噎问”派的高手,他们的独门秘籍就是只负责抛出连环质问而从来不屑于倾听答案,不活活噎死你绝不罢休。

    我放下包,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因为武功再高强的宗师,说多了都渴,喝多了都吐。

    果然,房东爹接过满满的一杯水,一饮而尽,砸吧了一下嘴,似乎还意犹未尽。

    我赶紧又给续杯,并讨好地把他让到沙发上坐着歇歇脚。

    “你就是赵大咪?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他突然很突兀地问。

    叔啊,您不是我亲爹,胜似亲爹。您的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敢不敢给我一个缓冲的余地。这个问题我可没准备呀!

    “哦”我瞥了房东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他爸爸说的。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去参加的婚礼的时候,我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让我自己发挥。太好了!我就擅长在命题作文里自我发挥,我挥不死你!

    我清清嗓子,道:“2009年,那是一个秋天,有一位好人……”

    我芽都还没发出来,房东爹的无解噎问就又出招了:“你们住在一起的啊?那你告诉我听,他这个小兔崽子成天都在搞些什么?”

    成天都在搞gay。我在心里坦白道。

    “他啊……嗯,德智体美劳全方位多角度地搞,科学探索啊科技攻关啊科研……”我一边说一边偷眼看房东,他的脸色很春天,绿油油的。

    我正编的起劲儿,这厢房东爹又给我截肢了。我无比同情房东,可算知道他是怎么变成闷葫芦的了。家有宗师,说话都是要靠抢的,像我这种三寸不烂之舌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过一句囫囵话,更别提他了。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胜似亲爹问道。

    实在不咋地,但我不能说。到底怎么样,听我给你吹!

    “他很好,很和气,很照顾人,很……”我必须澄清,这次不是宗师给我截断的,而是我自己捂住了嘴巴,因为我觉得吐宗师一脸公司楼下的盒饭挺不礼貌的。

    “我累了!”宗师终于有些疲惫地说,“我想休息一下。哪个房间是我的?”

    我赶紧看向房东,你没去接机也就算了,别不是连房间都没给腾吧!

    看着房东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又一次未卜先知了!我觉得有一把铲子正在炒我的脑仁。

    房东爹看看他儿子,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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