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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唠唠叨叨——虎子的爱与哀愁
看见我家虎子茶饭不思的小样儿,我又忍不住来唠叨了。
我家虎子是一条公狗。
我对狗狗没什么研究,就看见网上有人说这是黑背和狼青的杂交品种,虽说是杂种,但自成一系,叫做昆明犬,因其体型小巧反应敏捷据说是军犬的首选。
虎子刚断奶就被虎子哥从老家偷回来了,在我家从此安家落户,衣食无忧。隔壁六号楼有一条藏獒,母的,名字很销/魂,叫妞妞,虎子哥有一天晚上遛狗的时候遇见妞妞的主人,两个人两条狗就这么认识了。我家虎子哥是那种话多的人,连上公厕小个便都能结识个便友,偏巧这妞妞的爹也是个话痨,两人从汽车到股票聊的不亦乐乎,于是约定时间每天一同遛狗。
按说藏獒这品种极其凶猛,除了主人谁也接近不了,但日久生情,妞妞对我家的虎子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据妞妞妈说,她家妞妞每天在笼子里狂吠不止的时候谁说都没有用,只要喊一声:虎子来了,妞妞顿时住声,左顾右盼搔首弄姿,一派的淑女风范。我家虎子是傻小子,慢热型,对着人家姑娘的秋波愣是没反应,不过倒是挺喜欢跟人家一起玩。
俩家伙都是大型犬,玩起来那个疯,你扑我我咬你,开始的时候不相仲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家妞妞的体型优势逐渐彰显,整整大出虎子一倍有余,好家伙,那大嘴叉子,一口就叼住虎子的半拉脑袋,糊了虎子满身口水,毛儿湿的跟洗过澡一样。虎子也不甘示弱,仗着自己灵活,专拣着妞妞的弱点下嘴,看见人家耳朵大,一口就叼住不撒嘴,生生要扯下来似地。这么激烈的战况看得人心惊胆战,妞妞爹和虎子哥俩个没心没肺的在一旁还鼓劲儿呢:咬耳朵咬耳朵,叼脖子叼脖子……
就这么打呀打呀,俩家伙都长大了,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没注意,后来我们发现,虎子对妞妞这个字眼儿格外敏感,一听见妞妞俩字儿就两眼冒光小声呜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晚上到了一定的时间,死活都要下楼,不下楼就闹得人不得安宁。到了楼下转不了两圈准能碰见妞妞,于是虎子一个低吼狂扑上去,又一轮的大战继续上演……时间地点卡的那个准,真是心有灵犀。
看见俩家伙这么亲密,妞妞妈跟虎子哥说:要不让他俩配一窝小狗吧。虎子哥大惊失色:你嫑闹了,那小狗生出来是个神马鬼样子啊,你家妞妞还不一口一个全都咬死啊!!!
其实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玩笑的成分居多,但国庆节这几天我们发现,真的不对了。
妞妞爸妈带着妞妞回老家了,虎子连着三天没遇见妞妞就没精打采起来,在家里也不跟我们闹腾了,经常是卧在阳台上眼神幽怨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任由自由的飞鸟在他的眼中投下翱翔的身影……
我看见他这样子就发愁,不由自主的摸着他的脑袋自言自语:乃们是没有结果的啊……
今天妞妞爸妈终于回来了,早上妞妞迫不及待的在我家楼下等虎子,虎子看见心爱之人狂吼一声扑将上去,二狗又厮打在一处……妞妞爸妈饱含担忧的看着虎子哥:我家妞妞这三天连饭都不肯吃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虎子啊,别说是你的小jj了,就是把你整个团吧团吧塞进去……都填不满啊……
我望着虎子快乐的身影,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第 64 章 ...
六十四、
对着镜子刮脸的叶知秋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要是在平时他一准儿要伤感一番——年华易逝啊年华易逝,但是今天他对自己的憔悴视而不见。胡须本就不浓密,他匆匆划拉几下低头就着盆里的热水狠狠的洗了几把脸,看见水还挺清,顺便连头发一起洗了。
秦岭拎着打满开水的暖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叶知秋揉得一头雪白的泡沫,屋子里一股浓浓的玫瑰花的香味。非常自觉地替叶子换了一盆干净的水,秦岭主动找着话说:“叶子,我说你这习惯可是够怪的啊,每回上大手术前一定要刮脸洗头,又不是评选卫生标兵,你说你弄这么干净病人也看不着啊。”
伸手试试水温,叶知秋哗啦哗啦洗着,压根儿就不接秦岭的话茬。秦岭尴尬的摸摸鼻子,叶知秋从昨晚回到宿舍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不甘心就这么被无视,秦岭没屁也要硬弩:“我一看见你这样儿吧,我就想起一本儿武侠小说,里头有个杀手叫什么西门吹雪,每回杀人之前一定要洗澡,从头洗到脚,还剪指甲呢……”
手一抖,水进了眼睛和鼻子,叶知秋狼狈的咳嗽着,秦岭连忙抓起一旁的毛巾递过去,叶知秋接过来抹一把脸,狠狠的瞪着秦岭:我做手术你说杀人,tmd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小刀子一样的眼神儿扎得秦岭一个激灵儿,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犯了叶子的忌讳,顿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一个大嘴巴子轻轻抽到脸上:“呸,瞧我这破嘴……”赶紧陪上笑脸:“错了错了我重说,祝您旗开得胜,不对,马到成功,不对……”
不再理会那莫名其妙的人,叶知秋冲了一杯浓浓的速溶咖啡,咖啡很烫,他坐在桌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眼角的余光看见那个人自然而然的用他洗剩下的残水洗起脸,叶知秋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上翘。及时收回心神,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术方案上,试图寻找最微小的纰漏。虽然明知道这么做没什么实际意义,叶知秋以前也没有这个习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手术总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安……就当做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好了。
秦岭端上来早餐,叶知秋看了一眼却没什么胃口,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干脆早点去做准备。看见叶知秋招呼都不打一个的站起来就走,秦岭有点着急:“哎哎,你不吃东西啦?”没得到回答的人抓起一根油条叼在嘴里追赶着,嘴里呜噜呜噜着叫唤:“你等等我——”
王艳霞按照要求从头天午夜十二点起就水米未进,叶知秋看到她的时候除了嘴唇有点发干以外,其他的指标一切都很正常。叶知秋一边翻看着病例本上记录的各项数据,一边冷眼瞧着王艳霞的丈夫涎着脸挑逗着雪白粉嫩的小护士非要让人家也给他量一量,小护士刚参加工作时间不长,还没学会怎样不动声色的应付这种中年男人的无理要求,一张雪白粉嫩的小脸儿红的都快破了,依然死死抱着血压计坚持原则:“对不起同志,这不符合规定……”
叶知秋用夹着病例的铁夹子敲敲床框,试图把王艳霞幽怨又无奈的眼神吸引到自己这边:“你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出血也基本止住了,我的意见还是保守治疗,你看呢?趁着还没开始手术,现在改变主意也来得及,我给手术室那边打个电话就行。”
王艳霞的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什么来,她的丈夫就尖着耳朵凑过来,一脸不满冲着叶知秋提高了调门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做通了思想工作,你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看着丈夫黑着一张脸,王艳霞赶紧附和:“是的是的,我同意手术,真的,是我自愿的,您什么也别说了,赶紧做吧。”
手术室在门诊楼三楼西侧,妇产科在住院部三楼西侧,中间要通过一个长长的露天走廊。平躺在滑轮车上,王艳霞被几个人推着走。她无意识的目光投射在走廊上方蓝色的顶棚,备皮手术刮光了□的毛发,厚厚的被子也挡不住一阵一阵的凉风往那里钻,很诡异的一种寒冷,冷到骨头缝里的冷。她不由自主的把两条腿绞在一起,试图找到一点温暖,结果是徒劳的。推车一路咕噜咕噜的响,直接推进了手术室,那里有专业人员在等待着,为她做手术前最后的准备工作。
手术室有三道门,第一道门把所有的闲杂人等隔绝在外,第二道门把所有的病菌隔绝在外,第三道门把所有的红尘俗事隔绝在外。
第一道门里第二道门外,这里有一个办公室,叶知秋脱去了白大褂,穿着一身海蓝色的无菌衣,拿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手术同意书让王艳霞的丈夫签字。本来应该在门外等候的领导同志大模大样的坐在这里享受着特权,他的一双儿女低头坐在角落里,女孩子不时用手背抹着眼泪,做哥哥的轻轻拍着妹妹的背。
看着纸上罗列的条款,领导同志黑了脸:“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愿手术,医院不承担责任?你们甩的倒干净啊??!!!”
叶知秋递过去一支笔,淡淡的解释:“这是医院的规定,不是针对谁,”纤长的手指点点纸张的右下方:“请在这里签字。”
一把推开面前的笔,领导同志愤怒:“狗屁规定,我不签!!!”
往椅背上一靠,叶知秋抱着手冷眼相对:“你可以选择不签,我也可以选择不做。”冷冷的补充一句:“反正我也不想做这个手术。”
“你——”领导同志 气结。
闻讯赶来的院长又和起了稀泥,递烟递茶的平复领导的怒气,一边小声的解释:“老弟老弟,息怒息怒,就是个程序,现在医疗纠纷越来越多,我们也是不得已啊。你也不必太当真,没那么邪乎,我们医院连做个人流都要签这个的。”
已阅,同意。
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倒是一笔刚劲的好字,可惜,叶知秋摇摇头,可惜字体这东西跟人品不成正比。
同意书一式三份,撕开递给领导一份,领导气哼哼的接过去胡乱往口袋里一揣。还有两份,一份手术室留存,一份附在病例后面。手术室管理档案的人没上班,叶知秋把两份同意书都夹在病例后面,走进第二道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门回来晚了,更的不多,请各位大爷多多包涵哈,明天我一定早点更,多写点。
今天陪我奶奶爬山去了,驱车七十多公里,那地方叫不老青,原生态森林,植被茂密数十年如一日,据说生态保护的也很好,还有金钱豹呢。
到了地方发现居然不收门票,我们乐得跟捡了大便宜似的撒着欢儿的往上爬,结果爬着爬着就发现不对了,压根儿就没有路……全是土路,还是那种羊肠小道,我圈圈他个叉叉的。这种路老太太根本就上不去,我只好陪着她坐在大青石上吹风,只有虎子哥精力无极限,蹦蹦跳跳往上走。
我跟我奶奶打赌,我说他不出十分钟准下来,我奶奶还不信,说人家年轻力壮的爬去吧,咱这老弱病残的就歇了吧。结果我高看虎子哥了,五分钟不到,这家伙就窜下来了,呲牙裂嘴的:呼,太累了——
路边有一棵柿子树,挂了一树的小红灯笼,我奶奶说那柿子是优良品种,叫牛拍子柿子,个大,甜。我左顾右盼贼一样的拼命划拉,边摘边问啥叫牛拍子啊,我奶奶漫不经心的回道:噢,就是牛粪……
我淡定的回过头,继续摘着……摘着……
午饭在山下的镇子上吃的,误打误撞的进了一家不错的小饭馆,很干净,菜的味儿也好量也足,尤其是饺子,薄皮大馅儿,比我娘包的饺子还要大两号儿,捏上褶儿就是包子。吃完了结账,三个菜两份饺子一瓶啤酒,一共五十块,真便宜,这些东西在市里,恐怕没有八十块钱下不来。
回去的路上偷了老乡七个玉米棒子,心满意足。
第 65 章 ...
六十五、
羊毛衫的袖子高卷过肘,叶知秋站在水槽前用硬毛刷子蘸着肥皂液反反复复刷着指甲缝儿,稍后又换了一把软毛刷子仔细的清洁两条小臂,用流动的蒸馏水冲洗干净后站在一个及腰高的不锈钢消毒桶前,把双手及双臂泡进消毒水里直至没肘。十五分钟后手臂已经泛红,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自然风干,身后的护士在为他系着无菌服的带子。
第三道门内的手术室里各种仪器的指示灯闪烁不定,病人已经躺在手术台上盖好无菌单,一旁的心跳检测仪滴滴作响,提示着人们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体。护士们打开手术包检查核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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