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什么！?”这次，我惊得立即坐了起来。我说：“那你岂不是不参加高考了？”

    “是啊！不参加了！”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为什么！？我们说好的，玩归玩，书还是要读的！”我抱着她，丝毫不顾我挂水的手，已经因为乱动的原因，针头穿破了血管，整个手都已经鼓起来了。

    “流苏！”她反抱住我，正色的说：“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们必须承认，而我生活的轨迹已经完全的改变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可以照着之前继续下去，你可以与你最亲爱的哥哥一起生活，你甚至可以与你的母亲和解，你可以有很美好的未来！但是……但是我不一样了！除非我可以不管不顾他！”

    陈佳的神色很悲凉！

    我自责着，有想要杀死自己的冲动！

    是我不好，是我提及这一切的。

    我说：“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可是，没有人需要我的对不起！

    陈佳不需要！

    她是最爱我的人。

    她看见了我鼓成一个包的手，急忙打铃。

    而玄澈，则是更迅速的替我关上了调节器，拔出了静脉针，死死的按住。

    然后，护士进来，为我换个手重新挂上。

    我们三个在一起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玄澈依旧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抓着我鼓掉的手，拿冷毛巾给我敷着。

    而陈佳，已经坐到了窗下的沙发上，抱膝而坐，夕阳的余晖照在了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玄澈向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机——我的手机。

    “我早上去你家的时候，正好遇见房东在清理房间，正好你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所以，我就给你拿了过来！”他轻声的告诉我！

    我打开手机，期待着有哥哥的信息或是电话。

    可惜，一条都没。

    失望是此刻我所有的情绪。

    玄澈看着我好一会，才道：“流苏乖，快快好起来，我带你去玩！”

    我抿嘴一笑，道：“你哄小孩子呢！”

    “是啊！流苏就是我的大小孩啊！”他——真的很宠爱我，半长的发，束在脑后，露出了干净，极致的脸庞。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我说：“你好漂亮！”

    “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他很自恋。

    “你为什么打这么多的耳洞？”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的。

    “因为小时候的身体不好，一年十二个月有十个月在生病，哪里都看不好，也检查不出病因。后来据说是百般无奈下我的奶奶打听到一个山里有一个‘活神仙’，就带着我去给他看！那个‘活神仙’一见我就对着奶奶说，只要在我的左耳上打五个耳洞就会平安！——也许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打了耳洞后，我的身体果然好了！而且越来越棒！呵呵……这迷信这东西，还真的难说！”他边摸着自己带着耳钉的左耳，边回忆说。

    我笑了笑，然后调侃着说：“不管怎么样，现在活得好好的就好！而且啊！现在都流行这样呢！你看你，从小就走在时尚的尖端了！”

    然后，我看见玄澈笑了起来，我也听见了陈佳的声音。

    她说：“是啊！现在男人就喜欢搞这个，不过我觉得大部分都在作怪！但是，你果真是祸害，这样的你，更是迷人呢！”

    我和玄澈相视一笑，我知道死女人已经恢复情绪了。

    【程英回忆（一）】

    也许，我是一个很失败的母亲。

    曾经，我一直努力想要当一个好的母亲，但是现实总与愿违。

    儿子被我逼走！

    女儿也恨透了我！

    从小，我就知道，流苏很黏流云，两个孩子的感情很好！

    流云这孩子，从小话不多，很安静，我一直担心他太过于老成，但是每每和流苏相处，他都会像个孩子般。

    所以，我很乐于见到这个局面！

    可是，有一天，我才发现，原来，那一切都只是表面。

    那年流苏十二岁，流云十九岁。

    十九岁的流云已经在公司里面能够独挡一面了，那时候我经常想，等到他二十岁的时候，我就把公司交给他。到时候，我就能够有空闲时间好好的陪陪我的流苏了。十二岁的流苏被宠坏了，完全是个天真的孩子。

    但是，女孩子嘛，也无所谓，在我看来，最好永远不要长大，永远在我的怀里撒娇才好。

    那夜，我参加完了公司的一个宴会回到家里。

    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刻了！

    习惯性的，我会去看看我的流苏，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差劲，平时没什么时间与女儿相处，只能在女儿睡觉的时候，才能亲亲她可爱的脸。

    但是，那次，当我推开流苏那扇童趣味十足的门之时。

    我完全的呆住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的黑暗了。

    我看见了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的儿子，居然趴在我的女儿，他的妹妹的床上。

    他在吻着他的妹妹，他甚至已经解开了他妹妹的睡衣……

    一股热血冲上了我的脑门。

    我的头脑甚至来不及作出任何的指示，身体已经行动了。

    我一把拉起了同样惊呆的流云。

    我看着我可爱的小女儿还在睡梦中，我才稍稍的安心。

    我替流苏拉好衣服，盖好被子。

    然后转身面对着那个下流的东西。

    “他是你的妹妹啊！她才十二岁啊！”我低声的尖叫着。

    我原以为，他这样的动作被我看见，肯定会向我求饶，或是保证下次不再这样做了，可是我错了，他居然笑着对我说：“十二岁怎么了！？十二岁的时候，我已经和女人上/床了！”

    我一巴掌甩了下去。

    他丝毫没有悔意，他依旧笑着说：“我就是要流苏，流苏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那刻，我知道自己要处于爆发的边缘了，我说：“我们殷家怎么会有你这样恬不知耻的东西的！你长大了，去外面花天酒地我不管你！但是你记住，这里是你的家，流苏是你的妹妹，你永远不要忘记了！她是你的妹妹，还是个孩子！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我发疯一样的想/上我自己的妹妹！”他依旧笑着。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们家的流云，这么一个温柔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他的态度让我恼火，我刚扬手想要再给他一个巴掌，可是，一只小手却拉住了我的衣摆。

    是我的小流苏。

    她说：“妈妈，你不要打哥哥！流苏不要哥哥挨打！”

    我看着我可爱的女儿，我流下了眼泪。

    我捧着她可爱的小脸亲了亲，我告诉她：“流苏，今天陪妈妈睡觉吧！”

    我并没有等她的回答，便抱起了她，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我害怕极了，要是我今夜没有回来，没有来看看我的小流苏，我不敢想象，流云会做到何种程度。

    我的女儿，妈妈会保护你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安排流云去了寄宿学校，我不允许他回家！

    开始的时候，爸爸妈妈很不理解，为何我要把他们的乖孙子送到那么远的寄宿学校去。

    百般无奈下，我只能说出了那晚的事情。

    得到的结果就是，整个家庭笼罩在了愁云下。

    我很无奈，我原先想把这一切都掩饰掉的，但是，我要保护我的女儿，保护她安然的长大，所以只能如此！

    可是，不管怎么样，百密还是会有一疏。

    那次，我接到了流云的班主任打来的电话，流云从学校逃了出来了。

    我立即奔回家中。

    果然，我看见了流云带着流苏一起在荡秋千。

    那是他们小的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想，我看见这样的场面，我会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

    可是，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所以，这美好的一切，我都觉得罪恶！

    我冲到了流云的面前，我指着他的鼻子叫他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我还拉回了我的宝贝，我把她呵护在怀中。

    那日，我永远都忘不掉，流云对我说的话和他的表情。

    他说：“你能保护流苏多久？我总有一天会长大的，你总有一天会老的！你能保护她多久？”

    那刻，我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

    我不敢想象。

    那日，他最终还是走了！

    他对流苏说要记得想他，他会回来的！

    然后，他只留给我和流苏一个背影。

    流云，我的儿子，他最终还是走掉了。

    可是，我的心，并没有如之前想象般轻松。

    他也是我的儿子啊！

    我也很难过，很伤心！

    但是，更大的麻烦，来了！

    我的流苏，我可爱的小女儿！

    之前，我一直都担心她长不大，不懂事！

    可是，她却一夕间长大了！

    可是，与我不再亲近，她恨着我！

    她不与我说一句话！

    她的脾气变得很坏。

    她开始逃课，开始学坏……

    她甚至开始抽烟，喝酒！

    我很心痛，但是我不能告诉她真想！我担心她接受不了！

    因为我的流苏是最脆弱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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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罪 缘起 17 程英回忆（二）

    【程英】

    因为，我的流苏是最脆弱的！

    ……

    宽大的落地窗外，挥洒进来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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