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早已经成年了!但是毕竟我还做个你好多年你的监护人,你还得以我女儿的身份,参加我的婚礼!不是么!”这句话,他说得是那么的平静,仿佛原本就该如此
可是,听的人,却觉得哭笑不得。
她好像一个小丑哦!
匆匆而来,只是为了自己送上门被羞辱。
但是,她却笑了下,是那种自认为灿烂的笑容,然后说:“好啊!我会参加完你们的婚礼,再走的!”
然后,她退出,关门。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冷冽的神色,变了。
他依旧搂着红尘,更加用力的搂住了,他说:“红尘,对不起!”
“没事!”她说。
她知道,她都知道!
他说,他是那般的了解她。
她难道不是也那般的了解他么?
他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大半辈子的时间,是与这个男人一起过的啊!
冷冽,你只要知道我的心,就可以了!我从未奢求过什么!而如今,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答应!何况,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红尘在心里默默的说。
……
病房外,飘雪靠在门上。
悲凉的开口,说:“寂渊,你是为了让我难堪么?寂渊,你是报复我那个时候打了你两下么?寂渊,你是男人耶,怎么可以这么小气呢……”
说着,她就滑下来,抱着膝,哭了。
寂渊的神色已经变得紧绷了,傲龙能感觉到他的肃杀之气。
但是,也仅仅只是几秒钟,便放松了。
寂渊上前,拉起飘雪。
背起她,说:“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去休息,带你去玩!”
她伏在他的背上,咬着他的肩,不想哭出来。
她的眼泪,似乎又多了起来了!
可是,明明说过,从此之后要坚强的啊!
……
…………
————————潇湘书院首发————————————
a市
玄羽步出机场。
而先一步从英国回来的李默早已经在等候了。
坐入自己的汽车,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致。
玄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
完全的无意识的。
这样子一路维持到了到达属于他的山顶别墅。
“澈和小流苏呢?”他问管家。
“回大少爷,二少爷带着殷小姐去山里了,说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二少爷说那里清净,适合殷小姐修养!”管家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听着管家的话,玄羽更是烦躁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明显是发泄的意味。这件事情,澈在电话里明明说过,他却忘记了。
然后,再问:“那么二少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回大少爷,没有!”
“那么有留下联系方式吗?”
“回大少爷,没有!”
“啪!”玄羽一脚踢掉了脚边的凳子。
吓得管家退后了好几步,却立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立即从衣袋里,拿出两个瓶子,各倒出几粒药丸,递到玄羽的面前,而管家身后的佣人,立即陪合着一起递上了水。
“这是什么?”玄羽皱着眉问。
“回大少爷,是二少爷吩咐的,说是您……您要是脾气暴躁的时候,立即给你服下!”管家硬着头皮说道。他看到了玄羽骤然变得凌厉的神色。吓得立即低下头,额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玄羽盯着他看着。
然后一步步逼向管家。
那个低着头的管家,再看见那步步逼近的双腿之时,下意识的后退着。
可是,却在下一秒,整个人被玄羽拎起了。
他揪着管家的衣领,使得他双脚离地,这让他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可是,玄羽阴冷的话,更是令他毛骨悚然,玄羽说:“你也觉得,我病了,对不对?病到,需要吃药了,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判断,我需不需要吃药了?还是说——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整天需要吃药的病人,一个疯子!?啊!?”
“不是……不是,不……是……!”管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双手拼命的挥动着。
“哼……!”玄羽一个使力,把管家,一下子个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了红木的架子上,架上的花瓶,鱼缸应声而落。
可怜的管家,甚至未来得及痛苦的喊叫,就晕死过去了。
花瓶,鱼缸碎裂……
顿时,鲜血蔓延。
屋内的佣人们,尖叫着。
“不许叫!”玄羽爆吼。
然后,立即安静了。
很安静,仿佛死一般的沉寂。
然后,他笑着说:“把这里整理干净!各自散去睡觉!谁敢多说一句!下场便是一样!甚至,我们可以玩更加刺激的!”
……
没有人敢说话了!大家都受到了刺激,接受了玄羽的命令,机械般的处理着一切。
玄羽看着,直到那句身体被拉起,抬走,直到那血迹被清除。
他才上楼。
五楼!这幢豪宅内,他的私人领域。
他喝着酒。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
蜷缩着。
他的头,好疼!
仿佛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有种频临死亡的感觉。
他绝美的脸,扭曲了!
他就这么的滚动着。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疯了一样的,到处翻动着东西。
终于,他在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他要东西。
是手机!
他拿起,那刻扬起了虚弱的微笑,那么的温暖人心!他按下熟悉万分的号码。
然后,放在耳边。
等待着接通。
可是,当那声冰冷的机械音传来的时候,他的整个神色,仿佛是失去挚爱的公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她——关机了!
他唯一的救赎啊!
“小洁……,连你都抛弃我了!这个世界上,真的还需要玄羽么?”
他倒在了地上。
汗,一直流着。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
死了一般……
睁着……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
【回忆——玄羽】
幼时——
“小羽,记得,妈咪永远爱你!妈咪是最爱你的!妈咪也舍不得你!可是,你是哥哥,你要保护弟弟的,对不对?”那是妈咪温柔的声音,那么的温柔,却也是让他走向地狱的鞭子。
“好,我跟爹地!澈跟着妈咪!小羽有一个要求,你们一定要经常想起小羽!”他还是懂事的回答。
然后,他看见了妈咪点下了头,他为妈咪抹干了眼泪。
然后,他签过了爹地的手,朝着妈咪挥手,告别。
那是,唯一的记忆,小时候唯一的记忆。
那个时候,澈好小,睡在妈咪的怀里,好温暖,好可爱!
他的弟弟啊!
为了弟弟,他牵着爹地的手,一起走进了那个古老,恐怖的家族。
那个时候,记忆,是纯白,美好的。
童年时——
一间黑暗的房子,一个冰冷的声音说:“你只有变强,唯有变强,你才可以接任我的位置!玄羽,你记住!如今你受的一切痛苦,是因为你那没有担当的生父,你那个逃避了责任的弟弟!所以,只有你,唯有你一个人承受!”
他全身都痛,很痛很痛。
痛得他觉得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但是,那些话,他是不认同的。
陷入了黑暗。
他可以看见他的弟弟。
弟弟总是问他,是不是因为贪玩,所以衣服都是皱的,身上都是脏的。
弟弟还小,以为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是脏了。
那个时候,他都会抱住弟弟,告诉弟弟,说:“是啊!哥哥贪玩,不好!澈不可以这样啊!”
小小的澈,都会点头,然后很乖,很乖!
那个时候,记忆,是黑暗的,但是,却还是觉得温暖。
少年时——
记忆,是一片的漫天雪花飘飞。
一张张的画像,一张张的图纸,被撕裂,被抛散。
他就站在中间,看着自己的心被撕裂。
还是那个声音,却开始显得老态,说:“玄羽,你记住,这些都不是你所需要的,你需要的,只有变强,唯有变强才行!”
画画,是他唯一的乐趣,唯一觉得妈咪还在身边。
应着这个感觉,才可以找回自己。
觉得自己还有人疼,有人爱。
入夜,在梦中,他会下意识的不去见弟弟。
因为他觉得自己染满血的双手不配去抚摸弟弟的脸,不配去看弟弟那澄清明亮的眼眸。
……
青年——
那个时候,已经能够控制一切了。
弟弟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弟弟笑得很清澈,纤尘不染!
弟弟告诉他:“妈咪已经死了!妈咪说,让我帮助你,妈咪说他最爱最爱,最疼最疼的就是你!她说,我们是兄弟,我们要相互扶持,照顾!可是,哥,我想说的是,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清楚!你是我的哥哥!可是,你也会累!你也要休息!你不是神!不不需要背负起我们逃避掉的一切!哥,你走吧!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接下来的一切,有我!”
<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915/3600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