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萧暮是地上一双!”
“戚薇然,我警告你啊,别把我和他扯一起去。我们是两码事!”
我不理她,开始翻电话本,看看李公子要的这些早餐,都那里的最好。反正是公家,反正李延雪是老板,反正不花我的钱。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餐点全部送齐。秘书在门口拦住我:“戚小姐, 老板现在很忙,可能没时间见您啊。”
“他让我给他叫餐的,没事的,让我进去,出什么事有我顶着。”
我进去的时候,李延雪在电脑前面,疯狂地点击鼠标,居然都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将食物一股脑地堆在他的桌子上,望了一眼屏幕,虽然他关电脑的速度很快,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我笑了笑说:“李总真忙啊,连连看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儿的游戏啊,智商真高,不愧是金融巨子啊!”
他没有理会我,示意我坐下。
我警惕的看着他:“干什么?还有什么事儿?没事我就回去了,好多工作呢,没时间陪着你瞎胡闹。”
李笑了笑说:“先吃饭吧,都是你喜欢吃的。”
啊?我诧异了一下,果然都是我喜欢吃的,不过是以前喜欢的,他早说要请我吃饭啊,我就点牛排了,关键是贵啊,我得把昨天在医院缴费的那些钱,吃回来!
他坐在我对面 ,缓慢地喝一碗粥,我白他一眼,然后开始暴饮暴食。我正吃的不亦乐呼,我的电话玩命的响起来。抓过来一看,是陌生的号码,我恼了,打扰我吃饭,口气不善道:“喂!你谁啊!不知道我吃饭呢吗?有什么天大的事儿?有话快说啊!“
对方愣了一下,估计也没遇上过我这么飙悍的,天,我怎么能说我自己飙悍,我这个顶多是快人快语。
“你是戚薇然吗?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给你三天时间,筹五亿给我,不然我就撕票!“他的口气很像是绑匪。
我笑了一下:“谢谢,我儿子我正愁养着麻烦呢,他在你们儿住的还好吧,让他多住几天吧,先住一个月吧,我最近有点忙,你先帮我照顾吧!”我玩笑,我儿子是什么人,他会被绑架?就他那个调皮捣蛋的精力,哪个绑匪这么不开眼,绑架这么一个小魔头。不是我夸张,是不是我给幼儿园院长“捐款”,我儿子连幼儿园都上不了,他在的那个班级,要额外在安排一个老师来单独看着我儿子。这次不知道又是那个小兔崽子想的什么,来坑他老妈,也不想想,五亿啊,他真敢相,他值那么多钱么!
“戚小姐,你有没有搞错,你儿子现在真的在我手上,我这是绑架,我在问你要赎金呢!“
“我知道啊,我没说你不是绑架啊,您刚才那个口气挺像绑匪的。“
“戚小姐,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三天之内,见不到钱,我就撕票了!“
“你是哪个剧团的?是临时演员还是别的什么?我儿子给你多少钱,让你来帮他骗他妈妈,超过一百块的话,你就不要相信他,他身上没那么多钱。”
“妈妈,救我,呜呜呜呜……”
“闭嘴!给我看好了!”
“小殇?你哭什么?”
“戚薇然,这下你相信了吧,老子没工夫和你开玩笑,三天之内把钱汇到这个户头,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看你儿子白白净净,心肝肺什么的应该也很健康,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他的五脏六腑拿出来卖!嘟嘟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脸色都难看。你说什么绑架?”
我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说:“没有,小殇和他同学跟我开玩笑呢。真的没事。”
李延雪的脸色冷了下来:“薇然,小殇也是我的儿子,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我说了没事,你听不到吗?”
“没事你的脸色会这么难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
“跟你没关系,我们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我自己能解决。”
“你能解决?你怎么解决?我刚刚都听到了,是不是小殇都被绑架了?绑匪说在哪里交赎金了吗?是多少?五亿吗?我现金还是支票?估计是现金了,等下,我打电话看看有没有那多么现金。”
“我说了他不是你的儿子!他是我和类少谦的儿子。我的事不要你管!”
他的手僵住了,良久才笑了出来:“你说谎,我不相信。”
“随便你!反正我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想办法。这几天我要请假,希望你同意,如果不同意我就翘班,大不了就开除。”说完这些话,我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他没有拦我,他背对着我,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心情,其实我哪有什么办法能想,五亿啊,不是五千,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就只有他最有钱了,可是因为不想再纠缠,所以我不能求他。
打电话去幼儿园,老师说小殇没有去上课。打电话回家,同样没有人接。有些绝望,看来不是恶作剧,那么我的儿子,真的被绑架?可是绑匪是哪个脑残的集团,我根本就没有钱去赎他。
我以为我不会哭了,我以为我的泪早就在六年前流干了,可是自从和李延雪重逢,我总是有想哭的冲动,我也会脆弱,如今我只剩下孩子,为什么还要发生这样的事?
“薇然?天!你怎么哭了?”
我一下子扑到韩雪的怀里,哇的一声哭的更凶。
“到底怎么了?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不客气了阿,我身上的这套衣服一万多块呢!”
“小殇被绑架了!他们跟我要五亿,五亿啊!”
她瞪大了眼睛看我:“什么?你儿子有那么值钱?”自觉失言,韩雪又遇 :“那个,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今天送他上学的时候还好好的。”
“老师说他没有去上课啊,韩雪我怎么办?我就只有他了,我根本就拿不出五亿啊!”
韩雪拍拍我的背,犹豫了一下说:“你跟李延雪说了吗?他知道吗?要不找他借钱吧,毕竟小殇也是他的儿子啊。”
我摇头:“我告诉他,说小殇是我和类少谦的儿子,我不想要他的钱。”
“你疯了!这话要是让类少谦他老婆知道,再闹出个婚变什么的,类少谦还不劈死!不找李延雪,我看你拿什么给人家!”
“可是,韩雪,我不能。只要有了这一层关系,我和他就分不开了,我知道欠债的后果,我想欠,尤其是他。”
“死脑筋!看到时候儿子没了,你还抱着这份执念有个屁用!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哦。”刚想打电话报警,我的手机竟然又响起来,这一次居然没有来电显示。
“喂……”
“我改变主意了,明天天亮之前,凑齐了钱给我,如果你报警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保证让你再也见到你的儿子!嘟嘟嘟……”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说什么了?薇然,你别吓我啊,快说话啊!绑匪怎么说的?”
“要我天亮之前交赎金。”
“报警吧,我们马上报警。”
“不行,不要报警,他们会对小殇不利的!”
“那给类少谦打电话吧,他是警察。”
“我说了不能报警!”
“薇然,两条路,第一去找李延雪。”
我摇头:“我都说了不能找他!”
她叹了口气:“那就去找李卿吧。为了他儿子,她也会帮你的。”
李卿?那个爱子成痴的人,她为了自己的儿子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女人。虽然犹豫,我还是了电话给她。
电梯停留在二十八楼,是俯视一切绝佳的位置。酒店里优质的地毯,让我的脚步变得飘渺,深呼吸,然后敲门。
大门自动敞开,富丽堂皇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中水声阵阵。良久,水声消失,我立刻站起来。
“怎么是你?”我看着来人,大惊一惊,我明明打电话给李卿的,她的助理明明告诉我在这里等的。这么会是他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李延雪唇边扬起一丝讥笑,他的手上拿着一杯被色的液体,精致小巧的口杯,一饮而尽,他笑了一下:“伏特加还是用口杯喝对味,标准的42毫升。”
“对不起打扰了。”我转身欲走。
“这么急躁?薇然,你肯打电话给李卿,为什么不要我为自己的儿子尽力?你可求任何人, 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开口?我就那么让你讨厌?戚薇然,六年前你扔下我,我以为离开我你就会幸福,可是如今让我看到的是什么?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天明明上了手术台,还要反悔,为什么要?”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这样的我,再也经不起他的质问,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流泪,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柔柔的额发贴在额头上,露出他那条浅浅疤痕。
慢慢地抚摸那条疤痕,“虽然不会痛了,虽然很浅,可是裂痕依然存在。李延地,我跟你都知道,我们心里有个结,那个结是什么,我已经不想再说。”
“其实你已经忘记了,我们是可以重新开始。你既然选择以戚薇然的身份活着,那么就说明我们还是有希望。薇然,对于过去,我可以和你缅怀,可是不能沉浸在里面。”
“你这是在逼我?你为什么要出现,六年相安无事,就在我快要忘记你的时候,你又出现了。”
“因为我忘不掉你。薇然,不管你同不同意,小殇我都要救的。五亿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你觉得亏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只要你在这个协议上签字,五亿就是你的。五年我就给你自由。”
“真的?五年后一定会给我自由?”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给你十分钟考虑。”他笑,然后转身走到吧台,摆弄那些精致的液体,那些液体,不庥什么颜色,何种气味,都统一被称作酒,这些液体,混合之后,竟然能够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味感。
其实我能犹豫什么吧,根本就没有我选择的余地,正如韩雪所说,除了李延雪,我找不到其他人能帮我了。所以我看都没看,就在协议上签了字。李延雪笑了笑,然后递给我一杯酒,颜色分明的鸡尾酒。
他举杯:“cheese。”
那些花花绿绿的液体,有一些甘甜,又有一点辛辣,这两种感觉交替着出现在我的口腔里,我的味蕾变得非常的敏感,一杯又一杯的饮下,乐此不疲。
朦胧中,他的脸越来越近,温热的唇齿相依。
阳光有些刺眼,喉咙又干又痒,宿醉让我头疼欲裂。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些许,身上又开始疼,酸酸的。渐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啊!你怎么在这里?”
李延雪迷离着眼睛,显然是不满意被人吵醒:“你昨天问过我了。”
被子下的我不着寸缕,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色痕迹,除了懊恼,还能干什么?什么破酒,再也不喝了,谁说的酒后乱性,这个词汇真他母亲的准确!
虽然是深秋,但室内的温度掐好,阳光照射进来,竟然有一点点的热。阳光?
“李延雪,几点了?”
“十二点了啊,怎么你饿了?”
“天!已经十二点了,小殇怎么办?李延雪,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无赖的抱住我,亲昵的吻我的脸颊:“那就缠着我一辈子吧!”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笑的很阴险。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他呵呵的笑说:“老婆,我们复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啊,你已经签字了啊。“
签字?绑架?五亿?这几个词在我的脑海里飞速的连成一串。
“你很有闲情逸致啊!看着我着急,看着我哭, 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李殇那个小王八蛋呢?居然跟着你一起骗我!李延雪你大爷的!“
“薇然,这不是欺骗,只是让你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你真的如你所说那么讨厌我吗?还是你只是在气我,气我这六年对你不管不问?其实薇然,我找你你。六年前,刚刚做完手术 的时候,我就去找你了,可是没多久,被人抬进医院了。澈一告诉我,如果想在见到你,就必须活着,好好的活着。所以我接受治疗,去年刚刚找到合适的心脏,进行换心手术,手来一直在恢复,我一出院就去找你和儿子了。看着我也用心良苦的份上,别再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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