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更加吸
引人们的目光。
“皇……不,少爷。”小德子一时忘了身在宫外,差点说错话。
独孤焰冷厉的眸光扫过,大热天里,小德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什么事?”
独孤焰轻摇着手中的象牙柄折扇,看似漫不经心,却掩不住那股尊贵和威严
;而他一副慵懒如睡狮、警觉如猎豹的样子,衬着俊挺无比的外貌,早引得一些
大胆少女斜眼偷觑,不断目送秋波。
“奴才是想,这些香包颇为精巧,可以买些回去送给后宫……呃,不,是少
爷的妻妾。”
小德子心里直呼好险,差点又忘了改口,他可没胆再让皇上送他一记“关爱”
的眼神了呀!
“那你就随便挑几个吧,我可没兴趣。我渴了,先到对面酒楼里歇息。”
这些东西入得了后宫嫔妃的眼吗?独孤焰是毫无兴趣,反正,任何东西她们
都可以争得头破血流,完全忘记身为皇帝后宫该有的娴淑乖巧;皇帝御赐,这种
是别人八辈子也求不到的殊荣,她们当然是高兴得眉开眼笑,自以为又朝皇后之
路迈进了一小步。女人嘛,不就是这样吗?他看太多了。
独孤焰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微笑,迈开脚步,朝酒楼走去。
他一袭淡蓝绸衫,滚以金线绣边,合身的剪裁、精美的刺绣与上等的衣料,
在在都昭示主人的身价不凡;而在这身儒装打扮之下是壮硕结实的胸膛。独孤焰
仿若一头优雅的豹,尤其那狂野不可一世的气质,使得他轮廓分明的英挺五官更
添几分气势;即使努力隐藏,也掩不掉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当他走在路上更是
吸引众多爱慕目光的尾随。
唉!瞧那些女人,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见怪不怪的小德子不禁替那些女人可
怜起来,独孤焰可是个冷血、任性又难缠的暴君哪!小德子真想大喊:各位姑娘,
醒醒吧!看人可不能只看外表,要不然你们就会像我一样欲哭无泪、投诉无门了!
摇了摇头,小德子挑了几个雅致的香包,随即也上了酒楼。
酒楼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少爷。”小德子恭敬地站立于独孤焰身旁。
独孤焰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坐。”
“是。”小德子乖乖坐下。
在宫内,他可不敢如此放肆,不顾尊卑,但跟皇上出来了,皇上不许他行宫
中大礼,他小德子有几个胆子敢不从。当年他不过是遵照礼数、不敢逾矩,居然
被皇上威胁诛他全家,他当场双腿一软,就顺势坐在椅子上,连大气也不敢喘一
下。今日若不从命,惹怒龙颜,可就要祸及全家了。
“喝吧,这酒虽不够香醇,但是辛辣够味,也别有一番滋味。”
独孤焰亲自为小德子斟上一杯酒。
“谢谢少爷。”小德子赶紧端起酒猛喝。
就在此时,三个横眉竖目的大汉大摇大摆上楼来,占据在角落的一张桌子,
他们动作鬼祟、交头接耳。不时露出猥琐的神色。他们就是横行长安城、采花无
数的“恶人帮”三兄弟。
他们压低音量,悄声议事,寻常人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独孤焰
是练武之人,听觉一向灵敏,当下一字不漏的全进了耳里。
“嘿,你们说说看,咱们该先找哪个美人儿下手?”恶人甲摩拳擦掌,满脸
淫笑地说道。
“当然是西郊王员外的独生女。”恶人乙接口,满脸掩不住的兴奋。“我上
次在城东观音庙外看见她去拜神,天哪!真是美若天仙!”
独孤焰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想也知道他们定是一副色迷迷的表情,眼角余光
瞥见他的手动了一下,大概是擦口水的动作。
“那就事不宜迟,昨晚我新弄到手的春药,据说效果好得很,我简直等不及
看王小姐那大家闺秀、一本正经的表情会变得多么银荡了。”
恶人丙说毕,三人非常有默契地发出猥琐的淫笑声。
听着那三人下流的计划,独孤焰仍是面不改色,继续喝他的酒。只是当他听
到“大家闺秀、一本正经的表情会变得多么银荡”这句话时,不禁眉头一挑,一
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寒寒*…
“少爷,我们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跟着那三个人啊?”与独孤焰一路暗中跟
踪恶人帮到郊野,小德子不禁发出这半个时辰来不停浮现的疑问。
“替天行道。”独孤焰邪气地一笑,回答小德子的疑惑。
小德子虽笨,还不至于忽略独孤焰那个笑容中的不怀好意,但……他哪有那
个胆反驳皇上呢?
略微查看四周,确定此处杳无人烟后,独孤焰决定采取行动。
“是谁?”一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恶人们吓得赶紧回头,摆出备战姿态,恶
声恶气地恐吓:“小子,活得不耐烦啦?敢跟踪我们?今天大爷们心情好,饶你
一命,还不快滚?”
“少爷,快走,龙体为重,您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小的都担待不起啊。”小
德子拉着独孤焰的衣袖,紧张地说道。
如果有什么万一,他小德子就算有一百条命也赔不起啊!
可是独孤焰根本不理会他的劝阻,迳自往前走了几步。
“少爷,别、别再往前走啦,我求求您啦!”小德子慌得满脸都是眼泪、又
是鼻涕,跪地哀求独孤焰。
“你再踏近一步,小心老子把你砍了!”恶人之一拿出预藏用来威胁王小姐
的刀子挥舞了几下,恫吓独孤焰。
只见独孤焰身形一动,紧接着三声哀号,“恶人帮”三人瞬间便瘫软在地,
那把原属于他们的刀子,此刻正亮晃晃的在他们的眼前晃着。
“大……大侠饶命啊……”三人当场脸色由黑转白再转青,一阵怪味慢慢传
开,原来是尿裤子了。
“说,药在哪儿?”
难忍那阵怪味,失去折磨他们三人兴致的独孤焰决定速战速决。
“什、什么药?”
“就是春药啊,放在哪儿?”
“喔……”三人虽然不能动弹,但原先恐惧的神情却一转而为谄媚。“原来
大侠也是同道中人,好说好说,我们这新到手的春药……”他们正准备介绍神奇
的药效时,却被独孤焰不耐地打断。
“到底在哪里?再不说当场让你们血溅五步。”
真是的,若不是想整垮范文晔的念头过于强大,堂堂一国之君有必要跟这三
个贱民废话吗?还敢说他是同道中人?找死啊?
“是、是、是,大侠别急,药放在我胸口在袋内。药丸状的是口服,药粉可
以混在薰香中增进情趣,双管齐下,效果更佳呢!”
独孤焰闻言,伸手一探。果真有两个瓷瓶,独孤焰将两个瓶子放进怀中,起
身便走。
“喂喂,大侠……帮我们松开穴道啊……留点给我们嘛……”
不理会身后的惨叫,独孤焰只是叫唤小德子离去。
而兀自沉溺于被各种酷刑凌虐致死的小德子,才恍如大梦初醒般,赶紧拭去
满脸泪水,跟上独孤焰,声音犹带哽咽地道:“皇上,您就别再吓奴才了,奴才
的胆子是很小的。”
“是很小没错,但比起那三人好多了,至少没尿湿裤子。小德子,你倒令朕
刮目相看哟。”
“皇上!”对于这样的褒奖,小德子也不如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见独孤焰心情不错,还带着抹微笑,心想算了,反正让皇上心情好,本就
是他职责所在,让皇上打趣说笑、不惹闲事,他小德子也乐得开心。
…*寒寒*…
“岂有此理!”范文晔皱起眉头,不悦之情溢满脸上。
他没听错吧?皇上又私自出宫?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如此不知爱惜自己,真
是岂有此理!而他千交代、万嘱咐要小德子盯好皇上,想不到他却盯到一起同流
合污,看来得好好再向皇上谏言一次;纵使皇上觉得烦,但是先帝驾崩前郑重吩
咐过他,要他好好地辅佐年轻皇帝,他既然答应,就必须做到。
“禀皇上,范大人深夜求见。”
听闻内侍来报,本欲入睡的独孤焰顿时清醒,想不到鱼儿竟然这么快就上钩
了,倒省得他想办法骗他到皇宫来呢!
“传他进来。”独孤焰对着门外守候的侍卫下命令,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意,在烛火的明暗间闪烁不定。
范文晔如果今天身子好一点、精神好一点的话,就该察觉出皇上今日特别反
常才对,试想,一个讨厌他至极的人,会在深夜里听他长篇大论吗?更何况他最
讨厌的就是他这一点?而最诡异的是,他居然心情大好、状似认真地听着。
如果范文晔清醒一点,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发现这些不寻常的地方;
但直到现在,他不但没发现,他还感动莫名,感动于皇帝态度的转变,对自己正
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危险,丝毫未曾察觉。
“所以,臣希望皇上您可以收起玩性,致力朝政,而像今日的行为,也别再
发生了,众大臣真的很为您担心。”
范文晔恳切的神情、真挚的劝谏,只要是英明的君王一定会动容,并且高兴
拥有这么一位愿为国事努力的好臣子,但是独孤焰绝不会这么想。
独孤焰佯装听着劝谏,心中想的却是与朝政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应该要发作
了吧?怎么还没开始?我也有燃薰香呀……
就在他开始怀疑那三个混帐是不是骗他时,范文晔的表情显得越来越不舒服。
“好热。”范文晔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一阵阵莫名的热意向他袭来,让
他不禁开始冒汗。
难道是感染了风寒?范文晔怀疑地想着。
“呜……”他紧抓着胸口的衣襟,轻喘着气,好似十分难受;他想站起身来,
却是手脚酸麻、无能为力。
终于发作了吧!独孤焰诡计得逞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范大人觉得不舒服吗?”独孤焰假惺惺地关心着。
“臣……可能是受了点风寒,所以……想先向皇上告退。”冒着热汗,范文
晔勉强说完这番话,摇摇晃晃地想起身,腿一软又倒回椅子上。
“这么晚了,让范大人自己一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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