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差没有有心脏都跳出来,这让原本一脸沉稳的厉臣东不免怔了一下,他不悦的蹙眉,“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吗?”
“厉总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打个招呼。”唐悠稳住情绪,有些责怪道。
“这是我的公司,难道我来还要给你打招呼?”厉臣东不免有些好笑,要知道,他可是刚刚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跑刭她这里来,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唐悠目光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由有些呆了,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孩子的父亲,唐悠心头思绪翻涌,她别开了头,轻笑一声,“厉总,你突然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厉臣东表情慵懒,一脸悠闲的开口,玩弄着手中的手机,淡淡丢出一句话,“想你了。”
唐悠愕了一下,表情一下子慌乱起来,有些急促的开口,却是夹带着一抹嘲讽,“厉总真会讲笑话,厉总的女人这么多,怎么会想我这么平凡的人呢?”
“你比其他女人有趣。”厉臣东扯了扯唇,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暧昧,再说,他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只想好好面对她,因为过于压抑,痛苦的只是他自己。
换做以前,听到他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喜欢,唐悠一定会暗自喜悦,可是现在,她却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喜悦依然有,更多的却是慌乱,她真怕他会发现自己怀孕这件事情,要是被他知道,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唐悠小脸发怔,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挑了挑眉,启口问道,“怎么,你有心事?”
唐悠扬了扬眉,别开头朝座位的方向走去,一边开口回答,“没有。”
唐悠的话气说得有些急,仿佛在逃避什么话题,厉臣东暗自皱眉,敏锐的观察告诉他,唐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起身道,“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唐悠自电脑面前惊讶的抬起头,脱口便道,“不用了。”
“怎么?连这也要拒绝?”厉臣东脸上的不悦表现明显,要知道,对于这顿饭他可是很看重,这一周来,他几乎都在国外,可知道,他每次想到的都是她?而她却不给面子的拒绝他的邀请,这种拒绝让他很不习惯。
因为说得太急,量依连理由也没有编好,解释的时候,语气有些结巴“不……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
“如果不太重要的事情,推了吧!”厉臣东口气不容反驳,凌冽的目光更让人无法说不。
唐悠还想再说,却见他的身影已经出了门,她只好作罢,等厉臣东走了,量依脸上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不由在心底暗暗的想,厉臣东难道真得喜欢她?在这一方面,唐悠没有相对的自信,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以奢望的方式在想。
下了班,唐悠回到宿合,先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然后坐在房问里等厉臣东,在七点的时候,她本想白己下去随便吃点什么东西,却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站在门外的不正是厉臣东?
厉臣东一身深灰色衣衫,配着一条牛仔裤,沉稳之中,还多了一丝休闲,他望着站在门口的唐悠,出声道,“走吧!”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唐悠有些暗恼的出声。
“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来晚了。”厉臣东只是挑了挑眉,淡淡的解释了一下。
和他吃饭,这次唐悠表现得很平静,但是,某种时候却会盯着他发呆,偶尔还会发愣,怀孕的事情藏在唐悠心里,这种感觉很沉重。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唐悠被带回宿舍,就在唐悠推门进入房间,想要关起的同时,身后,厉臣东的手用力按住了房门,跟着走进来,唐悠惊讶的回头,又紧又急的盯着他,低声道,“厉总……?”
厉臣东的目光微沉,一丝灼热的光芒闪现在眼底,他大步走进来,语气低哑道,“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什么?唐悠震惊的呆在当场,他要留下来?难道他还想?想想上次的夜晚,唐悠只感心底涌起恐惧感,她后退了一步,语气大声坚持道,“厉总海华丝回去吧!”
厉臣东眉头一挑,薄唇溢出一声魅惑的低笑,“怎么了?不欢迎我吗?”
唐悠突然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他,特别是他脸上那抹让她心智全失的惑笑,她只感抵抗力降至零,她摇摇头,别开脸急促道,“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唐悠原以为自己态度竖决他就会离去,却不料,身后突然袭来一双手,将她紧紧的拉向一句温暖的怀抱,唐悠惊了一下,回过头,毫无预警的撞上那双泛着深情的墨眸,唐悠失魂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的理智立即被拉回来,她伸手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口气冷淡道,“请厉总自重。”
厉臣东挑眉,眉宇却跃起一抹不快,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一晚上热情如火的她这次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那一晚,他明明感觉到她也需要他,为什么现在她却要拒他以千里?他有些不甘心,有些懊恼的眯起了眸,声线哑了几分,“你真得拒绝我?”
充满着磁力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迷醉的醇厚,任那个女人也无法拒绝,而唐悠也在心底挣扎着,叫她如何忍心拒绝他?就在唐悠发呆之际,厉臣东的气息靠近,他的大手抬起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小脸迎望着她,看着选双清澈的眼眸,他难耐心中的火热,薄唇凑近就要吻上,却被唐悠后退一步避了开去。
厉臣东倐的有些恼怒了,但是,他没有表观出来,扯起唇角,他低喃似的吐出,“今晚陪我,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目。”
然而,这句话却把唐悠彻底的打醒了,她睁大着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将白己当做什么了?难道他以为自己和他所有的女人一样,接近他是冲着他的钱财去的?唐悠胸口一痛,脸色僵硬不已,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怒火,她淡嘲出声,“说到价钱,厉总不会忘了那一夜的价钱吧!”
这次倒轮到厉臣东一怔了,沉郁的眼神顿时暗沉下来,却见唐悠抬起头,淡淡一笑,似讽刺的盯着他,“厉总,你不会忘了你的游戏规则吧!我的那一夜值多少钱?”
厉臣东的眉宇几乎蹙在一起,他哑然出声道,“你希望得到多少钱?”
唐悠心头一震,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回答,心口梗着一口气,她赌气似地出声道,“一百万……”
唐悠很生气,在厉臣东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就生气了,她恨他将她对他的爱看成了价值利益,她更恨他竟然不懂她的心,那种被污辱的感觉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
唐悠在厉臣东眼里,何尝不是变了样?想不到她和那些拜金女有什么区别?他还真是看走了眼,以为她特别,原来也只是冲着利益而来的,这样的她真是让他什么都消下去了,他想也不想,薄唇抿起一抹讥笑,伸手自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伸手毫不犹豫的添了一百万上去,扯下扔在她的面前,“给你。”
说完,他毫不留恋的推门出去,独独留下身后,早已呆立当场的唐悠,望着飘落在脚下的支票,唐悠震惊了,诧然了,可同时,心却刹那间痛得让她窒息,她跌坐在地,望着那半敞的门,眼泪悄悄凝聚而下,心痛的感觉蔓延全身。
厉臣东走了,却留给了唐悠一室的伤痛,她望着地上那张百万支票,心却在静静的滴血,一张支票划去了她向往的爱情。
自唐悠房间里气氛出来的厉臣东,胸口也窒闷不已,一种莫名的恼怒让他想杀人,只要一想到唐悠那张写满利益的面容,他就想发狂,为什么她也是这样?为什么连她也是这种人?突然发现,花费在她身上的心思和时问让他可笑,本来不相信女人的他,差点就让一张清纯的外表给蒙骗了。
回到车上,想要离去的身影,却下意识瞟向了那亮着灯的房间一眼,心烦意乱的感觉占据了他的胸口,沉稳的心不在沉稳,理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他有些懊恼的扶额,刚才他出门那一瞬,他分明看到她受伤的面容,可是,这样的女人还有资格让他怜悯吗?拂去心头那一抹不舍,他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夜色之中。
而在房里的唐悠,静静的拾起了那张支票,望着那熟悉的签名,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心头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今天一早,一份辞职书静静的放在厉臣东的桌前,厉臣东是中午十一点钟回到办公室的,当看到桌上躺着的书信,他眉宇一挑,下意识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当看到那娟秀的字体,厉臣东心头一震,他立即走出办公室,朝隔壁办公室走去,林涛正在打电话,看着厉臣东冲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挂了电话站起身,“厉总?”
。
厉臣东拿着手中的辞职信,焦急的出声道,“这份辞职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哦!是唐小姐一早就送来的。”林涛如实说,今天早上唐悠还特意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呢!
“那她人呢?”厉臣东粗眉蹙起,脱口问出声。
林涛挑了挑眉,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道,“厉总,唐小姐可没告诉我她要去哪里。”
厉臣东俊脸一沉,转身步出了办公室,心底不由懊恼,来不及探索自己心底那莫名的烦躁,他大部回到办公室,将手中的信甩向办公室,拿起电话便拨通了唐悠的号码,该死的,为什么一听到她要离开,他的心会这么慌乱呢?那种没来由的焦虑到底是为何?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头传来机械式的女声,厉臣东墨眸一眯,表情倏地变得难看起来,沉稳的表情不在,拧起的眉宇跃着焦急与错乱,该死的,竟敢一句话也不留就走了。
目光瞟到躺在桌上的信,他快速拿过,打开,一份辞职书展现,没有只言片字是她所留的,厉臣东不由恼怒的一甩,拿起桌上的钥匙疾步进了电梯。
昨晚自她房里出来,厉臣东想了许多,那一晚上的思绪都被她占据着,每当闭上眼睛,不由自主想到的就是她受伤的眼神,一遍一遍的刻在心底,扰得他思绪难安,失眠难睡,厉臣东在商场都是以冷静理智著称,可是,昨晚的时空却让他理智尽失,冷静尽毁,直到静静的呆在别墅里,他才回归了真正的自己,安静的气氛之中,他回想了自己对她所说的言语,才忽然察觉自己的过分,冷静的思绪过后,他才意识到,唐悠当时的语气明显是在赌气,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厉臣东就不是厉臣东了。
如果唐悠真的是为了他的钱而接近他的,那种贪婪的心态怎能躲过他的眼睛?如果她是为了他的钱,她在那一晚上就会提出要求,为何要等到昨晚?所以,一切的理由都是自己不该对她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是他错了,是他一时心急,以为所有女人都可以为钱而献出自己,而他却残忍的将她看成了那种女人。
要知道,经过多次的相处,唐悠的与众不同很早就表现了,虽然她曾经和杜天怿出双入对,虽然她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可是,她的特别之还是难于掩藏,她是唯一一个拒绝他的女人,就因为这一点,他对她动心了,就算她曾经再怎么放荡,可他却还是对她产生了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的感情,他需要她。
昨晚想通了之后,他本想去找她说清楚,或许道歉,可是,高傲的他要如何放下身段恳求一个女人的原谅?他做不到,他原以为她生气了一会儿就会释怀,却料不到,面对他的只有那份辞职信,这叫他如何不急?
。
她在眼前的时候,他冷淡以对,她不在眼前的时候,当意识到她要永远的消失的时候,他开始急了,自心底窜起的那抹急躁蔓延至心底。
唐悠拿着厉臣东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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