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接受刚才所看见的真相。
她宁愿那是恶梦,可是,却发生的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抵赖不了,也自骗不了。
街上形形式式的人,所有的人脸上都露着欢笑,只有唐悠像是一个幽灵一般,失去了灵魂,失去了方向,像是迷路的小孩。
清冷的风自四处吹来,眼前的路被泪水染湿得一片模糊,迷迷蒙蒙,就像此时滴血的心下着冷雨。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她喃喃出声,第一次的恋爱,她那么小心巽巽地相守着他们的爱情。
可是他呢?为什么背叛她?为什么?
夜已经深了,泪也流尽了。唐悠迷茫的游走在街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家,她不想回,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已伤心。
因为她怕打破父母殷切的期盼,仿佛昨天,父母还在跟她提起他们之间的婚事,也在商量着该存的嫁妆,可是一天的时间,梦想破了,连同父母的希望跟着破灭。
手机响个不停,是他打来的,一遍又一遍,信息也是一条又一条,里面的内容只有道歉的声音,恳求的声音,这份爱情,她还能相信多少?
昏昏愕愕之中,她打了个电话给杜天怿,因为今晚,她没有地方睡,想来想去,想到的人只有他,努力用十分镇定的语气出声,“今晚,我能去你哪里住一晚吗?”
杜天怿正冲完凉打算睡一个舒服的觉,但是,在接到电话那瞬,他整个人都清醒了,问清楚了唐悠所在的地方,他以最快的速度穿起衣服,下了楼开着车朝唐悠的方向冲去。
当杜天怿找到唐悠时,唐悠正坐在一个快要关门的咖啡厅里,神色疲惫憔悴,杜天怿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怎样的打击可以将一个小时以前还那么有活力的她折磨成这样。
“唐悠?”杜天怿低喊着,伸手便去扶她,替她结完了帐,带着她便上了车。
到了杜天怿的家,唐悠感觉在做梦一般,整个人仿佛只剩下空壳,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好久好久,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发生了什么事?”杜天怿目光斜瞟着她,头枕着手在心底努力猜测着。
“你去睡吧!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唐悠抿唇出声,因为此刻她最需要的是安静,杜天怿也是一个识趣的人,他咬了咬薄唇,起身便上了二楼,走进了他的房间,顺手关了门。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唐悠一个,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头低低抽泣起来……
纵然唐悠努力压抑着声音,但是,依然传入了杜天怿的耳朵里,他躺在宽大的床上辗转反侧,好几次想起身去探问个究竟,最终还是忍住了。
睁着眼竖耳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房内回归了平静。
他轻手轻脚拉开了门,探头望了一眼唐悠,只见她竟然就这样趴睡在沙发上,低咒一声,他自房里拿出一条薄毯披在她身上,回到房里,实在感到疲倦便睡过去了。
第二天,当耀眼的阳光流泄进杜天怿的房间,他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狭长的凤眼,脑中突然映出昨晚的事情。
他整个人跳起来,冲到门口,只见沙发上早已没有了唐悠的身影,他整个房间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只在桌上的杯子下找到一张纸条。
“昨晚谢谢你,我先走了。”
杜天怿拿着纸条,低低的咆哮了一声,然后,有些火大道:“也不给我做完早餐再走。”
唐悠去了哪里呢?
她其实并没有走远,她就在杜天怿大厦隔壁的一间咖啡厅里坐着,静静的吹着风,努力使自已情绪平静,经过昨晚的思考,她知道,这段感情已经离她远去。
搅动着杯子里焦黑的咖啡,苦涩的泡沫在杯子里恣意翻腾,就象她此刻的心情。
脑子里浮现的是曾经的欢声笑语,是曾经的甜言蜜语,还有,那间充满爱的房子。
如今,一切的一切最终回归了零,一无所有的痛苦,不是身,而是心,当感情变成了空白,当依靠的肩膀离去,才是真正一无所有。
为什么女人总是这么傻?老是期待一份美好的有始有终的爱情?今天她是否该辞职?
这个公司充斥了太多他们的回忆,她不知道自已还有没有勇气再呆下去。
正暗自伤心着,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公司的,她按了接听键,“喂。”
“唐小姐,你还没来公司吗?现在有一份急件需要处理,麻烦你快点过来。”打电话的是一位公司经理。
“好,我就来。”唐悠有气无力的说,重叹了一口气,将苦涩的咖啡饮进。
是啊!丢了爱情,工作,她不能再丢了。
否则,真得就一无所有了,坚强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事情总会过去的。
在洗水间里补了补妆,将红肿的眼眶遮住,再淡施了点粉,苍白的脸色顿时有了红润,望着镜中那张娇丽的面容,唐悠勉强挤了一个笑容。
来到公司,唐悠直接进了办公室,将门关得严严的,她更害怕打开邮箱,但是,没有办法,她还要看排程,果然,一份高永治的邮件显示在未读邮件上面。
点了进去,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对不起,悠悠,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分手能让你好过一点,我们就此分手吧!”
愣愣的望着这几个字良久良久,几乎将每个字,都认真的啃了一遍之后,唐悠回覆了过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034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很快,高永治的邮件回复了过来,“悠悠,我只想说,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是真心的爱你,并不期望你会回到我身边,我祝福你过得更好,今天我会提出辞职,我想对你对我都好。”
通过昨晚的事情,唐悠打心底恨死高永治了,但是,一听到他提出辞职,心底还是怔了怔,心里头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正想关了邮件,却见他的邮件又飞来了。
“在我离开之前,我们能再见个面吗?”高永治提出要求。
唐悠本来想无情的拒绝,但是,她又很想听听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便回复道:“好,中午去对面的星巴客。”
渴中午时分,忙碌了半天,也不知道忙什么的唐悠,坐在了星巴客的位置上。
高永治随后走了进来,坐在她对面,开始的气氛有些僵硬,却是高永治先开了口,“悠悠,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你与杜天怿的关系。”
唐悠目光微睁,语气僵硬道:“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接“其实,如今讨论你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适当,但是我想说,祝福你们。”
“你在说什么?”唐悠不解的瞪着高永治,因为他的话让她吃惊。
高永治怅然一叹,“手机是他送的吧!上次你拒绝和我吃饭也是他请你,昨晚,你说在朋友那里,其实,是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你在怀疑我?”唐悠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高永治自嘲一笑,“我不是怀疑你,昨天也只是巧合看到你上了他的车,你为什么要骗我?”
“所以,你就找娜娜去喝酒?”唐悠痛心疾首的出声,对面的他不置可否,默认了!
唐悠才恍然大悟,原来在他背叛自已之前,也认为自已先背叛了他。
突然,她觉得可笑极了,不知是苦笑,还是哭笑,总之,唐悠笑了。
当天下午,唐悠的文件里多了一份辞呈。
不,是两份,连带娜娜的那一份也送到了她的手中……
唐悠不知道是怎么度过这一天的,在熬到下班的时候,她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在进电梯的时候碰见了娜娜,娜娜目光自责想上前跟她说话。
她神情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隐入电梯门内,此时的她,不想听任何解释,不想听任何道歉,她只是想,就这样吧!这件事情不要再提起了。
徒步行走在繁华的都市街头,唐悠没有想回家的念头,脑子一片迷茫,不知道要走向哪里,突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升上脑海,既然大家都在玩,我为什么不能也游戏人间呢?
为什么她要做一个安分守已的人?
大家都在疯,是啊!生活就是要过得刺激点,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二十四年的拘谨?
正想着,唐悠的目光触到不远处那座高级酒巴,心底仿佛有股推力一般,推向她的脚步迈过去。
柔黄的灯光下,迷离的巴台边,唐悠一身清凉吊带夏装,姿势随意的半倚着,目光里跳动着惆怅的颜色,失恋的人天天有,今天算她一个。
听着酒巴里哀伤的曲调,看着舞池里紧密搂抱的人们,突然感觉特别空虚。
抬目一扫之下,和她一样孤身来酒巴的女孩也不在少数,在她旁边就有一位,那女孩打扮得性感迷人,红唇妖艳莹泽惑人。
一头卷长的发更散发着无限风情,她默默的品尝着酒,眼底洒落的是同样寂寞的光芒。
突然,一个长相还耐看的高个子男人走过来与她搭讪,“小姐,一个人吗?”
那女子红唇勾笑,因为酒精的关系,目光显得迷离荡漾,声音更是无尽的柔腻,“是啊!”
男人脸上止不住露出喜悦,目光精湛的盯着女人的小脸,笑道:“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好啊!”女人格格一笑,十分享受男人为她的服务。
唐悠摇了摇手中红酒抿唇一笑,开始有了放纵的想法,不能亏待自已,也不能浪费这次高昂的餐费,红酒一杯一杯下肚,目光不着痕迹的扫射着巴厅里的男人。
突然,一个长相英挺的男人自舞台处迈过来,她眼神一喜,就是他了。
只要一想起背叛的那一幕,她心底就拥有了无限勇气,反正已非完壁之身,纵然游戏人间也可以无惧了。
唐悠饮进杯底最后一滴酒,脑子晕晕沉沉的,有种漫步在云端的感觉,粉色的红唇望着走过来的男人,她迷人的笑了。
完美的跌倒,她不偏不倚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而男人强健的手臂,也捞住了她摇摇欲坠的柔软身子,“小姐?”
有着酒精壮胆,唐悠紧紧的抱住了他。
好久没有肩膀可靠了,这种感觉真好,她红唇微启,在男人的耳畔吐着喃喃低语,“陪我跳一支舞可以吗?”
男人的身躯一紧,薄唇勾起了邪魅的笑,大手探入唐悠的腰间,紧紧的搂住了她,静静的漫步在舞池里。
然而,在一处安静的角落里,一双犀利的眼神,正充满着极度的恼怒扫射着舞池里紧密的身影,阴影下的五官沉敛英俊,冷冽的眼眸狂野的气势,轮廓完美如撤旦般,有型有款。
厉臣东慵懒的斜倚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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