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走之前硬要塞给她的,说自己家里铺盖被褥多,给她一套不算什么,反正她不要他也得扔。
被嫌弃的冉小轻心里又是一股复杂滋味,最后索性豁出去了。毕竟他扔了还不如给她...
回到寝室后,俩个女生一脸阴沉的围着冉小轻,低声威胁让她从实招来。她无可奈何的讲述自己的遭遇,和仇文天的纠葛纷争。
最终任虹回答“我感觉事有蹊跷!”
没那么巧合,又是下雨又是山石崩塌的。
胡冬梅打开电脑,专业的点开了百度....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谁在说作者家的仇大大是渣男作者就急给你们看!!!不过确实的最近几章很宠甜...你们爱惜着吧。等王聪大大出现后才是真正的暴风雨。
☆、伤疤的疼
这年头什么事,问度娘准知道。
冉小轻沉默的站在阳台边,心情五味杂陈。
她不相信他看上她了,正如以前的自己不相信他会喜欢一个胖子。
她什么都没有,没钱没权,身上唯一和以前不一样就是就是变瘦了。可这样的姑娘,满大街的海了去了,长得都不比她差。
他现在是年轻有为,要什么样的人没有?高矮胖瘦只要他想,还不是勾勾手指头人家姑娘就跟他走。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留她在住在他家整整七天。期间又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完全不像是仇文天的作风。
任虹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高手,把冉小轻教育了一通“你可别跟他在一起了!你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吗?!他就是有心理缺陷,那么小就敢对一个女孩做出那样的事儿!”
“你看看你自己!”任虹气冲冲的拽过冉小轻的手腕,指着她手腕上的一道环形伤疤“这样的男人,就算他对以前认错,但今后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尊严和权利!”
她的话让冉小轻被当头棒喝,夜晚抚摸着手腕上的伤疤久久未眠。那天的事情反复回放,像潮水慢慢淹没她的理智。
冉小轻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被杀的时候还和屠夫和睦相处,等到死透了,下油锅了,听到别人说你已经死了后才开始害怕。
或许是他成熟的外貌和以前大相径庭,才导致自己暂时性的忘了以前的过往。
这个伤疤仿佛还残留着冰冷的锁链味道,越是挣扎勒的越紧,最后血和锈味混杂在一起。
她还记得楼道里的自己,自己的头发被人拽在手心一路拖着往上攀爬,头皮的疼痛令她差点痛晕。
他囚禁了她三天,不去学校,不出门。不仅夺取她纯洁的美好,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留下种种痕迹。
一条铁链从窗外的铁栏杆一直延伸到屋内,困住了她的右手。
“我不是说过么?”他站在门边笑的犹如冬日暖阳“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儿?”
“冉小轻,你是个骗子,既然是骗子就要接受惩罚。”他愤怒的狠狠揪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仰头迎接他的怒火“骗子,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你哪也不去!”
“我也不想...这样...”他怜惜的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手腕上的伤痕“我把你放开,你答应我哪儿也不去??”
他的情绪多变,在屋里一会像个正常人,一会又像是有深仇大恨。
而在这三天里,他更多时间会煮很多东西给她吃。就像是透过食物来弥补她一样。
但一到夜晚,便是她的地狱。
下腹撕裂的疼痛让她差点晕厥,初尝禁果的滋味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他说他有经验,不会让她难受。但是又想狠狠的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说是惩罚,说是烙印。
他喘息隐忍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抚摸着她的脸侧一遍遍提醒“你不是喜欢我?喜欢我就是要做这种事...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对你温柔点。”
“冉小轻,只要你乖乖的,履行你的承诺,我就放过你。”
冰箱空了,他趁她熟睡的时候拿着钥匙出门。细小的关门声之后,她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在夜空之中留下了最后的泪水。
她不晓得她走之后他会怎样,只是疯了一样的冲下楼离开这里。
如果一个人要为自己曾经的承诺付出代价,那么她想,她已经付出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因为喜欢而完完全全的交付于另一人。
他在这世上没了所谓的依靠,但是她还有,她还有一个唯一的爷爷,而且爷爷现在需要她。俩者之间若是只能取舍一个,那么她只会选择爷爷。
俩个半月后,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里几个坐在走廊上的女人闲聊,对冉小轻指指点点。
“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年纪轻轻的就干了那事...”
“可不是么,想当你我们那时候,要结婚当晚才能做。”
“这小闺女看起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就遭这罪。”
她掩着脸一脸惨白,受不得别人议论。最后在被叫到名字的同时,连忙站起小跑着跟医生走远。
“钱凑够了?三千?”医生对于这种未成年怀孕的事儿见多了,哪个不是背着爸妈偷偷来打孩子的。这种手术家属不签字的活,就叫黑活,只要钱够,那你就可以做。
门一打开,一个主刀,一个副手。熟练的在旁边准备要用的东西,又一边招呼着冉小轻躺上冰冷的手术台。
灯光刺眼,冰冷的刀具放在盘子里。医生让她放心,说他们很权威。
之后她捂着额头颤抖着身体走了出去,额头的虚汗顺着一路流到眼里,刺的她红了眼。
她曾经很小的时候有想过,自己将来要找个老公,生个小孩叫盼盼,肥嘟嘟的可爱极了。可现实往往令人出乎意料。如果被曝光,说不定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社会现象。
那时候,三千块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使出了各式各样的办法甚至于重新跑回去求助于仇文天,最后终于凑够了。一切都得感谢村里的小时玩伴。
王豪就是那个被称作狗娃子的少年,第一个站出来伸出援手拉了冉小轻一把。他偷了家里一直存着的积蓄,因为这事儿还挨了家里好几顿毒打。
她用了一年的时间把钱还上,在这期间受到的所有苦难铸就了今天的身材。
她怎么敢忘?怎么能...忘。
时至今日,任虹的再一次提醒。让冉小轻记起了自己应该做的,就是避开仇文天。
如果他还喜欢她,那么她一定不会接受。因为他的爱太深沉,束缚性太强。
她打定主意要避着仇文天,所以躲在学校里除了上课就缩在寝室,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几天后接到了匿名电话,不出所然是他打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回忆篇,之前大家不太明白情况的应该会看懂。不过作者还是捂着脸自叹文笔太玛丽苏,写的好浮夸。
☆、起承转合
“有时间么,一起吃顿饭。”话里毫无询问之意,一贯的命令风格。
她停顿半饷,鼓足勇气拒绝“你别来找我了,我很忙没时间。”
如果是当着仇文天的面,她肯定没这么胆大回绝。小时候只要她拒绝或是扫他面子,他总是会瞬间凝固表情双瞳射出寒冷的光线死死盯着她。
电话里那头,沉默了。她都能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从那头一直吹到她的耳朵里。“嘟嘟”声响,一阵忙音。
冉小轻七上八下的坐在寝室里握着手机,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绝了。还是先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推脱一下比较好?
胡思乱想的她为了镇定情绪拿着书本去听不属于自己课的公开课。
教室里熙熙攘攘的坐着人,她坐在最后面开小差。熬过了一整个下午回到寝室的路上看到了熟悉的白色跑车。
毫无疑问是他居然“亲自”来了,并且还没走!一直在等着她!
冉小轻躲在墙角一阵复杂,最后印着头皮走了过去。毕竟该来的总是会来,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他斜靠在墙边,黑色的微卷发丝帅气的披散着,黑色大衣价值不菲。马丁靴踏着大地,全身散发出一股清冷又狂傲的气息。
有几个姑娘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甚至也有从楼上往下望的。看是哪家的姑娘吸引了这个男人,肯站在楼下等了三个多小时之久。
他打扮过了,从头发丝到脚底,完完全全的巨星风格。脸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化过妆,这一身黑色装束搭配完美。估计花了不少时间。
这是冉小轻喜欢的日系风格,动漫里那种帅气的反派的着装。
诚意十足。
见着来人,仇文天嘴角微微一弯。走到车旁打开了门,偏头示意冉小轻上车。
“我...没空。”
“上车。”
“我还有课...晚上还有。”对于他的压力,她只得退后一步。
我没空是因为有课,不是特意忤逆你扫你面子的。这样你开心了吧!面子有了吧!那就回去吧!
想是这么想,可她知道人家仇文天就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主。
他脚一跺,十足不耐烦“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一阵沉默之后,冉小轻长叹一口气坐进了车内。
今日堵车,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排着长龙的堵车大队,嘴里轻快的哼着小歌,心情不错的样子。
冉小轻觉得气闷,开了车窗呼吸着空气。
“吃个饭而已,别那么不情不愿的。”他心情明朗,轻松愉快。
“仇文天,你到底想要什么。”受不了他这般,她终于捅破了最后一层隔阂敞开天窗问个明白。
“要什么?”他之间轻轻叩着方向盘状似思考“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十分肯定看着冉小轻“你一直都知道。”
车外的空气染了一层汽油味,十分刺鼻。顺着冉小轻打开的车窗飘散进车内,闻起令人头晕想吐。这种味道像是流浪的感觉,长途跋涉,千山万水。
“我...有男朋友了。”她关了车窗,目视前方,手指弯弯绕绕“你也认识,我老家那个叫王豪的。”
他表情没有任何动摇,只是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周身凛冽的气息瞬间凝固,随后绽放出明朗的花朵。
“就是那个,借你钱带你去医院打孩子的?”
他好笑的问出声,是在质疑她话的真实度,又或者是在质疑她们的感情。可里却知道,她不过是扯了一个谎言。妄想他死心,止步于现在。
可她不知道,这么一个借口理由并不能阻止他。反而激发了他的控制欲与嫉妒心。就算仅仅是一个谎言,可从她口里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时,他嫉妒的发疯。
看来进度太过缓慢,他对她太好了。以至于敢当着他的面拒绝,甚至搬出一个男人来当挡箭牌。
没料到仇文天出乎意料的一句,冉小轻身子瞬间紧绷。双瞳不可置信的带着疑问看去。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她明明从来没有告诉他。
前方的绿灯以亮,车缓缓前行。“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一言一行在他眼里,就像没穿衣服一样赤身裸体。她的心思和想法都能被猜的一清二楚。
“我既然能知道你爷爷的事儿,那就应该明白我能查出什么。”
“冉小轻,撒谎也得有个限度。我不觉得那个叫王豪的,会喜欢上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而且你觉得,乡下那种思想老旧不开放的地方,他父母会允许你和他在一块?指不定你会被侵什么猪笼。”
他毫不留情的说出事情,像利刃一样把她打击了一遍又一遍。接着又是沉默,最终在开过天桥后问了出口。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他给她留一个思考的余地,把车拐进了岔路,停靠在了路边。
她还没回话,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袭击。
带着霸道和不容拒绝的情感缠绕着她的舌尖,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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