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无声息的消失掉。”
天知道,他对那天自己所犯下的错事抱有多大的悔恨。恨不得无时无刻不回到从前,收起蓬发的怒气好好的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文件被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锁进最底下一格的抽屉。吃着已经冷掉的剩余卷饼,想着这是她爱的味道。
凌晨五点,有人熟睡,有人却依然醒着。
自从仇文天出现后这几天内都再也没见过他,冉小轻觉得好像是仿佛回到了以前的宁静,看来他真的不过是叙旧罢了,是自己太小题大做。
几天后打工的餐厅发了过年钱,一共俩千元。算上之前打工的,学费还差一些。不过她有跟学校商量过,学费可以晚一个月交,所以现在的钱是一千打给爷爷,剩下五百存着,然后多出来的五百用来做生活费用。
电话嘟嘟的想着,过了一会就有人接听。是一位普通话不太流利的年轻护士“您好,冉小姐是么?”
“嗯,你好颜护士。我爷爷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犯病?”
“放心吧,你爷爷最近呀气色好多了。吃饭都吃很多了,前几天一些义工来病院,还把这里大扫除了一下,以新气象过新年嘛。”
“嗯,那就好。对了,这个月的钱我等一下打过去,多出来的就给我爷爷买俩件袄子。”
“然小姐,我忘了告诉您,前几日有个自称你朋友的男士来找您爷爷,还付了今年一整年的管理费和医药费。他说是你的朋友却不愿意透露名字...您看?”
作者有话要说: 信息量确实有点大哈!不过作者一点点交代着呢大家不要捉急!!!还有真的木有读者们去搜藏作者的这篇【盘点那些丧心病狂的男友们】嘛!给我一点面子搜藏好咩~到50就开文!
ps:最近作者决定要好好梳理一下剧情,所以更得内容有些少了点(来吧快来鞭打我让我勤奋!!)
☆、精神病院
等冉小轻到达老家的阳光精神病院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早上了。自从三天前的那通电话,她当晚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脑海里想着一些人可能性然后通过排除法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不算陌生却相当模糊的脸上。
仇文天?会是他么...
“冉小姐,您来了。”颜护士温柔的笑着,用手给她引路“您在大学还过得好么,你爷爷他清醒的时候就非常的挂念你,我呀时常就哄着你爷爷,说你过的很好,他才肯乖乖吃饭。”
冉小轻听的心里头酸酸的,提着的一些水果步伐更加快速。走进走廊拐角的那间病房,站在病房外的她被一个穿着西装高挺的背影止住了脚步。
“嘎子!你骗得我好苦啊!你还我的钱!!”老者的声音悲壮,凄厉的叫喊。从病床上蹬了被子意图下床,手连连指着站在病房门口的冉小轻喊叫“嘎子!我冉国军待你不薄,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颜护食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拉了警铃。医生迅速赶来,压制住病床上的老者打了一针安神。
“爷爷,爷爷是我...我是冉小轻啊,你不认得我了么?”冉小轻丢掉手中的东西,水果从口袋里散落在一地。她哭着声音扑到床边,手捏着爷爷的日渐枯槁的手,试图从这没有多少温度的手心中寻找一丝温暖。
“小...轻...?你是...小轻...?”打了针之后的冉国军倒在床上,泪从眼眶流出直接滴落在枕头上。回忆好半天后才仿佛想起了一个小胖妹的声音“小轻...你真的是小轻?爷爷...爷爷对不起你...”
他哭着哭着,又瞬间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慌张的甩开冉小轻紧握的手“不对!你不是我家小轻!我不认识你!!你说,是不是你和嘎子一起来骗我的!”
冉小轻慌张无措的站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旁边的人把她拉出去了病房外,随后在护士医生的一顿安抚之下,病房里的老者才渐渐抚平了情绪,然后睡了过去。
颜护士走出病房,对站在一旁等候的冉小轻说“冉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冉爷爷他其实病情已经好很多了,之前都是一日里还能清醒个大半日呢。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到来让他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和一直在心里深刻的内疚...所以这才犯得病。”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爷爷。”冉小轻低着头,靠在墙上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在世界某个角落找不到家的孩子。
“冉小姐...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不过还是请您不要太多次的来看他,这对他的恢复形成了阻碍,您如果有什么吩咐,最好还是在电话里联系。我也可以给冉爷爷照相,然后发给您看。”
“我知道了。”她失落的点点头,然后递过一些水果和给爷爷买的营养保健的药品,还有一些保暖抗寒的衣服。
“跟我出去走走。”旁边的人等她把事情交代完,然后不由分说的牵起她的手下了楼。
在精神病院的后方的一个活动场所处,一些健身器材散落在空草地处。一些身体状况良好的病者三五成群的健着身,穿病号服一位女士,用手指着不远处凳子上坐着的男女对旁边的人说“那个女的,是我在衣柜里养的兔子。”
“那那个男的呢?”另一位穿病号服的人问。
“哼,他是院里那头黑皮狗。”
“那为啥黑皮狗会跟兔子在一起说话?”
“它们八成是勾搭上了,我一定要拆散这对禽兽!”
冉小轻坐在长椅上,总觉得如坐针毡。一道道凌厉的视线扫向她,却发现不到是谁在偷看她。仇文天倒是坐的舒坦,理所当然的喝着刚在楼到处自动贩卖机里买的咖啡。要是他也穿上一身病号服,那绝对就像是这阳光病院的成员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爷爷的钱...”
“冉小轻,你先别说这个。”仇文天止住了她的疑问,开始反客为主“半个月前,我曾去你的宿舍找你,你的室友们说你回老家了,而我打你的手机也打不通,后来直接是空号了。”
“哦...我手机掉了。”她扣着咖啡的瓶子,底气不是很足“我是准备来老家住几天的。”
“手机掉了?”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方块“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上正握着一个红色的长方形,按键的颜色和数字已经被岁月的痕迹磨的消失不见的手机。而一个小小的中国结挂坠挂在上面,破旧的手机被他轻轻晃了晃。“不要跟我说,你手机找回来了,卡却丢了。”
她闭上了嘴巴,眼神眨巴了几下“后来找到了,在洗衣机里。卡已经受潮不能再用,手机的话被我用吹风机拯救了过来。”
话刚说完,一盆冰凉的水铺天盖地的袭来。
“臭婊子勾引我老公!!!”一个披头散发的60岁老太太,端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年龄的牡丹铁盆。
“你他妈敢打我养的兔子!!老娘跟你没完!!”另一名看起40多岁的女人火凤火燎的从健身器材那处搜的一下跑了过来,半路还拿着不知哪位患者用来玩耍的小树枝。
树枝在手,被40岁的大妈挥舞的像是一把利剑。60岁的奶奶也不干落后的捧着盆儿当盾“寒光宝剑?哼,你倒是有些本事,那么尝尝我这曙光之盾的厉害!!!”
“砰砰砰!”史诗级的战斗阵势拉开序幕,许多精神病患者围观跑来,加油的加油打气的打气。
医生赶到,为了制止这场几乎每天上演的斗殴,空地的一处巨大的水管喷射出冷水,对着这帮患者一通洗礼。
仇文天面无表情的从嘴里吐出一口水,伸出手来抹了抹脸“还是换个地方聊吧。”
“好吧。”冉小轻十分认同这个提议,也从口中吐出一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近期有个事儿,微博闹得沸沸扬扬的石天琦抄袭事件。作为一个作者,真的为那个被抄袭的妹子赶到心疼。自己写的文被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女演员抄袭了不说还出版了,幕后黑手还是那个妹子签约的那个网站。我也是赶到醉了...作者微博转发了这位作者妹子微博,希望读者也能去转发一下。
☆、饭店解释
半小时后这座城市最高级的酒店门外,俩个湿淋淋的人相互干瞪眼。
冉小轻从包里掏出钱,摇了摇头“我没啥钱,住不起这地儿。我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仇文天伸出手阻拦了她的去路,头一歪指示她进酒店“我有钱,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一阵风吹了过来,她止不住的打了个喷嚏。身上穿着的羽绒服沉甸甸的还往下滴着水,湿漉漉的头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
在沉默的气氛中思考后她脚步沉重的一路上了电梯,进屋后快速的闪身去了浴室,把门一锁开始收拾起自己。墙上挂着浴袍,上等的精油和沐浴液搁在台上。她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后穿着浴袍开了门。
浴袍的设计属于性感撩人那种,大腿若隐若现的遮着,有股子别样风采。这让她十分不自在,反复往下拉扯着走出了房间。
仇文天光着上半身,流畅的身体线条和性感的肌肉曲线另冉小轻当场看红了脸。她尴尬的坐在椅子旁双手环胸硬梆梆的移开了视线,若不仔细观察,丝毫察觉不到她紧张的微微颤抖。
“你放心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缓步走进,打算去浴室洗澡。走到到了她跟前却被一双白皙好看的腿吸引了视线,顺着慢慢往下看,可惜被桌子遮住了小腿和脚丫。
冉小轻被看的寒毛直竖,故意锐利着眼神冷梆梆的回敬过去,却敌不过对方太过炙热的视线在此败下阵来。
好在他没继续看,台步走进浴室。
浴室门没关紧,只不过虚掩着。这是仇文天小时候的坏习惯,上厕所和洗澡都大大咧咧的不习惯关门。初中时有次她急着上厕所,不巧当场撞见了他洗澡的画面。他当时非但不避一下,还一边淋着水吹了个流里流气的口哨声。
冉小轻一想起小时候,连忙摇头想要把这些事情催赶开来。而耳朵却吸收到了浴室里透过门的缝隙传来的水声,还有男人的低吟,仿佛忍着痛一般。
十几秒后,冉小轻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关心,凑到门边上询问了声“仇文天!你怎么了??”
里面水声嘎然停止,然后传来了他的回复“没什么,你把门关紧。”
浴室里的景象相当淫靡,空气中能隐约闻到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在听到门咔嚓关上的声音后,他从新打开了水站在墙边强烈的幻想。
女人,潮湿的头发贴着脖颈和脸侧,紧张又防备的神情,偶尔咬紧的嘴唇,还有那双十分规矩仅仅并拢的白皙大腿。
浴室外的冉小轻打了个几个喷嚏,把室内温度调高后看着洁白的大床,心中强烈的展开一番争执后,还是躺了上去。
为了避免宁静的气氛,她还索性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热闹的频道。
半会后水声停止,门一开。一个赤身裸体只用毛巾遮住重点部位的男人走了出来。发丝的水顺着脖子一路往身上的各种地方流去,光着的脚在光滑的瓷砖上踩出一个个脚印子。
他站在电视前用毛巾擦着自己头发的水,毫不避讳的当场展示着他傲人的身材,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头一看,床上的人早已捧着双本沉浸在书海中。
“冉小轻。”
“嗯?”
“你看过来。”
“怎么了,什么事?”
“你把书放下,看着我。”
“噢。”她终于放下了书,视线中却看到他这般模样。
她撇过头去,坐直身子冰冰凉凉的说“大冬天的你不嫌冷么。”
而仇文天听到穿衣服后只是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浴室的浴袍穿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动物园里那只水上的野鹤,为了夺得交配权而卖力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却被母鹤无视彻底。
床边陷了下去,他故作平常的在床头找着枕头,一边问“我的枕头呢。”
“只有一个枕头。”冉小轻慌慌忙忙的下了地,站在床边“这不是单人床么,枕头只有一个。”
“噢...”他伸手拿过冉小轻的枕头,放在身后舒舒服服的让自己靠着。然后看着站在床边的冉小轻“那你就不用枕头吧。”
“噢...”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然后慢慢悠悠的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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