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芙蓉帐下深宫泪:失宠皇后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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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边,他才无情的弃我而去。今天在清和宫内,他同样无情的出手伤我,这个男人让我的心着实热不起来了。

    对他,我再难有期盼。

    *

    第十六章 病起(2)

    不过我的冷漠他并不放在眼内,剑眉一蹙,眼中露透警告,他带茧的手硬是要贴在我的额上。

    “你的额头很热。”他说,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

    避开他的视线,我不会相信他这是在关心我。

    “臣妾没事。”推开他,我想要坐回床上。

    刚刚还没有什么事的,可是现在好像真的发冷,而且开始有点手脚无力了,很像变得很重。

    “没事?没事会是这样的吗?”他冷哼,眉角带有明显的怒意,看向一旁的嫒嫒问:“你们娘娘是怎么了?今天早上她去清和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半天的时间就会变成这样?”

    “臣妾没有怎样。”担心嫒嫒受不了惊吓而乱说,我立即反驳。

    “你还要嘴硬吗?”他眼中异色一掠而去,忽然弯身将我整个人横抱而起。

    “噢!”

    我吓了一跳,倒抽了口气,只能无力的软于他的怀中。

    “去传医女过来。”他说,看向一旁跪着一直在微微颤抖的嫒嫒命令。

    “是。”嫒嫒听了立即点头,便站起快步而去。

    忽然,这寝宫内便只有我跟他。

    他坐于我的床边,将我安抱在怀中,手再度探上我的额头,声线变得幽怨:“怎么才几个时辰,皇后就有本事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不理会他,我闭着嘴,死盯着地面不语。

    看我不语,他并没有勉强,只听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拉开我的衣领,审视着刚刚他所掐过的地方。

    我知道那里现在已经变得紫黑。

    如龚剑说的,这一次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瘀伤而并没有伤及筋骨。

    可是……我该说谢恩吗?

    讽刺的弯起唇,我再度想坐起,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坐在他的怀中,我无法忘记他所给的侮辱。

    “坐好吧!病了也要跟朕赌气吗?”他叹息说,温柔的语气让我心一颤,更痛。

    咬了咬屈强的唇,我说:“臣妾没有赌气。”

    “没有赌气就该自称为羽儿。”他竟轻笑出声,手伸到我的下颚,将我的脸转向他。

    看到我的神色时,他的眉又一次凝起,不悦在眼底下那么明显:“怎么脸色会变得这么快?羽儿很冷吗?”

    说着,他的手紧紧的将我圈起来,让我完全躲在他的怀中。

    接着,他轻轻的靠于一边,让我完全卧在他的怀中,以锦被将我包起。

    没有答他,可是我的确是开始发冷了。

    手不能自控的颤动起来,我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成了,可是风寒只是小病,我还要再努力一点才行。

    “是不是因为这伤口引起的?你没有传太医看过吗?”他的手放在我的肩上,是那么的暖热,像能轻微的舒缓那里的肿痛。

    “皇上不觉可笑吗?出手伤人却又问是否看治,臣妾以为这肩若断了,皇上会更高兴。”我禁不住嘴硬,就是想要讽刺他这可笑的行为。

    我以为他现在该高兴才对的,不是吗?

    他最讨厌的女人终于病得不像人样了。

    第十七章 病起(3)

    他不语,只静静的抱着我,手在我的颤动下渐渐变紧。

    我与他一起无声的等候着医女的前来,心有点不安。

    希望那医女不会看出我的痛是因浸冷水很长时间而起的吧!

    还好肩上有伤,我想他就是以为我的发热因伤而去,一会干脆也将病因推在伤口上好了。

    想着,我禁不住抽动了一下身体,头很重,很难受。

    无力的依在他的怀中,我渐渐不想挣扎,反而更想贴近他,想让发冷的身子能舒服一点。

    “很冷吗?”他问,抱着我的手在我的身上擦拭着,没有情/欲,倒更像是在为我取暖。

    靠在他的怀中,我无力的微笑,享受着这一刻被人重视的感觉。

    “有一次病了,爹爹也是这样抱着我。”也许是累了,我的说话很无力,也没有了规矩直接以我自称。

    臣、妾,都不是好字,在他的面前,我注定低级。

    我真不明白,为何贵为夫妻,却要以这样的称谓来区分地位呢?

    夫君、妻子,多亲切的称谓啊!

    “国丈很疼你?”他问得很随口。

    国丈?多讽刺。

    虽为国丈,司空家的男儿还是不得进京为官,只能远在辽南。

    “……”不愿言语,忽然明白我与他注定如此相对。

    不管他与太后之间各抱什么心态,自我成为他妻子那一天起,他便没有把我当成妻子来看待过。

    “皇上万岁。”

    在我们沉默之时,嫒嫒跟医女急急跑来。

    “平身,快过来看看皇后的肩伤。”他沉声命令,伸手要拉开我的衣领。

    无力的将头靠向在边,我倒是明白为什么他要传的只是医女而不是太医了。

    因为皇后的身体不是太医院那群男人能看的。

    若他知道,今天已有男人看过这个肩膀,不知是否会介意呢?

    或者他会认为有失他的帝王尊严吧!

    “是。”那医女立即站起,便带着药箱往我们而来。

    她走到我的旁边跪下,小心的端视着我的伤口。

    为了误导她,我有意开口问:“今天本宫还好好的,自从这肩膀被伤以后便开始感到头很热,刚刚开始发冷。这是不是与这伤有关呢?会不会是伤口引起的?”

    “这也有可能,因为身体上有重伤没有及时的处理好也会容易引起身体的发热。”那医女点头,并没有怀疑。

    医女只是跟随太医看医的,医术并不算很高强的,只为了一些后宫主子们创立的,所以要瞒过她也并不算很难。

    果然,听她如此说,我松了口气,无力的软于他的怀中。

    可能是我的举动太明显,他却以为我更难受,问:“现在很难受吗?”

    对上他急切的眼神,我有点迷惘,眼中忽然雾气掩盖。

    “不难受,只是肩膀很痛。”我说,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胸前,有意要将病因全推在肩膀上。

    随便吧!只要没有人知道这病是我有意弄出来的即可。

    *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三更完成……墨墨弱弱的爬走……

    第十八章 坚持

    当我再度睁眼,已没有看见他的存在。

    “娘娘,药煎好了,快喝下。”嫒嫒轻轻的推我,温柔的笑语。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问:“皇上走了?”

    刚刚医女离开后他便让我躺下,为我的肩膀按摩上药,后来我在他的轻抚下缓缓的入睡的,也许当时是太难受了,头晕得很。

    “皇上看娘娘睡着以后就离去了。”嫒嫒点头,有点小心的看着我说。

    也许她以为我会不高兴。

    离去就离去,我又怎会计较呢?

    “都下去吧!”我看向两侧守候着的宫女,无力的挥了挥手。

    “是。”

    看着她们应声而去,我才将视线看向那碗药,命令:“嫒嫒,把药倒在那些花里。”

    “娘娘?怎么能呢?你刚刚的头很热,现在睡过一觉才像好一点,怎能不吃药呢?”嫒嫒立即摇头,反对我的命令。

    我无力的闭目,自感难受,可是不能半途而废。

    “嫒嫒,要想让爹娘进宫来看本宫一眼,必需要有个借口,再病上两天,本宫就能有借口求皇上或者太后了,你能明白吗?”我握着她的手,想用力的握她,可是提不上力。

    眼皮才睁开没有多久,竟然又开始变得沉重无力。

    看来,这一次我真的病得不轻。

    “可是这药嫒嫒煎了很久。”嫒嫒盯着我,眼都红透了,泪水无声的滑下:“而且娘娘的脸色很难看,嫒嫒很担心娘娘会有事。”

    “没事的。”我安抚着她笑说。

    有事就有事吧!

    在这后宫之中,两边不到岸,我迟早离这个死字不远的。

    若不将爹娘叫进宫里,问个明白,我真的不知自己能向着哪一边。

    我本意要向太后的,可是太后多次置我以险地,完全没有半点亲情顾念,以我看来她并不能信得过。如龚剑说的,若我没有利用价值,她肯定不会理会我的死活。

    若向皇上,可是那个男人并不相信我,他不会真心的对我好。

    如此一来,在这后宫中我没有可以选择的路了,只能随风摆柳。

    可是听了龚剑对皇上跟太后的分析后,我更想了解真正的情况。

    既然爹爹是太后的弟弟,我想爹爹总能给我一些答案。

    或者说,就算他不能带给我什么方向,至少……至少我很想念他们……

    “嫒嫒,你就依本宫的意思做吧!我想爹跟娘了。”泪水滑下,我的心真的很酸。

    也许想找他们进宫问个明白也不过是借口,我真的很想见一见他们了,哪怕是以性命来赌,我也想这么做。

    我怕,怕若不这么赌,就算最后惨死后宫也没有相见的能力了。

    若太后有心要废我,冷宫一进,便永世以爹娘隔绝了。

    第十九章 温柔的夜

    夜里,我更感喉咙难受。

    在半睡半醒之中,我听到了有人进入的声音。

    “嫒嫒,拿杯温水来,本宫很难受。”我心想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嫒嫒会随意出入,便不作多想。

    接着,我听到有人倒水的声音,便又在无力感之下任睡意绕上心头。

    当我被人抱起时,还在睡梦中,直至杯水到唇边,我才睁眼。

    动了动唇,却无力去喝下。

    忽然,杯子离开了唇边。

    我以为嫒嫒没有耐性了,才想转头看她,却感眼前一暗。

    是唇。

    当我意识到有什么进入口内时,我知道贴上我的是两片薄唇。

    他的眼在这暗淡的夜里,还是那么的闪烁有力。

    而我,却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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