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天生一对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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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仿佛刚才那个赢了比赛的人不是他本人似的,粉丝们因为他的正定自若而叫的更加疯狂了。

    收拾网球拍退场,接下来不意外在屏幕上公布了下一场决赛的对手和具体比赛时间:幸村精市vs卡洛斯·埃德罗,2012年6月14日在此地进行决赛。

    卡洛斯·埃德罗,幸村精市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应该说,巴黎没有人不认识这个人,因为卡洛斯正好是上一届世界职业网球大赛的冠军。

    这绝对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与金发的卡洛斯擦肩而过之时,幸村精市心中有这样精准的直觉,于是对于明天的比赛不免生出一丝期待。

    并不是说他一路过关斩将下来每场都赢得很轻松,因为他在比赛中付出了全力,故而在全场比赛中无一败绩,这是正常的,因为他有好好尊重对手,好好地打一场畅快淋漓的比赛,即使输了比赛他也不会觉得遗憾。

    “芬格大街那边最近听说不怎么太平,幸村先生,你回去的时候最好也小心一点。”出了出租车,曼娜特意叮嘱了一下。

    幸村精市对她笑笑,心中没把曼娜的话放在心上。

    曼娜是世界网球举办方给他派来的法国翻译人员,她曾经还兼任过某俱乐部职业网球手的教练。

    幸村和她是在俱乐部认识的,自从幸村精市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巴黎,想要练习网球所找的第一家网球俱乐部就是曼娜所在的那家俱乐部。于是当参加世界网球赛的幸村精市需要翻译人员之时,身为幸村在巴黎因为网球而结缘朋友,曼娜主动向世界网球比赛举办方申请担当了幸村的随身翻译人员。

    虽然翻译是随身的,但因为两人的住宅区不同,到了塞纳河某处时两人不得不分别回家,幸村精市临时租借的公寓在芬格大街(此街道名字是作者随意捏造的),而芬格大街坐落于塞纳河的北南。

    曼娜的家在塞纳河的南岸,那里据说是法国著名埃菲尔铁塔的游览地,埃菲尔铁塔在幸村精市初来巴黎的时候曾经浏览过,也拍了不少的照片,一个人站在铁塔下往铁塔尖的高处望去,埃菲尔铁塔果然不负雄伟之名。

    其实幸村精市来巴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世界职业网球的比赛分为好几场,其间加上选手赛后的休息日,一路打比赛打到半决赛之时,幸村精市已经在巴黎这座美丽的城市居住了一个月左右。

    穿过人流众多的街市,剩下的路陡然变得幽静且狭窄起来,抬眼到处可见典型的西方式建筑,越往街道的深处走,就越能听见狗吠蝉鸣的声音。

    芬格大街深处这一带都是一处比较陈旧的西方建筑,偶尔还能在别人家的院子里瞥见窗台上蔓延的青苔,栏栅上植物在不断攀爬扭曲,厚实的铁门紧闭着,远远地都能闻到那股刺鼻的铁锈味。

    幸村精市之所以选择偏僻的这里租房子是有原因的,在比赛其间,他不过是想一个人图一下安静。

    “大侠饶命啊!”

    “嗯?”背着网球包的幸村精市在不经意间瞥到某条幽深的巷子内部的声音后停下脚步,其实在这一带巷子里经常听到或看到有人被殴打嚎叫的声音并不奇怪,因为和巴黎市中心隔得太远了,这一带的治安并不怎么好。

    被人要挟抢劫,被人逼去吸毒,因为赌博而欠债累累重债,偶尔还能看到吸着烟的女人在街头拉客,男人在殴打弱小而无人去管。

    这里是混乱与罪恶并存的地带。

    幸村精市在这里居住的一个月,每次路过这条街的时候他都能隐隐约约听到这些人跪地求救的声音。最初租这里的公寓之时曼娜也有反对过,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幸运了,直到今天,幸村精市每回走在这条大街上都能依然安好无损,于是曼娜也最终放弃了对幸村劝说到她家里去借住的念头。

    今天曼娜之所以特意提醒幸村回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问题之来源于今早巴黎晨报的一篇新闻:有目睹者说昨天巴黎市内的所有不良分子不知缘何都一致跑到芬格大街聚集,奇怪的是于几乎一半以上的不良分子今天都躺在了巴黎某家医院的病床上。事实上那些不良分子其实就是巴黎地底下的某家一手遮天的黑手党,因为势力广大,武力又不差,因此连巴黎市政府都耐他们不得。

    昨天经过芬格大街的幸村精市其实有听到不少的打斗声,但是鉴于明哲保身的原则,他果断选择了躲避。

    本着同样不招惹麻烦的原则,今天幸村精市遇到这种喊救命的情况,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予理会而直接加快脚步走人的,但今天的他却停住了脚步,因为在刚才走过的瞬间,他似乎在那个巷尾的街角看到了一抹异常熟悉的影子。而等他迈开步子跑过去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抚了一下胸口刚才因为剧烈奔跑而喘息的心跳,不可否认,他的心脏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之时有过一瞬间的加速。

    仅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而已,而他却已经激动至此。失落的幸村精市最终徐步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很简单的三室一厅,厨房,卧室,浴室,和大厅。

    鉴于近年来房价不断上涨,越是离市中心,租借的房租也就越贵,这也是幸村精市宁愿选择远离市中心芬格大街居住的原因之一。

    用完晚餐后,他躺在床上犹豫了许久终是拨通了他所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又是这句话!

    同样冰冷的话他在这个月里已经听了无数次,发的短信一次也没有收到回音,他每打一次电话,心就跟着钝痛一次。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的留言?脑中盘旋着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亲自飞到她的身边去质问她,但因为比赛的缘故他暂时无法离开巴黎,也就根本没有办法见到她一面。幸村精市拧着眉头对着天花板在沉思,自从他来了巴黎以后,现在的他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呢?

    离开日本去巴黎的时候,她因为突然的开会通知而没有去机场送他,细细数下来,他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见到她的面了。

    23岁的幸村精市已经是一名闻名世界的职业网球手,而23岁的七里鞍云也成为了一名在商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领导者。

    大学毕业后的这几年,虽然他们常常住在一起,但是他忙着跑到各地去参加网球比赛,而接管了小川家族产业的七里鞍云也忙着飞到各地去开会。

    更多的情况是,七里鞍云常接着开会的名义去世界各地寻找她所感兴趣的事情,转而把商场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杂事丢给了月鹿安臣。于是她的行踪成了谜,如果不是幸村精市的手中还握有着她的电话,估计他也无法找到她。

    但是,如果没有了电话上的联系,就比如现在,每次打过去都是关机的状态。他知道她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心中仍是免不了一阵担忧,以及……他那每夜都吸入肺腑的刻骨相思。

    他要怎么样才能对她说明,其实他很想见她,若不是理智在拉着他,他几乎想她想到发疯。而现在突然之间失去了和她的联系,于是现在的幸村精市颓然发现,自己除了那一串熟悉电话号码,失去了它后,他想见她,却无措到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才能找得到她。

    七里鞍云就像一阵随时可能消失的风,尽管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幸村精市仍然去不掉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不安。

    他的心在不安,在害怕,不安她为何总是不愿意接听他的电话,回复他的信息,害怕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有没有生命危险,是否……会因为她不在乎他了所以选择独自离开。

    和他安逸的网球生活不同,七里鞍云选择的是刀尖上的生活,她喜欢打架他知道,但这个爱打架的习惯,以前仅限于神奈川,如今她却把这爱好贯彻到了全世界的范围,世界上的危险人物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也那么多,每次她离开他内心的不安与担忧都会与日俱增,就好像毒瘤一样扎根在他的心底,最后长成了现在的参天大树,而这份患得患失的心情,一直伴随了他整整五年。

    随着五年光阴的悄然流逝,幸村精市对于七里鞍云的感情非但没有淡化,反而每日加深,最后到了如今相思刻骨的田地,他无法想象他会失去她时候的样子,光是想想心就痛到窒息。揪了揪想到七里鞍云而闷痛闷痛的心口,幸村精市精神恍惚地想,他现在应该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不爱七里鞍云就会死亡”的毒。

    所以今天咋突然瞥见那道熟悉的背影,才会恨不得脚下如风一样跑过去确认。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想念她了。

    第二日到达网球决赛场地之时,幸村精市的眼袋下露出来的淡淡眼圈没有逃过曼娜的火眼金睛,她问他是不是因为决赛而太紧张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好友担心,幸村精市意外地点头承认了。

    他昨晚失神道了半夜才渐渐睡着,会有黑眼圈一点也不奇怪。23岁的男人因为其他事情失眠一个晚上,这并不会影响他第二天的精力,问题是,现在的幸村精市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这一点不仅曼娜看出来了,就连场外的观众们也轻易看出来了,因为第一场比赛结束后,屏幕上的比分停留在了4—1这个对于幸村精市相当不利的局势。

    “幸村先生,这样下去你会输的。”曼娜给他递过一块湿巾擦汗,她的话一如既往地直白切中要害。

    她不会安慰幸村,遂这能用这种方式去提醒幸村。

    曼娜不知道幸村在心态上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幸村继续以这种状态打下去的话,决赛他一定会输的,这一点毋庸质疑。

    接过曼娜湿幸村精市,他面无表情擦完汗,而后低下头紧盯着地面一声不吭,他知道曼娜所说的都是事实,然而现在的他却无法全力去完成这一场决赛了,原因有二:一是前世界职业网球冠军实力的确意外的强大,其二则是因为七里鞍云。

    昨天在巷尾那无意中的一瞥在彻夜难眠后的今天终是扰乱了他平静的思绪,自此之后,各种不安与焦躁的心情卷席而来,害的他在比赛中频频出错。这样下去的啥……他肯定会输掉的吧,幸村精市垂了垂眸瞬间黯然。

    “幸村先生,有一个人他说是你的旧识想要见你。”幸村精市抬起头意外地看见曼娜正领着一个金发青年来到他的身边。

    “呼,总算赶上了。”金发青年在看见他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颊边隐见的汗丝证明月鹿安臣是万急的情况下开车赶过来的。“幸村,这是委员长给你的。”月鹿安臣递给幸村精市一张纸条,稳了稳那过快的心跳声,他颤着手打开那张雪白的纸条。

    “敢输的话……就咬杀你!”

    龙飞凤舞的日语字体,透着股娟丽挺拔的傲气,幸村精市闭着眼睛几乎可以想象她在写着这几个字之时漆黑深邃的眸所泻出的危险表情与那周身足以冰冻三尺的寒气,他摸了摸之上的字体,蓦然间心中变得一片平静。

    “幸村,请不要怪罪委员长,其实早在你来到巴黎之前委员长已经在这里了,委员长不联系你,我想大概是因为委员长她纯碎是不想让你比赛分心吧。”月鹿安臣在匆匆离开之前给他留下这这句话。

    这句话在平静的幸村精市心里蓦地掀起了一阵大浪。他在巴黎的每一天都想见到她,却不想原来她早已经住在了这里等着他,于是他突然间想到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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