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前,仁王淡淡的问我。
“不要想与网球无关的事,仁王,不要输给他,失败一次就好。”虽然我不想让仁王与不二对上,但仁王很坚决的请求,我只能答应,这个夏天大家都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幸村,松原不适合你。”仁王坚持。
“她是朋友。”我只是淡笑,我知道大家很关心。这样的交往,从一开始都是她在说,我在听而已。
那年夏天我赢,立海大输。
手中的茶已凉,起身将茶倒掉,馨儿一直不让我喝凉掉的茶,总说对身体不好。换了杯温水,坐在床边握着馨儿的手。开始陷入回忆。
“幸村君,杂志社有一张参加美术展的邀请,你明天有时间送几幅画来,我们比较下决定送哪张去参展。”杂志社的来电,让我一扫几天的失落,认真的挑选了几幅画带到学校,准备放学后送到杂志社。
“小市,今天放学后,我开车去接你,我们去一趟东京。”
“有事吗?妈妈?”我刚想出门就被妈妈叫住,如果去东京画就送不成了,要怎么办?
“去看我同学,小市知道流川枫吗?”
“知道,流川叔叔家的哥哥,全国有名的青年篮球手。”
“我们就是去他们家,小市今天有事?”
“嗯,有事,杂志社让我送画过去,下回再陪妈妈去吧!”我推门离去,就这样错过了与馨儿的第一次相遇。
到学校后,真田就叫我,商量网球部的事,便见松原来找我。
“幸村君,杂志社给你打电话了吗?”松原的口气有些焦急,我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接到了电话,我没接到?”再开口时松原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可能是杂志社还没通知到你吧!”我语气放柔,安慰着。心里也明白这不可能是没通知到那么简单,应该就是没想通知。松原的态度编辑早就看不惯,自然不会想通知的。
“幸村,那我们放学后再讨论吧!明天学生会要知道结果。”真田见松原的表情不是太好,先行离开。我点头,中午再找真田研究吧!
本想再安慰松原,却不知如何安慰,虽说被大家称为情侣,却一点做情侣间的感觉都没有,淡得只是比陌生要亲近些。
“幸村君,可以抱抱我吗?”松原抬起头,用一种很让人怜惜的表情看着我,我点头,伸出手抱住松原。
“不要再想,你可以自己发画给展会。”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开心。
“幸村君,下午我帮你去送画吧!我想与主编聊聊。”松原从我的怀中退出。
我想了想,便点头,没有多想。
下午松原帮我送的画,我和真田选出了下任的部长,报到学生会。
毕业前,被妈妈连威胁带逼迫的,陪同一起去了东京,第一次见到馨儿。路上我接到杂志社的电话,主编咆哮的问我,我的画上为什么署名是松原,我愣住,马上就明白了,主编是不会去改,自己不可能去改,那么只有松原自己了。对于主编的咆哮我也只能说知道了。
挂上电话的感觉很不好,这种欺骗让我很难受,我很欣赏她的绘画,她的画总有独特的东西在里面,没想到却……欺骗。
见到馨儿时,是在登记大厅,妈妈和惠子阿姨神秘的拉着我们过去,当时的馨儿,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存在,就如同空气般,不知在想些什么,根本就没听惠子阿姨说什么,只要问她,她就会说好,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不愿理人,惠子阿姨解释说馨儿是位作家,只要进入思绪,旁人说什么都会说好。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欺骗吧!她的世界中只有小说。妈妈要我签字时,就签了。馨儿签时,惠子妈妈告诉她签好后就可以回家继续她的创作,馨儿马上就签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二位长辈算计了。
二家便开始准备婚礼,请人合日子,定在我进入大学的一个月后。毕业那天我见到松原,我没问过编辑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但看松原的样子应该没有撤回那张画吧!“幸村君,谢谢你,我听你的自己把画发到展会,他们决定用我的画了。”
我只是淡笑,“恭喜。”
“幸村君,我遇到喜欢的人了,之前请你交往只是觉得与你站在一起会很配,而你也很温柔。”松原依旧是那样的冷漠的表情。
我有些苦笑的点头,要不要告诉她,一个星期前我已经结婚了,还是算了吧!我欣赏她的绘画才能,却不欣赏她的做事行为。也许只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会好点,也许一直就是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第二次见到馨儿是在医院,馨儿躺在病床上,样子十分悲伤,十分的痛苦,在挣扎着什么。那时心中不知怎么就升起一股想保护她的愿望,坐在床边,想让她醒来时最先看到的是我。流川哥在一旁告诉我,馨儿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车祸的原因是馨儿从出版社出来,不知在想什么,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倒,真不知馨儿是怎么安全生活到现在才出事的。
馨儿睁开眼睛时,眼中闪过诧异,不解,复杂,还有一丝的恐慌。我低声的询问,怕惊吓到她,“你醒了?”馨儿看到我后,一脸的惊恐,然后迅速的合上,不敢再睁开。我长得很可怕吗?第一次对自己容貌表示怀疑,为什么她会那么惊恐。
流川哥不似对别人般,对馨儿很温柔的哄着,甚至搬出樱木哥做诱饵,熟识的人都知道流川哥只叫樱木哥“红毛猴子”。
“你再不起来,我喊红毛猴子来了”
馨儿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流川哥哥,还带有一丝惊恐的表情,她怕猴子吗?流川哥有些懊恼瞪着馨儿。我开口为馨儿解围。馨儿向我投来感激的一眼,那双眼睛特别的美丽,那张美丽的脸特别的吸引人,和上次见面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小馨,这个外表是女的男人就是你的老公,虽然你不记得了,不过,小馨可以以此悔婚,老哥绝对坚持你,”
馨儿听见后的表情很怪异,“他是我老公!”并指着我。我和流川哥点头。馨儿的越发的奇怪。然后开始询问起年龄,之后就沉默,然后“我饿了!”我们愣住,好想前一个问题跟饿了没有任何的联系,好跳妖的思维。我和流川哥笑了起来。馨儿有些气愤指向我们,说着有什么好笑的。流川哥找了个借口出去,离开后依旧能听到他在走廊里传出的笑声。馨儿一直盯着门口一脸的期待,我带着些好奇,看着她,变了许多,这样的她比之前见到的人,有着强烈的存在感,也有趣得多。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她是第二个女生,虽然第一个……“哥,不会那么快上来,”突然不想让她忽视我的存在慢慢的向她靠近,她似乎在想着什么,表情迅速的换来换去,似乎又要决定着什么,手抓着头发。
“小馨,不要再抓头发了,再抓就掉光了。”好心的提醒她,她的手停在半空,“我跟你很熟吗?”让我起了欺负她的兴趣,“很熟噢,我们是夫妻了!”
“没举行婚礼。”让我感觉她好像很不愿意,我靠近她,“已经办了户籍了!”离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有几个痣。刚刚还很惊慌的表情突然荡起一抹坏笑,然后她抬起手臂,她想做什么,还没等反应过来时,唇已经接触到温暖一片,好像很有趣,脑中闪过诧异,接过主权。
吻被回来流川哥打断,流川哥的保护引起病床内的混乱,回到家时,还在回忆那个吻,那片唇,很诱人,引起我强烈的占有欲。
电话的铃声响起,是松原,随手接起,“听说你要结婚了。”传来的声音依旧冷漠。
“是的,”没有什么好隐瞒。
“为什么?”
我有些不解,没有回答。
“你爱她?”
“算是喜欢吧!”爱吗?还不到,很喜欢逗她,看她变化的表情很有趣。
“如果我嫁你,你还会和她结婚吗?”
我愣住没想过松原会问这个问题,她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毕业那天她是这么说的。
“我给你时间,明天告诉答案。”不待我反应她便结束了通话。
奇怪她到底想些什么?奇怪她这通电话的行为。如果没有那次的事,自己也不会考虑她的,仅仅是欣赏她的才华而已,经过那次事后,更不可能考虑她的,不过也得感谢她,如果那天不是恰巧知道那次事,也不会猛撞的签上名字吧!算了不想了,明天还有课,还要去医院。冲过澡,倒在家里为他们准备的那张大床入睡。
第二天到医院,刚进病房就听见病房里孩童们开心的笑声,然后就听到馨儿在讲奇怪故事,“记住,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许是唐僧。”
“小馨姐姐,那白龙马被人骑着会不会很疼啊!”
“应该会很疼吧!不过他做了错事,就应该做罚的。以后你们不要做错事噢,做了错事一定要承认才是好孩子,那只白龙马不就是不承认错误才会被人骑吗!”几个孩童认真的点头,“小馨姐姐,我们是好孩子,不会做错事的。”
“乖!”馨儿拍拍说话的小孩。
我依在门边看着馨儿哄着小孩子们突然觉得那场面很温馨,让人不忍破坏那美妙的画面。
“大哥哥,让开啦,人家要找小馨姐姐。”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抱着个洋娃娃,瞪着自己,眼神很愤怒。小女孩的声音引起病房中的人注意,转过头,“小美,来姐姐抱抱,找针痛不痛,姐姐呼呼就不痛了。”漠视,居然漠视我的存在。小女孩听到过在我的鞋上狠狠的踩了一脚,虽然对我来说不痛,但可以看去小女孩很用力,跑了过去,扑到馨儿的怀里,在馨儿的胸口蹭了蹭,一瞬间我居然有想把那小女孩扔出去的想法。
以前我住院时,也很受欢迎,怎么到馨儿这,孩子们居然也无视我了,又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难道跟真田一起时间久了,自己长得越来越严肃了,让小孩子们害怕不敢接近?抬手抚了下下颚,应该不会啊!
“小馨姐姐,那大哥哥是不是坏人?”
“他是不是要抢走小馨姐姐?”
“我们不能让他抢走小馨姐姐。”
“对,我们要保护小馨姐姐。”
我有些好笑的,这群小孩子的想像力还真强,馨儿坐在病房上很挑衅的看我一眼,我只是淡笑。她还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奇呢?
傍晚时又接到松原的电话,我直接挂掉,没有必要有人不用再接触。电话坚持的一直在响个不停,大家不解的看向我,我突然想知道如果馨儿接到这个电话会怎么处理,故意把电话递给馨儿,馨儿不解的望向我,然后拿了过去,直接按掉,反手拔开电池,又还给了我,真是出乎意料的行为。慢慢的我发现馨儿对笑着的容貌无法抵抗。
馨儿出院后,就被我拐回了父母准备的公寓,二人相处的如同老夫老妻般的自然。松原没有再打电话,之前的队友不知从哪里听说我结婚的事,要求要见馨儿,我知道他们是关心我的,便带着馨儿去见他们。听真田说,他们都很喜欢馨儿。仁王甚至打电话来,部长,你幸福真好。
“你今天怎么了?想什么?宝宝爬你肩上也不知道。”馨儿把已爬上我肩上的宝宝抱走,夜昕,四个宝宝中,唯一像馨儿的黑眸宝宝。
将他们母亲圈在怀中,幸福真好。
忍足番外(一)——那时花期已过
作者有话要说:忍了好久,补了上来,不过好多好都没表达出来,小女子日后进行深刻的修改
关于忍足,小女子好不舍得让他的结局不好,所以……
忍足的番,小女子会写二篇,下一篇会给忍足个很美好的交代…………
慢慢的期待………… 忍足郁士,他们都说我是医学天才,现在我已经回国多年,继承了家族的医院。我时常依窗而立看向远方,昨天接到迹部的电话,她回来的,陪同她的丈夫,带着孩子回到日本,参加日本网球联赛。她,真正的医学天才,仅用二个月完成哈佛所有科目的考试,拿到由哈佛医学院院士颁发的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证书。那时的她孕4个多月,被学校破例免试博硕连读,谁也想不到,她会专攻解剖学。那个学术里基本都男人,没有女人愿意接触那个行业。她是个例外,其实我应该想到,在东大时,她就天天往解剖实验室,也经常听到队友报怨,她又拿什么,什么去整他们。她――我曾经爱过的人,现在我爱我的妻。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东大校园里,她犹如探险的猫,欢快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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