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倾城,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不用这样的方法能得到你吗?我只是太爱你了,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吧?我会娶你的,让你当我的妻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皇普景着急的跟她解释。
舞倾城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是怒火中烧,“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以爱名义的伤害就是不对,谁稀罕你娶我,我早就有老公了,才不会嫁给你呢!”
“倾城我真的很爱你,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你说吧,只要你说的出,我就去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皇普景做最大的让步,他心里其实也是有愧疚的,只是为了留下她,他无可奈何。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命!”舞倾城从嘴里吐出绝情的话语,手中的力道加快,她要将面前的这个伪君子碎尸万段。
双掌翻飞,因为气愤,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正规的招法,现在她所有的招数只有一个目的,就算是胡乱用功,也要将这个男人,这个小人给杀了!
熟料,皇普景竟不急不缓地用招数应付着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的狂乱打法,反而边打边劝服着她!
可恶,这个流氓,武功居然在她之上!?
“不可能的,你的武功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以前我轻而易举的两招,都能打过你的!”舞倾城纳闷的看着他,她一向能打得过他,除了他扮成黑衣人的那次,难道那次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倾城,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伤害你一根汗毛?”皇普景叹了口气,跟她对打的时候,他从来都是用怀柔战术,既不让自己失利,也不能伤害到她。
“可恶,你这么说就是说你以前都是故意让着我了?你是在嘲笑我武功比你差?”舞倾城愤恨的瞪着他,气他的又一次欺骗。
恼!
她更恼了,士可杀不可辱,她心下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和这个男人拼命,可就在这时,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了,庄武走了进来,“王爷,您……”
庄武的话还没说完,皇普景就一个长臂抛洒挥了过去,是一个枕头,正好蒙住了庄武的脸。
呃?王爷?
庄武的惊异还没过去,那边皇普景的另一个动作是极快地将地上自己的长衫捡起,一个旋转的甩身,就将那衣裳罩在了舞倾城的身子上。
“你无耻!”
舞倾城才不会被他假意示好的举动蒙蔽了,反而挣扎着要将那衣衫脱下来。
“不许脱,你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尽你的春色么?”皇普景冷峻的声音响起。
呃?舞倾城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与皇普景厮打的时候,竟一直是哧裸着身子的!
“啊!”她尖叫一声,身上瞬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可恶啊!
怪不得他一双色眼贼溜溜地老是盯着自己的身子看呢,原来他是在用眼神yy自己啊!
“你!混蛋!”她气愤的挑眉瞪向他,脸却涨得更红了。
她简直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将那衣裳在自己身子上紧紧一笼,然后一个不顾死活的招数就迫了过来,她下定决心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她始终不是皇普景的对手。
这该死的男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刚才她和他纠缠那些招数,不过是皇普景陪着她玩闹而已。
现在庄武进来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要找皇普景商议,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于是用了真实的手段,不过是三招五式,她就被他钳制住了,按在了床边,一动都不能动了。
就在这个姿势里,皇普景无意中又触及了舞倾城嫩滑的后背,心上立时就涌过了一种异样的激流!
女人他也不是没上过,可是没有一个能带给他如此清新而又缱绻的感受!她是他爱心的女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只是触碰到一点,他的浑身都是激颤。
她就是那朵绽放的罂粟花,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他的。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她娇艳的脸蛋,眼神深邃:“倾城,不要再闹了,以后就跟了本王,可好?”
想让她跟他?这样就想逼她就范?
他以为她是古代的那些女人,身子被一个男人强占了,就要跟这个男人一辈子吗?
这种封建的理论在她这里统统不成立。
他想把自己当成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供他玩乐吗?他当自己是什么?
去你的什么狗屁王爷吧!她偏偏不让他称心如意了。
舞倾城眯了眯眼,知道她不是皇普景的对手,这男人隐藏的实力是超乎人想象的,再纠缠下去,自己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她娇斥一声,“想要我做你的女人?那好,你先松开我!”
皇普景惊诧,简直难以相信,她这样就答应了吗?她是答应做他的女人了?
他心情激动不已,脸上漾满了欣喜。
然而,就在他松开了手的那一瞬间,舞倾城却一个腾身,从那床边直越了起来,疾步奔到了窗户边,一个箭步就冲上了那窗口,纵身就跳了下去。
空中传来她愤怒的喊声,“皇普景,你听着,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咱们走着瞧!”
皇普景对于她突然的发难,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就漾起了笑意了。
果然是他的倾城啊,这丫头就是难以降服,不过越是困难他越是有兴趣挑战。
“王爷,这……”望着已经逃走的舞倾城,庄武狐疑的问了一声,这王爷跟她是唱得哪出?
“你还楞着干嘛?还不赶紧去追!”皇普景怒气冲冲的吼道。
“是。”庄武应了一声,刚走到了门口。
听到皇普景又说了一句:“不准伤她分毫,如果把她追丢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他威严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肃杀。
庄武听了,身子不由地就是一抖,顾不得再表什么忠心,忙不迭地就追了出去。
舞倾城逃出了王府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然是皇普景身上的长衫!
她愤恨的皱眉,恨恨地骂了一声“该死!”
居然穿着他的衣服就出来了,现在她手边又没有其它的衣服,脱下来是不行了,但这样穿上大街更是不妥。
她一副姑娘家的打扮,穿着一件男人的长衫走在大街上,这算是怎么回事?
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尤其是在这民风淳朴的古代,她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舞倾城略微考虑,将头上的珠钗拿下,再用一支发簪将长发盘起来,配合着这件长衫,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唯一不足的是,皇普景的长衫穿在她身上大了几个码数,不过现在逃跑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穿着再说吧。
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了,应该是皇普景的手下追来了。
哼!她嘴角微微冷笑,比武功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比逃跑,恐怕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舞倾城运用轻功,连着拐了几个弯,感觉到身后没有脚步声了,她的速度渐渐地缓了下来。
前面的竹林里,就是她跟段尧凌约见的地点。
本来她是打算先给皇普景下药,把他迷晕了,再趁机逃出来,让段尧凌带她走的。
哪知道皇普景先下手为强,给她先下了药,这可恶的男人!
凭白无故的就把她的身子给玷污了,回宫以后她要怎么跟皇普胤交代?
说自己被一个流氓给侮辱了?肯定不行,以皇普胤对她的占有欲,一定会先杀了那个流氓,再杀了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还是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咽到肚子里去吧。
脑子里胡乱的想着,脚下的步子就失去了方向了。
等她怔怔地停住了脚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就在她的前面,一群身着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个个都是手持着宝剑的。
那剑光冷寒,如一种幽夜里的月光,凶气逼人!
在这些人的中间,豁然站着一个青衫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段尧凌!
“就凭你们这些无名小辈?岂是我的对手?”段尧凌迎风而立,面色清冷的瞪视着面前的士兵。
冷风中,那长发飘逸,五官精致绝伦,却透着一种寒栗的美,再配上那满面冷然而傲慢的表情,他的姿态,给人种惊异的气场效果!
舞倾城正想夸赞,这姿势帅呆了!
可是她还没有夸耀出口,就听到段尧凌忽然咳嗽起来,那咳嗽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他是真的在咳嗽,并随着他的咳嗽,他的嘴角在隐隐地渗出血迹来。
“大家不用怕,他受了内伤了!”其中有一个人说道。
银甲士兵立即变换着阵型,疾步朝着中央处的段尧凌逼迫了过去。
哼!舞倾城不屑的冷嗤,这些人也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居然乘人之危。
“段尧凌,我来救你!”舞倾城充分发挥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侠精神,飞身一跃,来到段尧凌身后,准备出手帮他挡去这些人的围攻。
谁知这段尧凌不但没有感激她,反而将她的双手反扣住,将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你们谁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他狠狠的朝那群士兵威胁。
舞倾城心里不由的燃起一股怒火,yyd,她好心来救他,他却抓了她当人质。
“段尧凌,你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怎么能这样利用我?”
“闭嘴!”段尧凌低吼一声,刀更紧的逼近她的脖子。
舞倾城内力暗用,欲要转身给他一掌。
就在这时,皇普景派来抓她的那拨人也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庄武立即质问银甲士兵:“这是怎么回事?”
“庄将军,我们抓到一个魄琥国的奸细,就是那个男的!”银甲士兵指向段尧凌。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段尧凌挟持了舞倾城,对两队人马威胁道。
“大胆,快点把我们的王妃给放了,否则,让你死无全尸!”庄武冷喝一声,挥一挥手,示意后面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全都退回去,想她死吗?”段尧凌扣住舞倾城的身子,转守为攻。
庄武果然犹豫了,示意士兵全撤回来。
这舞姑娘可是王爷心坎上的人呀,何况王爷千叮万嘱不能伤了她一根汗毛,他可不能让她身陷险境。
“你不要激动,先把我们的王妃放了,我保你不死!”庄武试着安抚段尧凌。
段尧凌不信,冷哼道:“我先放了人,你们还会守信用?必须你们先后退,等我平安出了城,自会带放了她!”
“不行!”不等庄武回答,银甲士兵的领头已经首先否认了,他对庄武进言道:“庄将军,据探子回报,这男人可是魄琥国的三皇子,我们千辛万苦才抓到他,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可是你没看到他挟持了王妃吗?若是王妃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来负责?”庄武怒斥,他明白他们是领功心切,可万一伤了王妃,才更加不好交代。
银甲士兵凑近庄武,小声道:“庄将军,刚刚你没赶到之时,我见王妃主动扑向他,还说要救他,依属下看,这三皇子跟王妃八成认识,是故意演出戏给我们看的!”
“此话当真?”庄武一惊,眸色复杂起来。
银甲士兵头目眯了眯眼:“庄将军,如果弄丢了王妃,你我都不能回去交代,不如孤注一掷试一试,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你想怎么做?”庄武略微考虑,问道。
银甲士兵冷笑:“我想——”话没说完,他突然飞身跃起,直接朝段尧凌刺过去,要取他性命。
既然不能将他生擒,他一剑刺死他也是好的。
“小心!”果然,他料对了,段尧凌不但在这危机关头,没有杀死舞倾城,反而还倾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舞倾城倏地惊醒,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她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段尧凌,忙将他推开。
但还是慢了一步,锋利的剑刺中他的手臂,顿时鲜血如注,染得他的衣袖鲜艳夺目。
原来他刚刚说挟持她,不过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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