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意了。
皇普胤也不拂逆他的好意,只是淡淡道,“朕看看也好。”
“请陛下允许寒露下去更衣!”花寒露盈盈欠身,声音不似刚才的傲慢,神情也有了几分小女孩的娇柔。
皇普胤挥了挥手,准了。
大殿上的使团退下,片刻之后,一个华服盛装女子在众美簇拥下挑帘而入。
花寒露一袭银红色撒花高腰长裙,发髻上斜斜地插着一支攒金珠花,在腰侧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醒目地突显出她那不堪盈握的纤纤细腰。
这分艳丽的打扮,颇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跟刚才大殿上那个当众挑衅的傲慢公主判若两人。
众人还在恍惚间,她已柔荑托着素白雕花茶壶,莲步轻移姗姗而来,腰间翠琅玕佩响微颤。
不知道是此刻她妖娆的相貌太过出众,还是这宫廷的御酒太过醉人,她美艳夺人的登场,使整个殿中迷魅之气更浓厚。
只有舞倾城,郁闷的待在一边,服气的瞪着皇普胤。
他分明可以拒绝的,却竟然同意让这个什么公主示好,难道他就没发现这公主对他有意思吗?
这凤鸣国见挑衅不成,是打算用美人计了?见送了一个花寒蕊来没成功,又接着把她的妹妹也一并献了过来!
皇普胤对这花寒露判若两人的打扮,也有稍稍的惊讶,但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到底是天子,不动声色,仍谁也猜不出他心中真正所想。
花寒露已上前来为皇普胤斟茶。舞倾城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后位上,别过头去看皇普胤的王冕,丝毫没有要给她让位的意思。
怎么说她才是正宫的皇后,皇普胤明媒正娶的老婆,没必要给这公主机会,让她当众勾引她老公不是?
花寒露脚步微乱,见舞倾城不肯避让,她只好绕上皇普胤的另一侧。
随着她一近身,只闻得一阵令人眩晕的香气,连舞倾城也心神一荡。
她气质优雅地嫣然一笑,霞袖一挥,周围本欲阻拦的皇普胤亲兵也呆木在原地,只是愣愣的看着美人出神。
花寒露近前给皇普胤娇羞的一拜,幽香萦袖有意无意的拂过皇普胤的龙袍,低头乌亮的高髻玉簪几欲触到他的唇上。
“参见皇帝陛下!”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皇普胤不着痕迹的微退。
舞倾城不屑的在心中冷哼,美色面前,一向冷静的你也经不住诱惑败退了吧。
难怪师傅常说,男人都是一样的,嘴里说喜欢一个,可还是不会拒绝其它女人的示好,说白了就是花心。
舞倾城气愤的就差没当众踹皇普胤一脚,再拍拍屁股走人。
没想到这时候,皇普胤的手竟从她的袖底伸进来,抓住她的手不放,舞倾城赌气的挣了两下,他也不松开。
他还想娥皇女英了不是?舞倾城又瞪向皇普胤,但他的眼神却躲开去,害她的目光直接迎上这花寒露探寻的眼神,急忙遮掩好收起。
皇普胤朝花寒露点头示意,她轻柔地为皇普胤的酒杯斟上茶水,茶水呈现怪异的紫红,散出的却是醇厚的芳香。
花寒露稍微退下些,声音是无比的娇美,“皇上,请用茶。”
皇普胤凝神,有一刻的犹豫,舞倾城瞧见这一杯茶呈现诡异紫红色,也暗暗揣摩这个公主的意图。
不管怎么说,她这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勾引她的老公,若是仍由她下去,以后她的面子往哪搁?
舞倾城眯了眯眼,竟是挡在了皇普胤面前,接过了那杯茶:“公主,皇上平日里不喜欢喝茶,不如就由我这个皇后,替皇上饮了这杯茶如何?”
花寒露美目迎上舞倾城,两个女人第二次四目相对,她有些许的疑惑,但舞倾城却坚定得不予拒绝。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其它女人,当着她的面调戏她老公。
花寒露倒是没有开口拒绝,舞倾城准备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了,谁知这时候皇普胤却突然拉过她的衣袖,另一只手抢过了茶水,望着花寒露的眼中浮了一丝迷醉的笑意。
“如此佳人献茶,朕怎能糟蹋?”说完他已是一饮而尽。
舞倾城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又听到皇普胤突然来的这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她简直肺都快气炸了。
这算什么?他公然接受了公主的调情?这是要置她这个皇后于何地?
舞倾城越想越气,恼的要挣脱开皇普胤的手,却不料他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还不肯松开。
凤鸣国使者在下面鼓掌赞道,“陛下果然有王者的豪爽,有道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如今夜就让我国的公主伺候陛下一宿,陛下以为如何?”
皇普胤笑得轻佻,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竟然细细的打量起花寒露来:“公主何名?”
他问得暧昧轻松,似情人间的调笑,抓舞倾城手的力度却是紧了又紧。
花寒露妩媚一笑,“小女名花寒露。”
皇普胤点头赞道,“人如其名,果然清丽可人。”
舞倾城心头憋着一股怒气,已是一忍再忍,手握成了拳头掐进了肉里。
皇普胤防着她手上越来越猛的力度,在花寒露投来的爱慕眼波中但笑不语。
yyd,一边死拽着她不放,一边还忙着和别国公主调情,在女人间穿梭得如鱼得水,果然是风流成性的帝王胚子。
舞倾城气得差点没直接掀桌了,不过碍于她皇后的颜面,她还是决定低调点处理皇普胤。
083 她竟给皇帝下药!
她长指狠狠一剜,皇普胤吃痛地缩手,碍着她的力度骤然消失,手掌不受控制的砰地一声甩落了面前的酒壶。
大殿里所有的人皆是一惊,舞倾城忐忑的朝皇普胤看了一眼,见他面色如常,她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再瞟了眼身边的公主,花寒露的目光倒是一直含羞的注视在皇普胤的身上。
舞倾城更是气愤,敢情两人正眉宇之间传情,压根没注意到她的举动是吧?
第一次被皇普胤忽视的彻底,还是因为别的女人,舞倾城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没想到花寒露突然开口了:“听闻舞皇后的生母也是凤鸣国人?”
舞倾城怔了怔,她生母是凤鸣国人吗?她怎么没什么印象?也是,她穿越来这里的时候,舞倾城就只有一个太傅爹爹,母亲早就不在世了。
她淡淡的点头,花寒露却是欢喜:“不知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回凤鸣国?本公主一定亲自招待娘娘。”
舞倾城僵笑着扯了下唇,敷衍道:“这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她可不觉得这公主有一点要盛情邀请她的意思,八成是想支开她,自己跟皇普胤独处吧。
谁料花寒露此时又道:“我与皇后娘娘一见如故,皇后娘娘也算半个凤鸣国人,不知皇后娘娘介不介意日后我们以姐妹相称,以后也好多走动,有益两国邦交。”
舞倾城无语,原来她是打这个主意。
皇普胤已经为她废了后宫,并且严明了不会再纳妃,这公主想要接近皇普胤嫁过来,总要有一个名目。她若成了皇后的姐妹,经常出入后宫,来见皇普胤也就名正言顺了。
可是有哪个女人会那么笨,给自己找个情敌,还要以姐妹相称?舞倾城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可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回绝,花寒露好歹也是个公主,若是处理的不当,恐怕会引来两国的纷争。
舞倾城正为难之际,皇普胤却开口了:“公主的好意朕代皇后谢过,只是此事皇后还需慎重考虑,容后再议吧。”
花寒露脸色有些难堪,又不动声色的掩去。
舞倾城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下,皇普胤终究还是向着她的。
凤鸣国的使节面子上挂不住,过了一会也就退下了。
即便如此,舞倾城还是对皇普胤在殿上当众跟公主“调情”的事耿耿于怀,一路上她都不理睬他,回到凤栖宫,她自己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背过身去闷闷的一句话不说。
可皇普胤却靠了过来,他将舞倾城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整个身子就压了过去。
“走开,不要碰我!”舞倾城抗拒的吼道。
可皇普胤不听,反而上来拽她的衣带,舞倾城坚决不肯,死死攥紧了衣服不给他扯去。皇普胤无奈只能单手把她手腕强按住,另一只手亟不可待探入她的内衫之中。
“不要!”舞倾城气愤难挡,张嘴就在皇普胤的唇瓣上咬下一口。可恶,这男人刚刚才当着她的面跟其它女人调过情,现在又来招惹她,难道皇帝都天性风流吗?
皇普胤叹了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嘴里吐出来的热气温度异常的灼热:“舞儿,有什么怨气等会再说,那个什么公主献上来的茶水跟香气里面有媚药。”
舞倾城一怔,感觉到皇普胤异乎寻常的迷乱跟急切,的确是有些不对,亏他刚才还在朝堂上面不改色的撑了那么久,也难怪他不肯让她代他饮那杯茶,原来茶里下了药。
可是那花寒露公主不是一直爱慕皇普胤吗?怎么会给他下药?还是她为了让皇普胤纳她为妃,才使出了这么卑鄙的伎俩。
舞倾城正疑惑着,皇普胤已经忙乱地剥落她的衣衫,顶开她的双腿,就这么长驱直入了进来。
他如狂风暴雨般放纵自己,欲望如洪水开闸般宣泄而出,舞倾城咬紧了牙关,抵住他一波接一波猛烈的冲击。
这公主给他下的药力还不是一般的猛,他从白天一直要到了深夜,舞倾城几次被他抵上云端又晕厥了过去,等到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响午了。
身边的皇普胤早已去朝堂上处理政事,她本想洗漱完毕就去找他,没想到却收到凤鸣国公主的拜见邀请。
舞倾城应约前往,花寒露早已在御花园的凉亭内等候,见到她来了礼节性地福了一福。
“皇后娘娘!”她恭敬的低唤。
舞倾城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坐下。
花寒露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荡人心扉的香气,舞倾城也就更肯定昨天是她做了手脚,她下的药,可是苦了她,她到现在还腿脚酸软着。
花寒露低着头,在调制一杯淡香的绿茶,递了过来:“此茶是采千年雪莲酿制,有凝神,美容之奇效。特意为皇后娘娘你准备的。”
舞倾城淡笑着接过,放心的品了一口,果然芳香醇厚,沁人心肺。
不过她可不认为这位公主今日约她前来,是特意跟她聊品茶之事,她在等她开口。
果然,她笑了笑,开始进入正题:“皇后娘娘好福气呀,皇上竟为了娘娘废了六宫,现在后宫专宠,可是羡煞了不少人呢。”
舞倾城依然沉默不语,她独宠六宫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公主拿这个说事一定还另有所图。
花寒露为她添加了茶水,又道:“皇后娘娘能独宠后宫,全仗着皇上的宠爱,可是堂堂一国天子,历朝历代哪一个皇帝不都是后宫美女如云,又岂能被一女独占?”
舞倾城咬着杯漠然的笑了,的确皇帝都会有三宫六院,她从不期望皇普胤能这样待她一辈子,她只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这样就够了。
至于将来,皇普胤会不会只爱她一个人,还是会纳其它的妃子,她懒得费神去操那个心,反正师傅也未必会让她在皇普胤身边待太久,他们谁抛弃谁还不一定呢。
“公主有话,不妨直言!”舞倾城实在没那个心思跟她打哑谜了,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花寒露盈盈浅笑:“反正皇后娘娘也是半个凤鸣国人,与其日后担心其它年轻貌美的女人入宫来跟你争宠,倒不如我俩齐心协力伺候皇上,总比落在外人手里好。”
她总算说出她的目的了,舞倾城放下茶杯,脸色有些难看。
就算她看出来花寒露对皇普胤有意思,却没有料到这位公主竟会直接找到她说要入宫为妃的事,她自问也只不过是个小女人,还没那个胸襟为皇普胤引荐新美。
花寒露似乎看出了她脸色不佳,轻拍她的肩,宽慰道:“皇后娘娘,本公主自幼在宫中长大,最了解独守空闺的痛苦,沾花惹草是帝王的本性,纵然他如今宠你如宝,也保不了日后喜新厌旧,弃你如敝屐。何不现在早做打算,也不至于往后独尝伤心断肠之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825/35959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