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姚赫扬斜了对方一眼。
“你除了会胡说八道不会别的。”
“瞎掰!我这样儿的全才。文能测字儿武能卖拳的~~”当即表示抗议,车明继续滔滔,“哎,要我看,你小子面不带桃花儿啊~想娶媳妇儿困难点儿。要不咱还是来个内部解决吧~~你干脆娶我……”
“嗯?!”姚赫扬瞪眼。
“我妹~你干脆给我当妹夫得了~”
“滚,压根儿我也没听说你有一妹。”
“谁说没有啊,表妹啊。怎么着我瞅着还不像个能当表哥的料儿啦。”
姚赫扬还没来得及开口,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后排座上的老聂就突然出了声。
“表是女字边儿的那个‘婊’吧。”
“哎你个老警棍!你就甭积口德啊,要不你挨刀子呢,早晚你得‘光荣’了。”车明依旧没大没小,然后很快就换来了老聂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你小子就是欠,有本事你当着大鬼面儿也这么抽疯。”
“我欠,可我不傻啊,我不找死啊。”嘟嘟囔囔着,车明本来还想说两句,却在看见西剑波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一下子闭了嘴。
这混球……
心里暗暗笑了一句自己的哥们儿,姚赫扬在那满是压迫感的男人坐下之后挪了挪椅子,打开会议记录本。
其实,如果非要他说明白,该怎么讲呢,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对西剑波充满抵触情绪了。当然,这个人照例可怕,照例铁血,如果从风格上说西静波是路德维希二世,那么他西剑波就只能是俾斯麦了。可就是随着和西静波接触的增加,对于他这位双胞胎却差异如此之大的哥哥,倒也逐渐没了最初那种完全就发自内心不想看一眼的戒备。
毕竟是亲兄弟,眼神里某些东西还是一样的,说话时候的神态也是,隐隐约约,终究能找到不少一母所生的佐证。
可能,也许真的就像西静波所说的那样,这个男人,确实是遗传那德国佬的父亲更多一点吧。
当过兵,参过政,要是这么倒着推断,六十年代末出生的西家兄弟,父亲就应该是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出生的人,如果在可能范围内再往前一点,那么二十年代也没什么不可以。如果那样,那老爷子参加的……莫不就是……‘那个’党?
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下不管戴不戴帽子,有没有帽檐遮挡,都照样有着阴森眼神的西剑波,姚赫扬打了个冷战。
现在他宁可相信自己最后一条推断了。
关于案情的会议并不是很长,投入进去之后反而觉得挺短,唯一提醒着时间推移的就是开始有点饥饿感的肚子,然而想要在完事儿之后叫着车明一块儿去吃饭时,姚赫扬前脚还没迈出会议室的门,就被身后的西剑波叫住了。
回过头,他有点儿紧张的指了指自己。
“您叫我?”
“嗯。”冲他招了招手,西剑波合上手里的卷宗,待对方走到自己跟前,他才开口,“小姚,你有个弟弟,对吗?”
“……啊?”姚赫扬觉得脊梁让谁重重戳了一下儿似的,“您怎么知道。”
“静波跟我说的。”西静波嘴角微微有些挑起,但似乎又不是笑,“看来,你们俩那天晚上聊了很多啊。”
这是随便说说的还是恐吓威胁?!
“啊,是有个弟弟。”
“研究生?”
“嗯。”
“学什么的?”
“法语。”
“也就是文科生对吧。”
“对。”
“他英语怎么样?”
“应该是……挺好的吧。我记得他高考分数挺高的。”
“哦,他周末有事儿吗?”
“不是……您……问这个干什么。”心里已经猜出个大约来了,却还是不敢相信,姚赫扬勉强逼着自己询问。
然后,他得到了答案。
“我儿子英语需要个家教,我想叫你弟帮个忙。”
姚赫扬不露痕迹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搞什么搞?!
“那个……”
“他现在有别的家教吗?”
好机会!
“有了!”赶紧撒了个谎,姚赫扬试图把危险掐死在萌芽状态中,“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让他带呢。”
“是吗。”西剑波轻轻抬眼,只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姚赫扬,便重新垂下眼皮,扣好卷宗盒子的绳扣,把那支漆黑的钢笔别在上头,他在站起身来的同时扔给对方仅有的两个字:
“辞掉。”
在心里凄厉的吼叫了若干声,恨不能咬着手指去跳楼的极端情绪硬是被压住了之后,姚赫扬只是低低的有点儿可笑的回了一声“啊?”。
“辞了吧,现在的费用是多少,我给双倍,你让你弟下周末开始,去我家。”
什么叫啼笑皆非?这就叫啼笑皆非。
什么叫欲哭无泪?这就叫欲哭无泪。
不,这叫哭都找不着坟头。
不过,回家之后,成澈和姚赫扬的想法完全不同。
“哥你居然想断我的财路!”眼里冒着金子之光的大研究生边往嘴里扒拉饭边抗议,“你看我当家教挣钱有气啊你。”
“我没有啊。”
“那你说什么远房亲戚,咱家哪儿有远房亲戚。”成澈一边揭穿姚赫扬的谎言,一边看向母亲,“婶儿,您瞅瞅我哥,他不让我赚钱。”
“嗯,我替你揍他。”母亲大人边从盘子里夹菜给两个儿子,边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姚赫扬的鞋跟。
“妈您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儿就别瞎掺合了成吗。”满脸黑线的小警察放下筷子,他没心情吃饭了,“反正我不想让你去,你知道那是谁嘛,那可是我队长。”
“他就是国家主席,也不能把我怎么着吧。”
“是啊,要是国家主席肯定不能把你怎么着啊,可西队这人……怎么跟你形容呢。”想了想,叹气的同时,一个词汇突然钻进脑子里,“啊对了,暴君,他就是典型的暴君风格。”
“暴君咋了。”哼了一声,很是自信满满的小子啃了一口脆脆的腌萝卜条,“他是暴君,那我还是酷吏呢。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是给他儿子当家教,又不是他本人~我手里攥着他儿子成绩提高的希望,你懂吗。甭管多少,我只要让那孩子进步,他就得好好谢我。再说了,我教好了,你在他跟前儿也扬眉吐气吧。哎我可是大仁大义为你着想了啊。”
“你少来劲!”拍了弟弟膝盖一巴掌,姚赫扬气闷升级,“那你要是教不好呢?”
“哎哎哎!婶儿您听听!我哥又小瞧我!”嘴里还塞着萝卜条,就开始再度告状,成澈在母亲忍着笑又轻轻踢了姚赫扬一脚之后才满意的放下已经空空如也的饭碗,“得,那就这么着了啊,你回头跟你那大队长说,就说我答应了~!嗯……让他把家庭住址和手机号给我,我也写个联系方式的纸条儿给他,回头我准点儿过去。放心,不用你送,不费你的油儿钱~~”
“……活该,懒得劝你。”干脆不想搭理这个笨弟弟了,姚赫扬重新端起碗来,只顾着吃饭。
然后,第二天,他给了西剑波成澈的联系方式。
再然后,隔周,他跟西静波讲了这件事。
“我已经知道了。”笑得好像狐狸,那男人眯着一双绿眼,舔了舔冰激凌勺子,“其实也好啊~双倍的钱,何苦不挣?”
“嗯。”看着对方连吃个冰激凌都如此魅惑的样子,姚赫扬心里痒痒的。
“你有顾虑?”
“多少有点儿。”
“怕剑波吓着你那宝贝弟弟?”
“……”
“果然吧~~”轻轻咬着木质的小勺,西静波笑出声来,“放心,剑波其实人很好,真的。”
“哦。”什么叫“其实”?而且为什么要强调一句“真的”?
“他只有在工作时候‘匪’了一点,生活里正常得很~”
正常?这是什么定义?
“说起来,剑波可是我的初恋呢。”
“什么?”姚赫扬这才终于集中了散乱的思路,“你们不是……”
“兄弟,那又怎样。”
“……你,想变成他那样吧。”
西静波沉默了极短的片刻,稍稍挪了挪屁`股,贴着姚赫扬,歪头靠在他肩上。
“你真聪明。”他说,“他从小性格就那么强势,我不管怎么想,怎么羡慕,都达不到他那个水平。”
“还是别达到的好吧。多恐怖。”
“其实他心里柔软得很呢。”放下冰激凌的杯子,西静波边在对方身上轻轻磨蹭,边一点点往下滑,“他只不过就是表现方式有问题罢了,越是心理薄弱的地方,他越是会用暴力加倍表现出来,不管对谁。”
“所以说,这能叫‘正常’吗……哎……”本来还想继续的话题,被那已经滑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男人进一步的挑`逗.行为打断了。
西静波把脸贴在姚赫扬大腿上,而后用手使坏一样的按了按他的裤子拉链处。
“又是大白天这样吗。”心里与其说是介意,倒不如说是不解,晚上再做就不行么?就饥.渴到这个地步么?可是,如果说真的饥.渴的话,那为什么晚上就只是安安静静睡觉呢?干嘛不继续……
思路进行不下去了,拉链被拉开,被缓缓隔着内裤搓弄的器官很快就有了反应。西静波挺满意的看着那硬起来的尺寸跟力度,舔了舔温润的嘴唇。
“我没吃饱啊~~”他露出一脸看似很无辜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抬起眼皮看着俯视着他的姚赫扬,继而轻轻说出成人都不敢轻易乱说的言语,“甜的凉的吃过了,我要是说还想尝尝腥的热的……你不会那么无情直接拒绝我吧~?”
~part.23 贪嘴是猫的毒瘾~
用嘴去侍弄男人的胯.下之物?
姚赫扬从来没试过。
他当然没试过,正派了那么多年,总觉得违背道德的事儿已经习惯性的自动排除到自身人性本能之外了。可现在,他遇上了一个完全不拿常理当回事儿的西静波。
这个总是在出幺蛾子的男人,一次次把他活生生推向“堕落”的火山口。
可怜的是,闭着眼的姚赫扬,准备纵身一跃了。
就好比现在,他半跪在地上,正生疏却认真的品尝着那粉`嫩却坚.挺的物件的味道。
男人,果然是腥气的动物。尤其是在苟.合时,野兽的气味就格外凸现出来。再加上刚才被那枕着自己大腿的妖物已经弄得射出来一回,现在轮到自己反过来回礼,似乎屋子里就算再宽大,也无法让淫.靡气息很快飘散。
“哈……”着实觉得下巴已经有点不舒服了,姚赫扬吐出那泛着魅惑色泽的东西,缓了口气。
“累了?”西静波自上而下看着他,嘴角邪气的挑着,指尖摸着他略有些硬质的漆黑的头发。
姚赫扬没说话,他皱了皱眉,低垂下睫毛,张开口,再次把那确实漂亮得可谓雄性动物中佼佼者的东西含进嘴里。
西静波的低吟声就在他头顶上方缭绕,那是享乐的表达。
到最后,不知是不是故意使坏的,高.潮之前,那男人没有发出任何预警。
被一下子射在喉咙里,姚赫扬确实是吓了一跳的。
这不是gv,真的不是……
没有高额报酬,谁会闭着眼吞咽男人的体.液,还做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姚赫扬咳嗽了好几声,不曾咽下去的那部分滚烫的粘稠顺着嘴角滴落在膝头。
啊,好极了,又要洗裤子了。
啼笑皆非的低头看着那湿热的痕迹,本想不管对方什么表情,自己也要站起来去漱漱口,姚赫扬却没想到还没站起身,就让一只手用力抓住了衣领。
西静波凑过去,压低身子,探出舌尖,很轻很轻的舔掉了那浓郁的残留,然后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怕什么,我没有传染病。”用低沉的声音这么说着,眼里再次显露出野兽味道的男人就在对方窘迫中带着轻微恼火的神色中松开了手,而后整个人靠在沙发上。
他分开两条腿,把射过一次还不见有太多萎靡的物件攥在自己手里轻轻搓.弄,接着将粘在手上的东西集中到指尖,并终于借着那其实并不起眼的润滑,把指头一点点探进了自己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823/35958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