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水池里,我明天起来会洗的。”
左兮蕲拧了拧眉,墨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真的吃过了?”
他问过好几遍,她也一直点点头,但,她一直坚持自己吃过了,他也便信了。
但,就单单在她起身时,竟传来一声类似肚皮咕咕叫的响声。
朵寂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坚持了这么久,就是不愿意让他发现她的手痒,肚子实在很饿,但她连筷子都拿不住,手指每动一下,就仿佛有虫子也骚动了起来一般。
“我回房了。”她急急说了一句,便要逃离。
但,手腕却被一只手从身后拉了过去,身子撞进了那结实的胸膛之中,她伸手去抵,而一切也便被左兮蕲收尽了眼底。
“这是怎么了?”左兮蕲伸手,将她的手背掰过来,这一看,英挺的剑眉便紧紧地拧成了一团,显然是很不开心,“怎么会挠得这么红?”
朵寂低着头,像做错了事一般:“没什么,可能过敏了。”
“过敏。”左兮蕲在字眼之中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了餐桌上的山药,便压了压嗓音,墨蓝色的深眸泛起了一层看不清晰的情绪,“饿不饿?”
朵寂想摇头,但肚子已然叫着回答了。
左兮蕲勾了勾唇,俯下身,看着她那染红的脸颊泛着剔透的晶莹光泽,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薄唇轻抿,一个上步,便轻轻贴上了她的柔软。
温热,一时之间凑了过来,朵寂几乎瞪大了双眼。
深深的古龙水香味闯进了她的鼻子里,而那香喷喷的菜香也循着唇瓣,传递进了她的嘴里,引得她咕隆一声,咽了咽口水。
左兮蕲站直了身子,大掌伸手牵起她的手,小心地避过她手上的红块,拉着她,走到了外面的客厅里。
从矮柜里找出了药膏,拉她坐在了沙发上。
“以后削山药的时候,记得带手套。”
“很难削的,带上手套,手指也不方便。”朵寂回答,证明自己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左兮蕲涂抹药膏的手顿了一下,抬了抬头,又低下去,仔细为她擦药膏,迟了才说了一句:“那就别买了,你不是不喜欢吃么?”
他记得,以前桂嫂做过一次,她死活不些肯吃第二口。
朵寂红了红脸,没有再反对,心里却答道:那是因为,你喜欢吃而已。
涂完了药膏,左兮蕲盛了一碗饭,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朵寂吃。
朵寂开始不答应。
她明明是个大人了,要他喂饭,这算什么嘛。
“那你自己吃。”左兮蕲也不坚持,放下碗筷,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朵寂艰难地扒着饭,手指几乎时不时会发痒,痒得她根本握不住筷子,颤颤巍巍的,像足了老人。
她正要弃械不吃,却见左兮蕲正抱臂,慵懒地斜倚在餐厅的门框边,墨蓝色的深眸若有所地地看着她,眸子里尽是柔软的笑意。
暖暖的,几乎带着太阳的光泽。
。。。。。。。。。。。。。。。。
经过了昨晚,一切仿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坐着左兮蕲的车子,朵寂被送到了公司。
“晚上我会迟点回来,别等我了,记得自己先吃,明白了么?”左兮蕲摇下车窗,修长的手扣在皮革的方向盘上,狭长的凤眸露出一抹温暖的深邃。
朵寂站在车旁,点了点头,等看着他的车子离开,才走了上去。
刚走到办公室时,她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忘记和他说,她今晚有聚餐了。
但,一想他要迟点回来,她想,兴许她回得比他早,也就不多此一举告诉他了。
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下班时间。
设计部里,大家早就乐疯成了一团。
当朵寂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时,大家已然放下工作,收拾好准备出发了。
“小朵,小朵,咱们一起去。”婴儿肥的小叶跑了过来,挽住了朵寂的左手,笑得开心极了。
一批人,去的一共十个。
这里大多是女性,每天都坐出租或搭便车上下班,仅剩的三个男人每人都有部车子。
大家分配了一下,朵寂和小叶一起坐东道主小孙的车子。
一行人,到了酒吧时,已经六点了。
【奢靡】,这是t市最近开的一家大型酒吧,消费档次堪比上层社会,来的都是极有档次和高贵的一些社会名媛名流。
出入这里的,都是有高级vip身份的。
而,小孙其实是个并不外露的高干,也就是所谓的富二代,家里都是极有身份的高官,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也便顺顺当当地进了酒吧里。
不愧是【奢靡】,一行人走进去,唯一的感官便是奢侈到了极点。
这里的装潢,金光耀眼,设计风格简直完美到了极点,给人的感觉,就仿若是闯入了一个极度奢华的宫殿之中。
奢靡一共四十五楼,在二十楼以上,便是高档一些的包厢。
朵寂她们都是年轻人,自然是喜欢热热闹闹的,追求一种别样的刺激,大家选了三楼最最热闹的大厅里,择了个靠墙的位置,便坐在了圆形的一排沙发上。
这里的服务员大多都是女性,二十几岁,青春活力,穿着极度暴露的超短裙,深v领挡不住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呼之欲出。
养眼得紧。
朵寂只静静地坐在小叶的一旁,黑眸望了望四周的奢靡之气,收回了视线,隐下眉宇间的不适。
“小朵,你要喝什么?”
一旁,小叶开心地点了杯“热带风暴”,一听名字便能够猜测出酒的度数很高。
朵寂看了看酒单,想了想,指尖停在了果汁上,又觉得不妥,咬咬牙,随意点了一个温柔的一个词汇,“来一杯‘停息’吧。”
她的酒品不好,她也是冲这个名字,猜测这杯酒也许不太刺激。
而。
当酒被一一送来时,朵寂只是意思意思抿了口之后,便彻底地顿住了,酒液还未落下,一股极大的冲击猛然间冲出了喉咙之间,仿佛即将破茧而出。
她压了压脑袋,手指握着酒杯,不再敢喝第二口。
同事们都很疯狂,难得逮到一个消遣的机会,大家纷纷跑入舞台之中,慵懒地扭动。
“朵小姐,你不去吗?”
朵寂本来想做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陪着她们,她们尽情地发泄,她则坐在沙发上等着便好了。
其实,她并不喜欢来这样的场合,也许是性子里本就喜欢安静的东西。
喧嚣并不适合她,真的。
她摇了摇头,终于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个人正坐着,朵寂眯了眯眼睛,那一口“停息”仿佛是一个重磅炸弹,在胃里停留了片刻,却开始不断地作祟。
那种晕眩感,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到了四肢里,渗透到了五脏六腑,压得她的脑袋几乎晕成了一团。
她的酒量虽然还行,但只是应付度数低一些的啤酒红酒之类的。
这样的烈酒,她根本没有尝试过。
视线也仿佛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她努力地眯着眼睛,想要凑近,看看说话的究竟是谁,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阵阵酒醉的红晕,在灯光下更显得剔透而晶莹。
她侧着身子,人有些晕晕的,只直觉地想要凑近看,但却未曾发觉此时,刚从大厅里走进的一抹高大的身影。
一身深铁色的斜纹手工西服,将他的挺拔和颀长衬托得淋漓尽致,笔直的双腿包裹在挺直的西装裤内,更显得修长和完美。
他凛着唇,紧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一双墨蓝色的深眸紧紧地锁住不远处那靠墙的那张沙发上背对着他的那抹纤细身影。
只是背影,他就足以分辨出,那个不断往对面男人身上凑的女人是谁。
她不是该好好地呆在家里么?
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做好了饭菜,乖巧地等着他么?
他不得不陪身边的合作商吃饱,已经打好了主意,只是意思意思,便留下助理全权负责。
他急着,想要回去陪她。
而,她呢?!
她竟然在对着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总裁,总裁。”身边,助理一直在提醒正停顿下来的总裁,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而。
酒醉的迷迷糊糊的朵寂却浑然不觉,她努力地想要撑开眼睛,却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根本难以控制。
而,坐在她不远处的小孙却勾了勾唇,视线落在朵寂手中的酒杯,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的笑,便恢复若常,若无其事地凑上前去,双手握住了她的手:“朵小姐,你怎么了?喝醉了?”
朵寂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而思维却根本无法受自己的控制。
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十分的难受。
见身边的女人已经醉得快差不多了,小孙一手环住了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马上站起来,绕过重重的人群,正要走出大厅,想要往楼上去。
他扶着身旁柔若无骨的女人,请客不过是个借口。
这个女人,他每天看着她,看得心浮气躁,欲望到了极致。
这个时机,无疑是最佳的。
楼上,已经有了他准备好的包房。
而,他扶着这个女人走过大厅时,却发觉面前的路被几个人影挡住了,他不耐烦地急急开口:“让开点。”
而。
说了半天,面前拦着他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动静,他觉得奇怪,怒气冲顶,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这个高大颀长的男人,见他五官都透露着极度的冷傲。
”让开一下。”语气不由软了软,面前的男人给他一种十分的压迫感。
而。
没人回应他。
“你拦着路中间算什么?”色胆也算是包了天,他急急地开口,准备硬挤过去,但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拦了住。
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女人却突然被一股力量给拉了过去,见手上突然空了,小孙脸上明显地犯了怒:“你抢我的女人干什么?!”
“是么?”面前的男人只一句,便将他狠狠地给震惊了,“这是你的女人,那我又算什么!”
小孙来不及反应,却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将朵寂打横抱起,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走出了酒吧里。
他追出去时,已经看不到了人影。
。。。。。。。。。。。。
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正疾驶在马路上。
天色黯黑,一排排氤氲的路灯已然绽放着光芒,照耀着这个狂肆的大地。
车窗大大地敞开着。
一股股冷冽的冷风猛的从四面八方袭来。
驾驶座上,左兮蕲冷冷拧着眉,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握紧了皮革的方向盘,发出刺刺的摩擦声。
墨色的碎发在狂风中,被吹乱,更升起了一抹桀骜不驯的不羁,衬得那立体的五官傲气十足,狠绝如常。
他动怒了。
薄唇抿得紧紧的,线条明朗的五官透露着一抹冷冽的寒冰。
他气这个女人,毫无自我保护意识。
更气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觊觎他的女人。
他无法想象,假如他今天没有来这家酒吧,那是不是这个女人就被。。。。。。。。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握得更紧,抬手,便拨了个电话:“九,给我查查今晚在酒吧里的那个男人,给我查清楚他的身份。”
话筒那边,传来了“是”的冷冽嗓音。
左兮蕲正要挂掉,但,视线落在反射镜里映出的后车座那抹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的女人,心里的一股怒气又源源不断地奔涌而出,他狠狠地命令:“记得送他个大礼,狠一点。”
啪的挂掉了电话,只剩下车内,后车座里不时发出的难耐的呻吟声。
“我好难受,好难受。”她呜咽着,伸出手想要将身上的束缚撕开,却毫无力气,手指在半空中拼命地乱舞着,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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