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上总裁父_分节阅读_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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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缩成一团,汲取着自己的温度。

    这个夜里,这个社会,这个时间,左小安,你都不要再把自己傻傻地交给谁了。

    不值得,你也看不透。

    人的心,藏在深深的皮肉里,你又怎么看得清。

    “左少,你怎么在这里?”一抹温柔的嗓音,将这里的寂静尴尬瞬间敲碎。

    左兮蕲并未出声,冷眸朝车里继续看了一眼,声音低沉,说道:“下车,和我一起回家。”

    家务事,司坅钰算是看出来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是他在一旁的超市里,刚刚亲手泡的。

    地方比较偏僻,并没有什么热饮的店,只有这家超市里,还有买自己泡饮的。

    只是,没想到,他一回来,却看见左兮蕲正站在车身旁。

    他向来知道,小安爱的从头到尾就是这个男人。

    但,他为她担心,这样凉薄的男人,注定是无情的。

    他想要侧身,给他们一个谈话的空间,却被小安叫住:“阿司,别走。”

    【20】 就当做,从未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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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不懂。

    有些事情,做错了,哪里还有什么后悔药可买。

    就算是爱情。

    错过了。还能去哪里找?

    人,还在。

    而,心,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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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在不断地撕扯着。

    张开的口子,任凭如何掩盖,都无法缝合。

    氤氲的大地。

    有着姣好的色泽。

    奢华的都市,旖旎的色彩,遮挡住苍白的大地。

    而,空荡荡的街头,停着两辆奢华的中国,兰博基尼,宝马。

    三人,齐聚在车头。

    “小安,怎么了?”司坅钰本想淡漠地离开,毕竟,对于小安,他很清楚她的心究竟在谁的身上。

    假如他的表示会让她痛苦,他可以放弃,做一个旁白。

    只不过,那是在她得到幸福的前提下。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他渐渐地开始恍然,为什么小安一个人会在这么冷的天坐在街头的长凳上,为什么小安会一个人发冰发凉却不肯回家。

    “阿司,我想去你家。”

    车内,轻轻的一句细语,却很坚定,在这安谧的夜里,传进两个男人的耳膜之中,引得两人都不由的震惊。

    撇去司坅钰脸上的诧异,左兮蕲的眉头在一瞬间紧紧地皱起,玫瑰色的薄唇更加用力地抿起,幽蓝的深眸紧紧地锁住那抹缩在车内的纤细身影。

    她说的是什么话?!

    她想去这个男人的家?!

    一个女人,一个还未嫁出去的女人,却在晚上,当着他的面,说要去别的男人家。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在拼命地垒砌高高的围墙,是想要将他狠狠地拦拒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知道她的情,他知道她的爱。

    他不想伤害她,但,他不能够。

    一些事情,他一直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下去,怎么能够轻易地将计划改变,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垂在身侧的手,修长白皙,有着漂亮到上帝也无法创造出的精致感,只是,此刻,却狠狠地握成了拳头,紧紧的,青筋暴露。

    “和我回去,有家为什么去别的男人家?”他冷声道,故作的深沉,却在一丝轻轻的颤意之后,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向来不惧怕任何事,任何人,包括将他咬得死死的徐老。

    但,当他听见她说她要去别的男人家,这样的决绝,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凝重的眸色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不想放开她,不想她离开,更不想她投奔去别的男人怀里。

    只是,他从她冰冷且惧怕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坚定。

    那双他最最迷恋的水眸里,不再闪烁着对他丝毫的留恋,他经常在她的眼里看见女儿家的娇羞,甚至,也看见了那抹叫做钦慕的色泽。

    他很为之闲适,也会莫名地在心底扬起一抹自傲。

    而,此刻,她紧紧地蜷缩在宽大的毛毯中,将瘦弱的身子紧紧地掩在里面,连小小的脑袋也躲进了膝盖里。

    她在害怕。

    她也在抗拒。

    她更在坚定地远离。

    她把他当做洪水猛兽一般抗拒,一般抵御,一般看待。

    英挺的剑眉即使冷硬地皱起,却仍旧不影响那俊美的脸庞,精致的五官,他是上帝的庞儿,华丽的外表,精明的头脑,帅气的手段,庞大的集团。

    事业有成,英俊帅气。

    没有人能够与他堪比,他在商场上,被所有人看好,誉为可造之材,还有巨大的发展潜能。

    不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泄露情绪的他,却第一次失了态。

    深紫色的西服,衬得他挺拔帅气的身躯格外的完美,如阿波罗一般,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芒,刚毅的侧脸,刀刻一般,堪比画中的神人。

    几句言语,已是他的极限,他索性大步上前,一把将车门开到最大,一脚踏上,伸手一把抓住了缩在毛毯中的小小身影,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出来。

    几个踉跄,俊伟的身躯却摇晃着,猛被推向了车外,几个定步,才直直地站定。

    幽蓝的深眸一瞬间射出一抹冷厉的光芒,狠狠地朝从车内走下的纤细身影,薄唇狠狠地抿着,冷硬的角度将他忿怒宣泄到了最顶点。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将他一把推开,那力度已然使出了她全身的力气。

    他根本毫无戒备,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想到,她会抗拒他到这个地步。

    那一巴掌,他并不想打,只是她的盛气凌人,在徐老那只老狐狸面前,只会将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到时候,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而已。

    宴会在继续,他无法脱身去找她,宴会一结束,他便驱车,找了个借口,在这庞大的t市没有定点地寻找。

    胸膛。

    他伸手覆上心脏,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他一把推开。

    墨色的碎发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得散开来,固定的发蜡早已被狂肆的风驱赶得干干净净。

    狠。

    一抹狠戾的精光狠狠地锁住那抹站在车身旁的纤细身影,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那个男人面前,他握进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左小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低沉的嗓音冷冷开口,低低的痕迹划出冷硬的线条,幽蓝的深眸愈加的暗黑,仿佛即将掀起一声腥风血雨。

    而。

    几步之外。

    左小安站在司坅钰的旁边,她伸手紧了紧身上的毯子,遮住身上他给的礼服,什么酒渍,什么证据,她根本不想再解释了。

    是,她推了他,当她看见他靠近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想起了很多,杂乱地混杂在一起。

    如果是过去,她会毫无犹豫地跟着他回去。

    即使,那个家根本不是她所真正追求的,只要有他,她就会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而,她不想再把自己拴在一个圈子里,把自己当做一只乖巧的狗,听着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也有思想,也有想法,她更有自尊。

    自尊,他到底懂不懂?

    她不嫌在别人面前丢人,别人的嘲笑,别人的讽刺,她都可以不在乎。

    不是装作,是真的不在乎。

    而,她真正在乎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

    她将自己所有的刺都一根一根拔光,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身边,她是乖巧的养女,她是乖巧的女人,不会给他制造任何一点不必要的麻烦。

    从小到大,在学校里受的委屈,收到的讽刺,被误解,被捉弄,她从不会对他讲起,她从来不让他为她的事情而担忧。

    她知道他的工作很忙,很辛苦,他每天回来时,总是很晚很晚,即使很早回来,也是换了身衣服,便走进了书房里,直到半夜两三点才回房间休息。

    早上,他又会很早很早地出门。

    他的眉头总是淡淡地皱起,而她也总是为他而担忧,为他做好吃的食物,为他学习一点一点的烹饪技术,为他不断地将自己完善得更乖巧更安静,为他不断地将自己封闭在了那幢她以为只属于他和她的房子里。

    而结果呢?

    结果呢?

    她勾起干裂的唇,即使唇角疼得抽搐,在冷冽的寒风中被一阵一阵刮得升腾,她依旧安静地扬起嘴角,笑意浅浅地,却充满了自嘲的意味。

    “你把我当什么?”她没有叫他爹地,从何时起,她不再叫他爹地了。

    眼睛被风吹得很疼,疼得好像眼眶里积蓄起了满满的雾气,她用力地睁大眼睛,她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么?

    还是左氏集团的总裁和他的情妇之一的关系?

    还是寄居在他的豪华别墅里的一位过客么?

    呵。

    她努力了那么久,那么久,把自己封闭了那么久,全身心地为他一个人,过着为他的日子,过着有他的日子,过着爱他的日子,过着为他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的日子。

    而结果呢?

    呵。

    她是不是很傻,每一天都幻想着自己活在他的幸福里,每一天都为他的冷漠为他的淡漠寻找着适当的借口。

    他是很忙很累了,所以才会在外面找女人。

    他是在商场上斗得太久,所以才会经常忘记她还在家里等他。

    他是不想害她被人误解,所以才会不将他和她之间的那一层暧昧关系点破。

    借口太多,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了,这样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得太单调。

    真正的爱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为了工作而忘记她。

    真正的爱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为了泄欲在外面找女人。

    真正的爱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为了单纯的舆论将深爱着他的女人,狠狠地抗拒在千里之外。

    他不是那种男人,她又怎么能再做那种女人呢?

    做得太久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心迷失在了哪里。

    “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女儿么?”她用力地睁大了眼睛,布满了雾气的眼眶却让她的鼻子不由地发酸。

    即使难受,她也不要在他的面前落泪。

    还不够惨么?左小安,你在他的面前,已经成了一只连哈巴狗都比不上的宠物。

    泪水,不会让他为你而自责。却会让他更加地厌恶你,会让你自己的自尊彻彻底底地被践踏在他的脚下。

    她张大嘴巴,用力地深呼吸,喉咙里好像也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活生生地掐住了一般,累,疼,各种各样的感官一瞬间完全地冲刺着她的大脑。

    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无法进行,纤细的手指捂住发烫的胸口,为什么她感觉皮肉之下的心脏已经冰凉得没有跳动的痕迹了。

    “和我回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几步之外,左兮蕲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近,他永远是那么笔挺地站立着,即使是在黑暗之中,却始终洋溢着一抹璀璨到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矜贵气质。

    他伸出了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面前张开。

    她低垂着脑袋,视线锁住眼前的这只手,她想象了有多久,他可以给她一句解释,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在法国的那一个夜晚,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是真的,每一次冲击都是真的。

    她轻轻地压低了喉咙里要发出的哽咽声,墨色的长发柔顺地随着披散下来,将她小小的脸颊隐在黑暗之中,卷翘的睫上,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黄色,却仿佛有了一抹无法触碰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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