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只是有空气的［这里］，……只是现实而已。’――做完恶梦后，赛娃在我怀里便睡的极不安稳。她在害怕什么？』

    …………

    ……

    ?『赛娃问我，‘你在想什么啊？’我说，‘邪恶的事。’赛娃抡起报纸就往我身上砸的吼道，‘不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赛娃说，‘库洛洛，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虚心的接道，‘谢谢。’赛娃再次拿报纸砸来，‘我不是在夸你啊！！’．．．我说，‘你有时就是个野丫头。’赛娃笑的很真诚，回说，‘你真耿直。’――不用想也能猜到，她内心定在恨声的咒骂我。真想知道是怎样的词汇用语。第一次发现，逗赛娃原来这么有趣。』（作：＝＿＝……）

    …………

    ……

    ?『敌人的能力是“治愈”，似乎是只要留一口气在就无论什么情况都能救活。赛娃在我身边看着对方，两眼直放光的激动，‘太方便了，太方便了。’』

    …………能力偷到后，她整整三天没有理过我。

    ……

    ?『剑尾有朵血色的花，杀人前，赛娃总会用拇指来回抚触它，本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她说这花的名字叫红梅。』

    …………

    ……

    ?『又一次，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笑着数钱。我问，‘喜欢钱？’赛娃说，‘鬼才不喜欢。’拿了很多现钞送给她让她数着玩，大惊的接过后，她又开始数，似乎数的很开心。』 （作：＝＿＝　您老看的也很开心吧……？）

    …………

    ……

    ?『‘你朝自己额头吹一口气时的动作很帅。’赛娃这么对我说。心脏猛烈一窒，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受宠若惊。』

    …………

    ……

    ?『如何保持那种冰冷的清醒？一如黄昏美目的昏晕，满目战兢的醉红在金色的狂旋中飞舞，惊悚，滴血的红穿透死寂的流光，将黑暗划出了深深疼痛的界痕。发现，我因她更为感到存在着，我因她更为感到清醒着。』

    …………

    ……

    ?『不断想着同一个问题：不知道赛娃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

    ……

    ?『上帝仿佛厌倦了这些司空见惯的场景，愤然打破了这使它扫兴的叠嶂层层。耶酥说，让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但什么东西才最恐怖？是到达最黑暗的地方。在那之前会进到更黑暗的黑暗，这才是最恐怖的桥段。我在战栗发抖，不因害怕，而因她的害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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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言自语，自慰自醒。呵，我的文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煽情？

    一张张写并没有注意，一下合起的看却是种拨开迷雾的震撼。

    这么大不怎么妙的危险性，看完后仍是先有强烈想要继续放任宠溺她的暖热想望。……但，又有什么呢？

    拿出另一张空白的纸，写下新的一页：

    『……我吸食了一种名为“赛娃”的毒品，我中了毒，上了瘾，我感到整个灵魂在为她的一举一动而遍身战栗酥麻成瘾不可自拔。虔诚的跪在她面前，付出一切的向她寻求可能的解药。却不想更深层次的销魂后，等着我的是更深层次无解的封喉沉溺。』

    又有什么呢？……又会怎样呢？

    想并自愿这样沉沦般的继续，一直继续，一直继续．．．直到深深的沼潭，黑暗望不见底……

    我为死亡的快感迷醉不可自拔，却似乎更为情愫的悸动深感忘魂般撕裂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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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洛洛。”

    赛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库洛洛～库洛洛～”声音渐进。她奔上了楼。

    “喂！库洛洛！”赛娃一拍门框，探进头来，“走了。你自己说的时间都过……”

    睁大眼睛瞪着床上铺满的书本纸张，赛娃愤愤的冲了进来：“你在玩什么啊？不是说要‘整理’书吗？？有你这么整理的吗？？？”接着动手将散落的书一本本叠起，“真是！这房间可不只是你的！！还有这是床！别给我当书桌来用！！”

    我默默看着她利落的动作，不知是否因为自己也才于不久前受到动情的震撼，我看着赛娃，胸腔竟满溢出热烫且浓郁的眷恋。

    她没有看铺撒在床上的那一张张的字条。……真可惜，我挺好奇她看到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总之一定会非常有趣。（作：＝＿＝ 团大……）

    “．．．你，你干吗这么看我？”赛娃停下动作，惊异的防备我。

    我靠过去，伸手缓缓捧起她的脸，离她的唇很近很近。我紧盯赛娃珠玉般的黑瞳，问：“看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光．．．”脱口后却突兀的停顿，赛娃微歪过脑袋疑惑，接着颇为笃定的说，“地狱。”像是要再次确定，她点点头的说：“地狱。你眼中除了地狱就不会有别的。”

    我一笑，低头覆住她的唇，吻了下去。

    先前对于毒品的比喻一点没错。刚碰触到她的舌尖，我就感到心脏像要撑破胸腔般的猛烈击打，大脑犹如麻痹般的混沌晕浊，一切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

    我因赛娃，而整个灵魂泛起颤栗酥麻。

    激烈冗长的吻结束后，我半眯起眼的看着赛娃通红的脸颊，伸舌轻舔她仍湿润微张的唇瓣，笑语似低喃的说：“．．．你真可爱。”

    赛娃的反应是全身的一个僵挺。一顿后便用力推开我，逃也似的奔出房，摇头晃脑一个劲的说：“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没拦她，我坐在床上低身闷笑。（作　抽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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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尔想起与她第一次的对立碰面：

    …………

    ……

    …

    我问：“名字？”

    ［……赛，赛娃。］声音恐惧的急切，但却软软的很好听。

    我再问：“几岁？”

    ［14岁。］看的出来她快哭了。

    我接着问：“什么系？”

    ［……不能说。］

    “坚决不说吗？”我故意的。

    女孩的语调中气不足，［不……不是不说，是不能说。］

    “飞．．．”坦字还没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说我说！！！呜……我说还不行吗……］满身眩目红色的小女孩终于被吓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发觉到，“恐惧”竟也可以被表现的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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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怎样。我喜爱这种对赛娃的感觉。也许比游走死亡的锋尖还更另我颤栗。

    不久后第一次发了狂般的动怒。那时我仍然在想，不会怎样，又有什么呢？只要是赛娃给予我的，就算是刻骨疯狂的痛苦折磨，我也都会敞开着去爱。

    这种笃定，一直持续了很久……

    直到六年后，赛娃彻底消失在我眼前。

    一下空出来的双人房，我坐在窗前，看着手中艳如血色的红蚕衣，看着桌上凝如白脂的莫邪，看着莫邪尾部瑶华一朵的醉人红梅，再回头，看着那曾经温暖的空空床铺，和枕下一整沓略微皱起的便笺。灭顶般的，我感到了世界瞬间的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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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一直沉下去没有空气的黑暗世界，这样沉下去的话，我一定会沉到地狱，我向上一望，我看到光，我只是向着光的方向不断拼命挣扎，那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只是有空气的［这里］，……只是现实而已。’]——引用自《20世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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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障

    死亡的全剧

    『．．．我看到了．．．终结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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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娃，不要光着脚裸在房间里到处乱爬。”

    白了眼一进房就找茬的库洛洛，全身湿嗒嗒的我一屁股坐床上继续擦刚洗完的头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爬’了！？”

    笑笑，关上门，库洛洛拿了条大大的白毛巾，走来在我身边坐下，一边动手帮忙，一边还不忘嘲弄：“洗个头发你也可以弄的跟溺水似的？”

    我没吭声。通常这种情况下，咱一般都不理他。

    只要没有其他人在，这家伙跟我说话，说着说着就会开始讽刺挑衅外加耍起流氓，你说你要耍流氓吧那也就算了，是吧？最可气的是他竟还耍的特有气质。那雷打不动的优雅风度啊，耀眼的直让人感觉正气到冒烟的自己是只特丑的蛤蟆。

    有时我真不得不怀疑，小丫让我入团纯粹是为了想耍我玩呢吧！？

    “怎么不说话？真溺水了？”

    继续不答理，我继续搓头发。

    斗不过你，那咱就不斗。咱不理你，然后郁闷死你！（作：＝＿＝　．．．自我安慰？．．．）

    见依然得不到回应，库洛洛竟硬板过我的脸面向他。

    看着他那没啥表情的表情，我大惊。不是吧，还真郁闷了啊？

    后来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库洛洛随即对我玩味一笑，我突感有什么甚为恐怖的报复即将来到。

    我心脏狂跳的发着冷，库洛洛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正正规规的来电铃声，出奇的轻声柔和不刺耳。

    从口袋里拿出，库洛洛看了看来电显示，没啥表情。他按下通话键，边接听，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梳理着垂在我额前的零落散发。

    我像捡回条命似的大吐一口气。

    “是我。”一笑，“哦？” 视线紧盯向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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