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吸食生气的本能的,我想是自你扔了莫邪后产生的。”
“……”我听后,皱眉。似乎懂了,但不明白的也就更多了。寒冰玉能镇我的邪与心神,但镇不了我吃人的能力吧?如果天性时不时真回来了,我应该也会时不时就需要“吃饭”的吧?也就是说,这些屠城屠村的,是……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而金停下良久后,接着说:“当然,以上这些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测,……并且是在往好的方面所做的猜测。但,现在我要弄明白的是,赛娃,你能确定,莫邪就是在刚刚才开裂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对疑问的答案会有什么不同吗?”我不明白。
“呼。”轻叹口气的,是库洛洛。
我不明不白的看着他,他却拿着那两张一红一黑的“罪状”,轻敲了下我的脑袋,道:“赛娃,把冲进自己大脑的血液降下来,你的慌乱已经严重影响到思考能力了。平时这种程度的分析,你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解析出来的。”
“是啊,赛娃,”侠客也道,“仔细想想,如果刚才并不是莫邪第一次出现裂痕,那这些屠城什么的行为,很有可能就是你在无意识下做的。但如果是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如果是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库洛洛看着手上红色的通缉令,接口道,“那就说明有人在针对你做着什么。”
“诶?”
“没错。”金笑应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有听没有懂。
库洛洛走过来也坐到了我身边,把那张通缉令再次交到我手中后,便开始了解释:
“首先,是排名前十位的兵器铸造师的死亡。其次,是甲级文物寒冰玉的被毁。这两点,可以整合联系出一点。”
库洛洛看着前方,一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置于唇边一条条的列出要点:“寒冰玉是百年来立于鲁卡的死亡之湖而能不熔的神物,不是一般的铸造师可以拿它来制造兵器的,所以,那个想对你做什么的人,杀死了可能有能力来铸造的兵器师。……然后,再与寒冰玉的被毁联系起来,就说明,有人很了解你的身世,并且知道你的邪气总有一天一定会不受控制,而他也并不想你的邪气被抑制住,所以就杀了所有厉害的兵武器制造师,并保险起见的连同镇邪的整块寒冰玉也一起毁了。……当然,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我们也可以将其理解为,这个人想要彻底释放你的邪气,以此从根本上毁掉红玉的封印。”
“……原,原来如此……但,是谁?他又为什么要屠城?”
“这就不得而知了,”库洛洛像是代替我的大脑般的继续帮我分析,“不过从被杀的人都像是死于被吸食了生气这点,可以总结出三种可能性。”
“哪三种?”
“第一,那拉族并没有死绝,而那个没死成的那拉族人,为了某种原因而针对你。但,就算是现在出现了问题,可你的吃人本能的确被成功封印到了现今,所以这第一点的可能性我认为几乎为零。因为如此强制粗暴的封印,只要任何一个小条件没有被满足,那封印是不会成功的。因此,当时你母亲真的灭绝了那拉这一点,是可以被十分断定的。
“第二,有个并不是那拉族人的家伙,针对于你想做些什么。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能力应该明显在你之下。因为,他会将那些人的死法伪装成被吃掉的样子,说明他只有借助国际组织和猎协的力量才能对付你。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目前无法推论。
“最后是第三种。……就是所有的全部,都只是你本人在无意识下做的,而无论寒冰玉或者兵器师的事件也只是巧合而已。就算再离奇,但其可能性却仍然存在,只是几率为多少的问题了。……而,如果你不确定你的剑鞘是何时裂的话,那这第三点,就要比前两种的可能性都要大的多……”
库洛洛说完,转头看向了我。
也许真得要感谢库洛洛为我如此耐心的解释,听着他沉寂有力的声音一条条为我列着要点,我的心脏开始恢复平稳的跳动,思路也终于明晰起来。
但,我死也不会谢谢他的!谁知道这小样背后有着什么阴谋!!(作:=_= …………)
低首思索着库洛洛的话,我坐那沉默了半晌,理清楚后,我抬头看着库洛洛,道:“你说的我基本都赞同。但关于第二点,我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有人有这个能力将如此之多的人杀死,还成功将这么巨量的尸体伪装成是被我吃掉的样子,那这个人的念能力不仅奇特还很强大,我不认为他有必要借助外力来对付我。”
库洛洛看着我的眼睛,“也就是说……”
我一笑:“对,无法反驳,怎么看都只剩下最后第三点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在无意识下做的。”
众人默。
我继续:“没错,我的确不知道莫邪究竟是在何时开的裂,……但,就算如此,我依然可以肯定的说,那些不是我做的。”
“赛娃?”金看着我疑惑。
我坚定的说出自己终于冷静下来后的看法,“由于封印毁损红玉变得不稳定,长久以来如果我的天性真有时不时的回来,那按常理,我应该也会时不时就需要‘吃饭’。到底,寒冰玉虽能镇邪气抚心神,却不可能压制那拉族的吃人本能。的确,这就很大程度的说明了,屠城屠村是我做的。……但,我自己的思维意识我自己最清楚,红玉在最近是十分不稳定,我也不止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可,像刚刚一样的完全失去自我,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第一次。”
我不打算说出自己“无法控制能力”的详细情景,因为像是“念的完全消失”或者“念的突然暴走”,这些相当于弱点的东西,如果说出来那就只会害死自己。
于是跳过这点,我比了个4的手势,道:“所以,我认为,还有第四种可能性。”
“第四点?”库洛洛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我点头,“是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并且他很强,对那拉族,或者说仅是对我,非常的了解。但是,在我看来,他的所作所为很大可能只是在针对两点:
“第一,红玉的封印。……其实在一开始,封印是被我自己弄出问题来的,但即使不稳定,可红玉并没有完全失效或崩坏。然而这个人,却似乎想把封印从根本上给彻底击碎。
“第二,他屠城的理由。……我想,很大程度上是跟我长久以来,为何吃人本能没有随着那拉族天性的出现而出现有关。”
又补充:“……当然,刚才会想要吃掉库洛洛的事件,可以认为是由于我扔了莫邪,没了寒冰玉的镇压红玉又刚巧失效,身体与本能的平衡被打破的我,在人格大变后,被逼强制出现了那拉族的吃人本能,可,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说法,能证明我连吃人的能力都回来了。我其实只是‘想’,但还不‘能’,也说不一定。”
众人默。
金低头沉吟。而库洛洛却始终看着我,并且带着丝丝的笑意。……我十分不明白,干吗这么看我?
“的确,这种说法十分说的通。……但,要成立的话,还需要一个前提,”抬起头来的金说,“前提是,你之前真的没吃过人。”
“前提成立。我没有。”我回的斩钉截铁。
“你确定?”金问。
“我确定。”
众人再默。
良久后:
“……呼,”金看着我,突然松出口气,“还好还好,想我当时只是为了要把你打晕,就差点没把手骨弄断掉。如果要跟你打起来,我还真没什么把握呢~”
啥?
“……爸爸,”我脸部有些微不受控制的抽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什么?”松了口气的金笑的十分之灿烂。
“……如果通缉令上的事都是真的,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问吗?”金的笑容依旧灿烂无比,他毫不犹豫的回说,“马上逮捕你啊。”
……你他奶奶的我就知道……
瞪着笑的一脸白痴样的金,我边指着一旁“无辜”的旅团众,边对着他怒吼道:“有没有搞错啊!我是你亲生的诶!你放着这一整群的s级通缉犯不抓,跑来抓自己的女儿??你的大脑到底是什么结构的啊???”
“有什么办法,”金看着我,理直气壮,“尼特罗老爷子直接任命我来逮捕你的啊。说来,老头子很向着你呢,否则就不会派我来了。”
“啊,是呢,”侠客拿着那一红一黑的两张纸,笑说,“通缉令标着那么高的等级,是想多少吓退一些人吧,然后紧跟着通缉令,没几天就马上颁布了逮捕令,还特地让你父亲亲自来,这就免去了其它危险份子靠近你。要知道,猎人里面不正常并且强悍的人有很多呢。嗯,真是用心良苦啊。”
“是啊是啊。”金附和。
我听后愣了愣,没想到那个“活活”老狐狸会这么为我着想。
但,看着金那张巨年轻的脸,我有种说不出的什么感觉……
“那,我再问你。”我问。
“嗯?”灿烂的笑容依旧。
“如果排除掉我的这事,假设你只是来看我时遇到了旅团,你会抓他们吗?”
“当然不会。”再一次的毫不犹豫。
...靠,你他娘的果然如此么……
“为什么不抓他们?”我再问。
回应我的笑容,亮的简直晃眼,金又一次理直气壮,不浪费一秒的回说:“人这么多,我打不过啊,”然后,还十分认真的看着我,加了一句,“要不,你帮我?”
“啥?”
“你帮我,然后咱俩拟定战略,逐个将他们一一击破,当然,第一个要解决的必须是他们的团长,”金说着还看向就在旁边的库洛洛,一招手,“多多指教啊~”
库洛洛竟笑笑点头回应。
我傻了,金却仍在当事人面前继续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战略:“我们还得召集些猎人老手来,乘他们没了首领,跟你来个里应外合,这样就事半功倍,一击必破!”
“破你个头啊!!”我感觉到身后部分蜘蛛们已然青筋爆起的危险气氛,忙捂住了金的嘴。丫的还想不想活着出去啊,现在可是我们13个对你1个啊!就算我倒戈站你这一边,那也是12个对2个!
等等,12对2?……我绝对不会倒戈的!!(作:=_= 哼嗯,真的……?)
……你爷爷的,我就不明白啊,这人是怎么成为这么多人的偶像的?真是苦了小杰了,竟崇拜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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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一直在一旁没有出过声的小滴,此时却看着手上的那张通缉令,问道,“那个针对赛娃的人,为什么十个兵器铸造师,他只杀了九个?”
众:“……”
“哪里?”玛奇凑上去看,“嗯……因为剩下的一个就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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