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嚷着:“我要看《美少女战士》我要看《美少女战士》!”
孩子他爸直接无视俩小孩,笑问妻子:“看什么?”
“成……成人向的……”
孩子他爸扭头命令:“你们,回屋睡觉。”
四:可以和丈夫洗鸳鸯浴。
孩子他爸:“小葵,你不用帮我,我可以自己……”
“哎呀,机会难得,你就让我帮你搓背嘛。”
“……那里,好像不是背。”
“无所谓啦。”
以及很多很多浅仓葵没有想到过的优质待遇。
也不是说幸村对她不好,这么多年以来,撇开聚少离多不说,他无疑是位百分之百的好丈夫。不管每天有多忙,训练有多累,幸村都会打电话回家;每年妻子和儿女们的生日,他都会事先准备好礼物,从国外寄回来,并且没有一年是重复的;只要妻子向他流露出一点想念,幸村就会放下手边一切事物,搭时间最近的班机赶回日本,以至于到后来浅仓葵都宁愿自己在家里当怨妇,也绝不轻易向幸村倾诉自己的思念。
虽然有时候她还是会当着幸村的面抱怨几句……
浅仓葵笑眯眯地抚着幸村柔软的头发,由着他侧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旁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丝丝微风吹了进来。幸村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面对着浅仓葵的肚子,唇角洋溢着淡淡笑意,他温暖的手掌轻轻地覆了上去,眸光柔亮。
“不会又是双胞胎吧?”浅仓葵望着丈夫的脸庞,担忧地说,“那样我比较辛苦。”
幸村笑道:“不管是不是都好。”
“……你当然这么说,又不是你生。”
“抱歉。”他握住她的手,悄声道,“再等我五年,好么?”
“哼,五年够啊?”她耿耿于怀,“我记得某人在我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幸村苦笑了一下,笃定道:“五年,真的。”
浅仓葵努了努嘴,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小葵。”幸村抬眸看她,“爸妈昨晚打电话说这周日回来。”
浅仓葵呼吸猛地一窒,瞳孔放大,重复呢喃:“……爸……妈?”
“怎么了?这种表情?”幸村奇怪不已,“一起去接机好了,小若和芽衣还没有见过爷爷奶奶。”
“……我可以不去么……”
“你不舒服?”
“不是……只是我……我……”
浅仓葵欲哭无泪,她能对幸村说“你妈好恐怖”这句话吗?!
“……我知道了,去,就去吧。”
周日,幸村载着一家人提前抵达机场。
大病初愈的芽衣第一次近距离看飞机,显得很激动,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相比之下哥哥若倒是很平静,而且还会露出鄙夷的目光斜视妹妹,那神情竟和某位仁兄有六成相似。幸村沉默了良久,思索着以后还是让儿子和迹部划清界线比较好……教网球他还可以退让,但此事却是攸关下一代的人品,说什么也不能让步了!下了决心,幸村回头想对妻子说什么,就见对方魂不守舍的望着柱子上的时钟,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回她的注意力。
“什么……”浅仓葵倏地睁眼,茫然地看着他。
幸村不解道:“你在想什么?”
“没啦。”她扯开唇角,笑得很勉强,“他们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吧。”
“喔……”
幸村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出声安抚:“不要紧的,妈妈他们只回来住一周。”
不要说一周,一天就已经是地狱了好不好……
浅仓葵没吭声,继续玩自闭。
说起幸村的父母,其实浅仓葵也就只见过三次,以前他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就经常听说他们爱到处旅游,后来她怀了孩子,再到举行婚礼的那天,浅仓葵才在礼堂里见过。那次是初次见面,幸村的父亲看上去很儒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西装笔挺的,长得和丈夫很像,但少了幸村的霸气,多了一份谦和,眼角边还有淡淡的笑纹。
浅仓葵觉得他应该是个和善的人。
而幸村的母亲则是一个很高雅的人。
……也许是因为那天她穿的是一件晚礼服,再加上是宝贝儿子的婚礼,所以刻薄的性格稍见收敛,让浅仓葵误以为她是一圣母玛利亚。
“精市,这里。”
犹如魔音穿耳,浅仓葵的思绪被打断了,她看向朝这边走来的两夫妻。
对,她没看错,那是一对身穿情侣装的……老夫老妻。
幸村走了上去,接过父亲手中的行李箱,笑看着他们。
菊池熏子,也就是幸村的母亲,这个年过五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像是三十几岁。她站在儿子和丈夫的中间,一手挽一个,介于距离的关系,浅仓葵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不过约莫都是些慰问的话。
浅仓葵站在这边,迟迟不肯过去。
儿子和女儿一人站一边,也没有想要过去的样子。
“那是爷爷和奶奶?”芽衣仰头问说,“为什么穿一模一样的衣服?他们也是双胞胎吗?”
若撇了一下嘴,“那老头和爸爸是一个类型,切。”
浅仓葵不明白“和爸爸一个类型”代表着什么,但看若那模样应该是大失所望了。
那边的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熏子在看见两只小人的时候惊喜地“呀”了一声,随即蹲下身,摸了摸若和芽衣的头顶,说:“小家伙们长得好可爱啊~”
芽衣羞怯地退往浅仓葵的后面,腼腆的红了红脸。
若盯着熏子的脸好一会儿,“近看你皮肤好差。”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钟!
浅仓葵的面颊抽了几下,别过头去“噗”了一声,努力憋笑。
熏子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僵硬的扬起笑容说:“你是小若吧?真是……和你妈妈一样可爱呢。”
“谢谢。”他大方接受夸赞。
却是媳妇儿心中打起了鼓,估摸着这一周的日子会相当惨烈。
返程的路上很和谐,芽衣和熏子奶奶玩的很愉快,而若也缩在爷爷的怀里睡得很香甜,驾驶座上的幸村偶尔也会和他们说上几句,只除了一直表现的很怯场的浅仓葵没搭腔以外,一切都还算顺利。
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浅仓葵蹭掉了鞋子,打着哈欠就往楼上的卧室走去,表示自己要去补眠,玩累了的芽衣也揉着眼睛紧跟在母亲的后面,一起去睡觉了。
剩下的三个大人开始整理房间。
熏子将丈夫和自己的衣物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件一件的叠好,整齐地放进衣柜,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儿子说着话。
“小葵怎么还是懒洋洋的?”
幸村浅笑道:“她昨晚失眠,翻来覆去很晚才睡。”
“平时她也这样?”熏子蹙下眉,不满极了,“你也就这么由着她了?而且那个孩子……小若,太没有教养了,小葵到底是怎么管教的啊?”
在一旁的丈夫听到小若的名字立刻温和反驳:“那孩子很可爱啊,是熏子你太严肃了。”
“哼。”
幸村抿了抿唇,淡然一笑,“家里的事也全多亏了小葵,她什么事都很厉害,十项全能。”
熏子看着儿子抱怨:“也只有你这样认为,我哪次看她不是慢吞吞的?反应也迟钝,又不会说话,看见我就挎着一张脸,也不出去工作!我以前又要带你们兄妹还要去工作……”
“这些都是小事,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熏子有些气恼,因为儿子的态度,他怎么就这么胳膊肘往外拐老是帮着那丫头说话?
想当年她可是商场上的女强人,说什么都不能容忍一个成天在家带孩子不出去工作的媳妇!
想了想,熏子表情认真的对幸村说:“小葵还需要再调教呢。”
第7章 第7话
浅仓葵和菊池熏子结怨是在四年前,一场盛大的婚礼上。
天宫财阀的长女与名声大噪的职业网球手幸村精市,终于在这一天结束了爱情长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虽然两人已是非婚生子,先上车后补票……嘛,谁又没年轻过呢?大家纷纷送来祝福,而作为学生时代的挚友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队员更是不甘寂寞地在当晚的宴会上为他们昔日的部长和部长夫人献上了一曲。
歌名是“wonderfuldays”,由副部长真田弦一郎领唱。
第一次听黑面神唱歌,说实在的,新娘子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平时只听真田说话就觉得此人的声音透着威严,加上他那张成熟的面孔还经常板着,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不怒自威的家伙唱起歌来竟是如此动听?
一曲终,拥簇着鲜花的宴会厅里响起络绎不绝的掌声和女生们的尖叫。
浅仓葵一时兴起,站起身大喊道:“钢管舞!钢管舞!”
“……”
正准备依次下台的正选们神色愕然地盯着她,似乎在说,你在和我们说笑吧?
幸村尴尬地握了握妻子的手,苦笑着让她坐下。
孰料新娘子膨胀的情绪煽动了不少年轻宾客,他们在后面跟着起哄,整个宴会厅顷刻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来一个,来一个——”
坐在主人席的真夕子也不由抛开矜持,跳起来大喊:“赤也!赤也!”
母亲菊池熏子在旁边拽了拽她的手腕,不赞赏的拧眉,但怎样也掩不住女儿亢奋的情绪。
随即,熏子转头看向位于宴会厅正中央的圆桌,自己的媳妇像只可笑的猴子似的活蹦乱跳,毫无形象不说,还让客人们在她儿子的婚宴上大跳钢管舞!
这根本就是胡闹嘛!
“呵呵,小葵还真活泼。”
丈夫乐呵呵地夸赞媳妇,熏子暗自咬牙,回头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绫华是堂姐的伴娘,她安静的坐在浅仓葵身边,气定神闲的喝着果汁,不过那双清冷的眸子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台上手足无措的仁王雅治。
“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
后辈们止不住的呐喊助威,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叱咤风云的王者们伫立在球场上,他们挥洒着汗水,攻无不克,无所畏惧!
“王者!”
“立海大——”
“王者!”
“立海大——”
“王者!”
“立海大——”
呐喊声越发狂热,宛若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
然而就在此时,砸场子的人上场了。
“——呐,你们,给本大爷住嘴。”
迹部拿过主持人的话筒,如不可一世的君王,傲慢的走上阶梯,在众人逐渐变小的尖叫之中,他微微仰着下巴,高高的举起右手,伸出食指。
泪痣似钻石,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出夺目光彩。
“时雨未央。”迹部气势凌人,手指的方向正对准宾客席里的其中一桌,“本大爷今天在此向你求婚,嫁给我。”
人群中爆出惊讶的欢呼,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抢了男女主角光环的未央。
她怔了许久,久到有人开始催促她。
“喂!”迹部大爷眉头紧蹙,表示出不满,“我在问你话,你吓傻了啊?”
未央还是呆呆的样子,估计还真是被他吓到了。
片刻后,她说:“太……太仓促了,让我考虑一下吧……结婚对我来说还太早了。”
现场顿时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静默……
围观群众的头顶蹦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是……被拒绝了吗?
真田走上前去,拍了拍迹部僵硬的肩膀,冷酷道:“你可以下去了。”回头,朝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拖走。”
迹部猛吸一口气,怒目而视:“哼。”保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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