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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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恰好是周末,慕轻寒一大早就被夏淘淘和莫莎莎两人从床上拖了起来。两人像赶鸭子一样催促着她梳洗穿衣服。一切整理妥当後,就毫不留情地将她赶出了宿舍,然後「砰」地关上了门!
在关门之前,夏淘淘女王更是理直气壮地捂嘴笑道:「赶紧去约会吧!别让人家风学长等急了,哦呵呵……」
黑线三千丈= =‖
「……」慕轻寒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呆若木鸡。囧!这两个人,怎麽比她还急啊,就好像去约会的是她们似的……
可是,要去约会了呀……跟夜约会……
太不真实了,就好像,是梦里发生的一切似的……
慕轻寒神情恍惚地下了楼,直到耳边传入一声轻笑,她才猛然回过神。一抬头,就发现了早在宿舍楼下等待的那个人。
清晨微暖的阳光细细勾勒出他线条优美的轮廓,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乌黑深邃的眼眸,正泛着诱人的色泽。但是……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有点奇怪……
怎麽了?难道自己面上有脏东西?穿错了衣服?慕轻寒暗自疑惑,细细打量了自己一番。在夏淘淘的强迫之下,她今天穿上了一件白衬衫和一向讨厌的裙子,虽然是半截及膝的纯黑短裙,她也觉得十分不方便。可是这样……也没什麽问题啊?怎麽夜的眼神,这麽古怪?
直到慕轻寒忐忑不安地走到风祈夜面前,他终於不徐不紧地开口了:「轻寒……」
「啊?」慕轻寒的心情霎时紧张起来。
风祈夜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脚下,黑眸里透出了淡淡的笑意:「穿错鞋子了。」
嘎?慕轻寒一惊,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子,才发现了那一双「漏网之鱼」……
她的鞋子,竟然变成了一只球鞋,一只皮鞋……
一只黑,一只白——真真正正的黑白无双啊!
囧!一定是她被夏淘淘和莫莎莎促催的时候,太慌忙了以至於穿错鞋子了……太丢人了!!!「我……我回去换!」大窘之下,慕轻寒转身就要逃跑。
风祈夜手急眼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不用了!」
「哎?可是鞋子……」慕轻寒涨红了小脸,拚命想挣脱风祈夜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不放!
「跟我走就可以了。」毫无反抗馀地的语气。
「但……但是……」
……
十分钟後,y大十米外远的步行街的某精品鞋店,传出了一段这样的对话。
「夜,不要这样。」
「没关系,让我来吧。」
「可是……很多人看着……」
「不要管他们。」
慕轻寒窘迫地坐在精品鞋店的长凳上,如坐针毡地看着面前那个半跪在地上的少年,红晕一点点从面颊透出。
风祈夜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腕,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套在脚上显得无比滑稽的鞋子,然後不慌不忙换上了刚刚选好的一双漂亮的休闲鞋。
他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着,投射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那专注的模样让慕轻寒恍然失神……
手指灵活地转了一圈,一个漂亮结实的蝴蝶结便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缀在了鞋子上。「好了。」风祈夜动作飞快地完成一系列动作,抬起头,恰好看见了慕轻寒发怔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轻寒,怎麽了?」
「啊?没有……」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慕轻寒迅速站起身,脸色绯红,目光乱扫,「没什麽,我们走吧。」她故作镇定朝风祈夜扬起微笑,可目光在接触到他眼底那抹清浅的笑意时,又十分窘迫地低下了头。
风祈夜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他并没有说什麽,只是拉过慕轻寒的手,走到柜台前付了款,然後带着她离开了鞋店。
「那个男的长得好帅啊,而且对女朋友又细心又温柔……」
「对啊对啊,不过可惜名草有主了……」
直到走出了大门,听见身後隐约传来的谈话声,慕轻寒才猛然惊醒:「对了,鞋子的钱!」
「嗯?」风祈夜停下脚步,侧头疑惑地看向她。
慕轻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道:「鞋子的钱,我回去……」
「还给你」一词还没说出口,就被前方一声愤怒而抓狂的喊叫打断:「我靠!莞尔刺痛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怎麽到现实了,你还不放过我——!!!」
慕轻寒表情一僵,想说的话全部梗塞在喉咙里。她微愕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了面前那麽狗血的一幕——
一个男生不断大喊「救命」,在人行道上狂奔,英俊的容颜因为恐慌而变得扭曲,而他身後紧追着一男一女。那个男生……是林务?!紧追着他不放丶一副可怜凄凄的模样的女的像是……灵异音乐社社长祁清冷?!
除了祁清冷,他身後还紧追着一个穿着淡灰色的衣服丶深蓝色裤子丶戴着眼镜的男生是她不认识的。
「林务,你说过会对我好的!为什麽你要抛弃我?我是多麽爱你……呜呜……」祁清冷凄凉的声音引来了路人的频频注目,过路的人纷纷向林务投去愤怒的视线。
「林务哥,你等等——你不是跟夜表哥才是一对吗?这个母夜叉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这样对夜表哥!」眼睛男对林务亦是穷追不舍。
囧!这是什麽状况?太混乱了……她刚才,似乎听到了「莞尔刺痛」一个词?是她玄幻了?还是穿越了?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游戏?
风祈夜握着慕轻寒的手明显一僵,当机立断,马上拉着某人转身就走。
可是,已经迟了!眼尖的林务一下就发现了风祈夜引人注目的身影,顿时像见到救命稻草已经向着他猛扑过来:「夜,嫂子,救命啊——」
风祈夜脚步顿住,猛地转头朝林务怒目而视!
刚朝风祈夜扑来的林务停在了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狼扑的动作定在了半空,欣喜若狂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寒气迎面扑来……
他右眼皮跳了又跳,浑身冷汗涔涔,於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夜啊,你……你没有生气吧?」
「当然没有,我怎麽会生气呢?」风祈夜嘴角微翘,低沉的声音冰冷致极,那深邃的眼睛好像暗夜的星辰一样令人无法看透,但此刻正透着犹如千年寒冰般的寒冷,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打了一个寒颤,「你居然把风卿茂那个小子也引来了,我怎麽会生气呢……」
当时的慕轻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傻了眼一样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幕。直到今天的事情结束後,她才意识到这是怎麽一回事……人生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彻底毁在了林务同学的手里……((′□′))
「林务,你不要抛弃我,呜呜……」
祁清冷一个箭步扑了上来,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粘到了林务身上。而紧跟在她身後跑过来的那位眼镜男在看到风祈夜的那一刻,双目放光,掩饰不住激动的神情稍微抬了抬眼镜,镜片在阳光的照映下折射出一片耀目的光泽。
「……」风祈夜第一次露出了类似崩溃的神情。
眼镜男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风祈夜身上,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抹像极了风祈夜往常表示「阴谋」的弧度:「夜表哥。」
第三十九章 所谓补偿……
姓名:风卿茂
性别:男
身份:疑似是风祈夜的表弟一枚(?)
属性:腹黑,阴险
爱好:喜欢bl和看bl……
这个时候,一间位置偏僻的冰饮店内流淌着诡异的气息,而这种让人压抑的气氛正是从店里某个角落源源不断地传出……
一张方桌,两男一女,三杯冰沙,气氛诡异。
而这三个人之中,只有那位戴着眼镜的少年十分淡定地用勺子搅拌着冰沙,大口大口往嘴里送,而另外两个人默默无言地紧盯着他,一动不动。这麽怪异的一幕维持了许久,风卿茂似乎终於察觉到不对劲,不紧不慢地放下勺子,伸手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扬起:「夜表哥你怎麽不说话?见到我太开心所以说不出话来了?」
风祈夜望着眼前的这位眼镜男,竭力隐忍着胸臆间涌上来的怒气,冷声道:「风卿茂,你不是在外国吗?怎麽跑回来了?」
「哎,既然夜表哥你都能跑回来了,我怎麽能不跑回来?」风卿茂嘿嘿一笑,头稍微一抬,镜片掠过一道光亮,「我可是很期待夜表哥你跟林务表嫂的发展,所以特意回来看你。不过林务表嫂刚刚被一个疯女人扯走了,你却无动於衷……」
风祈夜抚额,语气极不友善:「你现在看完了吧?看完就给我赶紧滚回去。」
「呦,夜表哥你咋这样无情呢?人家好歹也是为了你回来啊……」风卿茂装出伤心欲绝的模样,故意拖长了音,「莫非你想瞒着我,黑杏出墙?嗯?连出墙的对象也有了……这个女的……」他视线一转,落到了慕轻寒身上的目光明显带着算计。
「不过我不喜欢女的——咦?」
慕轻寒拚命戳着沙冰的手一僵,被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吓得往後缩了一下,不过幸好那阵敌意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风卿茂打量她的眼神透出几分疑惑:「你……你好像有点眼熟……」
风家出产的孩子都不是笨蛋,风卿茂很快露出恍然的神色,惊喜地一拍掌:「哎?!莫非你就是《乱世》的第一人妖,落雪轻寒?」
慕轻寒囧。
……喂!为什麽每个人听到她名字的第一反应都是「人妖」?
慕轻寒赶紧纠正他:「我才不是人妖!」
见慕轻寒承认,风卿茂大喜过望,露出「愚子可教」的欣慰神情,连连点头:「我知道,你不是人妖,你是受嘛。」
慕轻寒继续囧。
「哈!我就说夜表哥你为什麽会黑杏出墙,原来真的跟人妖哥哥好上了。」他抚着下巴,注视着风祈夜的眼睛微眯,作深思状,「不错不错,你终於开窍了,老子当年在论坛大力支持你们两个果然是正确的!」
「哈?论坛?」慕轻寒闻言一惊,神经像有不好预感似的猛地一跳,脑海飞快闪过一张内容熟悉的帖子……
风卿茂洋洋自得地笑了起来:「唔?你没看见麽?当年老子还帮你们臭骂了逝水琉璃那恶心女人一顿,大快人心啊。」
果然是那张帖子……慕轻寒嘴角明显抽搐一下,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你丶你就是那个总攻团团长?!」那个曾经在论坛上大肆地喊「双寒王道」的总攻团团竟然就是近在天边人?……她当初还以为那个什麽长是女的呢!
「哈!对了,不过那个只是我论坛的马甲,我在游戏里的名字叫bl猫。」风卿茂嘿嘿一笑。
「……bl猫?好像有点耳熟……」慕轻寒的大脑再次飞快运转,讶然地叫了出声,「耶!你就是自从血染衣被洗白後挤进前十的bl猫?」
风卿茂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咳咳,表嫂,我现在是在前十没错,但请不要用『挤』,谢谢。」
好吧……现在对她的称呼先是由「这个女的」变成「人妖哥哥」,现在又由「人妖哥哥」直接变成「表嫂」,她是该笑还是该哭?
「够了!」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风祈夜终於崩溃,恼怒地瞪向悠然自得的某人,漆黑的眼眸里酝酿着狂风暴雨,「风卿茂!」
「嘿嘿……夜表哥,干嘛这样生气呢……」风卿茂的脑勺滴下一滴冷汗,依然脸不改色,稳坐在椅子上屹立不动,「不过跟表嫂交流交流,用不着这样小气嘛。」
风祈夜冷笑,黑眸迸出了危险的光芒:「交流?那需要我跟你交流交流吗?」
某人毫不受威胁,一语戳破风祈夜的想法:「夜表哥你吃醋了吧……」
风祈夜胸中燃烧的怒火愈发剧烈,他抑制着想将面前这笑得玩世不恭的某人pia飞到大西洋的冲动,黑眸再度眯了眯,透出慑人的寒光:「风——卿——茂——」
咬牙切齿说出的三个字风卿茂浑身一震,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到了风祈夜的底线,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危险。几番衡量之下,当然明哲保身为好。於是他呵呵一笑,迅速站起身,慢慢向门外挪去:「怎敢劳您大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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