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璞归真,意为去掉外在的装饰,恢复原来的质朴状态。而血傀儡大约就是如此了。在一般的观念里,越是顶级的毒药,其配方就越是珍贵,而制作手法也越发的讲究。因此,当血傀儡排名第一而又没有制作方法时……西弗勒斯自然比照第二去猜想了。
故此,西弗勒斯此刻有些胸闷,这是近乎一种希望破灭,偶像变呕像的郁卒——有什么能比他以为遇到一个高手却发现人家是个假把式更让西弗勒斯想要挠墙呢?就在西弗勒斯有些文艺的望天中,管家大人很是惋惜的又给了西弗勒斯一刀:“血傀儡已经没有解药了。”
“什么!”东方不败有些惊愕,“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无解的解药。”按照西弗勒斯的说法就是:万物相生相克,所有的毒药并不是无解,而是因为没有还没有发现!西弗勒斯既然能这么冷静的带他来找人,就必然是确定血傀儡能解的。
管家看到西弗勒斯打量自家少爷,叹了口气:“少爷的确一直在服用碧蚨草,之所以说无解,是因为解药的药方早就丢失了。就算有少爷的血,也只是遏制血傀儡的发作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给小柔做一辈子的奴隶!”东方不败冷下脸,似乎更想将这个少年打成生活不能自理带回去。
“先生能发现血傀儡,还能寻到这里,必然是医术超群,也许能重新做出解药?”管家看了看两人,对着西弗勒斯说道——很显然两人里面是西弗勒斯说了算,“先生,我家少爷是活宝啊!”
活宝……西弗勒斯嘴角抽了抽,你也够活宝了。
见西弗勒斯沉默不说话,管家似是很伤感的低下头:“是老奴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啊,老奴愧对少爷啊,少爷明明对医学那么的有天赋,结果老奴没用,没法为少爷寻得名师,老奴真是无颜活在这世间了,呜呼哀哉,老奴毁了少爷的天资啊……”
这回连东方不败也抽了——他们这还什么都没做,甚至什么都还没说吧?为什么会有种他们很不讲理的跑上门来喊打喊杀还带抢劫的错觉?这个老头神经不对吧!不对吧!为什么从把千寻捡回来后,他遇到的人都开始往不着调发展了啊!!
西弗勒斯皱眉,他自认算不得什么好人——不说他在魔法界中是一个食死徒,跟着黑魔王手上也绝对不会干净,就是在东方不败身边,见过的杀伐也是不少的。但是真让西弗勒斯无故对一老一少出手,却也是不符合西弗勒斯的原则的。
毕竟人家好好的隐居在这里,也没有招谁惹谁,怎么看都是他们上门破坏了别人的清静——虽然西弗勒斯觉得这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把小柔绑走的?要不然,就这地方的偏僻,他还得找上一段时间,那些时间足够他们主仆二人发现并跑路了。
“少爷啊,是老奴的错啊,老奴不该放任你去偷人啊,如果老奴阻止了,你就不会吧人带回来,如果你不把人带回来,这里就不会被发现,如果这里不被发现,他们就不会上门,如果他们不上门,少爷你就不会变成人形草药……都是老奴的错啊,老奴实在是愧对老爷和夫人啊……”
“……”东方不败憋了口气,真是够了,这个老头就是千寻嘴里那种豆沙包吧!白面黑心,馅儿还是黑芝麻加足够量儿的!一句一句的后悔,但是该说的一点儿也不少!看看西弗勒斯眼神骤亮的样子,东方不败就知道这个让他看不顺眼的小鬼已经让西弗勒斯有些兴趣了。
这个白胡子老头话里话外的都不离他家少爷对医药的天赋,又带上他家少爷浑身是宝……西弗勒斯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神医,只是他虽有一身本事,却没有衣钵的继承人——别提千寻,那丫头的天资有限,若不是靠着关系,其实根本不够西弗勒斯收她为徒,更别说两人之间只是占个师徒的名分,连正式的拜师礼都没有过——否则,千寻为什么管西弗勒斯叫先生而不是师父?
东方不败也为此忧心过,他想过让小柔或者小煜去学医,只是小煜的兴趣更大是在武艺上,而小柔更是没有定性,有一定的天赋,却没有足够兴趣,逼着紧了就胡七八杂的捣乱,专门鼓捣那些个恶作剧用品,闹得整个黑木崖鸡犬不宁,直把西弗勒斯气得暴跳。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家少爷天赋过人,不如……”东方不败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最后还是想给西弗勒斯找个好的继承人占了上风,转而道,“西弗,不如你试试他的天分如何?你这一身的医术,终归还是要传下去的。”
西弗勒斯想了片刻后点点头,一方面,西弗勒斯的确是想要找个继承人,另一方面,那血傀儡他毕竟不了解,有个配合的知情人在,到时候研究解药的时候也更方便一些,毕竟西弗勒斯不知道血傀儡的真正配方制法。
见状,老人面色一喜,心下亦是松了口气,自打两人找上门来,他就忧心忡忡,观两人的气势打扮就知两人皆是身居高位之人,少爷的身份泄露,他主仆二人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最好的选择就是跟他们走。但这怎么个跟法,却也是要争上一争的。此刻,若是少爷得了这位先生的青眼,那么以徒弟的身份,他日后也无需再为少爷担忧了。
西弗勒斯当场念了十张药方及其的药性作用,看着先是一愣然后肃然而立的少年,心下微微点头,待十张药方念完后,少年依旧低着头在思考什么。西弗勒斯也不说话,静待着。等少年抬头时,西弗勒斯点点头,随口的抽问其中。
“却是好资质,比起千寻,他可好太多了。”东方不败在他们一问一答完毕后,点头赞叹,能当场默记回忆问答,这个少年的记忆力和反应力理解力却是绝对足够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动手能力如何了。”
西弗勒斯摇摇头,这个少年虽然说那血傀儡是最简单的制法作出的最毒的毒药,但是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考验微操作,故此西弗勒斯对这个少年的动手能力还是有几分信心的:“你叫什么名字?”
108
108、第 108 章 ...
正当少年要开口作答时,西弗勒斯和东方不败却同时抬头,天际一声长啸飞来了一只白雕。这白雕是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后,千寻命人寻来驯化的,对其千寻异常喜欢,东方不败不明其中的缘由,西弗勒斯倒是猜的大概,就像千寻对叫东方不败“教主”异常执着一样,大概又是穿越前的什么执念了。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这白雕被千寻驯服,却并不常用,这次命它出来,莫不是黑木崖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屈指急促的清鸣了几声,那白雕飞下,东方不败接住落下的竹筒。打开后取出其中的几张信纸,看到最后东方不败的神色的越发的冷了下来。
“怎么?”西弗勒斯说着接过那长信看了起来。不出所料,信是千寻写的,里头的写了这几个月千寻身边发生的事情,但是同样一封信,两个人的侧重点看的却是不一样的,东方不败从神教教主的角度出发,看的是江湖纷争对神教的影响,而西弗勒斯从自身出发,看的却是这个世界的变化。
信里写的很详细,西弗勒斯不难看出其实这封信并不是千寻写给教主的,而是特意写给他看的。从信里的信息可见,那令狐冲不知为何还是习得了独孤九剑,还是在剑宗气宗相争时出手,见疑于岳不群。
而林平之私自离开,意外和岳不群一行人在林平之的外祖父王元霸家住下,令狐冲依旧因为笑傲江湖的曲谱百口莫辩,最后找上了正在广州白家小住的琴师,这琴师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只是当他出现在江湖时,便是以琴技和轻功闻名。
江湖传闻,他居无定所,在江湖上行踪不定,后来不知为何和一身铜臭的白池成了朋友,在白家住了下去。这几年来一直跟在白池的身边四处游玩。这一阵子,白池在广东处理事情,他便也在白家住着,心情好时,便在院子里抚琴一时,到叫外间的人大饱耳福,有甚者更是成日流连于白府之外,等着那有可能响起的琴声。
此时千寻几人已经在白家住下,见他们来求,白池使琴师解了其中的误会,又当着群雄的面夸了令狐冲一番,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令狐冲有大义,武功高,华山在他令狐冲手里必将名震江湖,又因‘惜才’而赠药缓解令狐冲的内伤。
另一方面,因为向问天的死去而使得神教内部发生□,让本该来找林平之的任盈盈不得不上五霸冈处理诸事。五霸冈上群雄汇聚,自然引得各方关注,华山派岳不群自然不会错过,然因为白池公开表示对令狐冲的欣赏,使得令狐冲在江湖中名气大涨,多有人慕名来见,岳不群猜忌更重,最终弃之而去。
五霸冈上,任盈盈压下这些闹事的人命他们散去后,也已经后力不济,在冈上草舍修正,却逢少林派上岗追查魔教漏网之鱼。令狐冲不识盈盈,见众人围攻她,对战之中偶然得知她和白财神相熟,因着对白财神的感激,不由出手相助。只是他终究有伤在身,最终力殆昏迷,待重新苏醒之时,却已经只剩下他一人了。
另一方面,在广州和千寻会合的林平之被千寻一顿训斥后,几人启程去福州老宅取东西。却在老宅外遇到昏迷的令狐冲,手中捏着一块断锦,上书一个“辟”,观边角却是被大力撕裂,林平之急忙奔入老宅,却见老宅内一片狼藉,屋顶也破了一块,气得差点想动手杀了令狐冲。
把令狐冲扭送到岳不群跟前,林平之大声斥骂,直说的岳不群的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白,白了紫。岳不群大怒,将怒气撒到令狐冲身上。令狐冲蒙受不白,百口莫辩,又不敢和师父动手,险些丧于岳不群手下,全亏宁中则佑护才逃得生机。紧接着江湖中就传出岳不群因令狐冲行为不检已将其逐出门墙的消息。
而后,因为久没有盈盈的消息,使人打探,才探得盈盈被困少林的消息。千寻因为这事又是一阵迁怒,又因为神教之中因上次聚众而积压了诸多事情,千寻抽身不得,只得命林平之自己想办法救出盈盈,便离开了。
林平之自讨武功不够,上了少林也终是救不得人,只得压下念头拼命练武。两个月后,却听闻令狐冲带着一帮子人上少林救任盈盈,气得他大骂令狐冲,却也只能匆匆赶往少林救人——盈盈住在少林寺,等的就是他去救人,若是他不出现,等盈盈脱身出来他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多方人马齐聚少林,意外之事却发生了——那岳不群居然重收令狐冲入门!至若令狐冲那一身实力,也在师徒一问一答中有了缘由:令狐冲的剑术竟是习自华山思过崖中的石壁,岳不群又言那一套独孤九剑是华山剑宗风清扬的功法,当初却是误解了令狐冲,故此今日重收令狐冲入门。
林平之本就看不过岳不群的小人行径,今日再见令狐冲偷学独孤九剑,更是对这对师徒恶心的不得了,不由出言讥讽。令狐冲当初自学剑法时,曾看的风清扬的书信,又寻不见风清扬的踪迹,以为他已经去世,留武功于有缘人。
却不想那风清扬却还活着,今日尽还见了人家的正牌徒弟,不由惭愧不已——偷学功夫本就是令江湖人不齿,令狐冲本就因为弄丢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而心有愧疚,此刻更是羞愧不已,对林平之的责骂不由沉默以对。
然事成事实,林平之也不是为了他们而来,最后终究将任盈盈的事情提了出来,要求少林放人,而处理完教中事务的千寻带领了四个神教长老现身少林,开口便是要少林放人,一时间双方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正邪相逢,正是唇枪舌战争执不休,最后由武当冲虚道长则提出比武以决结果,若是魔教一方胜利,便放盈盈及他们离去,若是魔教败了,那么他们一行人也全数留下。
其中让千寻重笔提出的事情是岳不群多番讥讽魔教丢人让女人当了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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