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妈那里,还是等她好点儿再说吧,我可不想她刚做完手术又吵一架呕她生气。
憋着我生气也不行;所以,先这样,挺好。
她又不是没人照顾,已经很太后了。
tina狡黠的眨眨眼睛,笑的像只小狐狸;显然她有听到铭风的后半句,哪怕她不太熟悉,也知道另有缘故。
不过,人家就是这点好,我不说她绝不多问,偶尔还帮你打马虎眼。
顺带的,铭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一边儿打电话去。
我们继续绕着小道跑圈圈,简单实用啊,锻炼身体带减肥,虽然我们都不胖。
人生何处不相逢2
但是也能打发时间不是?偶尔我说几句中文,教教她,互助互益。
“今儿博物馆有个大型展览,我要了几张票,去吗?”张亚龙从他屋里出来,还睡眼惺忪着。
他和铭风几个人住我们隔壁,一人睡一床还是睡不醒,呵,不知道他夜里都做什么了。
“去!”tina举手了,只要有活动她都想去,哪怕你告诉她菜市口要杀人。
铭风很无奈的拉着张亚龙一边去了,当然,要出门他得准备呀,大热天出门干活,任谁都都不会高兴的是吧?
不过张亚龙也挺有意思,竟然从不问我和铭风啥关系,哪怕铭风表现出很大哥或者很保镖的模样,他也只是去适应。
哦,ok,不是每个人都爱八卦的,这样挺好。
wilson是个典型的中国式老爸,宠女儿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经常让我羡慕到死。
比如tina已经过了十八岁,是成人了;但要老爸干啥他就干啥,老爸也愿意呆在她身边护花。
我曾怀疑过这是否step-father,因此他们的关系有点儿那个那个;但事实让我很depressing,他们家庭是少有的原配原汁原味,连妈妈也是亲妈。
至于怎么问出来的,我忘了。
一行四人,哦,不知道多少人,反正铭风的安排,我从不过问。
我们奔到博物馆的时候,啊,到处都是人,热火朝天啊。
听说今儿入伏,怎么就没人表示一下谦逊在家乘凉呢?三伏天,热情四射,挥汗如雨,我们都爱历史,哈。
tina两眼瞪得老大,还时不时看我,意思要和我比谁眼睛大,但这一点就很不用了,呵呵,她没机会赢我的,此乃天生。
不过,对上那些文物,我们的眼光就差不多了,我也是初次。
那个什么鬲,无数块碎片拼凑而成,偶尔还有部位找不到,就用白灰抹上来替代。
还有破石刻,就剩下菩萨的半个头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3
破石刻,就剩下菩萨的半个头了,竟然还当宝,平时都不展出。
一点儿人骨头,据说是人类的远祖,不知道是不是赝品猴头骨,谁知道,我可是外行。
“不行累死了,我要休息。”瞅着一个礼品中心,我实在不想继续了。
“才看了一个馆。”张亚龙平静的表述。
“一堆死人东西有啥可看的,我没文化,让我歇会儿。”
逛街两个小时不咋地;陪着老外父女还不停的拍照,不停的要想办法给他们解释,两个小时简直要人命。
要不是铭风在而且比我高段得多,估计我就该趴下了。
唉,老天爷的安排真是奇妙,竟然跑出个铭风来,天意。
“要不你们接着逛,两个小时后在这里碰头,有事打电话。”
铭风只会以我为主,率先支持。
“那他们呢?”我瞅着tina,歉意的笑笑。
“跟着导游啊,他也可以。”
铭风将身边的小弟拖出来。
汗,他小弟的英语也堪比土著。
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但一瞅到铭风的神情:有奸情,我等着。
跟着铭风从博物馆侧门拐出来,穿过一条窄巷,有一堵围墙。
一个人看门,见到我们点点头,示意我们进去。
进到墙内,惊叹:一墙之隔竟然别有洞天!
精巧的花园,从不拘格调到花草树木的养护都远非寻常可比。
我只记得一个地方有,玉壶冰奶奶的家里。
哦,一个算不得太古老的记忆,还有香血红梅。听说老人家还看比较重我,算不算有缘呢?
竹林梅园荼蘼架,松塔菊花荷如画。
园子并不大,不远处都能看见屋檐一角,每一样东西种植面积更为有限;但展眼望去,绝无小气局促之感,甚至连秀气都难寻踪迹,而是一种雍容大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恩,有种感觉,这里有什么东西统揽全局,无形,胜有形。
磨刀霍霍他想杀人?
“建筑大师的杰作,果然不一样。”
铭风感慨一句。
“呃,有关系吗?”我问。
建筑师不都是设计个房子然后把它从无到有的垒起来?
“优秀的建筑师不仅要将房子设计的有特色又经久耐用,还要注意因地制宜、风水、五行八卦什么的,讲究可多了。
这里的东西感觉就是照五行八卦排列的,种的也都是些名品。”
铭风好像着迷了,嗅嗅这朵花捏捏那片叶,全然一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小径曲曲折折,水声淙淙汩汩,行不多几步,才离了围墙,便仿佛置身世外桃源,意境啊,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
静谧安详中,我说:
“听说台湾人比较注意那些,什么风水八卦的。”
铭风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
“那属于中国文化,由中国文化的地方都有。
不信你问问tina,美国唐人街也多得很,有时候蛮有用的哦。
你看,能将这么点儿地方建造出这么大气的感觉,比你家强多了吧?真奇怪玉少怎么就一点儿都没学到设计的本领。”
哦,老县城那个院子,中规中矩的样子,除了风水上好一点外,建筑设计上实在看不出那点优。
诶,不对?玉壶冰?这里,难不成真的是玉壶冰奶奶的院子?这才几年啊,感觉变了好多;还是说当初我只是在屋子正面附近,因此不知晓?还是说那个时候小,懵懂的不知欣赏?
忽然,空气骤然降温。
呃,这里满园绿色,不管是松还是竹,都挺高大,绿树成荫;但是这种冷,绝非树荫产生的,相反有点儿像六月下雪,突然降温,懂的人直哆嗦。
我忙四顾,铭风不见了,花草依旧,头顶树梢见依旧漏下阳光,那又是什么缘故呢?
兜兜转转,合欢树下,梅树前头,站了个人,磨刀霍霍,正等着我自己撞上门等着宰割。
、、、、、
明明说:桀桀要宰俺家小可人了,怎么办呢?
讨厌你这个样子
兜兜转转,合欢树下,梅树前头,站了个人,磨刀霍霍,正等着我自己撞上门等着宰割。
扭头,我换个方向。
该死的铭风,回头我要扒了他的皮,竟然将我带来送死。
“又去哪?”冷气森森,穿过光圈也没散,直传到我耳朵。
哼,管我去哪。
这世上只准你为所欲为,说什么给人帮忙,那用得着不认识我吗?
用得着另找他人吗?
当我死人啊。
就算我没撞见又如何?难道还想背地里养很多很多女人?
抬脚,想想我还是停下来,不如说清楚了更好,免得纠缠不清。
“很喜欢小白脸吗?喜欢年轻的男人,嫌我老是不是?”殷亦桀风一样冲到我跟前,用力的将我扳过去,对着他。
脸上阴冷的不像啥,绝对低于十六度,零下十六度的可能性比较大。
对着他就对着他,有什么要紧,我挑眉,看他一眼,哼。
这种话,需要我回答吗?有意思吗?
若非必要,我和张亚龙一直保持一尺一步以上的距离,从无暧昧的话、暧昧的举止!哼。
吼吧,男人喜欢用怒吼来掩饰心虚,吼别人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理一些。
“说!最不喜欢你这样,冷笑......于己无关旁观的态度,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殷亦桀捧着我的脸,好像努力想将我的笑意变成哭相,或许更符合状况。
毕竟他另有爱人了,还准备“奉子成婚”,我是不是该哭哭闹闹?又或是我该闹一下?大吵一架说我不是的?
哼,呵!我做什么要哭要闹?
这事本来就与我无干,他的指责不属实;他做什么也与我无干,我不过勾了勾唇角,他凭什么想管我?哼!
“还哼!最不喜欢你这样游戏的样子,知不知道?好像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一不留神就出去闯祸!你究竟想怎么样?讨厌你这个样子,说啊。”
讨厌你这个样子2
殷亦桀捏着我鼻子,不许我哼;哼哼的瞪着我:恨铁不成干,好像不大哭一场我罪该下地狱。
“喜欢一个人会连她缺点都喜欢;讨厌一个人会连她优点也讨厌。我不多做评论。”
他都讨厌我了,我有什么好说的,说不说都是惹人讨厌,那还不如不说。
殷亦桀松开我的脸,终于不用和他对视了,累得慌我。
殷亦桀好像也泄气了,恨道:
“你一走就去找那个小子,等空了我去找他算账!让你念念不忘。”
呃,对此我就更没得说了,是吧。
没事找事的迁怒的借此掩盖自己罪行的外强中干之人这世上多得很,只是没想到他也能堕落至此,默哀三秒钟。
闭眼,默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我家殷亦桀早日摆脱恶魔侵扰逃出升天修成正果跳出轮回心平气和不堕入魔道杀人......
嗯哼......殷亦桀长长的叹口气,搂着我肩头说: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我的人儿!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生这么大的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吃醋,嗯?
你不喜欢我跟别的女孩在一块,是吗?
想霸占我又不便开口,跟在床上一样......”
啊?!这世上还有这种事情吗?不是说好要算账的,怎么给算回来了?
明明是他理亏,怎么又说上我了?
他理亏红杏出墙,找旧衣服穿,为什么听着还是我的错?
靠!左说右说都是我吃亏,我不理他,不理不理不理,菩萨保佑你吃饭磕了牙齿咬了舌头走路闪了腰......
殷亦桀气呼呼,重重的喘气,揉着我的头,说:
“真拿你没办法。
那是给玉少帮忙有事嘛。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和玉少都资金紧张,布莱恩那里也你知道的,没钱。
就算大家互利的事情也要装个样子嘛。
胡岚小姑娘一个,也不想跟我装样子,她爸说除非我娶她、、、
恭喜你早日奉子成婚,白头偕老!
但是,我怎么能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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