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色也不少,据说还有墨斑、紫绛等颜色,反正大千世界异彩纷呈嘛。
胡思乱想一路,其实我们真的没花多少时间,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包括化妆。
但心里有事的时候时间就会很讨厌,一分钟当一年的转,就像瘸子,坡着脚慢吞吞的走着,能急死个人。
不过幸好,我们到了。
狂飙而入,一切顺利,或许是已经打过招呼的,反正,三弯两拐,我们直奔雍和的办公室,雍和已经坐在那里了。
似乎,又在休庭。
哈,审不下去就休庭,每休一次,审判员就自己准备好多理由,从多方面多角度深入浅出的诱导殷亦桀,让他说说看,就差没求他了:
“你随便说个啥都成啊。”
唉,在此,我为所有的审判员及审判长默哀三秒。
不过事情也并非一边倒,除了殷亦桀“极不合作”外,也有几个胆子大的,或者受范氏要挟孤注一掷的,或者果真和殷氏苦大仇深不死不休的......反正,偶尔也有人跳出来插上几句。
如此一来,事情就弄得愈发扑朔迷离捉摸不透。
对上雍和,这男人,差不多三年了,还是这副模样,均和的让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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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殷亦桀7
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他脸皮又厚了二层,防火墙加高了三尺,外头涂一层很君子的油彩,看着挺好看,但绝非本色。
啊,即使案子搞成眼下的情形,他依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真是,可恨!
铭风抱着东西站我后头,布莱恩也抱了东西,也站我后头,二个人半推半让,把我推到雍和老板椅跟前。
我看不见二个男人表情,不过能感觉到空气比较紧张、有危险。
雍和嘴角扯了一下,终于没有维持下去,乖乖的站起来。
二个男人将东西放大大的老板桌上,顺势,推我坐下。
他们,就一屁股坐桌子上,这......和耍横有啥区别啊,这个......
雍和离了座位,奔向桌子对面一个单人沙发,龚良翼师兄已经占了位置,摆明了要坐,偏彬彬有礼的伸手,自我介绍:
“龚良翼,妆总私人律师,请师兄多多关照。”
我仰头冲天,怎么就不黑呢?
好像亮着灯,办公室白天也爱亮灯,也可能是天黑了。
妈的龚良翼,老学究,这一阵子总让人敬而远之绕道走的正直人士,竟然也腹黑如此!
额滴神啊!
果然是近朱者黑、基因变异、罕见怪胎!
不过,也许他是真心的,我不能如此,如此的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嗯哼,下马威!
绝对的下马威!
大家这是替我做面子呢。
雍和大律师,脸色似乎被对面的墨溅花了,有一刻的愣怔,不过不愧是备战状态的大律师,赶紧伸出手,很雍容大度的握了一下,道:
“冯院长得意门生,客气了。不知冯院长可好?”
啊,世界和平、太平、清平......
呃呃,二个大男人人开始聊家常了。
龚良翼说:
“老板挺好,蛮看好小师妹,对这事儿也比较关注。适当的时候我们准备将实情告诉他,请他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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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殷亦桀8
啦啦啦,二个男人,暗暗较劲,较的还挺得劲儿。
一个个都不着急,显然比我更熟悉此中机关。
啊,不着急,我也不着急,有人想坐牢,我急个啥劲儿呀。
大家都素质过硬,哈!
“咚咚咚......”
布莱恩手指敲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算不得伴奏,也不太像打搅,他,就是有那么点儿清脆又不太和谐,很奇妙。
龚良翼最终还是很无辜的占据了雍和的座位,四平八稳的坐着,很学究很私人,啊,私人。
人家雍和大律师不是自封我代理律师吗?
龚良翼师兄就是我私人律师,看谁强悍!
第一回合,胜!
我亮起手,撑在桌子上,说:
“雍大律师,案情胶着,大概是缺少证据吧。我们带来了,但有二个条件,其实对你蛮公平的。第一,把我解除监护关系时签的东西都给我,合情合理吧;第二,一会儿该说什么如果你不清楚的话,我可以让师兄帮你。当然,你拿到的那些证据都是简单的自卫,现在这些,是......”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协议他早该给我了,要不然我都够条件告他。
而整件事情现在他知道一大半、龚良翼知道一大半,而二个人交叉部分并不算多,二人携手最好。
至于最后的,才是,最需要雍和大律师出门。
将寻常的或者很有力的证据,发挥出双倍乃至十倍的力量,我们都必须承认,非雍和莫属。
不过我很奇怪,他看到我的模样,竟然没一点儿震撼和猜疑。
不过雍和的心理素质,或者他对四少的了解,很可能——不对,是绝对,我可不敢自大——远在我之上。
缓缓的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眼睛微眯,打量我,不开口。
很强悍的男人,佩服!
不过,他并无恶意,只是......我相信他是在犹豫,而不是和我比斗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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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殷亦桀9
恩,既然如此,我说:
“我知道他的打算,不过,就算你不出面,也别想!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你来,顺理成章;你不来,我们干脆换个形式,从公诉的角度入手。还有......别以为你的律师费是他给的,如果我不乐意,他给不了你也拿不到一分钱律师费。”
手里翻出一份复印件,《(殷氏范氏)合作合同》最后一页,的最下方,他们签字盖章部分,我递给雍和,看着他,缓缓的说:
“光凭这个,于公,你要身败名裂;于私,我可以找你算账。讲道理得分时候,或者得分讲谁的理、怎么个讲法。你不听他的,我保证你毫发无损。”
让雍和背叛殷亦桀......啊,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定很精彩,尤其是法庭上公然“背叛”,哈!
我很期待殷亦桀的表情哦,会是什么样的呢?
气得吐血,还是跑上去将雍和掐的吐血?
亦或是脸色铁青......或许他的脸还是黑着好看些,因为他......他的脸一向很白啊,这个冷酷,他脸色,似乎没变过,反而有种白森森的感觉。
雍和接过东西,脸色变了,这个东西,果然,他不爱。
我并非完全的威胁,啊,当然不是,我是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干威胁勒索的事儿?
我只是(顺便)告诉他,我知道很多东西,所以,他藏不住。
啊,这么理解当然好受一点,我可是好心。
雍和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善意,慢慢的吸了口烟,更慢的吐了个烟圈,眼睛瞟过桌上的二盒东西,揉揉眉毛,恢复了一点儿平和,问:
“你手上的,都这类的?”
我点头,确实,是“这类”的,这类极隐秘极爆炸性杀伤力极大的。
当然,我还知道,殷亦桀和范氏签的那份合作合同完全非法,就算殷亦桀不履行的话法律拿他没办法;但有些东西,自有另一套规范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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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殷亦桀10
当然,我还知道,殷亦桀和范氏签的那份合作合同完全非法,就算殷亦桀不履行的话法律拿他没办法;但有些东西,自有另一套规范约束。
我手头的东西也类似,或许从某个角度亦属非法,不过,现在有些人绝对经不起这“非法”的打击。
或者,对于非法行为,就算我们非法获得那又如何?
照样灭你!
雍和掏出打火机,将那半张纸点燃,烧了,点头,伸手要我身前的东西;便挑眉,似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道:
“我就说前几天还针锋相对的一帮人,今儿怎么都像猫似的,原来是投鼠忌器被人揪了辫子。不过,这样一来,等于不打自招......高院高检院公安厅都来人了,你确认要将这东西丢出去?到时候,这尾可不大好收。”
呵,不愧是全国有名的大律师,一下子想到背面去了。
我们拿出这些东西,自然等于告诉人家:
“火是我放的,你们家也是我抄的”,或许我还操了别的......这,也确实有双方面的影响。
我掏出来二样丢给他,点头,笑:
“你先看看再说。有些东西光点到为止、或者说说而已,有些东西都丢给罪魁祸首,我们已经商议过了。希望我们的做法能得到您的肯定。”
雍和接过东西,颇有深意的看我一眼,没说什么,而是低头看文件。
那是一沓子森林酒店的,也是最浅显的。
我相信他懂,虽然牵涉甚广,但如果我们都认定了同一条壁虎尾巴,然后将它死死的踩住;相信,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什么东西能摆到桌面上什么东西不能,相信我们这么些人这么些天的努力能保证这一点。
桌上有一盘水果,呵,雍和还挺注意保养,我以前在公司很少见男士办公室放这些啊。
不过挺好,我轻按戒指,纯洁的马蹄莲立刻盛开,白光一闪,美丽冻人,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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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殷亦桀11
抓起一个苹果,我将戒指转过来,当水果刀用,不过很可惜,我功夫不到家,几秒钟后,苹果就被肢解了。
雍和眼皮抬了一下,显然已经看见,不过立刻垂下眼皮,继续看他手里的东西。
铭风给他一个小型号笔记本,还有一个存储器,里面,是森林酒店这几年的账务。
当然,该改的我们已经改过了,double-check确保万无一失。
雍和眼神深了很多,很多......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休庭总是会过去,除非今日不想审了。
但显然,今日注定要让他们审个够,哪怕,睡一觉再起来。
哦,确实,雍和将资料大致看完,惊讶和消化之后,二个小时已过,我还真想睡一觉。
不过眼下还不是睡觉的好时候,我坐在那里,慢慢的思索,然后有了个妙主意。
简餐之后,庭审继续。
不过像这么大的案件,审个一半天实属正常。
如果再遇上双方激辩,那更是犹如战场,没到定出输赢绝不会退场。
惦记退场的,先输了。
雍和挑了几份认为合适的证据资料,领着我们一块来到民事庭。
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去到属于他的位置坐定。
他的位置,很重要。
旁听席众人,显然都素质相当好,少见谁坐立不安想要骂娘,反而个个都颇为深邃沉思的样子,好像本案本该如此认真对待。
审判员也依旧如临大敌的端正姿态,确保公平公正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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