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进行某些活动“不便”回家......
当然,还有不便接电话等种种情况,只可惜眼下的情况实在紧急,范氏除了布莱恩外别的都无能,紧要的人又有部分不再、部分被纠缠住了,只有他自由身。
“要不要回去看看?”
阿龙喝着咖啡,优雅的像个标准的骑士、将军、统领。
布莱恩头也不抬,继续给我弄草莓酱。
熬夜比较伤皮肤,需要补充大量营养帮助恢复,因此,嘴上说话的功夫,他手上忙开了,连小气罐炉头都弄来,绝对是消防第一焦点。
不过早被我们赶到一角去了,中间安全隔离带超过二米。
当然,那些证据资料文件之类的已经收拾整理完,屋里整个看着整洁多了,更多的是些细节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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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6
看阿龙冷场,我换了个问题:
“明天......呃,布莱恩的爸爸会去吗?”
其实我一直蛮好奇的,因为听说是公诉,并非个人打官司;那,作为始作俑者,会不会去呢?
如果他不去,我们自然也可以以公诉的方式弹回去,但就远远没那么精彩了。
而且经过其他人的手,事情会变质,甚至经过检察院这一过渡,落到范氏身上会大大降低力度。
换句话说,可能会得不偿失,毕竟谈氏兄妹的工费很高啊。
阿龙没应我,布莱恩头也不抬的回我一句:
“肯定去。”
“为什么?”
我问,
“他不是很该避嫌吗?这事情这么弄也太明显了。他自己才真正的黑道......”
如果他去的话,妈的也忒嚣张了吧,不过他是布莱恩的老爹,我还是别骂出来好了。
龚良翼抱着他的茶杯,像茶雾一样晕晕的道:
“没有证据,你能怎么样?
他虽然不是原告,但和殷氏有莫大关系,按理是应该出席的;很多问题势必会扯上他。
而且,我们以各种方式给了范氏一个当头棒,他出现在法庭未尝也不能给殷氏一些警告。
不仅他,其他人肯定也有好多会接受法院邀请、出庭解释或者作证,毕竟这件案子太大了。”
哦,好吧,虽然立案后有取证的过程,但开庭审理的时候很多人说话反复,最终大多以庭审为主,重要关系人大多会旁听或者作为证人列席。
范氏出席,或许是很有意义。
阿果切了个信号进来,汇报:
“给赵氏的东西收了,想和布少沟通。”
呃,郑璟仁家的东西,大概是最好送的,毕竟他已经与我们合作了。
这个赵氏,听说是本地的另一龙头老大,不过是做棉纺业起家,他的手下有棉纺厂、服装厂等好多相关行业,当然也涉足房地产,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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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7
当年的事情,根据我们早上找出来的东西看,他们的事儿不少。
虽然当家的已经换人,但谁的帐谁来还,我们可不管。
再说了,赵少也收了范彡彡的产业和妹妹,准备围攻殷亦桀,正好找他。
布莱恩在锅里搅啊搅,瞅四少一眼,道:
“明儿再说。”
阿果断了信号,布莱恩哼道:
“现在知道急了。就他,和三姐穿一条裤子,从不把我放眼里。妹妹,还有你们都记着点儿,我们这真正的第一大奸商就是他。借老子的势力霸道的厉害,听说底下不少棉农叫苦不迭,他竟然给封口了。大手笔,哼!”
呃,汗!
我说:
“你现在又不是纪检委,又不是政协委员,管这干嘛?再说了,处理手头的事情,不是还得他们好说吗?我们一下子对上十家,辛苦不辛苦?”
草莓酱,香倒是挺香的,不过黏糊糊的,加了乱七八糟一堆东西,我好些不太喜欢了,愁眉,我想吃清爽的琵琶,圣女果也行。
而且,这玩意儿被他放了好多糖,忒腻。
布莱恩好歹给我放几个没切的草莓,道:
“咱们先好好睡一觉,醒来再找他。难道只准咱们夜不能寐,就不能让他们醒着数星星?你劳碌命啊?”
“欲擒故纵。”
谈宝铭下了定论,打个张口,往她哥身上一窝,睡了。
“你往里头塞啥了?”
四少亲亲小妹妹额头,问的有些意思,似乎充满笑意。
布莱恩,笑:
“你也有哥,咱不羡慕他们。我不过给他们放了几张旧照,还有赵氏行贿清单,相信他们自己也有一份。世人都比较喜欢别人的东西,对自己的反视而不见。”
呃,睁着眼说瞎话,就是他这种人啊。
人家藏着掖着的东西被你翻出来,还如此大言不惭,唉。
靠在他肩头,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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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8
我说:
“差不多了,都早点歇着吧,明儿开庭呢。”
龚良翼笑道:
“不要紧,一会儿我再翻翻。明儿争取一耙子打倒,看替谁开的庭。”
师姐迷迷糊糊抬起头,哼唧道:
“人家开庭咱审案,师兄你好歹也得谢人家啊,不厚道。”
呵,不厚道,哦,好像是最近流行一电影,就爱说这句“做人要厚道。”
我左顾右盼,没发现哪个脸上写着“厚道”二字。
至于师兄,真奸笑起来,带着那么点儿律师的正义感,绝对最让人毛骨悚然,那真是将你卖了还高高兴兴替他数钱。
就这一点而论,他比雍和感觉确实好受那么一点儿。
如果可以,我愿意将代理律师换成他。塞给他和师姐一人一个信封,我说:
“好像我最不厚道,让你们帮忙这么久了,都没想过发工资。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师兄不厚道,知道我做的不合适而不教导,你这师兄怎么当的?”
这是个相当严肃的思想问题,布莱恩给我们仨一人一个红包,道:
“我做哥的也有责任,我的错。那什么,等这事儿完了以后,我郑重承诺,上门负荆请罪。”
“咯咯咯......”
谈宝铭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甜的蜜似的,从梦里都笑醒了。
阿龙很无良的拨火:
“哼,我还以为你回头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要你负荆请罪顶个屁用。这年头钱比揍你实在。今儿没我的就算了,后天那个,我也要啊,要不然我不介意抽你。”
布莱恩悲催了,捂着脸哼哼:
“唔,我宁愿让你揍一顿,我没钱。如果揍一顿能换钱......”
四少抱着妹妹起来,很鄙夷的踢了布莱恩一脚,道:
“你就这点儿出息。明儿早点起来,妆小姐先别急着过去,我们到时候看情况再定。”
老大就事老大,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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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9
他的意思很明白,我们尽量不露面,将这事儿压在暗处,对谁都有好处。
啊......打个哈欠,我睡觉去。
妈的,躺床上都十二点半了,还“明儿早点起来”,从理论角度,这已经是“明儿”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明儿”永远是“明儿”,它绝不会来到今儿。
就像过了今儿,当最大的毒瘤切开,我就不用再活在阳光树荫下,虽然在树荫下也习惯了,还蛮舒服自在;但也蛮想跳出来蹦跶而下,表示我的存在。
自由的价值,往往在于一种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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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能覆舟“载舟覆舟”,古人之言,字字珠玑,诚不我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岂可不慎哉?
当然,可以为水的,非止民,一切你浮沉其中的,都是水,比如功名利禄,比如天下百姓,比如学校家长单位,皆如此。
甚至,一言,足以成之、亦足以败之!
当然,本来就刀光剑影的黑道,或者说勾心斗角,或者说相互利用并不牢靠的同盟,就更容易瞬间颠覆、毁于无形。
啊,夏日激情火热,初夏朝日,温如汤,一切都好。
开庭好啊,有些事情就能摆到桌面上好好解决了。
对我们而言,最坏的情况是天下大乱,我们或许还能开脱。
但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情况会比范氏差,也不会比那些身居高位的差;因为,我们并没贪污腐败。
哈,我们没有乱花纳税人的血汗钱,自然不会引起公愤,想想看,当十亿人跳起来指责某些人时,我们还会有事吗?
替罪羊?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下是公正廉明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会议室,我们一边打着哈欠吃早饭,一边看大电视上播放早间新闻。
没见到关于范宅失火的事情。
倒是有一则新闻,说谈宝铭成了某省旅游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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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10
谈宝铭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大气端方,标志性公主装,犹如天边的星;围观众人high的无以复加。底下大家欢呼“天使。”
呃,昨天的事情?
我问:
“你们长得好像,像双胞胎,还像......”
比双胞胎还像,我有点儿语无伦次。
真的,没见过谈宝铭本人的可能......呃,不是可能,而是毫无怀疑的就当真人;而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昨晚她还就睡我对面,这个,就只能说,真的看不出来,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甚至谈宝铭笑的时候总喜欢对着亲人,电视里她就不停看那个她叫妈妈的女人。
太诡异了,这像的也太离谱,毫不夸张的说,就算那个女孩站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区分开。
或许,呵,我眼前这个才是假的,指着四少,我说: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谈宝铭笑,好得意又淘气的半打盹半笑道: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托付给别人?
恩,冬冬可比前几年更像了,四哥哥......哥哥不会分不出我们来吧?”
扭头,凶巴巴又委屈期待的看着四少,好像四少已经将她认错了,然后即想大哭一场又想跳起来杀人,演绎的格外丰富。
四少亲下她额头,揉着她笑:
“冬冬再像那也是冬冬,淘气。连大哥和二姐都能认出来......”
谈宝铭郑重的点点头,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笑:
“别人好多也会有替身啊,当然,我和四哥哥情况又不同啦。冬冬模仿我很像,但有些事情还是不一样的,你细心就会发现。啊,可惜我们不可以同时出现,让人辨一辨,要不然一定很好玩。恩,这件事情,当然要尽量推卸责任;就算有人往我们身上猜,也不可以有丝毫证据。其实这个大使和晚上的酒会,要不是这里的事,我都不会应,好烦人的。才不要和他们搞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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