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41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藏龙峪,或者简称龙峪。

    河边一古刹,二个老和尚,三间旧泥房,四季不出山,自得其乐。

    我虽然一心想自由,但终未想好该怎么做,翘家的事儿,没经验;再整一出无家可归流浪街头,又实在有点儿后现代不知轻重。

    于是,陶叔提议让我来这里,二户山民,纯朴善良,家里也通了电装了电视还有太阳能。

    我想着,似乎也不错,先来吧,不高兴了再说。

    当晚我就住这里,房间还算干净......呃......陶叔陶婶像送女儿出嫁似地送来干净的床单被褥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不太确定他们有没有将碗柜米缸之类的搬来;或者若非我临时决定,他们会不会嫁张床过来。

    对于他们的热情,我只能感慨,朱元璋想再吃珍珠翡翠白玉羹,怕是难了。

    、、、、、、、、

    今天完毕!呵,我写得应该不太象言情吧,一写到和工作有关的,就很抽风。写得很顺手很快呢!

    .

    里应外合

    从老县城出发,坐半个小时的车,再走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这里,我就不抱怨了。

    一早起来,领着桀桀,我们爬山去。

    山上杜鹃开的好,还有串串白花,牵牛紫藤缠缠绕绕,淳朴自然,这就是自然,最自然的自然。

    有的地方听说还是原始森林,除了采药的进去过,就再没人。

    獐子野牛四不像之类的蛮多,我并未细究。

    反正,若非带着桀桀一块来,他们不让我山上,说危险。

    呃,四处都是危险,我怎么感觉像baby。

    山里还是凉,望夏的天气,我还得穿厚外套。

    当然,衣服陶婶给我打包了不少,每天有人来一趟,额滴个神啊,汗死!

    感觉有点儿公主上大街,纯粹制造混乱民不堪其扰。

    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布莱恩说大家关心我,是我价值体现,总不能将大家都撵走吧?

    其实谁知道,如果让你当傀儡也是关心你,那,我就实在没词儿了。

    当然事情也没这么糟糕,我并非纯粹的傀儡,也没沦落到人见人厌。

    只要给我一些自由,或许,先这样吧。

    坐在大大的石头上,周围都是矮竹,我,尽量的摒弃那些杂念。

    其实从释义学角度,很多事情或左或右一些,实在很难界定,所以,我姑且将之都摒弃,偷得浮生半日闲,有何不可?

    终日错错碎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若是信佛,我或许可以去拜访一下那二位老僧,可惜我不信,因此,就独坐此山头,占山为王随便散漫吧。

    向上看,二缕浮云,一轮红日;向下看,两岸青山,一条绿溪。

    不知日为何红,或许是燃烧的缘故。

    不知映山红为何红,或许日照的缘故。

    不知溪水为何绿,或许山的投影如此。

    不知山为何绿,或许天生红配绿。

    .

    里应外合2

    红日之下,岂能无青山为配?

    神游,很舒畅。

    风过,一缕清香。

    亦说不清究竟什么味儿,竹香?

    松香?

    花香?

    腐烂枝叶香?

    或者,泥土香?

    还是,风的香?

    哦,风也有香味儿,这个,你未尝遍闻整个世界的风,就不能说没有。

    既然不能反证,那就可能有。

    微润、略涩、半清、含香......sorry,sorry,这个风不懂英语,那什么,其实我蛮词穷,并不能准确的形容风的香味儿,这很特别,但很好闻。

    打开背包,里面放着电话电脑小说等,当然还有笔和本子,以及水壶饮料等等。

    桀桀自己吃的揉揉,绑在它身上,美其名曰减负,或者说锻炼它身体。

    第一回桀桀不知道,闻到香味,不停的四处找吃的,等我接下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郁闷的和我撒娇了大半天,呵。

    《诗经》,我总爱闲来翻一翻;《孙子兵法》,偶尔也看一看。

    其实背着蛮重的,不过也是一种感觉,表示我离知识很近,是不是?

    哦,还有这个《李太白集》......

    “醉上山公马,寒歌宁戚牛。

    空吟白石烂,泪满黑貂裘。”

    这个,看不懂,李白的诗经常看不懂。

    宁戚饭牛,似乎记得,我查查......打开本本,这个,李白到秋浦的时候,大概很不得意,这个时期的诗,大多为郁郁不得志以及千里马待伯乐之意......我算明白一点儿了。

    《饭牛歌》云:

    “白石烂,生不遭尧与舜禅。短布单衣适至骭,从昏饭牛薄夜半,长夜漫漫何时旦?”

    长夜漫漫何时旦难道是宁戚唱出来的?

    我晕乎。

    不过白石烂终究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懂。

    继续,再翻一首:

    “千千石楠树,万万女贞林。

    山山白鹭满,涧涧白猿吟。

    君莫向秋浦,猿声碎客心。”

    .

    里应外合3

    颓废,丢开,我往后看:

    “水如一匹练,此地即平天。

    耐可乘明月,看花上酒船。”

    呵,这个就对了,水如一匹练,此地即平天。

    好大气势,我喜欢!

    虽说如此,我眼下的水却不如练,而是,像一根绿色的腰带,灵动的腰带,于小碎花青松绿竹裙子中间扎下一条碧水的素带,绿,一色的绿,动与静之间,却如此的完美有人。

    巧夺天工,纯粹自然,这天工,便是如此,让人叹为观止。

    甚至,两侧山上,这边只长主,并无一棵松;那边只长松,不见一颗竹,隔岸相望,却互无交集,纯粹的让人惊叹。

    大自然的奇妙,实在非言辞所能尽述。

    比如我坐着的这方岩石,愣是凸出一丈有余,于竹林中凸现出来独占一方天地,遗世独立。

    仔细看去,却又那么,自然,毫无突兀之感。

    自然的杰作,自然是自然的。

    独坐于上,很有点儿土皇帝指点这方寸江山的感觉。

    而周围二丈内的竹子,又都矮下半截,仿若跪拜之状,神来之笔,不过如此。

    西班牙人有句名言:

    “旅行是一面镜子。”

    胡愈之先生解释为:

    “人总不能看见自己,唯有和别处的人相比较时,方照见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我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儿晦涩,换一句话: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觉得更意会一些。

    坐在这里,方知自然到伟大和美妙,以及人的渺小。

    山不动而水动,人不动而风动,心动......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我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潜力,在这里竟然呆得住,而且一天天的过,都不用数日子、不觉烦闷。

    不知道天性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懒得进行哲学探讨,呆得住,就带着。

    每天早睡早起,起来上山,一呆一天,中午有人送饭。

    .

    里应外合4

    中午有人送饭,或者我自带干粮。

    这种山水间的自由,甚至勾起我灵魂深处的向往。

    对着松树下的映山红,我好几次都在想,如果我也变成一株映山红,那该多好?

    偶尔翻出白居易诗一首,虽然反复咏叹有些繁琐,大概《长恨歌》之类写多了,但情意却在,道是:(山石榴,一名山踯躅,一名杜鹃花。杜鹃啼时花扑扑。)

    九江三月杜鹃来,一声催得一枝开。

    江城上佐闲无事,山下斫得厅前栽。

    烂熳一栏十八树,根株有数花无数。

    千房万叶一时新,嫩紫殷红鲜麴尘。

    泪痕浥损燕支脸,剪刀裁破红绡巾。

    谪仙初堕愁在世,姹女新嫁娇泥春。

    日射血珠将滴地,风翻火焰欲烧人。

    闲折两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

    花中此物似西施,芙蓉芍药皆嫫母。

    奇芳绝艳别者谁?

    通州迁客元拾遗。

    拾遗初贬江陵去,去时正值青春暮。

    商山秦岭愁杀君,山石榴花红夹路。

    题诗报我何所云?

    苦云色似石榴裙。

    当时丛畔唯思我,今日栏前只忆君。

    忆君不见坐销落,日西风起红纷纷。

    “当时丛畔唯思我,今日栏前只忆君。

    忆君不见坐销落,日西风起红纷纷。”

    日西风起,红纷纷,但我终非杜鹃,不能长留此间。

    流水逝去,似水流年,我都有些摸不清,它终将流向何方。

    如此清泠的河水,不知能自清几时。

    此一去,流经人世,必将污浊,又有谁怜?

    唉,来自凡俗,便免不了替它担忧。

    大抵,我很不能如那寺里大和尚,眼底了无尘,又何来污浊?

    我终是俗人,大俗之人,比如,我大口吃肉。

    、、、、

    “妹妹......”

    这声音,犹如被水洗过的大花蛇,朴素中带着二分纯净气息。

    .

    里应外合5

    “妹妹......”

    这声音,犹如被水洗过的大花蛇,朴素中带着二分纯净气息,或者说大白菜更合适一些,沾上三分水灵灵的秀气,看着很顺眼。

    鉴于这里基本上算深山,情况复杂,野生动物种类繁多,脾气不太好,与我亦无深交;因此我多半都在住处附近转转,他们找我的时候也比较方便。

    呃,相对的,让他们也放心些。

    虽然布莱恩是第一次来,但也不该感到多么奇怪,因为他总想管我呢,对吧?

    我扭头,靠在桀桀腰上,懒懒的看着来人。

    桀桀往后让让,趴稳了,我也靠稳了,是个很不错的姿势。

    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一人一狗能如何过的和平,为什么一人一人就不可以?

    即便亲夫如女,亦要相互利用攻讦怀疑失望,唉,人不如狗,是赞誉,还是悲哀?

    “看谁来了?”

    布莱恩往过一闪,背后露出一个女孩、大姑娘、女生?

    或者说,美女?

    如今的称呼,实在很难界定。

    我有时候是个现实主义者,从这许多称呼里,硬找不着何时的。   <br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8_18768/35921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