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他一下,他眉头一边挑起来,似乎只是问问而已,并无别的意思。
当然,他肯定有别的意思,不过我没懂而已。
低下头,看着那一边枝缠藤绕美丽的小花园,我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先来听听课吧。你呢,准备考研吗?”
“我爸让我硕博连读,我妈想让我出国。”
张亚龙没有追究我的问题,而是随意的提起他的苦恼。
口气有些烦闷,但感觉可未必,他身上特有的活力,让我也感觉轻松了好多。
有人说想运气好就该和运气好的人多接触;想上进就该和上进的人交朋友;想......我觉得想要活力和积极健康,那在学校里找几个不错的朋友,一定不错。
我问:
“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想早点工作啊。工作几年再考验,出国也行。读这么多年书还读,都快读傻了,有时候也不知道学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去实习的时候师傅总说就看个文凭,那我为什么要浪费几年大好的时间?工作,挣钱,然后决定自己要做什么。你呢?”
张亚龙大概很缺乏听众,一口气给我将好多,一点儿也不像他看上去那么连个笑都不会的男生。
我看看他,停下来,刚好站在喷泉池边上,水声哗哗,空气湿润,感觉愈发舒爽。
极其艰难的揉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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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当家做主2
我叹:
“其实我蛮想读书的,可是,总有太多的缘故,到目前为止,我还只能身不由己。唉......”
似乎不只是想读书,我还,真的很想自由。
哪怕一边工作一边溜来这里听课,似乎都蛮不错。
大学里偷偷听课没人管啊,点名的时候还可以替人家应道,卖个人情。
“你不是学生吗?”
张亚龙的口气里似乎并没有疑问的意思,而是肯定。
点头,大概算是吧。
我是个溜来窃取知识的人,我不惜反抗所有的人,就为过个瘾,过个瘾......
“其实学习也不一定要在学校。我哥高中毕业自己干,现在也还可以,前几年考了个mba,现在拿出来也不算难看。而且,有钱了谁管你有没有学历,那都是学院派酸腐的学究观点。”
张亚龙,绝对是愤青一枚,而不想纯粹的安慰我,甚至从他的口气里能听出向往和崇拜。
这就是围城吧?
时间,只能用来做一件事情,选择了早早创业,就不能上学。
选择了上学,就会没有钱,或者错过一些好的机会。
不过,我说:
“学历也许并不重要,但学习很重要。我很喜欢这里的感觉,有些教授的课讲得确实好......自学,有时候半天摸不着头脑,很烦闷。就像过河,有人领着,总比自己摸着过去要好得多。跌跌撞撞,很容易丧命。”
自学也许不会丧命,但很容易学无所成,浪费时间,和慢性自杀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好像自学过啊?”
张亚龙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虽然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玄机十足。
我笑,我的事情,岂止是一言难尽,只怕十言也难尽吧。
夕阳,如火;薄暮,似烟。
烟火燃烧,是哪一方的天空?
或是,所有的今日都该付之一炬,明日在朝阳中重生?
推倒重来,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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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当家做主3
淡淡的摇头,再过瑰丽的夕阳,终究是夕阳,何须留恋?
昨日黄沙漫天,或许,明日会有天高云淡风轻?
我依旧很怀疑,昨日,究竟是何天气;那黄,又究竟为何物......有点儿像泛黄的历史书页,或者人之初色......
、、、、、、
“my-hobby......呃,是,play-basketball,g-mountain,啊,swim—ming......”
“i-like-reading,and,sleeping......”
这位仁兄比较实在,喜欢睡觉。
“i,i,think,a,this-is-the-problem-of-the-pare-哦不对,s......”
我汗,s,他还不如说childs,这个,那个,我,冷静,人学习过程,没什么好笑的是不是?
想起一个笑话,布莱恩的abc笑话,说他一个留学生同学在美国考驾照,呃,或者说在澳大利亚,因为那地方大得要命,没个车子实在是出门寸步难行。
所有,很多人都考驾照、买二手车,然后都是有车族。
闲话少说,那个,他考驾照的时候,前方出现一路标提示左转,该学生他不是很确定,就问考官:
“tur?”
考官很诚实的答曰:
“right.”
于是......挂了......
呃,其实,我觉得不用将问题搬到美国或者澳大利亚那么遥远,话说南方人到北方下馆子吃饺子,问漂亮的服务员:
“水饺多少钱一晚?”
于是,挨了一大巴掌,被斥为“流氓”!!
当然,南方吃水饺吃面一般论碗算;那个,北方吃这个面食,一般问
“饺子多钱一斤?给我来四两。”
不过这一定是很以前的语言沟通问题,甚至有人将“水饺”二字发音为“睡觉”,现在这种店都会贴出大大的价目表或者菜单,汗!
“hello!”
张亚龙对我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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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亦桀的电话
张亚龙拾掇完出来,看着也听精神一帅哥,甚至还换了件衬衣,不知可有打领带?
“hi。”
我淡笑,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氛围呆上一会儿,任凭自由的风吹走脑子里浑浊的二氧化碳,感觉轻松多了。
笑笑,似乎也不错,虽然仅限于唇角勾起、意象派笑法。
“why-not-talk-with-them?”
张亚龙的英语,能开口,还不错,口音满正。
“sorry,it-seems-that-they-all-have-partners-already,and-we-all-like-something-old。”
我笑笑,守旧,是人的特性,比如我们牢记五千年的历史,嘲笑美国人历史太短;或者排外、歧视、骄傲自己的出身,无不如此。
我领着桀桀来此,显得有些特异独行,倒是有人和桀桀打招呼,可惜,俺家桀桀不懂外语。
(翻译:好像他们都有伴儿了,我们都喜欢守旧。)
张亚龙嘴巴张老大,很有剧烈运动后饥饿过度的嫌疑,毫不夸张的说,他一个人能吃二分套餐,或者一份家庭装。
我低头看桀桀,桀桀似乎也饿了,伸着舌头附和张亚龙。
“你英语这么好?!”
张亚龙惊呼,好似不认识我似的,其实也算不怎么认识。
“没有啊。”
我老实交代,勉强算作合格的glish,我大概能说明白什么意思。
“都来米......当地当......”
久违的电话铃声,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赶紧掏,掏电话,回家,这可是大事,我赶紧找着来,回不回都说个话。
找一圈,桀桀伸手拍我裤兜,哦,竟然给跑这儿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难道有什么冥冥中的事儿?
去,谁信那玩意儿。
我掏出来,断了,挂断了。
大概是桀桀的杰作。
瞅着张亚龙,我歉意的笑,实在不是激动,有意要忽略他接下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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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亦桀的电话2
我......紧张......
还没翻出来谁打的电话,
“当地当......”
又响了,带着一股特有的怒气,森冷,寒彻骨。
“阿嘁!”
我抖了一下。
能将一曲《回家》或者萨克斯整出杀气来的只有那一个人别无其他。
杀气很重,刀光剑影,沙场血腥,断壁颓垣,白骨累累......
“一个人在那儿呆着?嫌桀桀不够惹眼呢?赶紧给我回家去!”
没有一点儿商量余地,冷酷,肃杀,带着焚天怨怒,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迁怒。
迁怒是人类的本能之一,他迁怒到我头上,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难道是为昨晚我走了吗?
“嗯。”
我似乎除了老实听话想不起来别的什么,米办法,面对有些人,你只能将自己丢了。
“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做什么?”
殷亦桀火相当的大,不用说,绝对是迁怒。
“嗯......我......在英语角,这里好多同学,和老外......”
底气不足,我很悲催。
牵着桀桀的手,我希望将来我们母子俩能强悍起来,不行,我现在就要强悍起来,哼!
为什么总要被欺负,还欺负的如此理所当然?
大半是因为自己的奴性,杯具。
“明儿给你请个外教回去行吗?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殷亦桀说的相当干脆,不容怀疑。
我赶紧摇头,要不一会儿信念有给打消了,我说:
“不,我还没吃饭,桀桀饿了。”
“呜呜汪......”
桀桀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饿了。
张亚龙蹲下来抱着桀桀,笑得要死,虽然看不出来,但感觉很有意思。
最后一缕夕阳照在他脸上,有点儿红金的色泽。
“想吃什么让老六带你去,丫头,你别不听话了。”
殷亦桀似乎吃了称砣,一定要为我安排我的生活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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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亦桀的电话3
问题是,我今儿就不想让谁给我安排,就连命运女神nornir或者Μο?ραι都不行,我烦!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装成上帝,替我把握命运,还要摆出我好的样子,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弄个model玩去啊?
我都不想解释了,直接回他:
“我自己去吃,我自己会。”
“可儿......”
殷亦桀忍痛含悲的叫了一声。
“我会照顾自己,你忙你的去吧。还有,公司里我要聘几个人,你忙我就先试用了。”
我今儿已经讲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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