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4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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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儿迈不动。

    因为,我注定会倾向于我身边的他,大概必将辜负父亲。

    对不起,我可以尽力,但对于卖妻卖女的人,我还没那么大爱;

    相反,我还很像父亲:冷血。

    是的,夜风中,发丝凌乱,情也乱......

    .

    恋人和父亲3

    血液凉下来,渐渐的,往36度再往零度逼近;冷静,也许,冷且静,正是如此。

    杜鹃啼,海棠飞,这是个婉约的世界,凄美的时节......

    殷亦桀右手将我头发拢了一下,别在耳后,松手的时候,有一片花瓣凋零,落红,缤纷......

    我冷静的,冷且静的,走到老六身后,在他侧身相让时,我继续迈步......

    有一些冷静,有一些机械,甚至,还需要殷亦桀扶着我,我才能保持冷静。

    但是,脚步坚定,我走过去......

    发丝有些凌乱,两鬓斑白,是去冬的风雪留下的痕迹;眼角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的足迹;爸爸,父亲......三步开外,就是我的父亲,六年不见,我的父亲。

    虽然,我曾匆匆见过他的影子,但,都不曾如此近距离的,好好的,看一看......

    如此认真的,认一认......

    其实蛮奇怪,其实六年前我也不曾好好认过他;当然,他也未曾好好认过我。

    今日,难道是因为我长大了、懂事了;还是说他老了,经历了风霜、终于懂了?

    因此,我们要上演一曲认亲的感人戏码?

    哦,认亲,和逃狱中的父亲相认,一定,我是不是该先扑过去埋头痛哭一番呢,还是该先大叫一声

    “爸爸?”

    啊,对不起,我认亲的电影看太少,没概念。

    脑子里,我想起了妈妈,十岁后,我似乎就不曾与妈妈好好认过了,或许见了妈妈,我能如此演绎一番,甚至淫几句装模作样的湿:

    “妈妈,月亮之下;有了你,我才有家;离别虽半步即是天涯。思念,何必泪眼;爱长长,长过天年;幸福生于会痛的心田......”

    汗,将妈妈改成我家霸道的殷亦桀同学,似乎相对合适一些。

    当然,后现代的诗句,我们可以不去计较,也许这句唱响的时候,我真的思念妈妈了也说不定。

    .

    恋人和父亲4

    但此时面对爸爸,我打死也找不到这种感觉。

    其中有一句倒是特合适:

    “半步即是天涯。”

    恩,我们之间相隔三步,咫尺天涯,感触深刻。

    看见父亲眼中浑浊的可怜,我,冷了。

    有位谁谁很哲理的说:

    “不要觉得别人可怜,你一定比他可怜。”

    这意思世上没有可怜的人,大家都有手有脚,怎么会可怜呢?

    我当年也可以喝自来水混日子过来而不觉得可怜,他一大老爷们为什么会可怜?

    哦sorry,我偷梁换柱换到另外一句话上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嗯嗯,一定是这样的,姑且不讨论前一句哲理的深刻含义了;就让我说后一句,人可怜,多半是自找的!

    勤奋的、老实的、本分的,这种人,一定不会可怜,甚至没时间去考虑自己是否可怜。

    有人说我可怜,我倒不觉得。

    多半,我觉得自己蛮幸福,遇上这样的父亲,我有个不错的奶奶;遇上父亲狗血的替人卖命,我遇到一个爱我的他......

    斜了殷亦桀一眼,我忽然瞅到父亲望向布莱恩,二个人正在眼神交流,颇有深意。

    父亲嘴角扯好几下,硬是没叫出个

    “女儿啊”

    “想死我了”

    “你还好吗”

    之类的悼词。

    哦,这个交锋,有些意思,冷冷静静的,我说:

    “爸爸,怎么还没走?这次又掺和什么事?”

    我真的很奇怪,爸爸硬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替范氏卖命他就活不下去?

    他可怜吗?

    还是骨头痒?

    我真的很奇怪,是不是我对爸爸了解太少?

    也许是吧,我从来就不是个孝顺的女儿,说简单点,我不知道爸爸哪天生日,以及,我爸爸多大。

    他身份证你不知道哪个是真的,甚至他的名字,也没人准确知道。

    奶奶对这样的儿子很无语,所以,也不多提。

    .

    恋人和父亲5

    方方面面点点滴滴汇聚下来,其结果就是:我对父亲所知实在有限,最多的也就是他略作化妆后我还能认出来,这一点,也许源自父女天性吧,我这样推定。

    我的话出口,爸爸有些迟疑,当然,他对我所知也一定不多。

    我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他从来不关心我,甚至我都不记得小时候他有抱过我。

    心理学上说缺少父爱的人依赖性相对会强一些;还有什么所谓的缺少父爱综合症这类说法,大致上说缺少父爱的孩子容易焦虑、多动诸如此类。

    当然这些都是实验室研究人员的成果,和街头算命的差别不太大,我不太在意。

    我冷冷的站着,爸爸终于开口了,说:

    “可人,爸爸......有些事,走不开啊......”

    他能有走不开的事?

    我说:

    “说来听听,也许,你还有这个机会好好说,我也借此机会听听。如果不想说也行,那就说说今天的事儿吧:为什么?”

    为什么殷亦桀都下定决心不报仇了,怎么忽然又找上他?

    我对眼下的情况比较在意。

    隐隐的,我能感觉到殷亦桀的火气,还有......

    他之前一直想找爸爸,接过被我打发了好几次,是不是,他在生气?

    也许吧,怎能不生气呢?

    原想着将我握在手里就能找到爸爸,结果事与愿违......

    天惨惨,冷风吹过,我忽然打个寒颤,一股冷气从后背窜上来,我,想到了点儿什么,一件差点被我淹没于近段时间忙乱的事情。

    不,不......不论是与不是,我都要知道,说吧,捅开这层窗户纸,美的丑的真的假的,也不过那么回事,说吧,有什么要紧呢?

    爸爸搓搓手,道:

    “今天的事儿,我不知道,我......”

    “你最好知道,而且前因后果说清楚一些;否则我不介意当着可儿的面教教你怎么做父亲!”

    .

    恋人和父亲6

    殷亦桀口气很冷,冷酷,不是年轻人装酷,而是有些嗜血的残酷,让人毛骨悚然。

    也许他说的很平静,但就是有这个效果。

    我颤了一下,对面,爸爸也抖了二下。

    我忙补充一句:

    “爸爸,我也相信你知道。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还真是做人太失败了,会让大家都误解。

    也许是太成功了......不过,我不觉得真话或者假话能让你逃过这一劫。我,并没有多大面子。你是我爸爸,应该清楚,我没什么依仗。”

    哈,多好笑的笑话,我竟然要提醒父亲这一点,呵。

    我很有笑的冲动,是不是父亲太有才了?

    还是我太、太悲天悯人了、太悲观了?

    也许,父亲自有办法也说不定。

    “或者你也可以不说,相信我,我可以知道。”

    布莱恩站出来,发话,口气比殷亦桀好不了多少:没有嗜血,但有绝对的无情。

    对,殷亦桀是冷酷,布莱恩是寡淡无情;殷亦桀如凶猛的狼,布莱恩像冰冷的枪,没有哪个比哪个好接受一点的说法。

    “对。”

    我有点儿奇怪布莱恩的态度,按说他是否该因为妈妈而对爸爸多少有点儿敬意呢?

    但没所谓,我依旧点头,我可以不用逼父亲,但是我希望,他能理解一点,

    “爸爸,被人利用这么多年四处逃亡,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作为女儿,我永远有孝顺的责任和义务,但没有被你欺瞒伤害甚至还要替你站在前头当挡箭牌第一个倒下的......”

    风冷了,利了,呼呼的刮过,从随意散漫转而为犀利如刀,不知道是不是倒春寒来得特别晚,还是春风原本就有摧花的劣根性,骨子里,终是冷酷的。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

    恋人和父亲7

    当然,我没有这份多愁善感,花开只为谢,人生终为死,不老不死,世界绝对会挤死人;没有谢,就不会惜,世界就是如此残忍,你哭有何用?

    我的生,就是为了替父母赎罪,一致今日站在这里,任凭冷风吹......

    很奇怪,天色昏黄,竟然不下雨,要不然是不是更有情调一些?

    风吹雨打兮,吾乃苦命的草一棵......唉,不行,我觉得有点儿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爸爸,我现在竟然为了一句湿指望老天下点儿雨。

    虽然,之前时有此类的事情发生。

    腰上一松,不到片刻,肩头多了份重量,不太重,不过一件衣服而已。

    我扭头,殷亦桀穿着一件背心,他衬衣在我肩上,将我裹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冷,只是感觉......

    扭头对上爸爸,从小到大,不论我饥寒交迫、没钱上学,他都从来不管,甚至于,他不是没能力,而是没那个心。

    就像现在,有人会将自己的衣服披我肩上,他就做不到,那是,一种感觉。

    可惜,我从父亲身上感觉到的太少;偶尔的,我甚至想,如果父亲给了我一些父爱,也许我就不会沦陷在殷亦桀的温柔宠溺里,也许一切都会改变。

    但事实没有给我们假设实验的机会,事情已经这样,无需推论抱怨。

    父亲愈发紧张了些,有些无助的握着手,手足无措,隔半天才略略的低了头,说道:

    “可人,其实爸爸是为你好。爸爸死活都不要紧,但是不能连累了你。你身边的人,殷少,不会对你好的,不会真心对你好。就算偶尔对你好,那都是骗你,为了对付我。这二年多你去哪了?有没有吃苦?爸爸不好,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父亲似乎有涕泣交加捶胸顿足的打算,他今天想动之以我们快要尘封的父女情深,可以想见。

    啊,对不起,我不该如此冷静的审视!

    .

    恋人和父亲8

    我实在很应该扑上去大哭一声,然后哭诉:

    “爸爸,我没事,不要为我担心......”

    但事实上,我很无良的保持该死的冷静,薄叹一声,道:

    “说重点。”

    也许我中毒太深、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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