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光想想都能高一潮的感觉......
“儿子,今儿过小年,过完大年你就该三岁了,有没有懂事一点?唉......”
殷亦桀,浓浓的忧郁,我感觉,他正靠在我床头,也许端着酒杯,也许拿着根烟,自言自语......
“儿子,妈妈怎么反而不懂事了呢?心情开朗是好事,但是......跟布莱恩和四少的人走那么近,那么信任他们,唉......那些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妈妈千万别误了才好。稀里糊涂又被人下毒,要不是体内有抗体,妈妈都该出事了。到时候谁看着她,谁管她名节,嗯?”
什么意思,这个男人?!哼!
“妈妈最讨厌人家提到你外婆的事儿,爸爸也不喜欢,所以一直尽量避免;可是,妈妈好像特喜欢似的,跟那么多男人在一起,吃k粉......她到底想做什么?如果那小子敢打妈妈的主意,咱们去砍了他,剁了,喂狗。
我怒,咬牙切齿的想念他!
“儿子,你说谁给桀桀取得名字?好像,也不错哦。让妈妈一天叫上百八十遍,看谁还敢往我们中间凑合。”
断了一下,我,一动不动,静静的听着,静静的,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听大罗说妈妈特喜欢桀桀哦,儿子,妈妈喜欢它超过你,你失宠了,被打入冷宫,发配边疆,充军......不怕不怕,还有爸爸,乖......爸爸爱儿子,不怕......”
切!
这个男人自己物种不分,连人带狗的醋都吃得下去,还要教唆我的孩子学他那小气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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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某人连狗的醋都吃4
“儿子,虽然桀桀抢了爸爸的风头和位置,不过,听说桀桀很能干,是最优秀的警犬之一,有它跟着妈妈,是不是安全很多?”
他慢慢的说话,我熟悉他的样子,一定又在边思考边说。
“第一么,别人想随便给妈妈下毒是不可能的,想带着杀气靠近妈妈也不可能;第二么,有桀桀和妈妈最好,别的人也不能随便亲近妈妈;第三么,妈妈有个伴儿,就不会那么孤单了,不用想着和别人玩......”
晕死,这个人能不能和儿子说点别的事?!
天天的就知道叽叽喳喳吃这些没边没影子的醋!
无聊死了!
“当然,妈妈既然有时间闲着和他们出去捣乱,爸爸就把公司的事儿都交给妈妈,收敛收敛,儿子你说,好不好?”
唔,原来让我做妆总是为了累死我,让我没时间和人家玩!
这男人心机就是重!
“唔,妈妈第一把火烧得还不错呢,就是四少的手段,有点儿太过激了,那些人虽然......虽然是受人指使,但有几个是蛮不错的。现在,市场不如干脆让销售兼了,等正式投产后爸爸手里还好大一个市场呢。研发那边,翁也很可靠......”
整天的不是生意啊,就是心机啊,就是吃醋!
唉,我怎么找了这么个老男人去爱啊!?
我想我自己也真够了!
“儿子,你说,如果爸爸去找妈妈,好不好呢?奶奶知道了会怎么样?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还是让妈妈适应适应吧,要不然,什么事儿爸爸都接了,妈妈又失去一个机会。而且,有些事儿爸爸还不想管,爸爸要报仇,抄了饭桶的底,再忍忍吧。”
怒!
说来说去的,就是不见我!
讨厌的男人!
他以为爱情是什么,就是他霸道的单方面付出。
然后我默默的单方面接受吗?
他这样拼命的培养我的能力,就是为了换一个大一点的笼子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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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某人连狗的醋都吃5
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不是金丝鸟!
我愿意在他的身边迎着狂风,自由的坚强的飞!
“儿子,知不知道,那二个女人前后出了洋相,一个闹着要跳楼呢,爸爸猜和妈妈有关,要不然不会刚好妈妈中毒凑这么巧。不过......爸爸可以帮妈妈推波助澜一下。她还想用跳楼打同情牌,恩......这个手段还不错,爸爸帮她跳下去好了。记不记得,五年前有人将廖建设推下楼陷害爸爸?要不是妈妈聪明,没有相信,要不然爸爸该冤死了。”
唔,我一直是相信他的!
我想我都太过信任这个男人了。还在孩子面前装可怜呢?
bs!
“当然了,爸爸能怕谁,不就怕妈妈多心不要爸爸吗?嚯,你小子敢取笑爸爸?爸爸打你屁股哦。爸爸这么做不都是为你?没有爸爸小心翼翼哪里来的你?嗯?既然她用老招数,爸爸也来个学一学别人的手段。然后找点旧照片,“羞愧而死”,怎么样,给我儿子报仇了吧?”
声音,再次断了。
我明白,虽然我们不说,也认真搞好学业发展事业,但宝宝是我们心中一个结。
报仇这样的话,说出来不如做出来,哪怕是不经意的。
他,没有爱哪来的恨?
“儿子,爸爸大概有不能陪你过年了,不要怪爸爸好不好?爸爸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啊,几只股票上上下下,还有范氏那么大一笔资金,牛绳拴大象,有些不好搞......”
“少爷,下面有人。”
舒服安静的声音。
“谁的人?”
殷亦桀问,并无多大波动。
“不太清楚。不过......小少墓地有人挖过,虽然胎盘葬在那里,但没有......我已经打听过:有人说用婴儿下咒最灵验,小儿冤魂怨气最重,有人别有用心......”
舒服说的断断续续,耸人听闻。
什么意思?
谁, 用我宝宝给谁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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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去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殷亦桀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我没听说啊?
“那又怎么样?有人想到这里来查?给我装监视器,要全套系统,接到我手机上。还有......谁敢动我儿子,我要他死全家!去查清楚谁动的儿子墓地。儿子墓地并未立碑,谁能知道?”
说到最后四个字,殷亦桀怒了,冷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由打个寒颤。
这个,这事情......
我觉得布莱恩肯定没兴趣,谈氏也不会有这种兴趣的,剩下的,谁?
竟然敢翻我宝宝的墓地,除非......
他......想做什么?
他也太过分了吧,他什么目的?
连去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难道......
“如果是他,这次别怪我心狠!通知他们,掘地三尺也给我挖出来!儿子墓地也有人敢动!”
殷亦桀好像跳起来,火气很大,气场很强,那声音,压得我胸口有点儿堵。
“儿子,爸爸有事儿先走了,回来再看你。”
殷亦桀说完话叮叮当当走了。
所有的监控也停止了。
靠在浴缸边上,我,脊背凉飕飕。
他妈的什么妖言惑众,让宝宝不得安宁?
幸好宝宝并未下葬,要不然不得被人掘坟了?
他,想做什么?
神经病么?
范氏,我跟你势不两立!
不论这件事情前因后果,我,必须要强硬起来,从今往后,挡我者死!
不用说,要找那个人很容易,桀桀一定能找出来,不过不用,我能猜到。
客厅里,大家有说有笑,麻将声声,穿墙而入,越是不甚清晰,越是说明,他们又多开心。
好,开心就好,旧的一切即将结束,新的一年,即将来临。
一较长短,我们来年再见分晓!
、、、、、、
我不会打牌,坐在一旁,满脑子的事儿。
这一场雪有点儿大,要担心果树是否会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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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新年
我还发现,高速路也受天气的影响很大,所以今后的生产什么还得考虑这个问题。
研发、研究所、新产品、添加中药合成......
一项项,都要尽快去做。
两年的筹建期,时间长了,反而影响气势。
所谓一鼓作气势如虎,二而衰三而竭,要干就好好干一票!
铭风凑过来,笑道:
“妆总,五哥传话过来,游戏的事儿谈妥了。这二百万全付,之前扣得税金也补上。模块集成后按10%开始抽成,四六分,你负责程序部分,我们负责收钱。”
端起奶杯,我笑,一百五十多万,到手了。
后面按保守的3亿营业额算,10%的六成,就是一千八百万,虽然和食品公司比起来少了好多,但也......
nnd,似乎够我妆总这个名分了。
整个下了两千万,不枉我这二年辛苦,而且还是简介从范氏手里挖出来的,感觉,特好。
铭风给我端来一叠雪片糕、一叠开心果,接着道:
“玉少带来一个姓翁的,听说是农大博士,对新产品开发特有研究,殷少的市场也初步打通......”
我点头,任重而道远,我明白的。
我说:
“明天开会,所有direanager以上都参加。我们好好磨磨刀,看明年先从哪下手。让大家把刀子都给我磨利了,别到时候拖泥带水老母猪肉炖不烂丢了老脸。我们明年就打他个开门红!”
“汪!”
桀桀第一个支持,表达一个狗对主人的无条件忠诚。
上面二桌齐齐笑翻。
大圆桌子摆上来,活色生香美味铺开来,醇香的红酒倒出来,厨房热火朝天,客厅喜气洋洋。
端起酒杯,我说:
“我最小,充大了啊。呃,今儿过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还有几天是大年,这几天也好好休息一下,攒足劲儿。等过完年,大家都把胳膊抡圆了,好好干他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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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啥它都无条件支持
“汪!”
有狗抢镜,我说啥它都无条件支持!
“好!妆总发话了,我们还有啥说的?卖了命也得往前冲,乐意啊!我说妹妹,大家干活,你,就给咱找个妹夫吧,新年新任务,如何?”
玉壶冰竟然和桀桀抢话,很没品。
“好!我支持!旧的那个不咋地,哥给你找个新的,谁投标?”
布莱恩跟着起哄。
“妆总,你看我怎么样?温柔体贴要力气有力气,要......”
铭风忙忙的插嘴。
“唔......”
桀桀扭头,装虎啸,拖着长音,很危险的看着他,相当之危险。
“哈哈哈哈......干!”
“干!”
“干!”
酒杯碰到一起,管他谁是谁的谁,有共同利益,就能集中到一起和平相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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