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3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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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一下,汗,又是一堆的书。

    衣服什么的没多少,我......无语了。

    谁能坐牢做出一堆行李啊,我,又破纪录了。

    送来的时候稀稀拉拉,隔几天几件,这攒下来,一个小柜子已经满了。

    毋庸置疑,我比那些狱警体面,衣服质地总比她们的好。

    对着一柜子的东西,我就一个想法:我,要用自己的双手,赚到一份属于自己的东西。

    别人送的,不论再好,我也不要带走。

    留在,它该呆的地方,该怎地怎地。

    每个人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位置,发挥完作用,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比如火车开到河里、棉袄穿到夏天......

    没有要带的东西,自然就不用很收拾,也省去了准备的时间,我,继续学习。

    一个学期,实在学了很多东西,学校里大家都在准备期末考试。

    而我,准备自己的“考试”,要来一整套学过各门课的试卷,自己答着试试。

    这样既不会很古板,也不会太随意,多少遵从了些习俗。

    一切,都在如此宁静安详中度过,直到那一天,漫天大雪飞卷......

    元旦刚过,年的气氛来到,所长也正式送来通知:鉴于我表现良好,各位狱警等一致担保,经我律师提请法院批准假释,提前85天走人。

    钦此!

    拿着通知书,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好有趣。

    .

    出狱

    有趣!当真有趣!

    走吧,来到稀里,走的糊涂。

    没所谓。

    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有任人摆布,这没什么新鲜的。

    安静的接受命运的安排,然后奋力拼搏,也许有一天,猛然回头,发现已经没人摆布我了。

    那种大家都不当你一回事与大家都不得不当你一回事,绝对是两种感觉,也一定很值得期待。

    大队长甚至给我送来一个皮箱,一小半衣服一多半书,看着还蛮充实。

    再背个书包,感觉怎么像是度假回家?

    呃,照照镜子,肤白唇红,头发闪亮......

    似乎,很滋润啊,当自己被迫度了一个长假也没什么不好。

    是与不是,换个理论基础,就会有大不同,我已经触摸到其门槛。

    “桀桀,和叔叔玩去。”

    我好心哄走桀桀,这些日子来,最难对付的就是它。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桀桀竟然好似能看懂,最近天天咬着我裤子走哪跟哪,连上厕所也守门口。

    这二天更是,和谁都不玩,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给好吃的骗不走,给好玩的偏不走,打它也没用,这个......

    一切招数失效,连我的话它也不带听了。

    “妆可人......”

    大队长带着几个人来,状似还要送送我?

    几件不用的东西送给她们,竟然还得了个天大的人情。

    不顾看到桀桀,大家都有点儿......

    门里门外,桀桀堵在门口,原本没所谓的分离,忽然,有些伤感起来。

    “我姨在城里有间空房子,本来要出租的。不行你先去对付几天,租不租不要紧,总得先落脚嘛。”

    刘sir说的很认真,大概费了些力气才说出来的。

    因为,我们总是知道,范氏不会放过我。

    呵,那种消息可以蛮谁也瞒不住范氏,谁也不傻。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天大地大......”

    .

    出狱2

    话才开头,我也没办法接了。

    大冬天的,我不能去蹲教室或者自行车棚吧,这和夏天不同。

    “桀桀怎么办?”

    另一个队长提的也是个关键问题。

    唉,我汗,坐牢怎么能坐出这些问题呢?虽然大家一致回避“我坐牢”

    这个问题,可毕竟是事实,现在要走了,我也算能正视了。

    可是,桀桀......我说:

    “就当一个调皮孩子,关几天就没事了。孩子半岁大还断奶呢,就当......给它断奶了。”

    静谧,屋里静谧的诡异。

    没有人笑,笑不出来......

    桀桀对我的依恋,已经超过一个奶娃娃。

    一个七八岁的奶娃娃,实在让人头大。

    咬着我裤腿,都快咬出个洞了。

    这种不做声、只是咬着,誓要与我走天涯的感觉,这种情分,但凡在部队和警犬打过交道的,没人不动容。

    警犬,是通灵性的犬类里最最聪明的一类,和警员的感情,更非比寻常。

    虽然多得是退役警犬被处理的例子,但终究,它是警犬,肩上担负着责任。

    “拿狗链子来。”

    我看着一个队长,淡淡的说。

    很快,狗链子来了,鞭子也有。

    我蹲下去,第一次用狗链,怎么扣都不知道,忽然想起第一次系安全带,坐在那辆疯狂蛮牛的魔鬼里,他划过我胸口,那么小心的试探我的反应,听到我说回家的时候,眼里的兴奋......

    “回家”

    ......

    “回家”

    ......

    我没有家,我终没有家。

    一咬牙,那个家不是我的,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挣一个!

    看了看狗链,虽然没系过,但这种东西不过这样,一溜的扣,想要引申为皮带也不为过。

    屋里,所有人都在后退,退出去,没有人说话。

    桀桀咬着我裤腿不放,也不叫。

    我不知道,该死的......

    .

    出狱3

    “乖儿子,在这儿好好呆着,干妈有空了再来看你。不要闹脾气,淘气孩子没人爱。大不了,等你退役了,妈妈来将你带回去,好不好?小伙子,该闯一番事业了,不许胡闹。妈妈自己都没地方去,怎么带着你?要不,等妈妈稳定下来,再来带你?”

    桀桀咬着我裤腿不放,该死的,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感情。

    妈的这不过一条狗,我都被人当条狗一样丢弃,然后满大街喊打,它凭什么闹脾气?

    我兜里只有二百块钱,出去后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要多久才能找到工作,我那什么养它?食量比我还大,还要吃肉,我都吃不起......

    “桀桀,跟叔叔呆几天,等年后再去找你干妈,好不好?”

    男狱警来的可真是时候。

    “汪!”

    桀桀发的第一个音。

    我知道了,孩子断奶的时候第一个抱走他的绝对的是敌人。

    不过有人来就好。

    我站起来,背着包,提着箱子,将狗链交给男狱警,错肩而过,头也不回......

    一步一步,走远,背后,二道哀怨的视线,没有阻拦,没有嚎啕大哭或者狂吠不止,而是哀怨,眼里能滴下血来,狗的眼泪,也是珍珠。

    我依旧没有回头,走出女监的门,再走向大门。

    武警们都自动的让开,没有人盘查,大概都知道了吧。

    不知道,我没心思。

    风雪凌乱,乱飞舞......

    身后,脚步声,远远的跟着,视线一直盯着。

    我走得快,它跟得快;我走得慢,它跟得慢......

    忽然,我仿佛记得,当初我从医院走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站着我背后......

    影子与我交叠,成一线。

    默默地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远,没有挽留,没有开口,没有......

    寒风,冷冽;北雪,飘零;

    风雪迷茫前途未现,寒鸦噤声后路难回......

    .

    美男接我出狱

    呵,我都觉得这世道太tmd变态了。

    人家谁出狱不是兴高采烈的,偏我搞的悲悲切切像送葬一样......

    呸呸呸,啥玩意儿。

    桀桀,就冲这名字我都该走快点儿,tmd没一个正常。

    快步走出大门,门口二个武警看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个确认的意思,算打招呼了吧。

    门口一条二三十米的水泥路,两边是绿化带,外头才是马路。

    我,站着门口,想了想,总算出来了,狗血的大半年,呵,有意思。

    脚下一停,我继续......

    风雪中,马路边沿,站着二个人,正朝这边看过来......慢慢走过来......

    风急雪大,我看不大清,往前走二步,傻了......

    二个人,走到我身边,一个拿箱子一个拿我包,打劫?!敢?!

    “妆可人,好久不见,怎么地......哟,哭了?!想哥哥了?”

    布莱恩,狠狠抱着我,拍着我的背,煞有介事的道,

    “不哭不哭,哥哥这不来了?几年不见,小丫头长大姑娘了啊,想哥哥不?是不是日思夜想吃不下觉睡不着饭?唉,让哥哥看看,看看,都长成豆芽菜了......”

    啊靠!啥玩意儿这是!

    我憋不住笑:

    “老人家是你太挫了吧?怎么舍得滚回来,又来这儿了?”

    布莱恩拧一下我的脸,道:

    “哥一会儿不在家你就捣乱,放心么我?来接你啊,感动不?”

    切!我撇嘴,打掉他的手。

    布莱恩,长成大人了,比三年前还要沉稳的多,而且隐隐的一股锋芒在内敛,眼里睿智与平和交替,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能练到平淡如水的境地。

    唯有不经意间闪过的锋芒,才能让人明白,他,是不世出的王者。

    “妆可人,没来看你,不会生气吧?”

    冉桦,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像布莱恩一样亲热。

    我抿着嘴,看着他,也变了。

    .

    美男接我出狱2

    大半年,冉桦,也变了。

    英俊帅气,从骨子里锤炼出来的阳光,开始散发。

    一股隐隐的大气,一扫之前的暗淡色彩,让人无法忽视。

    相比于布莱恩的王者之风,他更像一个先锋将,朝气,锐利。

    我点头,道:

    “靠,你还知道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断交!”

    布莱恩拉着我,挑起左边的眉毛问:

    “我说妹妹,什么时候学的一口脏话,不淑女了啊。”

    我对上他,问:

    “脏话怎么了,我就说脏话,怎么样?md淑女了不起啊,几个淑女不说脏话,恩?有意见是怎地?看不起我?嫌弃我会说脏话?恩?”

    布莱恩赶紧告饶,一脸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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