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29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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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秘密将我整个控制了8

    服务员笑得很暖,道:

    “我不觉得你有精神病,也不觉得有人‘替’你办手续。但是......整理房间的在那之前就和我说过,你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我退不退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对方给出了房卡和军官证。”

    这个,就有些深度了,我有什么重要东西,值得如此大费周章?敲敲额头,还是先放一边吧。

    我说:

    “和我说这么详细,为什么?”

    服务员耸耸肩,淡然说道:

    “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一个人怀孕还要面对那么多,我很佩服。而且,就我对你不多的认识,我不觉得你有病。你很聪明,也很清楚,就这样。”

    佩服?呵,呵呵,佩服!竟然有人佩服我一个“上学期间未婚先孕”的女孩,佩服我这个声名狼藉的母亲生下的如今同样名誉扫地的女儿。

    这世道,不得不说,相当的精彩。

    不过这位服务员是好意,我能看出来。

    点点头,我说:

    “既然如此,那就记得别将这些话......”

    服务员愈发笑得开心了,精心描画过的面孔散发出会心的微笑,点头道:

    “你果然很聪明。那些人我知道。所以,第四点我没说,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面对有强大后台的黑白两道势力,那么点儿事情他们还能不办?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没拿到东西,拿到一耳朵的话,还有几个有趣的人,我怎么感觉好像真的有那么点儿精神分裂的症状了。

    坐在公车里,望着天色,唇角尽是笑。

    太阳终于挣脱白云的纠缠,露出金黄金黄的脸蛋,高高在上天威肃穆。

    白云,终将回归柔和,在低空追逐嬉戏,而永远无法达到太阳的高度。

    太阳,那是孤高的存在,炙热又冷酷;万事万物,在它很远的地方就将被彻底融化,消失于无形。

    .

    紫河车,胎盘?

    我不是太阳,散发不了如许光彩。

    不过,我也必须走出来了。

    一无所有又如何,这世上,难道就不允许一无所有的人白手起家?不会的。

    所有身外之物终将是身外之物,这是本质。

    我会用自己的双手,赢得属于我身外之物。

    太阳有九大行星,我,也可以俘获属于自己的月亮。

    公车不很挤,花了二块钱,我觉得,很痛快。

    解决了一件事情不是吗?

    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些事情不是吗?

    沿着医院侧门,我小心的往回溜。

    殷亦桀一再叮嘱我别出门,所以,我得溜。

    拐过那边内科一栋楼,还有高干一栋楼,我从楼梯下侧门进去......好像,前面有个熟悉的影子,我赶紧躲到楼梯下,避一避。

    这会儿快十点了,正是医院最热闹的时候,我小心点儿好。

    “就麻烦你给我找一两个嘛,你大恩大德,我们一定记得......”

    后面有人说话?!

    “不行,实在不行。违法的......”

    另一个女人,话听的不怎么像做违法事情的人该有的口气。

    “怕什么。以前他们都是从你这儿买的,我也是听说才来找你。我老公五六年了,一直好不了,用的多少好药都不行。人家悄悄告诉我说紫河车效果不错。你帮帮忙,需要什么只管开口。人家给三百,我给一千。等我老公好了另外再加酬金。”

    这女人听着要年轻一些,很急。

    紫河车,胎盘?

    我倒吸一口气,这二个人,在这儿搞这个?

    谁都知道紫河车是良药,补肾益精、益气养血就不说了,还还有大量丰富的营养,对肺结核、肝硬化什么的也有用。

    听奶奶说她们以前生完孩子就把胎盘拾掇了自己一家人吃,大补,比人参还好。

    想着也是,小宝宝都能借那个成长,所有的营养什么的都有,对成人当然也是大有裨益。

    .

    紫河车,胎盘?2

    大概是我自己刚有过宝宝吧,竟然听得一字不漏十分的认真。

    不过弄别人的紫河车,似乎......

    “不是价钱的问题,是真的不行。你知道,医院有明文规定,不许弄这个。以前就不说了。

    前儿晚上抓住个偷紫河车的,差点没被打死......”

    果然,这个年龄大点儿的女人怕的是这个,而不是什么违法。

    不过,前儿晚上,偷紫河车?我怎么听着有点儿......

    “你说前天夜里那事儿吗?我好像听到动静了,怎么回事?”

    女人,是天生的八卦婆。

    那个女人也不嫌烦,甚至还想有个听众,忙说道:

    “你这可是问对人了,别人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婴儿生下来后胎盘都要求掩埋,听说......有个人跟着别人后头去又挖出来,然后卖掉......后来不知怎么地让人家给抓住了,打了个半死。那人好在不是医院的,不知怎么知道这个......反正,现在是不行。你如果真想要,我教你个法子。那些有钱人家也好多这样的......”

    我东瞅西瞅,那边有一个窄窄的小过道,似乎是烧开水的小房间。

    呵,这地方是没人。

    我缩了缩身子,蹲下来往台阶下躲进去一点,拿个纸箱子挡住,准备听个清楚明白。

    不知怎地,就是觉得这事儿......我的宝宝,那被打的人......我怎么觉得其中有些玄机?

    悉悉唰唰,年轻女人边说话:

    “你是说卖出去的都是重新挖出来的?这生意也有人抢?”

    过一会儿,她好像又自言自语一句,

    “不过也是,什么本钱都不要,一个三百,很赚钱啊......”

    年龄大点儿的女人似有些不耐,口气有些凉:

    “我们这里的东西可都是新鲜的。他们那个,也不容易,很危险,而且还得跟好久有时候都不一定有。

    他们大多卖药店的......”

    .

    紫车河,胎盘3

    年轻点的女人惊愕一句:

    “我身上只有这么多,回头再给你,一百......”

    年龄大点的女人貌似收了钱(汗,这么容易就把钱给挣了),幽幽的叹口气,道:

    “也不是图你点儿钱,实在是这事儿......你知道的对吧。那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只怕要抓,我不敢给你保证有。而且你照我的法子,以后还能多吃几个。看你的模样,应该还能生,怀一个,四五个月的时候流了,那个紫河车比足月的还补。有的人连里头的半大小孩一块入药......”

    “呃......”

    我赶紧捂着嘴,太......太可怕了,这,这个......

    年轻点的女人接受能力和领悟能力远在我之上,很闲的接了一句:

    “你意思我明白,我朋友就爱吃孵了半个月的鸡蛋,还有人爱吃小老鼠......我自己不行,你能帮忙弄一个吗?价钱好商量。我老公病的久,一直拖着,总是没起色。都说你人好,就行行好帮个忙吧......”

    牛人!我,算是认识了这个世界远比我父母疯狂的多的绝色了!

    我家以前来的那些人,也不过喝酒赌博外带打打架,现在好,这些个体面人和好心人......

    年龄大点的女人没给我考虑的时间,接话道:

    “唉,看你急的,现在夫妻恩爱的也少了。这事儿我说给你,你自己找找看。现在有好多打工的上学的小女孩,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想减肥,会怀到三个月然后打掉......知道吧......唉,就是给点钱,让她们多怀几天,这事儿......”

    这事儿,我想放开喉咙吐一场,不过现在有些不便动静了,偷听了这么一段,万一被抓到,只怕会被人惦记上。

    再说了,人家吃的是人家的胎儿,我的......

    脑子一转过来,我一身冷汗,比下雨还快,比下雪还冷。

    “那你帮忙找找,我一会儿给你送定钱来。”

    .

    紫车河,胎盘4

    年轻点的女人有些兴奋。

    “不急。其实像你这样有钱人,有的人包了小姑娘,有些就是为的那胎盘......自己的骨肉,比较容易吸收,而且干净没病,吃着放心。那边楼上就有一位,听说吃三个了......”

    年龄大点的女人生意做成,愈发高兴,显摆起来。

    “吃自己的?......那也吃得下?”

    年轻点的女人终于到了心理承受底线,不过话里却有几分惊奇,猎奇的心里。

    停了一下,又问一句,

    “是不是你们这个也是一条龙的?那挖的人......”

    年龄大点的女人忙道:

    “不是不是,那挖的人从医院里跟踪出去,挖了归他,他们一条线。那人好像是想来抢生意,又不知怎么地被另外的人给打了。我们,不过偶尔有人要,帮着两头牵线而已。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也不过偶尔,偶尔......”

    二个女人心照不宣的笑笑,闲话几句,走了。

    我艰难的爬起来,犹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这个世上的事,我已经有点儿理不出头绪了。

    前儿夜里,殷亦桀一大早接了电话突然匆忙离开,神情非常古怪,又兴奋又憎恨铁血冷酷,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紫河车,与我又有何相干?

    不知道,反正感觉特别难受,纯粹的第六感......

    拍拍身上的衣服,我摇晃而下,转到那个年龄大点儿的女人身边......

    那是一个送开水的女人,跟着她走了一段,我拉着她问:

    “阿姨,我麻烦打听个事儿。”

    那女人看我一眼,脸上满是雀斑,年龄大约五十上下,不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普通,实则精光四射,贪婪多过精明,很有特点。

    绣过的眉毛看着有点儿不近人情,脸上却是一副优秀服务人员的微笑,那女人问我:

    “有什么事儿,你说。”

    我,咧嘴笑笑,揉揉额角.......

    紫车河,胎盘5

    四顾无人,我干脆直接点儿,问她:

    “听说这两天有人在医院偷东西被打了,我前一阵也丢了点东西,想找他问问。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叫个什么?”

    也不知道我笑起来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竟然笑得出来,大概,这是遗传自家母。

    麻脸女人看我一下,摇摇头。

    我不等她开口,忙抢话道:

    “阿姨你行行好,我,就是听到一点风声,我的孩......我......好歹也知道一下冤家对头是谁......”

    是啊,我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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