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了了。
殷亦桀的呼吸也非常急促,小弟早处于一级战备状态。
“来......恩,抱着我腰......真聪明真乖......”
殷亦桀的新招数,抓着我腿让我猴子上树一样手脚都抱着他,双手脱着我臀部,左右挪一下......重重往下一按......
“啊嗯......”
咬着他脖子,身体一阵颤抖,剧烈的颤抖,我们紧紧合在一起,熟悉的充实,久违的热情,深深的幸福,一瞬间将我包裹起来......
对他我没什么抵抗力2
紧紧的抱着他,抱住我的幸福。
“乖......顺着我手的节奏用力,我手力气有限啊......小可爱,快......”
殷亦桀扶着我的腰,两臂的力度有限,幅度也有限。
不过我已经够了,只要有他,我都足够的。
可是,他要教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教我。
不过,他的话我一向都有听,顺着他手的势头,一、二、三......
“嘤......”
趴在他身上,我无力了。
身上有东西急泻而出,犹如火箭的尾气,喷出的瞬间,将我努力向上送达幸福的天堂。
第一次,我自己也做到了。
忽然想起那次在家,一个人在浴缸里,自己将自己......头深深埋在殷亦桀脖项,脸烧得像火。
浴缸里的水又一次满起来,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洗掉。
殷亦桀拖着我臀就抱起来......我慌了。
该死的,他就一直没出来,他一次都没完成。
啊啊啊,羞死了,我这么快,他却......
“不许乱动。”
殷亦桀咬着我耳朵低低的恐吓。
声音未落,已经在凳子上坐下来,凳子上不比浴缸,他能坐稳,就不用我出力。
我仅仅攀在他身上,脚踩着凳子,尽量配合他节奏......幸福要两个人努力,不是么?我......虽然我力量有限,不过与他交叠,效果也非一般......
都知道抽鸦片会上瘾,爱爱其实也很容易上瘾。
不知不觉,从浴室转战床上,一直到半夜......
三次,啊,这个牛人,又是连续的三次。
我......
很羞人的说,多了他一次......
“我要出去两天,你要......乖乖在医院呆着,别到处乱跑。”
殷亦桀抱着我,慢慢的做收尾工作。
他一向很注重尾戏,轻轻吻在我脸颊,话说的很认真。
我点头,他有事,每个人都会有事,只管做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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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我没什么抵抗力3
幸福和快乐,很容易让人沉醉,犯困......
夜色很美,月凉如水,倾泻了一地,倾泻,水......
“嘤......”
无意识的轻哼,让我忽然明白过来,泻的,真的是水。
啊啊啊啊......才迷瞪了一觉,他......殷亦桀,又动手了。
我也......我也......太无语了。
我脑子没清醒,身体已经投降许久。
凭着他手的感觉就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世道,实在是无语的一塌糊涂。
“不要,你好好休息吧......”
我求他。
怎么每次都像世界末日似的要个不停?
已经三次了,竟然还要,这个人是铁打的吗?
他的欲求也太可怕了!
崩溃,我彻底崩溃,身体却在他手下幸福的颤抖,空虚感犹如实质。
显然,我的大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饿......都半年了,饿得很......”
殷亦桀咬着我耳朵,声音嘶哑而富有磁性,魅惑的像妖孽。
光这句话就能让人沉沦。
更别提他话里的意思。
如果是真的,这......我如果还拒绝,那就天理不容了好像是。
殷亦桀很满意,对我的迟疑和让步,很满意。
单膝跪在我面前,抬起我的腿放在他腿上,角度距离,一切,刚好,就像计算过一样精准。
不等我回过神来,硬实的迅速的冲入体内,炙热而迫切,将我侵吞......
紧咬着嘴唇,不让这无尽的嘤声传出去,月光如水倾泻......他,竟然故意不拉窗帘,竟然早就准备好了。
幸福排山倒海一般袭来,犹如层层海浪将我淹没。
身体,已经软的像没骨头,任凭他摆布,一会儿躺在一会儿爬着,一会儿侧过来,腿勾上他的脖子......
多久了,多久没这么疯狂过,除了在老县城的三天三夜。
不过,这一次更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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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我没什么抵抗力4
集中的爆发,好像真的是压抑了三年就能功力大增似的。
兲呐!
太匪夷所思了,怎么可能?
可是,殷亦桀好像正在努力创写这一纪录。
似乎要表明,这种事情是可以积攒的。
我,无语了。
幸而他一直控制节奏,能让我比较真实的接收到幸福,不至于有一点的难受;
除此之外,就是不停的爱不停的爱......
我将自己也化为水,任凭他揉......
如果幸福真的可以积攒,我似乎......
也不用多计较了。
只要他真的爱,那么,该我的早晚都将是我的,是吗?
就像这个爱爱,一次下来,管保......
几个月后一个人洗澡,光那么想着都能得到爆发,可见他的威力有多大。
倒在床头,我手软软的放在他头上,头发都湿透了......
我笑,月西斜,爱初歇......
“快睡吧,让你累着了。”
殷亦桀满是吃饱后的幸福与快乐,仿佛将所有的压抑都释放了。
“恩......你也睡。”
我知道他远比我累得多,才是最需要休息的。
白天夜里的忙,我心疼啊。
殷亦桀慢慢吻着我,舌尖还有浓浓的情意,仿佛还不够,边吻边说:
“相不相信我饿了半年?”
我笑,闭上眼睛,躺在他臂弯,等他放开的时候我说:
“你说是就是......”
殷亦桀没有再说话,紧紧的抱着我,无边的幸福,浸润明月与星光......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急促的电话铃声,最爱打搅人的清梦。
我第一感觉就是:有人死了!
睁开眼,殷亦桀已经接上电话:
“是吗?......那正好,带走......不用......照原计划,我一会儿就到......”
脸上的喜悦与眼里的嗜血光芒交相辉映,笑容里的铁血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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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秘密将我整个控制了
这是,猎人在陷阱里发现狼时特有的表情;或者,刘备囚禁了曹操时的快意,与迫不及待。
我拽上被子,他身上一丝不挂,我身上未必好到哪里。
这感觉犹如待宰的羔羊,甚至已经扒光了毛......我捏着被头,看着他忙碌的穿梭于卫生间,和我身边,一股清晨特有的凉意,从窗外吹进来,吹散了一室的奢靡气息,吹来夏日的烦躁不安,吹走最爱的温柔与花香......
“我有事,先走了。”
殷亦桀胡乱亲下我额头,匆忙离去。
他走了,过了许久,我脑子里浮现这么一个短句。
窗外,艳阳高照,散发出昏黄的灯光,犹如万盏煤油灯齐亮。
他似乎第一次没有给我洗澡,没有收拾床褥,就这样匆忙的走了。
或许,我不用如此的多方臆想,也许他真的有事儿,一件比我重要的事儿。
第一次发现,他有比我重要的事儿。
当然,本就如此,是我自己没发现而已,不对吗?
没所谓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有事,我不是也要有自己的事儿了吗?是的......
想了想,也不管赖护士来查房,闭上眼补觉。
一觉睡起来,日上三竿。
把自己收拾干净,咬咬嘴唇,让护士来换了床单等,我坐在沙发上,对着最新的早报,开始研究。
我记得殷亦桀的教导:不要找技术性的工作,要找管理类的、信息量大的、有潜力的;做事情不但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光看短期收益,而要注意成长与发展潜力。
殷亦桀好像还蛮看好我的啊,都不用为肚子担心,直接就要朝前途努力。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
我也不觉得自己会一辈子做技术类工作受制于人,他给了我这样一个定位,我倒是真该好好考虑考虑。
但是,想法是好,问题是我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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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秘密将我整个控制了2
酒店经理,我干不了;销售经理,我干不了;销售员,我......就不知道了。
事情都是人干出来的,销售经理需要五年以上工作经验,我不能眼高于顶去奢求;但这个所谓销售员,只要高中以上学历......
抬头,望着墙角,那里什么都没有。
是啊,我也什么都没有。
学历,被学校开除,我还有学历吗?这个问题,我似乎......
周轻云,然后说她帮我争取过,结果不知。
我不知道有没有学历,但是周轻云已经残了。
心头沉甸甸的,犹如压了一块大石头。
眼角瞟到其他工作,也需要什么初中以上学历、大专以上学历、本科以上学历......
我呢,我手头什么都没有,我没学历。
读了十二年的书,已经超过十年寒窗苦了,可是,没学历。
唇角勾起,无声无相亦无色,丝丝薄凉的笑意,于这初夏分外无情......
我没有学历,我手头什么都没有,学生证也没有了,虽然我已经几乎不再是个学生。
呵,我已经不再是个学生了。
不是的,我什么都不是。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慢慢的站起来,沿着房间走了一圈,我想了个主意。
困死在这终究不是办法,我,需要走出去。
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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