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
大大的房子里,中间吧台,一侧棋牌;一侧茶座;一侧卡拉ok,有玻璃墙隔开,见人不闻音,设计甚妙;一侧书报亭?办公室?不得而知。
反正,吧台四周是光滑的舞池,舞池和四周小单间略高,中间一溜约二米宽曲线槽状略低。
靠门,是一大排更衣室,没敢细看,估计不少于二十间。
绅士淑女,来来往往,已经不少。
.
殷亦桀说我是他穿过的旧衣裳8
绅士淑女们各自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喜气洋洋,一派富二代三代小姐少爷的鲜活缩略图。
也有人勾肩搭背,走进更衣室。
从里头出来的,满脸潮红媚笑,嘴唇明显有被双脚直立行走动物咬过的迹象。
间或,有低吟声传出,混合在吧台低回的音乐声中。
我,忽然有种走到美容院的感觉。
这那么多单间,做什么的还不清楚吗?汗,滴禾下土......
后来事实表明,这里真是范彡彡新开业的美容院。
号称可以男女同时接受美容,或者先生等太太的时候也不用担心没事做。
好像隔壁还有别的大型娱乐项目,比如桌球网球保龄球之类的。
传闻而已,并未实见,做不得准。
现在,我利用大眼睛的优势,慢慢转一圈眼球,就将房子打量了个大概。
殷亦桀和玉壶冰,极客气的寒暄。
殷亦桀说:
“难得玉少大驾光临,荣幸之至。”
玉壶冰说:
“哪里哪里,恭喜殷少,心想事成。”
殷亦桀说:
“承玉少吉言,不胜感激。”
二个男人,站在门口,说着世界上最无聊的话,还津津有味。
范彡彡似乎被冷落了,微微甜笑忙着插话:
“好久不见玉少,又帅了好多。jerry,看人家......”
殷亦桀冷冷的脸,似乎面瘫了,看也不看范彡彡,对于她的意思,装不知。
玉壶冰温柔的冲我笑笑,亲下我的鬓角......
我,手被他巧妙的捂住,僵硬,狠狠掐进他的胳膊;紧咬着腮帮,用不呼吸来抑制胸潮起伏,闭了下眼睛,在心里默念:
玉壶冰哥哥,玉壶冰哥哥,回去跟你算账......我不知道作为哥哥,他可不可以这么做;但问题是,他并非我哥哥,所以,他一定不可以。
可我,没有,没有办法暴跳起来,然后刺他一刀;或者扭头而去。
.
殷亦桀说我是他穿过的旧衣裳10
我深深的呼吸,抑制,所有的冲动。
低垂眼眸,我不敢看殷亦桀,我不敢。
甚至,我成了一块木头,三个人都在看我表演似的。
那我,还是没敢做出任何明显的回应。
玉壶冰很知趣似的,或者目的达到,轻轻触碰一下,立刻松开,反而是靠近的快,离开的慢,时间,延续在离开我鬓角二公分和二寸之间。
慢慢的温柔一笑:
“小丫头,就得多宠着点。”
似确认我情绪稳定了,玉壶冰按按我的手指,不知是感谢还是鼓励,然后装作很自然的离开。
“jerry,这不是你监护的小丫头吗?玉少......”
范彡彡终于注意到我了,浓浓的笑意,大概是碍于玉壶冰的面子,并无多少挑衅或者轻蔑的意思。
不过她的戏谑,依旧让人讨厌。
玉壶冰扭头看我一下,我依旧垂眸,从微眯的眼睛缝隙打量这个对我不太友好的世界。
玉壶冰昂起头,淡淡一笑,道:
“难道范小姐认识我幺妹?还真是巧的很啊。”
殷亦桀,周身的气息,从玉壶冰亲我的时候开始,又冷了好多,若非我皮厚,否则恐怕被他冻死了。
是啊,他的冷,从一道射到你鼻尖的视线就能感觉出来。
一种仿佛要噬人的戾气,生生破坏了这个奢靡的花花世界。
却让我,感觉到......
呵,我一定是被殷亦桀给弄傻了。
他生气,我高兴,他想杀人,我奉陪。
暗暗转一下袖子里手指上的戒指,血液被点燃,我,唇角勾起。
其实,杀人感觉也不错啊,很刺激是不是?
我心里暗笑,虽然依旧不动,不过不再是木头,而是,一块烧红的木炭,内心燃烧着炙热,热烈的焚为灰烬。
微微抿起嘴唇,我有点儿想笑的冲动。
若非范彡彡在场,我一定会笑的前仰后合然后为殷亦桀的默剧表演打个满分。
.
殷亦桀说我是他穿过的旧衣裳11
他,真是太可爱了,如此简单的,就能让我血液沸腾、激动莫名,甚至飞蛾扑火,唉,大爱啊。
范彡彡似乎对我的偷笑表示不满。
世上有种人,就连乞丐一天到晚无忧无虑他都嫉妒的上,然后丢给他一百万,让那乞丐从此烦恼不已。
不过范小姐肯定不会丢给我一百万(砖头和鸡蛋大概似乎好像有可能吧),而是,笑的极为温婉,轻巧的道:
“妆小姐漂亮可爱,谁不知道。以前是jerry床上的娇客吧,不知道玉少怎么也有吃剩饭的爱好?jerry的剩饭,味道好吗?”
哦,看我,相面家加预言家,这九十万颗鸡蛋,果然丢出来了。
我头略微抬起一个角度,垂眸,看见她一张好奇又巧笑倩兮的大脸。
我个子比她高一些些,我脚上的鞋子跟也不低,我故意抬头,就是要这么看她,哼......哈哈,范小姐的脸,标准的巴掌脸,很适合甩一个。
不过,考虑到我手上戴着戒指,甩过去很容易让巴掌变味儿......所以,我干脆回她个笑脸,二个浅浅的酒窝,不自觉的露出来,有点儿嘲笑她的感觉。
殷亦桀的目光一直随着我的鼻尖,一种质感很明显。
从眼角能看到,他的身板挺得更直,胳膊愈发僵硬,呼吸也是冷的。
我不看他,我不觉得有必要。
他的表现,已经很明显,我不需要傻到挑衅他的地步。
看一眼范彡彡,我鼻孔微张,然后垂眸,不屑。
玉壶冰心情似乎不错,殷亦桀的气场也有些松下来,只有范彡彡气得俏脸生晕,她极力维持的淑女形象还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很有分崩离析的危险。
唔,我的心情也不错。
看样子虽然站着四个敌人、二对情敌,不过似乎我们三个人有合力暴扁某人的冲动。
.
情敌针锋相对
当然,优势劣势有时候都是暂时的。
我的劣势,也将是暂时的。
殷亦桀轻哼一声,道:
“玉少,有请......”
然后优雅的转身。
玉壶冰领着我,点点头,跟在他后面。
客随主便,我们,很懂得这个道理。
不过好像忘了,没人回答范彡彡的问题。
还是,她的问题原本就无需回答?这我就不懂了。
一个安静的角落,双对两排沙发,我们依旧社会和谐的殷亦桀和范彡彡坐我和玉壶冰的对面。
殷亦桀给我要了杯牛奶木瓜汁,并特意叮嘱,要热的;给范彡彡要了杯酒,什么名字,恕我见识浅薄,不记得。
我,胃里暖和了一些,安静的等着我熟悉的东西。
范彡彡却不这么以为,甚至发现了问题,或者似乎觉得刚才的问题很营养,含在嘴里舔二口,冲我微微一笑,道:
“妆小姐,你觉得jerry和玉少谁更好?我记得,你好像还未成年吧?”
噢?正面攻击中的直接对碰,我腰杆和殷亦桀一样,挺得笔直,我的表情和他也差不了多少,比外面的温度低个一二度的样子,反正雪肯定化不了。
随意的,目光落在范彡彡胸部,旗袍不论多厚,还硬是在东西半球中间开了个口,露出深深的马里亚纳海沟。
想了想,我问:
“范小姐,听说您才从英国回来?”
范彡彡微微一愣,看着我,我的脸平板,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有些失望,随即很得意的笑道:
“是啊,我刚拿到master,正好回来给jerry帮忙,顺便......”
我轻哦一声,很不礼貌的打断他的话头,恍然大悟道:
“我记得英国最主要特产是ladies,以及尖头曼,看来,传言可能有些出入,大概也是属于rumours一类。不知范小姐意下如何?”
哈,英语,我也会,拽什么拽?静静的看着。
.
情敌针锋相对2
范彡彡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嘴巴张老大,不知道是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还是没想到我竟然敢如此挑衅她,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得而知。
不过我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哈,单挑也挑过了,斗嘴也斗过了,谁怕谁呀!我眼里大概没有挑衅的意思,不过我淡淡勾起的唇角,很可能泄露了我的心意。
范彡彡气的脸发红,通红。
服务员端上来三杯酒水,外加一杯香香的牛奶木瓜汁。
玉壶冰很知趣的将我的端过来。
范彡彡怒极,拉着殷亦桀不干了,往他怀里钻,边委屈撒娇:
“jerry,看你调教出来的丫头,竟然也敢这么欺负我......没大没小不懂上下尊卑,是不是你让她这样的?”
哟,这可不敢当,我老大不小的人了,说句话还得殷亦桀教,也太辛苦我的监护人了。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我递过去,想想,我又缩回来,摇头自语:
“大概不用了,又不是真哭。”
殷亦桀左手微抬,不知道是不是准备收拾我一顿。
我侧眸,淡笑,端起牛奶木瓜汁,我喝。
少说闲话多吃饭,我闭嘴。
啊哈,我忍不住还有二句话呀,不让我说,真是痛苦。
殷亦桀手滑过一个微妙的弧度,按住范彡彡的肩,将她轻轻一推,冷冷的道:
“她口直心快,童言无忌。你何不有风度一些,别和她计较?”
“童言无忌”?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扭头,穿过玉壶冰的侧脸望着吧台那边,没想到这个优雅的绅士与淑女的世界,还有如此可爱的笑话。
紧抿着嘴唇,我忍着爆笑的冲动。
范彡彡说我没成年,殷亦桀顺口说我童言无忌。
啊哈哈,范彡彡,你好悲催啊。
范彡彡狠狠的坐起来,“叭”,亲一下殷亦桀,挑衅的看着我。
范彡彡不悦地哼了一声。
.
情敌针锋相对3 <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768/35919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