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10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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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跑水龙头下洗一个,很正常。

    我摇头:“你们去吧,我不饿。”

    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所以,我找了这么个最没营养的理由。其实,也真的不怎么饿,感觉比较好。

    “明天中午吧,我们运动员聚餐,你们通讯组也可以参加。”冉桦走过来给我解围。红扑扑的脸上直接就有半个太阳的影子,看着非常舒服。

    我点头,等了一会儿,和舒服出去吃饭。

    其实冉桦是猜到了,我家有个很厉害的监护人,所以不想让我为难吧。

    呵呵,我监护人很霸道的。自从他规定了一日三餐,我偶尔想着学校吃一顿都不行,或者偶尔想潮流一下减肥也不行。前几天来大姨妈肚子疼,又听到最“新”的闻,我有些不想吃。

    结果回去差点让人家吃完。

    运动会上我狗血的被绑架了6

    下午,运动会进行的更加激烈,很多项目都进入决赛阶段,连班主任也上场。播音员徇私,给自己班或者认识的人加油。老师参加教职工比赛......

    我手都快要写断了,写得多,采用的也多,大家期望更高。我的热情也好高啊。忽然明白,为什么每次闹革命都是学生多,热血青年啊,我不用自责。热血点好,年轻。

    “妆可人,没想到你看着这么安静,写的文字那么激动人心!”组长开始夸我,给我喂糖,目的:快快写,多多写,好好写......

    “妆可人,你的水平真高,难怪作文那么好。”

    我小得意一下,继续做苦力写稿。

    真没看出来,我们班的体育成绩竟然还不错,尤其是短跑。一会儿女子4×100进入决赛,一会儿女子标枪得了一个第二名,一个第四名,一会儿女子800米预决赛马上开始......

    我额头也开始冒汗。

    广播里,传来女子1500米都开始检录了,我的稿子还没写完,郁闷啊。

    “......班的廖亮同学,请速到检录台检录,廖亮,请速到检录台检录。”广播里,苗苗在叫。

    我愣了一下,忽然在想,“检录”什么意思?

    恕我白痴,这么多年我听无数回检录,都没搞明白。以前么,不知道就不知道,现在么,忽然有点儿感兴趣。我不知道廖亮怎么参加了。不过她个子挺高,身体很壮,应该会参加。

    笔下疾走如飞,文字龙飞凤舞,我终究没弄清楚检录二字的含义。

    “啊,太好了!”组长不知何时又跑回来,站在我身旁唾沫横飞,“妆可人,你知道吗,咱们班一共发了二十六条稿子,绝对是第一。哈哈,周老师可高兴了。”

    我终于感受到集体的力量,以及集体的力量。

    “辛苦了,准备一下,快结束了。”冉桦站在我身旁,运动衣脱了搭在肩上,身上穿着背心。

    他的肌肉好结实,不是舞男的那种纤美,而是健美教练那种力量型,看着很可靠。

    运动会上我狗血的被绑架了7

    我点头,今天,要结束了。我收拾收拾,准备开完会回家。边收拾边应道:“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就来。”他们运动员站一块,我们观众去看台,不一个地方。

    想想,运动会,感觉还不错,我也欣赏了,也参与了。背着书包,似乎是我今天所有的收获。

    伴着铜管乐,我心情放松,脚后跟离地,不经意就想随着节奏跳动。

    累了一天,听着自己的稿子一篇篇的念出来,不用念自己的名字,都能感觉很快乐。

    快乐,我还能付出;快乐,我的付出有意义和价值,有人愿意接受;快乐,只要愿意,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人。人无完人,也并非大奸大恶,只要相互退让一步,是可以相互愉悦的。

    幸福,就这么简单。

    我手揣在兜里,一边手机一边刀子,微微皱眉,随即松快。

    幸福,终究还需要自己去争取、去捍卫。拥有的时候,就要牢牢抓住。

    我想打电话给殷亦桀,或者给宋大学,看他们谁来接我。

    心里更幸福。因为最近殷亦桀除了经常送我上学,不时的还会接我放学。

    今天开运动会,其结束的时间,肯定与平时放学不同,我们都要等待。

    不过没有关系,大不了,或许......

    “啪!”

    我吓一跳。教学楼今儿人极少,不是在操场就是在四处僻静的角落说话或者谈情说爱;这会儿人更少,都忙着去操场集合,估计会点名。

    没人,难道有鬼?

    同学里没几个人和我这么好,还打响指逗我。我忙忙的回头,确认一下......

    一张湿纸巾,突然蒙上我的脸,手势温柔,仿佛要给我擦汗......

    不!好嗷噢......

    我瞳孔猛然睁大,已然来不及。身后这个人,穿着运动服,但太陌生,陌生到连我记不住名字的同学都不是。

    他唇角的笑,得意,阴险,一丝紧张。.

    我......

    .

    运动会上我狗血的被绑架了8

    我脑子一阵麻木,意识就像被抽走,或者催眠了。

    仅有的一线意识告诉我,我有危险。

    纸巾有问题!

    我......果然如殷亦桀说的,上次那褐色羽绒服不过是外行货,而今天的,显然......

    显然不用我多说,身穿运动服的男孩(他面相看着不大,二十左右像个学生)拉着我胳膊。

    我机械的随着他走。

    一步一步,下楼,避开操场的方向,或者还绕开了别的什么,我并不清楚。

    只是似乎转了好大一会儿,才往校门口方向走去......

    男孩脱下运动服,披在我肩头,动作很细心,温柔却又极恐怖。

    我脑子里仅剩的,就是“殷亦桀”三个字。

    还有男孩说“跟我走”,他搂着我,我身子是软的,意识是迷糊的......

    一种出于本能的恐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发出尖叫,为什么不挣脱逃跑,

    为什么要这样无助的软倒在陌生男孩子的怀里,任他所为。

    路旁停着一辆银灰色轿车。男孩半抱着我上了车后面。

    车子立刻启动,一溜烟的离开。

    我想努力恢复意识,但似乎,有一会子,我晕了过去,意识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有了一点感觉。

    车子开得很快,但似乎又在控制,走走停停......

    忽然,车子绕了个很大的弯,随即猛烈颠簸了几下。

    我好似坐在拖拉机或者蹦蹦车里,屁股有点儿疼,身子也不舒服,头也晕。

    傍晚略带烦躁压抑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卷着尘土和粪便肥料的味道,一阵比一阵粗犷。

    女儿棠漫天飞舞,纷纷摇落,有几片落在我肩头。

    飘渺的香味,犹如花的叹息,挥散不去。

    夕阳偶尔偷偷照射到我脸上,努力想要吸引我的注意,怎奈我思维尚且不清晰,如之奈何?

    子规鸟在鸣叫:“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

    他们想强行和我发生肉体恋爱关系1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子规在声声唤,唤醒我一点意识。

    长长卷曲的睫毛拉开一扇帘子,清冷而迟滞的双眸四顾。

    这应该是郊外的某座小山,几株高大的紫丁香,细碎的花瓣,撒在夜风中,和着原始的尘土味以及青草碾碎的味道,飘入鼻端,也飘来一缕淡淡的愁绪。

    无力感愈发明显,心里,有破碎的痛。

    残阳围着车子打转不肯离去,残红如凋零的心......

    好香啊!从未如此认真的闻过,这近乎自由的味道。

    好香,好香!

    我终于领悟,这......香味儿,让我稍解了迷药的醉。

    意识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啊!这一定是佛为我精心种下的。

    不知道谁化作了树在这里守候、陪伴。

    我要感激,我要把握,我要抓紧!

    我狠狠的多吸了几口......

    果然,我猜的不错!

    不错!估计谁都没想到,迷药是厉害,丁香花和尘土更厉害!

    于是,我贪婪的多吸入一些;脑子愈发清晰一些。

    有了佛种下的树,有了你落下的心陪我,我......

    脑子渐渐清晰,我的意识开始复苏,牢牢的抓住!

    我的冷静,渐渐回来。

    我终于抓住了点儿什么。

    我知道是有人蓄谋已久的陷害。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今日都将难逃一劫。

    现在我没力气,但我有脑子,我要细心观察、记住点点滴滴,然后找机会自救。

    我从来不梦想着有谁会象童话里的王子,会在我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救我于水火!

    那是笑话,谁也不是谁的背后灵!

    再爱你的人,也无法在你生命的分分秒秒守护于你。

    即便有万一的可能性,也时不我待、远水救不了近火。

    因此,一个人必须要有自己救自己的觉悟。

    于是我从脑子里搜索一遍,决定我该怎么做。

    .

    他们想强行和我发生肉体恋爱关系2

    盲目和冲动,只会更快的毁了自己造成悲剧。

    所以,我只能安静,安静,安静的做好准备、等待机会,在我有了力量后,力争一击而中。

    首先,要确定自己的准确位置和处境。

    这是不论自救或者求救都排第一位的大事。

    有人家里着火打电话报警,说了半天连地方都说不清楚,什么前面那个十字左拐,后面某某广告牌那栋楼底下那条巷子拐进去,拐弯家里都烧完了。

    我比较幸运,上次家里吊灯落下暴露安全问题,殷亦桀专门找人回来教我半天。

    呵,他还真是先知先觉,知道这玩意儿用得上。

    略微想了想,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的眼睛很大,睡觉的时候一向无法完全的闭合,总留有一线缝隙,似睡非睡,俗话说这叫看家睡!

    所以,我假装继续昏睡,尽量不引人注意的去打量判断我的环境。

    车子很颠,我估计就是被颠醒的。

    这么说,肯定不在城里。

    车外,女儿棠和柳树杂种在一起。尘土时而扬起。

    子规声声唤,确认,是郊外,或者郊县。

    夕阳落下,薄雾升起,路上行人罕见,这是傍晚,乳燕归巢的时刻。

    我不觉得会是第二天傍晚,感觉。因此从时间上推断,确定是郊外,而且离市中心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近郊。

    至于近郊的哪个方位,是他们准备将我卖了,还是带到山里谋杀,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我不太出门,布莱恩给我教的地理及安全常识,暂时也还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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