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说了一句,“我发现另外一个问题。最近玩的几个游戏,打开久了就很容易导致死机。游戏本身很小,应该不是内存问题,怎么办?”
鱼儿上钩了5
真搞不懂,布莱恩如此孜孜不倦的教育我,为什么?
跟我一个门外汉将那么多,不累吗?
还是我真的很像比尔该死小的时候,因此很有潜力?
布莱恩没给我解释,直接会我一句:“自己把程序打开,慢慢看,不懂了问我。”
切!玩个游戏搞这么麻烦,我不会重启机子啊?
不理他。玩游戏就得研究程序,吃饭是不是还得种地加养鸡加喂猪加......上学呢?
去造纸厂拿纸去印刷厂......
我觉得自己很有偷懒和找理由的潜能,其实想想,布莱恩说的已经很好了,我,还是看看吧。
“都来米......当地当......”
哟,鱼上钩了!
第一回我没想到回家,而是想起鱼来。
因为要钓鱼,所以鱼竿鱼线鱼钩都早早准备好了。
电话铃响了二遍,我看清楚,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赶紧打开电话录影、接通电脑录音,蹦到殷亦桀身边,示意他拿起监听。
我没什么秘密,所以也不怕。
再说,殷亦桀就在这儿坐着,如果不告诉他,反而容易怀疑我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既然没做,又何必躲着。
殷亦桀眸光一跳、太阳穴青筋呈现,很快又放松下来。
我从没打搅过他工作,所以,等他放松下来,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儿担心,不过现在好了。
殷亦桀随手把我抱在怀里坐好,点点头,他准备好了。
那我也准备好了,可给我打电话的人没有。
我示意完,他不开口,不说话。
玩什么?等了十秒钟,十五秒、十六秒、十七秒......没音儿,我很干脆的挂电话。
“可儿。”殷亦桀亲了下我的脸,温和的叫一声。
显然我打断了他的工作,不过他很接受我的信任,面对可能的危险,我们在一块儿,一点都不担心。
鱼儿上钩了6
“他不说话。”我扬了下手机,耸耸肩,很无奈。
如果他不开口,我自然不会说什么。
殷亦桀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无奈的摇头,点着我鼻子教训我:“你嗯一声,他可能都没听见。还以为电话没打通呢。号码熟悉吗?”
我摇头,虽然平时不太在意这些,不过这串数字和我是初识,那是一定的。
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皱着眉头想想,我该怎么说呢?
言多必失,有时候多嘴反而不好,我,还是闭嘴的好。
因此我应他:“他要找我么一会儿肯定还会打的。不找我么我那么积极主动,反而被人怀疑。”
殷亦桀看着我,赶紧点头,鸡啄米似的,眼里都是笑。
不过他的神情还是有点儿紧张,似乎这事儿很重要,或者在他心里很重要。
但又不好确定,就只能和我这么等着。
我安静的靠在他,也不回拨,也不急着看那讨厌的程序,就在殷亦桀怀里坐着,感觉很舒服。
殷亦桀静静的抱着我,目光却落在电脑上,那里有无数的邮件。
他正打开邮箱,一封封的看,一封封的处理。
大概有五分之一被删除了;五分之一加上着重号,也就是大红色的感叹号;五分之一标识为未读,剩下的,边看边回。
领导总会有无数的邮件、电话,看看,未读邮件,106封。
我抬头看看殷亦桀,很显然,他半早上都在处理邮件,还有这么多。
我一个月除了系统邮件收到的不超过十封。偶尔那种电话问两句,偶尔回两个字,他处理邮件的速度也很快。
键盘噼里啪啦发出轻微的响声,还有殷亦桀沉稳的心跳。
我尽量弓着身子,把自己坐舒服,也方便他工作。
看着电脑里一点儿不懂的东西,以及无数发出去的指令,既新鲜又很枯燥。
偶尔看到英文邮件,我才会当学习似的好奇的看看。
鱼儿上钩了(20更)
不过还有别的语种,好像藏文之类的,我就一点儿不懂了。
唯有安静的坐着,紧紧靠在他。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么安逸自然的靠在男人的怀里,不过真的很......
相信,有时候也不会太难。有时候,说是依靠,还不如说相信来得更准确些。
经过大年初一凌晨那般狗血之事后,我和殷亦桀之间,似乎多了种信任。
虽然他比以前更喜欢吃我,不过他小弟极少极少发飙。
就像现在,我可以很安全的坐好久,一如小时候,被某个好心的大叔抱着坐在腿上,很幸福。
我们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我耐心很好;殷亦桀很忙,所以,我们都很充实。
对方的耐心似乎没有我们好,过了二十来分钟,我的电话又响了,我拿起来,看了看,不懂。
递给殷亦桀,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很不屑的嗤笑:“电话加密,号码不显示。果然有心。”
我点点头,问他:“接不接?”
我的意思是没所谓,号码不显示,对一般电话有用,对我的电话还有电脑都没用。我的电话是可以双向锁定的。
我电脑跟踪系统,现在就可以打开那边的记录。虽然殷亦桀可能不知道我的小秘密,不过,我自己心里有数。手指头已经扣在绿色键上,准备接通。
殷亦桀亲了下我的脸,然后按下我的手指,电话,就通了。
不过我觉得很搞笑耶,一个简简单单的电话,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紧张兮兮,好像做贼当特工。
我电话电脑同步录音,殷亦桀监听,而且,他肯定也录音而且同时让人查找了。
我无声的笑笑,出声,“嗯......”
既然我的标志性接电话方式就是这样,不如弄得经典一些,免得破坏气氛。
殷亦桀神经紧张,但还是默默我的头,对于我的妆式幽默表示欣赏和支持。
“喂,您好!请问,您是妆可人吗?”
、、、、、
今天更新二万字,明天见
精神身体虐待的导师1
对方,不是“他”,而是“她”。
一个很普通的声音,犹如最常见的绿茶。口气听着也很平稳,很正常。
但是,越正常就越不正常,这么突然的给我打电话而表现的出奇的正常,那不正是在装吗?
所以说,除非你道行赶上殷亦桀,否则很容易被识破的。
当然,殷亦桀的道行,还有待进一步考证和确认。
说不定是我误解,冤枉他了。
“嗯。”我点头。考虑到她看不见我,所以,我又应一声,然后,等她下文。
“您好,我是妇联法律顾问处的。您可以叫我多老师。”她以法律工作者特有的公正公平口吻和我说话,分寸拿捏得非常好。
不过,我老师里没有一个姓多的,至于她有多老实,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不过鉴于她态度不错,我继续“嗯”,表示确认,我听见了,也明白。
电话那头沉默,遥远的空洞,好一会儿没音。
多老师大概没想到我反应如此平淡,怀疑下一步该怎么说话、如何行动了。
当然,也有可能她手头有事儿,需要我等会。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我觉得可以问问她,不过没多少兴趣,而是我一贯的没太所谓。
她如果不吝赐教,我洗耳恭听。她如果不愿,或者打算收费,那我就挂电话,很简单。
多老师,哼唧了一下,电话有点儿动静。
我静静等着,等她发话。
时限,十五秒。我很有耐心,但不是太有兴趣总陪人家玩耐心。
“您好,是这样的。我们处收到一份您的资料,得知您尚未成年,现在正在您父亲一个朋友的监护之下。因此,我们受托免费担任你的代理律师,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
多老师很专业,很有妇联工作人员的和蔼和负责,很敬业。
我淡淡地说:“我有监护人,有事儿您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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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身体虐待的导师2
殷亦桀捂着我嘴直笑,我们都在笑。
话说出口,我就觉得诡异,乐......不过我的话可没说错。
不论我发生什么事情,第一个该告诉的,确实是我的监护人,而不是外四路的屁法律顾问。
这女人还挺好玩,以为自己是法律顾问,就能包管天下事了。
都不想想,我不大,也不小了。
对于我的话,多老师感觉很心痛,赶紧劝我:“您有监护人是件好事。他也可能对你非常好,非常尽职尽责。但您还是个孩子,有些事可能不方便告诉他,就请尽管告诉我们。
另外有些关于家庭暴力和精神身体虐待等方面的法律,也希望您能了解一下,在适当的时候,一定要拿起法律武器,更好的保护自己。不要等将来长大了,追悔莫及。我们妇联就是替妇女儿童解决一些切身问题、帮助大家捍卫人身权利的。对于您的情况,完全可以将妇联当成自己的家,及时寻求帮助。”
她考虑还挺周到,知道我有事儿可能不方便告诉我的监护人,但是就可以告诉别人吗?
把妇联当成自己的家,那父母是谁?
家长呢?
我,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助吗?
摇头,不清楚。
我乖巧地说:“恩......知道了。”
有这么个好的地方可以收容我,很不错是吧?呵......
“您年过得好吗?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帮您的?”多老师解释清楚她的来意,然后循循善诱,让我使劲儿想,到底需要什么,一时想不出来,也许可以努力制造一些需求出来。
我轻松的回答:“嗯。”
过的还......凑合,勉勉强强。
至于帮忙,还是算了。
除非你能把时间倒回除夕夜殷亦桀不用出去,我们一块儿过年、守岁。
显然,这件事儿是强人所难,所以,我换了一句话。
淡淡的问:“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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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身体虐待的导师3
殷亦桀朝我竖起大拇指,夸我呢。看来我的表演也不差,就算我再想知道她打电话的理由,也一句不问,一字不多。
耐心,我多着呢。这会儿有人肉沙发坐着,耐心加倍,不急。
电话里,我听到有东西破碎的声音,也许是我太没人性了。
或者,勇敢的妆可人被绑架要挟了,反正就是她怎么勾引引诱诱导,我就是波浪不惊,什么事儿都没有。
她,该郁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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