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8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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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他难道准备把我吃干抹净?

    昨晚还撑得那么辛苦说得那么好听,难道都是假的?

    讨厌,不理他,我要走了。

    大男人和我这么调情,不懂,拒收!

    殷亦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搂着我不放,眼底冒火。

    我生气了,抬了头,白他一眼。

    过会,他放了我,安静的忍者,似乎在等医生来。

    医生,正在过大年,几个肯来出诊?就算医院里值班的,这会儿态度也不太好。我搞不太懂了:他,到底......

    再想回来,这会儿已经中午,忙了一晚上,一直到现在,中间就吃那么点儿点心,就算正常人也饿。

    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好的慢。

    真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恨这么的宅子里,除了我就没什么可吃的。

    可是,如果放任我让他吃,会不会火上浇油?

    唉......我算是遇到克星了。

    一步步都不知道怎么给他拖到这儿来的。

    替他想那么多,究竟值不值,需不需要?

    我无解。

    吃了还想吃2

    简单的看了下他胸口和手腕等处,借着淡淡的光线,能看到一点儿暗沉的红色,显然是没除尽的药。

    “可儿......好甜,吃不够......”

    殷亦桀得偿所愿,吻我,唇齿间,美得不停叹息。

    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涩情专家。

    别的不说,这......吻......前前后后好像很少重复,花样百出。

    还是我自己晕了,感觉是这样?

    可是,我也饿了好久,嘴里哪来的甜?

    我倒是觉得他挺甜,嘴甜,光说好听的。

    一定是小时候糖吃多了。

    我们都饿了,所以,我们互相吃,断断续续的,直到舒服回来。

    不过......我们还真有点儿难兄难弟的感觉。

    相互扶持,也不赶时间。

    这个大年初一,尽搞些狗血的事情。

    一顿饭就吃了二个多小时,直到医生来。

    殷亦桀留在我在他卧室。

    我想了一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也不再和他坚持。

    舒服领着医生进来,这回,只有医生,没有护士。

    但是,有跟班,玉壶冰。

    “玉少......”

    殷亦桀微微愣了一下,冷峻的眸子闪着光,伸手就要拉我,一边说,“多谢玉少帮忙,改天我请客。可儿,给玉少拜年。”

    我赶紧跳开,躲在他卧室也就算了,还这么拉拉扯扯的,到时候我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而且玉壶冰的表情很丰富,看着我,满是探究和玩味的意思。

    狐狸眼冲我挤眼媚笑。

    说不上什么恶意,不过还是满古怪的。

    我还是躲远点儿比较合适。

    也懒得理殷亦桀拜年的吩咐,我立刻逃到自己卧室。

    一眼瞧见昨儿从玉府收回来的压岁钱,和礼物。

    估摸着玉壶冰和殷亦桀有话要说,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拿着东西出来。

    看殷亦桀是不是要当面还给玉壶冰,或者另有表示。

    .

    吃了还想吃3

    “小可人!”我刚探头探脑的瞅,就被玉壶冰逮了个正着。

    难道他一直都盯着我卧室门口?

    郁闷!他怎么这么闲,没事儿总管我?

    玉壶冰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感觉很悠闲。

    但眸光中点点关切,又让我讨厌不起来,无法将他完全联系到嘲弄上。

    只是,我更吐血,难道殷亦桀把夜里的事儿告诉他了?

    我捧着红包、错来玉壶冰,进到殷亦桀卧室。

    窗帘已经拉开,外面的光线很好。

    殷亦桀气色也好多了。

    脸上胳膊上到处都抹的药,身上......大概也抹了,反正卧室药味儿很浓。

    他这会儿靠在床头,看着清爽了好多,只是有些疲惫,或者说相当疲惫,大概被他给忍了。

    我把钱和东西放到他旁边,小声汇报:“这是昨儿从玉少家收的压岁红包,是玉少让我收的。现金5600,两张卡。交公。”

    殷亦桀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神情古怪,想笑又笑不出来,

    瞄瞄玉壶冰,似乎又不大愿意。

    玉壶冰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像看怪物似的使劲儿打量我,

    然后就是笑,乐不可支,拉着医生一块儿大笑。

    医生在准备东西,好像该轮到治我了。

    “小可人......!太可爱了!殷少,你家多了个好宝贝。”玉壶冰爽朗的大笑。

    殷亦桀拉着我在他床边坐下,说:“收起来吧,留在慢慢用。玉少的卡可以提五万块的东西,还能享受八折,别跟他客气,尽管花。”

    五万块?我的妈妈咪呀!

    似乎很刺激。我皱了下眉头,然后摇头,“我不缺什么。”

    花钱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我没概念。

    曾经听说,是女人就要学会花钱。可我是学生,学校没开着门课。

    我的需要,除了一日三餐和读书,就是几件衣服,别的,就太有限了。

    甚至于衣服也很简单。

    .

    吃了还想吃4

    衣服,有条件穿新点儿,没条件穿旧点儿。有时候别人给的旧衣服多,将就着一二年都够了。

    唯一的麻烦就是我长得快,衣服经常都小点,穿着身上有些紧绷。

    五万块,我不知道能做什么,不知道在那么高档的商场,能卖到多少东西。

    而且,我的生活里不需要那个地方的东西,只要能用,都可以。

    殷亦桀给我提供了丰富的物质,但我还是没太大想法。

    就算好东西用着是很舒服,但这些都不是我自己赚来的,就未必长久。

    一旦哪天失去了,我还得靠自己努力。

    再则,我现在的一切,殷亦桀都已经打点妥当,舒服考虑的很周到,我,真的不缺什么。

    殷亦桀摸着我的头发,无声的笑,有些得意;他的手心,很温暖也很怜惜。

    看着我的样子,也不勉强,似乎我说的很寻常。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特殊的事儿。

    玉壶冰愣在一旁,很失败!

    站在窗下对我吹胡子瞪眼,心里很不爽。

    对上殷亦桀的视线,强强相撞电光四射,火药味儿十足。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我看了殷亦桀一下,不明白玉壶冰什么意思。难道他准备用武力强迫我缺点儿什么?

    还是觉得我实在丧尽天良,什么都有?

    又或是,我该博采众长海纳百川来者不拒?什么逻辑这是!

    我知道,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花的。

    不过殷亦桀是我的监护人,我花他赚的钱天经地义。

    玉壶冰应该自己找个人监护去,然后爱给她多少给她多少。

    又何必强人所难?

    再说了,这世道,难道有钱人的爱心如此泛滥,竟然到了要逼着别人接受的份儿?

    那我该庆幸还是悲哀?

    因为我就是个最缺乏爱护的人,所以就会有大把的爱心收割;还是从此爱心人士会争相强迫我接受比如五万块的卡、十万块的车、百万的房?

    吃了还想吃5

    切!做梦!两个男人争锋相对,我看不懂,自己胡诌,呵呵......

    然后,又轮到玉壶冰失笑,殷亦桀虎视眈眈。我两眼冲天。

    这是和谐社会的春节嘛,大家有说有笑,多好!

    咬咬嘴唇,狠狠的瞪了玉壶冰一眼,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难道我很好玩吗,每次见了都有欺负我。

    还是花花公子见了女的都发情,象我涩情的监护人,第一次就想试我的底线?

    不理他。

    医生给我过药,又留下好些药。

    医生简单的交代几句,然后说好隔天来一趟,就和玉壶冰走了。

    世界,又清净了。殷亦桀看着我,眸子里都是笑,边看边笑,仿佛我是卓别林的经典大作。

    问题是,我有这么好笑吗?

    我又不是笑面人,讨厌!

    转身,准备会自己卧室。在这栋别墅,除了楼下的厨房、餐厅和客厅,我只有自己的卧室可去。

    而且感觉都不太友好。

    舒服把我寒假作业都搬过来了,还有我的书包、本子、下学期的书等等。

    真不知道是怕我闲着还是比我读书。

    殷亦桀赶紧俯身,直接圈着我,搂着怀里,挪到他跟前。

    呃......这家伙,又抽了!刚不是被医生治好了,怎么又这么搂着我?

    而且手下越来越熟练,似乎已经将我占领了。难道,我们都没救了?

    被他搂在怀里,我,没有太明显的抗议。扭头看着床头柜,上面还放着那叠钱,还有卡。

    刚才他们那么一笑,我也没太所谓了。

    殷亦桀也看到了,低下头,凑到我脸侧。他脸上有一点点药味,不过感觉还和以前差不多,皮肤光滑细腻,犹如烤瓷,感觉很舒服。

    我低下头,他就也低下。原来是有意要蹭我脸呢。抱小孩子总爱蹭人家的脸,或者亲一口。他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啊?

    我把手搁在他手上,无解。

    .

    吃了还想吃6

    我不管,就让他继续。

    “可儿,把这些都收起来,自己管好别拿出去乱花就行。”

    殷亦桀终于淡淡的发话,平淡的似乎这是件最平常的事情,或者在家的时候奶奶教我不要随便拿人东西受人恩惠,拿了就要记住,将来要还的。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收下这个算不上“随便”拿人东西?

    还是我的观点也要随着我监护人做修正?

    不过既然我监护人知道了,而且他都开了口,收下来应该没所谓吧。

    “给自己办张卡,然后记个账,大概有多少钱,准备做什么,计划一下,会吗?”殷亦桀谆谆善诱,开始给我上新年第二课:经济课。

    记账,我私人所有的钱财最多不超过五百,脑子都记清楚了,还记账。切!

    殷亦桀显然注意到我心不在焉的动作,恶狠狠的咬一下我翘起来的嘴。

    态度非常严肃,到了恶狠狠的地步,似乎我是他手下员工,或者他家小保姆。

    口气也很硬,毫无感情的教训我:“不论做事还是花钱,都要有个计划,不能到了跟前才掰着手指头算。听仔细了。”

    有这么严重吗?

    看来钱真不是个好东西,才这么点儿就给我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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