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球?打游戏倒是可以。跳舞也行。”
我摇头,打游戏不太感兴趣,跳舞不会。我可不想再被某舞男当道具一样甩来甩去。
布莱尔瞪大小眼睛,道:“那就去什么森林酒店。我请客。”
“我请客吧。”我自告奋勇。不知道为什么,说到玩,我就想去那里,感觉很特殊。
“不用了,我请吧。走。”冉桦叫了出租车,在车上和我说道,“妆可人,今儿我生日,就多陪我一会儿吧。下次一定不麻烦你。布莱恩学过自由搏击,我们两个护花使者,你大可放心。”
那么小的个子,打起架来是很自由,我想。不过,好好儿出来玩,为什么要打架,继续无语。
布莱恩靠门坐着,很肯定很老大的道:“冉桦,我知道你从今天开始就是大人了。但是作为大人,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再争了。妆可人最小,我挣的是美金,今儿晚上,算我给你祝贺,恭喜你。”
我听话,不争就不争。只是,搞不懂他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没管。直奔那个酒店,司机好奇的看看我们,没说什么。
酒店门口的喷泉还没开,感觉有点儿生硬。也许早了点儿,五点不到,也许只有我们这么闲的才在这个点儿来吃饭。或者,只有我这么傻乎乎的,才想着到这儿来玩。
门口接待的服务员很热情,左右打量着我和布莱恩,问我们到那个包间?我想去莲台。
服务员更吃惊了,摇头道:“对不起,没有......”
旁边一个穿黑西服的经理,或者领班,瞅着我解释道:“那是mip包间,不对外开放。不知道小姐有没有预定?还是现在给您安排一下?”
所有人都很吃惊,嘴巴张大的能吞下一头牛。我估摸着,到这里来的人,都是预先订过才来的,或者像我这身行头,一定不会直接跑来。
谁的生日4
他们所奇怪的,我猜测,一个是我没从停车场方向过来;其次是,我竟然会想去莲台。
不过既然不对外开放,我不去就是了,看我做什么。
重新安排地方,冉桦心细,问了一下,差点儿吓倒我。vip包房,一千八起底。普通包房八百起底。大厅,人很多,掩映在古树藤萝花草小桥流水假山中,类似野外就餐,二百八起底。
“给我们个vip。”布莱恩手一挥,轻描淡写,很有气势。
黑西服赶紧点头,立刻带着我们走。天儿有点冷,我们被领到一个类似阳光房里,底下流着热水,类似地暖。房里摆放着茶花兰花等,开得正好,芳香阵阵。旁边有个像松鼠的小木屋,应该就是厕所。周围许多梅竹,迎风款摆,清雅的很。
“美国有这种饭店吗?”我估摸着黑西服的意思问布莱恩。
布莱恩轻飘飘的笑道:“随便哪里都比这漂亮啊,不过feeling不大一样。”
恩,我点头,哪里的感觉都不一样,同一个地方换个人感觉也不一样。
“请问,您们现在去选菜吗?”黑西服态度愈发好了两度,热情的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我们出去走走,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黑西服眼睛又是一亮,大方的夸道:“这位小姐一定来过,先看看再选,找你们最满意的。”
我点头,我最满意的,就是你们都闪,我自己逛。今儿周末,我怕一会儿人多,玩不开。而且,天色已经变暗了,一会儿天黑或者下雪,就不好玩了。
“现在天冷,海鲜类都转移到那边深海区了,各位可以到那里挑选。蔬菜类除了各处散布的,大棚里也有些特殊的,各位可以放心选用。”黑西服继续给我介绍,很细心。
我想了一下,他貌似想给我们带路。因为这里特别大,路远,情况很复杂。不过,我实在不喜欢别人在旁边唧唧歪歪,尤其是不停的推荐或者解说。
尴尬的暧昧1
“知道了,一会儿有需要再叫你们吧。”冉桦放下书包,瞅着黑西服也不大喜欢。
我知道,他是在心疼钱。一千八,如果不是吃gc党的钱,就一定是疯了,或者是二世祖。
我挑挑眉,没搭理。直接去小木屋洗手,里边似乎也有暖气,不太冷。
出来的时候,黑西服走了,换了个红旗袍,殷勤的给两位,呃,男生,沏茶,介绍,笑......
我瞥了一眼,没兴趣,坐在一旁端了杯茶,功夫茶,普洱,喝了一口。
“这位小姐,您可以试试我们的美容养颜......”红旗袍热情的介绍,没继续下去。
我站起来,和冉桦两个打招呼,淡淡的道:“我出去走走。”
布莱恩笑道:“我看这地方挺大的,一会儿早点回来,担心饿晕在路上。”
我笑,他的幽默,也很美国式,也很布莱恩式,很可爱。
“不要我陪你去吗?”冉桦眼里没有红旗袍,甚至有些尴尬,忙过来和我说话。
我摇头,男生不爱逛,由着他们两个叙旧吹牛好了。
离开阳光房,重新曝露在,灰暗的空气中,感觉有些压抑。
我似乎没多少心情闲逛了,只是凭着直觉,摸索着上次的方向。我很想去看看,温泉浇灌的睡莲,这会儿还开着没有。有种什么东西,一直在指引着我,直到......
“小可人!”男子压得很低的惊呼,吓到我了。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玉壶冰,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羽绒服,街头很常见的打扮,就连头发,也没梳理整齐,微微的有些乱。脸上不知道有没有抹油彩,反正感觉有点儿暗,和这天气差不多。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对面五步之外都未必能认出来。远远的有几盏灯光,找不到这里。
尴尬的暧昧2
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从那片梅花竹林,来到另一片竹林,犹如行走在五行遁甲阵内,绕了一圈,还在那个地方。似曾相识,又有些迷糊。
玉壶冰赶紧捂着我嘴,把我拉到一棵大树后面,抓过一把绿藤挡着。
我依旧只是好奇,怎么感觉他像是在拍谍战片,甚至不远处,我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两个黑西服,和方才门口接客的不同,是谍战片里的那种,或者是农名企业家大会上的那种,从我刚才站在的地方走过,两眼警惕的四处巡视,想老鼠。
偷食的老鼠和锐利的鹰,虽然都巡视,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不是我看不起他们,是感觉。
等这两个人的脚步声听不见了,玉壶冰才松了一口气。我也才发现,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隔着书包;脸被他捂得有点疼,连胳膊都有些难受。我皱眉,他那么使劲儿搂着我做什么?
“别说话。”玉壶冰双唇咬着我耳朵,说的非常轻。和煦的暖风,合着他的体香,犹如一阵电流穿过我四肢百骸,浑身酥麻、僵硬,我忙点头。这个姿势,我实在不大习惯。
玉壶冰放了我的口,却没放我的身,依旧咬着我耳朵,低声道:“知不知道很危险?”
他的声音非常的沉,沉到,透着点儿殷亦桀惯常的冷;而且有些急,也很郑重。
我摇头,试着,一点点的,转过身子,依旧被他紧紧搂着,贴着他的身。
从没想过,我会又一次落入如此尴尬的境地,胸口不停的起伏,被他坚实有力的胸口压着,一种特殊的灼热,即将烧毁我的意志。我想推开他,还没动手,耳边又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走着猫步,瞪着鼠眼,巡视,走过......
我只能暂时放弃,实在不知道,我一直走到这里都没事儿,遇到他,竟然就又如此事况。
暗夜里,玉壶冰的双眼很干净,看着我,低下头,凑近我......
男人是四季不分的发情动物1
我赶紧别过头......他依旧咬着我耳朵,低声道:“别乱动,会死人的。”
我点头,我父亲混的就是黑道,经过刚才的惊吓,我已经略微明白一点儿,这里一定有状况。也就是说,我又一次误打误撞,掉到狼窝里,或者附近了。
死人也许不会,不过被虐的生不如死,倒是很有可能。我现在,就真的很危险。
玉壶冰的气息,温热,阵阵吹到我脸上,吹到我耳朵里,灌到我脖子里。
不一会儿,身下就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小腹,他身子一颤,我则是大囧......
“别动!”我还没反应过来,玉壶冰紧紧搂着我,脸贴着我的脸,凑在我耳边低声喝道。
我,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顿时飙升到45度以上,烤的我浑身发烫。
被他紧紧抱着,连喘息都有些困难。还要闻着他清淡的体香,带着点霸道,可是,我怎么可以......
只能弯着腰,离那个可怕的东西远一点。
我靠,男人真是四季不分的发情野兽!
这什么时候,他妈的兴奋什么?!
反手凑近书包......我的瑞士军刀放在侧兜里,演练过好多次,很容易就可以拿到。
“沓沓沓......”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在旁边经过,应该是两个人。
我赶紧松手,放下来。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冷静,但血管开始燃烧。
不知道今晚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会发生,但我现在似乎没有退路,因为我已近掉进某个人的手里。
玉壶冰长吁一口气,略微松开我有点儿,看着我,眼底都是火,在这黑夜也能看见。
“真是......!”玉壶冰凑近我脸侧,靠近鬓角,亲了一口,嘶哑着声音低声道,“记住,以后不论是哪个男人,都离他远点儿,危险!”
被吓了三次,我脚下不敢动,只是尽量把头往后仰,身子尽量离开他,实质上也只能分开三五寸的距离。
男人是四季不分的发情动物2
我,不是十分清楚他的意思,不过现在确实很危险。我怕我脑子不够用。
“放心。他们巡视一般都是三次,然后,其他人就该来了。我们只有几分钟时间。”玉壶冰搂着我的腰,低下头,咬着我耳朵,说的很轻。
什么意思?!
我瞳孔放大,瞪着他:他......究竟想做什么?
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玉壶冰一把搂紧我,凑在我耳畔吃吃的低笑,手好热,摸着我肩头,要把我烫伤......
“感觉太好了!我敢说,没人能抵挡得住。”玉壶冰微微叹息,又极力压抑着,喉结咕咚响了好几下,才微微沉声道,“我问你几句话,要老实回答。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准备做什么?”
我轻轻推开他,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就不会闯到黑灯瞎火没人的角落了。
也许是鬼差神使吧,这世上可能真的有鬼,我估计。
“那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玉壶冰警惕的看着四周,口气略微放松一点儿,声音柔和多了。
我抿了下嘴唇,轻声应道:“和同学来这里过生日,我出来挑菜,就到这儿了。”
“嗤嗤......”玉壶冰尽量压抑着笑,犹如风吹过竹林似的。
我好奇又疑惑的抬头,看着他:他问这个做什么?
他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你们两个真是有缘。”天虽然黑,但玉壶冰还能看到我眼里的疑问,侧耳听了一下,轻声道,“走吧。现在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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