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认得路……”苏婧将可可按到椅子上,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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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维成心里有丝烦乱,站在走廊上深吸了口气,掏出了手机,快速按下那串号码。
那端一会即传来了他的接听声。
“你去哪了?马上回来……”宁维成淡淡说道,却能听出他的话语里已没有先前的淡定。
“我有点事,一会你帮我送送她……”
宁维成竭力隐忍着什么,又深吸了口气:“迟御,你到底想怎样?玩深沉?她是那种人吗?”
那端沉默了会,能听到街道上传来的汽车声,然后才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不是……她玩不起……”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马上给我滚回来……”宁维成对着手机近乎低吼。
“如果我和她分手,你会要她吗?……”迟御的话还没说完,便让宁维成打断。
“你他ma还是不是人?分手?!亏你说得出,如果想要分手,你为什么要去南非,为什么要一路护送着她回来,为什么要让我去接她?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你他ma还能说出这两个字,你还是不是男人?你马上给滚回来……”
面对着宁维成的咆哮,迟御却笑出声:“我真有事,我ma脚扭了,现在在医院呢,我得去看看……”
宁维成倒一下子懵了:“什么?脚扭了?”
“说真的,我觉得累……但是我还是不想放弃……只是,我想要她……心甘情愿得跟我在一起……”宁维成还没反应过来,那边迟御叹了口气,说道。
“她都回来了……”他提醒着他。
“她会回来,即使这里没有我,这里还有她的父亲母亲……懂我的意思吗?我到了,你帮先照顾着她……”
“知道了……”宁维成说完便挂了电话,他不想放弃她,却又做出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他想不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拿着他的这套把戏,在吓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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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话说,这不虐哦,过了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甜蜜马上降临哈。。。大家看吧,这文也快要完结了,以后就见不到迟二了撒。。。
第三百二十七章
他收起手机,待转身时,却看到苏婧呆站在他身后,心里闪过一丝慌乱,脸上却是面无表情。
“苏婧?怎么出来了?”
苏婧想要笑,却发现好艰难,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悲哀塞满了整个胸膛。
“二哥……”她叫了声,却再也说不出话,宁维成和迟御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哪怕是再傻,也能听得出对方说了些什么。
分手,分手是吗?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再她以为可以看得见那么一丝丝的光明之后,他却对着别人说出那样的话?他让她情何以堪?!
“迟二有点事,应该一会儿就会过来……”
“他和你……说什么了?”苏婧过了良久,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有丝沙哑,是从胸膛里憋出来的。
“他说……他mama脚扭了,现在在医院,他去看看,一会就过来,让我照顾着你……”宁维成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面前的人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他的声音也渐渐轻了下去,而后只是站在她的面前,望着她汹涌落泪。
“二哥……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苏婧真想笑出声,到了这种地步,她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宁维成没有说话,只是反应过来去洗手间边抽出纸巾递给她:“他等了你那么久,你应该理解他……”
苏婧苦笑了声,拿过宁维成手里的纸巾胡乱擦了下:“如果想结束,那就真的结束吧……”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宁维成心里一急,忙上前攥住她。
“苏婧……不是那样的,他是真的有事……”
“二哥,你不用替他解释,他跟你说……要和我分手吗?”苏婧笑了笑,眼眶里却仍然蓄满了泪水,“从来就没有和好过,谈什么分手……”她轻轻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宁维成站在那里,呆呆看着她消失在眼前。
走进包厢的时候,可可和纪冷翔都问他:“去哪了?”
他仍然淡淡说道:“洗手间……”
“需要那么久吗?”
“抽支烟……”
“那苏婧呢?也上洗手间了,你有碰到没?”
“嗯,碰到了,应该快出来了吧……”正说着,苏婧进来了,脸上像是洗过了,看不出一点点的泪迹,看到他们全都望着她,她笑道:“怎么啦?都不吃菜看着我干嘛?光看就能吃饱啦?”
“啊当然不能……只有某些人才会有那种想法,我可没有……婧儿,你快吃点,你都还没吃啥……”
苏婧坐下,真的像模像样吃起东西来,而且还吃了好多,宁维成望着她,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出来酒店的时候,苏婧觉得吃得太饱了,动一下就有股恶心的感觉,可可嚷着要送苏婧回去,苏婧却说道:“不用了,可可,我想走会儿……”
“走?那我陪你吧……”安宁在一边出声道。
“不用安宁,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可以……”她再次拒绝,走上前轻轻拥过安宁。
“可是婧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街上不安全……”安宁担心地说道。
“没事的,我的住处离这儿又不远,而且……我们国内的治安还是可以的……”她宽慰的笑笑,身边的宁维成也说道。
“可可,你先送安宁回去吧,我送苏婧……”
“啊?哦……”可可应了声,拖着安宁朝车库而去。纪冷翔追上去:“我送你们吧……”
“我有自己开车……”可可一句话就将他挡了回去,望着纪冷翔尴尬的脸,安宁在一边直偷笑。
宁维成和苏婧站在酒店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他的车子就停在上面,望了苏婧一眼:“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啊?医院?”苏婧惊讶,为什么要去医院?
“岑阿姨脚扭了,所以迟御才急匆匆离开的……我们也过去看看……”他一由分说,轻轻揽住苏婧的腰,将她塞入车子里。
医院里,有她可怕的梦魇,以前就极度讨厌去医院,自从那些事后,她更讨厌去了,闻到那刺鼻的药水味,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有的人,爸爸,妈妈,小马克,科恩,还有她未出世的孩子,全都在所谓的医院里永远与她告别。
宁维成问了护士站,走在苏婧的前面朝走廊深处而去。
苏婧低垂着头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长长的走廊,转了个弯再转个弯,苏婧都快忘了这里的急诊大楼有多大了,而她自己,在一年以前,也住在这里。
走廊的尽头,有个人倚在那边,苏婧抬头望去,他低垂着头,她看不见他眸子里的情绪,而那如阳光般帅气的脸上,却没有那灿烂的笑容。
第三百二十八章
苏婧也没有走动,只是站在那里,也没有抬头望他,而他无声的靠近她,站定在她面前。
她只看到她的视线内,多出了一双大脚。
他久久望着她,心里叹口气,才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颊,而她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没有望向他,走入了病房内。
看到她的出现,岑忆岭和迟敏显然是惊讶的。
“苏婧??啊呀真的是你啊……妈……快看,苏婧回来了……”迟敏的高兴显而易见,忙攥起苏婧的手奔到岑忆岭的面前。
岑忆岭也顿时瞪大的眼,然后便是绽开笑:“婧儿,来……过来让我看看……”她牵过苏婧的手,“唉呀,怎么又瘦了啊?一个人在外,一定是三餐不齐……”
“没有阿姨,是因为晒黑了,所以看起来瘦了……”苏婧露出笑,随后又看着她绑着绷带的脚,“脚扭了吗?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人老了就不中用,走个楼梯还要滑一跤,结果扭到了脚,原想扭一下也没事,顶多在家多休息,结果拍个片子,说是骨裂了,只得拿来固定下,让它好好养了……婧儿,身体怎样?什么时候回国的?你看御儿这死小子,怎么都没告诉我?”岑忆岭责怪道,迟御也刚好在这个时候进来,听到岑忆岭的话,忙扬起笑脸。
“妈,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是啊,这个惊喜够大了,妈的脚伤也好了一半了……”迟敏在一边笑道。
“那阿姨,我先走了,改天再到家里来看你……”宁维成起身告别,把苏婧带到这里,也算是他的任务完成了。
“维成啊,这都快过年了,改天你叫上维驰,可可,一起来家里吃个饭啊……”岑忆岭说道。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苏婧你多陪会阿姨吧。”他朝苏婧说道,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御你快送送……”迟敏忙说道。
走出病房,宁维成顿住脚,瞟了身边的人一眼:“怎样?见到了她那句分手就说不出口了吧?如果你真想和她分手,就当面对她说,管别人什么事啊?你要跟我说?还有,不要问那种可笑的问题,你明知道那不可能的……”他伸手拍了他的肩一下,叹了口气,“她听到了,很伤心……你自己看着办吧……”
迟御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宁维成快要转入弯道时,他才出口道:“谢谢……”
宁维成只是挥了挥手,迅速消失在走廊内。
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三个人聊得很热闹,苏婧也在笑着,他在门口处站定,没有进去打扰,就那样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她甜美的笑容,心里升腾起一丝丝温暖而又酸涩的情愫。
苏婧坐了会,便走向告辞:“阿姨,那您多休息,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要回去啦?”岑忆岭显然有些舍不得,迟敏忙说道:“妈,苏婧才回来,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吧,也该累了……迟御……去哪了?”
迟敏没等苏婧说话,便扯着嗓子喊门外的迟御,而某人正倚在墙上抽着烟。
“唉你怎么不进来?苏婧要走了,你快送送她……”迟敏才说完,苏婧也走出了病房。
“不用了,我可以打车回去……”苏婧忙推辞。
“那怎么可以……”迟敏大眼滴溜溜在两人之间转,心里早已明白了些许,她拉过迟御,“快送送……”又转向苏婧,“婧儿,过年来我家吧,我们都等着你啊……”迟敏说完,就转身进了病房。
苏婧没再说什么,只是兀自向前面走去,而迟御则望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快要在走廊处转弯时,他才提脚跟上。
她并没有拒绝他的相送,只是一路上,都很沉默,谁都没有说话,亦不知如何开口。
他开得很慢,时间却过得飞快,一会儿,就到了她的楼下。
迟御没有下车替她开车门,而苏婧也没有动静,良久之后,她才想下车,手刚碰到车门,身边的人即越过她一把拉过,转头,两人近在咫尺。
“苏婧……”他望着她的眼,喃喃叫出声,而她则能清晰地看到她面无表情的容颜倒映在他黑色眸子里的倒影。
“是要分手是吗?”他还没说出话,她却抢在他的前面开口,语气里有丝仓促,心跳开始凌乱,并微微纠紧起来。
他有些诧异却又似意料之中,脸上不动声色:“没有。”只是淡淡两个字,却带着义无返顾的坚定。
她应该要感动,他毫不犹豫就否认了,她应该感动要哭,可是她却笑出声,而心里又悲哀得哭不出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
他吐字如兰,轻轻悠悠,那淡淡的气息飘荡在她的耳鼻间,令她有种痴迷的晕眩。
眼里已然范出泪来,却犟着不肯落下,而她也只是直视着他,嗫嚅着说道:“可是……可是你不是说,已经累了吗?你不是说,要分手吗?”
“我是累了,难道你还不累吗?”他眉头微蹙,那股不耐烦又升腾起来。
她的眼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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